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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事先已經(jīng)問過孔麗萍和李絮,對當時的事情有一定了解。”展昭認真地說,“我不認為你們當時的經(jīng)歷是可以隨便忘記的那種。”
深吸了一口氣,沈靈說:“佳麗是童明殺死的,我看見了。”
“具體情況是怎么樣的?”白玉堂追問。
“當時,我和真真麗萍練完舞,去更衣室時,童明一頭撞了出來。他身上都是血,跌跌撞撞地跑了,我們進去,看見了佳麗躺在那里。”沈靈喝了一口水,繼續(xù)說,“我們當時準備報警,但是這時李絮和慶瑤進來了,她倆決定幫童明掩蓋罪行……然后,我們就偽造了那個現(xiàn)場。”
“你們三個為什么要幫忙?”白玉堂問。
“我們得保住童明,他是我們的教練,我們馬上就有一個歌舞劇要上演,這是我們每個人的機會。”
展昭了然地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轉而問沈潛:“你昨晚為什么會幫孔麗萍照看孩子?”
“她說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讓我?guī)退湛匆幌潞⒆印!鄙驖摶卮鸬盟臁?
“他讓你照看孩子,你就去了?”白玉堂表示懷疑,“你不像是這么好說話的人。”
沈潛無奈地笑:“我是沈氏的老板,她只是一個家庭婦女,但是她可以告訴媒體,我妹妹曾經(jīng)偽造了赫赫有名的連環(huán)殺人案的最后一起案件……所以一般她提出的要求我只好照辦。”
“這也是你一開始就對這個案件這么上心得原因?”白玉堂問。
“沒錯。”沈潛點頭,“最近那個連環(huán)殺手又開始作案了,而且被害者還那么巧是張真真,我不得不提高警惕。”
點點頭,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意思是——怎么樣?
展昭朝他使了個眼色——差不多了,到極限了。
于是,兩人起身告辭。
出了門,走進電梯,展昭問白玉堂:“你覺得,他說的有幾句是真的?”
白玉堂想了想:“半真半假吧。”
走下樓,老遠就看見馬漢正站在他的車子旁邊等著,身邊一個美女~~有些眼熟。
展昭一看見馬漢,猛地把趙爵的事情想了起來,直沖過去,抓住馬漢就問:“怎么樣?有沒有?”
馬漢點頭,拿出光盤,“清清楚楚。”
白玉堂和展昭雖然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還是短暫地失去了語言能力——趙爵真的沒死。
率先醒悟過來,白玉堂疑惑地看了眼馬漢身邊的陳佳怡。
馬漢說:“還有更邪門的,她認識趙爵。”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驚訝。
“有什么奇怪么?他是我的命理師。”陳佳怡說:“好多人都去他那里咨詢的。”
“命理師?”展昭驚得幾乎叫出聲來,“就是算命的?”
“是啊。”陳佳怡點頭:“救贖罪惡,指引人生之路。”
“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展昭問。
“我知道他的工作室,是不是住在那里……”
“帶我們去!”白玉堂二話不說,打開車門,把陳佳怡塞了進去,眾人上車,按照陳佳怡所說的地點,疾速駛去。
車子使進了s市的市中心,由于陳佳怡所說的地點是一條步行街,所以眾人下了車,不行進去。
這條街是s市的購物中心,集中了大量的時尚品牌店、大型商場、高檔餐廳。
在陳佳怡的引領下,四人來到了一座裝飾古樸的畫廊門前。
走進畫廊,就有一個穿著講究,扎著辮子,藝術家風格十足的年輕人迎了出來。
“佳怡?”那個年輕人操著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我記得你今天沒有預約。”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并不是亞裔,有些像意大利人。
“安迪,趙老師在么?”陳佳怡問,“我有幾個朋友說要見見他。”
“哦……哇嗚!”安迪掃視眾人,剛想說話,目光落在了展昭臉上,突然叫了起來,“你是那幅畫的模特兒么?!”
“什么模特兒?”白玉堂不解。
“啊!你也是!”安迪興奮地指著白玉堂。
眾人被他搞得一頭霧水。
“你們來看。”安迪帶著四人走上二樓,舊式的木質樓梯發(fā)出了咯吱吱的響聲,樓上像是一個畫室,堆著大量的油畫。中間兩幅特別的顯眼,被擺在畫架上,赫然是展昭和白玉堂的肖像畫,惟妙惟肖,幾乎和真人無二,難怪安迪要那么震驚了。
“安迪,有客人?”三樓上緩步走下來一個人……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長發(fā)……
展昭和白玉堂仰起臉看他,感覺竟有幾分不真實~~
“趙爵!”白玉堂皺起眉,伸手拿出腰間的手銬,走上去。
“呀~~”趙爵有些驚慌地逃開,躲到展昭的身后,顯出很害怕的樣子,雙手抓住展昭的肩膀。見白玉堂臉上神情不善,他又略顯調皮地眨眨眼睛,在展昭肩頭蹭了蹭。
白玉堂冷聲道:“你涉嫌多樁謀殺案,我要帶你回警局。”
趙爵有些天真地眨眨眼,湊到展昭耳邊說:“他好兇。”
展昭已經(jīng)從震驚的狀態(tài)中恢復了過來,他緩緩地轉身,看著趙爵,笑:“你不怕我們發(fā)現(xiàn)你,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