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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死的變身最新章節!
接下來的幾天,簡直足以拍攝一部震撼人心的紀錄片:
霍喬住的是星級酒店,可每天一大早就要被一通電話叫起來,扛水、購物、打掃衛生……
活了十八年多了,之前他連碗都沒洗過一次,現在做這些,說出去都沒人信!
最關鍵的是,竟然還不給錢!
他開始只堅持了一天就受不了了,沉重的水桶壓得他腰酸背痛,肩膀上火辣辣一片,兩只手掌上面甚至還冒出幾顆晶瑩的水泡,稍稍一碰就鉆心的疼!
晚上回到酒店,霍喬已經累得跟死狗一樣,動都懶得動一下,感受著渾身上下源源不斷的酸痛,他委屈的簡直要哭。
白天去超市大采購,霍喬還被幾個大媽插隊,結果少爺脾氣上來剛說了句干嘛呢就被一群中老年婦女圍攻,什么道德敗壞、不知尊老愛幼,愣是被扣了一大堆帽子……
推著購物車往外走的時候,霍喬越想越氣,開了車門直接把購物袋往座椅上丟,結果好么,那一盒雞蛋當場開花,又扎破了旁邊幾袋牛奶,黃黃白白一大片,去4S店清洗的時候,店員那個眼神兒哦。
好好的大少爺不做,跑這兒來造什么罪,眼看著就是被下了降頭吧?!
但眼圈還沒來得及紅起來,閉上的眼皮就跟涂了強力膠一樣,一覺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戚清六點多就給他打電話,可累過的人都知道,過夜之后的酸痛才最酸爽,作為一個早上十點之前就沒睜過眼的公子哥兒,霍喬習慣性的將手機砸到了墻上,然后酣睡到了近十一點才睜眼……
然后戚清就非常愉快的跟他說,“累了就回家吧。”
“不是!”霍喬辯解道,“我,我的手機壞了,剛去買了一只。”
“啊,手機壞了啊,”戚清笑瞇瞇的點頭,“現在是十一點四十分,買一只手機需要五個多小時?”
霍喬:“……”
戚清慢悠悠的晃到他身邊,非常體諒的拍拍他的肩膀,“乖,回去找爸爸吧,啊。”
霍喬怒目而視,又氣又惱又委屈,可他站在原地憋了幾分鐘,竟然殺氣騰騰的拿起墻角的清潔工具打掃衛生去了!
安琪連手里的荷蘭豆都忘了往嘴里放,呆呆傻傻的拍拍戚清,“哎,他不是玩兒真格的吧?”
戚清不以為意,“這才一天呢,算什么?”
一連一個星期,霍喬幾乎干遍了所有能干不能干的活兒:扛水、掃地、擦窗子、垃圾分類……
然后終于在第八天早上,戚清聯系不上他了。
電話一連打了三個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安琪嘖了聲,“哎呦,這就不行了?今天的桶裝水還沒人換呢。”
戚清哼了聲,自己打電話叫了人把水送上來,“得了,我先出去趟啊。”
結果幾分鐘之后,安琪就見她殺氣騰騰的去而復返,邊走邊磨牙,兩只眼睛里都快冒出火來了。
“怎么回事兒?!”該不是霍喬又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吧?
戚清罵了一聲,“你車鑰匙呢,車先借我開兩天,老娘的車胎給人爆了。”
安琪也有車,不過就是利用率不高,一個月也不見得開一次。
她一聽,登時愣了,先指了指放車鑰匙的抽屜,又重點問,“就你自己還是也有別的車?”
干她們這行的,不能不多長個心眼,出了事兒跟別人的考慮方向都不同。
戚清去抽屜里拿了安琪的車鑰匙,咬牙切齒的說,“我大略看了下,周圍幾輛車都好好的,就我的四個輪胎全都癟了,車門也給劃了,也不是仇富,特么的前面保時捷、賓利還照樣光芒四射呢!”
倆姑娘心里都有了譜,十有八/九是有人蓄意報復了。
“對了,”戚清從口袋里拿出自己車上的迷你監控器,丟給安琪,“趕緊看看,是哪個兔崽子活得不耐煩了。”
可稍后的監控畫面卻顯示,作案的是個帶著蜘蛛俠面具的小屁孩兒!
一個小孩兒會專挑她的車刺破四個車胎?
等保險公司的人過來把該弄得弄了之后,戚清打電話把車送修,這才去物業看監控錄像。
錄像顯示,這個小孩兒根本就不是本小區的,今天早上來了之后就在小區里挨輛車看,中間兩個多小時看了那么多車都沒動手,一直找到戚清這輛,這才從兜里掏出鋼錐什么的忙活開了。
這明顯是有備而來,陪著戚清一起看錄像的人小聲說,“戚小姐,您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人了?”
話音未落,心里窩著火的戚清就劈頭蓋臉的噴過來,“你們怎么回事兒?當初不是說每個探頭都是24小時監控的么,他從動手到走中間足足花了五分多鐘,你們的人就一點沒發現?還有,他既然不是這個小區的,你們怎么能讓他隨便出入?”
當天值班的組長和物業的經理一起道歉,態度特別誠懇,“對不起戚小姐,這的確是我們的疏忽,該負責的我們一定會負責,不過咱們還是先報警吧?”
“報什么警!”戚清當即喝止,“我已經知道是誰干的了,用不著你們多管閑事!”
說完,丟下這群呆若木雞的家伙,戚清“憤然”離去。
報警,報個鬼的警哦,報警之后過來抓我們嗎?
不過這么一來,作案人這條線索就斷了,畢竟誰也不會傻到讓自己的兒子或是跟自己有關系的孩子出面做案,八/九不離十是有人用錢或是小玩意兒哄著他進來干的,就算查到了頂多是個批評教育,頂了天就是家長賠點錢。
出門之后,戚清用公用電話給家里打了電話,“媽,我最近要出差不能回家了,哎我聽說近期有流竄作案的事情發生,你和爸太早太晚都不要出去,也不要給不認識的人開門啊,對了,人少的地方也不許去……”
之后她就直奔事務所,“安琪,趕緊收拾下,咱們搬家。”
對方既然能精確無誤的在這里找到她的車,就意味著也很有可能知道事務所的位置,她倒是不怎么擔心自己,可安琪?
事務所倒也沒有多重要的東西,倆姑娘就只是拿走了換洗衣物和生活用品,其他資料能帶走的帶走,不方便帶走的就地銷毀,電腦直接被安琪啟動了自爆程序。
從事務所出來,兩人直奔酒店。
麻利的搬完家之后,她又裝模作樣的回事務所樓上待了會兒,然后才不緊不慢的開車出來。
如果是報復的話,對方肯定不會這么輕松就揭過。
第一天對方似乎處在觀察期,戳了車胎之后就沒動靜了;
然后第二天,照例從空無一人的事務所出來之后,戚清就發現自己被跟上了。
她在市里轉了幾圈就往森林公園去了。
森林公園占地廣闊,而且植被密布,枝葉叢生,監控器監控不到的地方多得是,是約會的好地方,現在不年不節,游客稀少,也是進行各種不法活動的不二選擇。
眼見著越走越偏僻,后面車里的人還犯嘀咕呢。
“她是不是發現咱們了?”
“不能吧,發現了還往人少的地方走?”
“管他的呢,就是個娘們,大街上咱也能治了她。”
進了公園之后,戚清專挑人少的地方走,越走越僻靜,最后除了鳥鳴之外,連一絲兒活氣都感覺不到了。
跟來的車上下來三個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大男人。
走了幾分鐘,三個人眼前一花,突然就失去了戚清的蹤跡。
“人呢,人啊!”
話沒說完,他褲襠里就遭到了一次史無前例的重擊,鉆心的疼痛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疼的叫都叫不出聲來,就在地上渾身冷汗的打滾。
其余兩人刷的回頭,見此情景都有些感同身受,覺得真是風吹褲襠涼,不過更瘆人的是,他們竟然沒發現任何人!
難道真是見鬼了?
“哎。”
一只手毫無征兆的拍在肩膀上,嚇得一米八多高的大男人原地蹦高,“誰!”
“我啊,”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背后的戚清笑瞇瞇的說著,一個直拳搗在他鼻梁上,那叫一個穩準狠,“找的不就是我么?”
咔嚓一聲悶響,鼻血如泉涌,男人緊緊捂著鼻子的手指縫里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血,然后順著手掌流到胳膊上,在布料上蔓延開來。
三個人一起進來的,轉眼就只剩下自己,第三個男人忍不住害怕起來,“你,你”
戚清活動下手腳,一反手又從腰后掏出一個防狼器來,輕輕一按,電火花劈啪作響。
這種既方便攜帶又殺傷力十足的防狼器國內根本沒有賣的,偶爾有幾家地下黑作坊生產的山寨品質量也不過關,要么失靈要么電流不穩,一個搞不好還會傷到自己,最后還是戚清托了人,花高價從海外賣的原裝正品,擱在身上那叫一個酸爽。
“我什么我。”她往前走了幾步,見一開始被踢襠的家伙有了要復蘇的樣子,便毫不猶豫的抬腳,又補了一下。
這一次,男人直接悶哼一聲昏死過去,就是不知道清醒之后蛋蛋還能不能工作……
“誰讓你們來的?”戚清又往前走了一步,在捂著鼻子撅屁/股朝上跪著的男人后頸處一按,滋啦啦響。
“臭娘們兒,敬酒不吃吃罰酒,別得意!”
碩果僅存的男人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折疊刀抖開,三角形的眼睛瞇起來,不住的威脅,“老實點,不然老子不客氣!”
練沒練過,一出手就知道。
他不動還好,一動,戚清就知道,這家伙也就是仗著一副兇相和男人與生俱來的大力氣賣狠,不要說碰上真正的行家,就連自己也能輕易將他撂倒。
三個人一塊上的話戚清沒準兒要頭疼,可這會兒地上都躺了倆,她真就半點不緊張了。
拿刀子的家伙跟她對峙了會兒就沉不住氣,猛地往這邊撞過來,戚清等他快到眼前了才飛快的往旁邊一閃,同時電子防狼器也狠狠的按在他肚子上。
伴隨著滋啦啦的響聲,男人不受控制的跟著抽搐起來,手里的刀子也拿捏不住,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戚清抬起胳膊,手肘狠狠地往他背上一撞,那人立刻悶哼一聲往下趴去,她又順勢抬起膝蓋一頂……
她一腳踩在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男人胸口,居高臨下的問,“誰派你們來的?”
最初他還想裝硬漢子,結果戚清稍一用力就開始翻白眼,慘兮兮的喊,“我不知道。”
戚清切了聲,“想不到你還有幾兩硬骨頭。”
說完,防狼器又冒火花。
那人一看就慌了,偏又被踩著提不上氣來,剛喊開頭就又被電了,“是真不啊啊啊啊!”
最后,戚清估摸著再這么電下去這家伙就要吐白沫了,只得半信半疑的問,“真不知道?”
那人都快哭了,生怕她再折磨自己,連忙大聲喊,“女俠,我們真是不知道啊,對方是通過電子郵件聯系的,我們看見賬戶打進錢來了,就按著他說的做……”
“打量著蒙我呢是吧,”戚清叱道,“就你們這點花拳繡腿的慫樣兒,人家傻啊就雇你們?!”
“這,”那人結巴了一陣,一把鼻涕一把淚,帶著點討好的說,“又不是江湖,有幾個像您一樣真練過呢?長得粗粗大大的,敢玩兒狠能嚇唬得了人就行……”
一個大男人在自己腳下哭著鬧著拍馬屁,偏水平還不怎么樣,這場面實在不怎樣養眼。
戚清很是遺憾的嘆了口氣,這才不情不愿的把腳從他胸口移開,又特別女王范兒的順了順略有凌亂的頭發,惦著手里的防狼器說,“回去跟你們雇主說,有什么意見讓他親自過來跟老娘講,老娘忙得很,沒工夫打發你們這些蝦兵蟹將!”
蝦兵蟹將連滾帶爬竄出去老遠,見她確實沒有追過來繼續打的意思才爬起來,點頭如啄米,:“是是是,一定說,一定說!”
“對了,”戚清把手一伸,“你們的□□!”
剛勉強站穩的蝦兵蟹將頓時一個踉蹌,心道這算是接的什么生意,不僅要賠進醫藥費去,現在竟然還要被反打劫!
“呸,想什么!”戚清啐了一口,一臉嫌棄,“我要看匯款的賬戶,還有,告訴我聯系你們的郵箱,如果有其他聯系方式,統統告訴我!”
不知道對方是真的放棄了,還是單純在計劃下一步,接下來的兩天都很安靜,而安琪也用這段時間查清了匯款賬戶所有人和郵箱注冊人。
一開始直接查到的人叫王星,倆姑娘仔仔細細把從業以來的客戶名單都梳理一遍,確定沒有這么個人,于是她們又看了他的人際關系,這才發現了一個很眼熟的名字:葛凌云。
一聽就是個霸氣四射,很適合在爛俗瑪麗蘇小說中擔任男主角的名字,而在現實社會中,他還有一重身份:葛青,也就是被戚清一通電話送進去的二逼青年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