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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回來了四天了,只有二天在畫畫超過8小時。
皮皮說讓我等消息,我的心已經開始了猶豫,因為我不確定他那邊的情況,不能像去捷哥工廠一樣,耐不住又回來了。
第二就是去堂弟那里去工作,我還真沒想好放下畫畫,若不專精一樣,根本不會有好的未來,可是若眼前的生活都過不下去,那又怎樣空談那天方夜譚的未來。
母親那里的確是一個讓我很好逃避現實的事情,但是再過個三四年,我也只能成為網抑云的人生了。
還一個星期吧,若皮皮那邊的工作有困難,我就不能等了,去堂弟工作的公司做幾年吧,夢想是很好的,可是現實的格格不入與缺陷,那是明擺的樣子,不能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鉆。
今天的精神狀態才算好一點,前幾天不是多重思維的碰撞,就是害怕現實的失敗,沒一個正常的精神狀態。
與堂弟聊了一會,那里只有銷售在招人,我不喜歡銷售,因為那是努力十分回報率很低的工作,當然這不是行業問題,而是我不喜歡那么浪費時間,要么沒錢的畫畫,要么丟失自己,得到金錢,從精神與物質上我都可以得到很大的需求,而銷售的工作,可能讓我什么都得不到,我也曾幻想過另一種人生,在職場上的如魚得水,但現實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不是那樣的性格。
好不容易才緩和的精神狀態,結果去伯伯家吃了一餐飯,聽了叔叔為什么回了,我回想的東西全部都是糾結,無法理解的痛苦,我說了出來,但是并沒有多少的用處,反而讓我更加想向父母所向往的情況去妥協。
聽叔叔話與母親溝通一下,可一下子又演變成了,我的害怕的吵架的緊張環境。
我怎么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什么都不耐煩?
這都不是我的錯,而是母親還是太過強勢,聽不進去他人的話,所以溝通起來很是憋悶。
母親又打來電話,語氣緩和了很多,終于有了一個正常交流的對話語。
晚上皮皮告訴我他們公司已經不招人了,我終于還是買了回廣州的火車票,從任何角度來說,沒有錢什么都做不了,好不容易還了我的債,沒有積蓄,還是哪也不敢去。
第二天母親又打來電話說老爸要回來開車,說自己帶不動老爸,房租開支太大。
怎么說呢,老爸高血壓,加上有點色盲,開車紅綠燈也分不清了,回家開車時間又長,這樣的情況,又如何能好好的生活。
這七天雖然調整好了心態,但是身體上的問題,感覺越來越大了。
什么都提不起興趣與精神,而且身體感覺很疲倦,還是熬夜長了累積的隱患。
今天3月24日,坐在客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格外明媚,而我卻皺著眉頭,感覺它有點晃眼,甚至感覺到頭痛與無力感。
我也知道對于種這個家庭,如今最好的方向就是積累,趁父母還未老,我還未娶,以后的變化,沒有一些積累,未來無法發生什么事,我們根本無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