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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離開向往常離開的一樣,他們依然在吵架,凌晨五點就開始吵,我只是從睡夢中被吵架驚醒,我一直都沒睡著,明明不熱,但我緊張的全身都在冒汗。
隱約聽見母親又像發神經一樣,說著父親種種的不聽話,不上進,不肯學做衣服,最后扯到自己生病了沒人照顧,一個人在那里怨天尤人。
我本來回來就準備聽母親的按排,見她生病,我還一天三餐的做她吃飯,每天都受她的埋怨,各種無理的嘮叨,誰還有好心情去照顧她。
母親本來就一個想的很長遠的人,那是好事,但是不看眼前的實際情況,就很難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這樣的情況與心情。
我上了洗手間,下了一樓的樓梯,只是問了一句,怎么又在吵,然后母親又開始將矛頭指向我,說我的事情什么都完成了,什么都不管,因為母親把我結婚的事情還掛在心里,然后她聽了太多別人的好,心里就產生極大的不平衡,總是自我覺得自己特別的累,覺得父親掙錢不多,還有覺得我的不聽話。
活在一個絕對自我為中心思想的影響下,我感覺從精神上就是一種折磨。
從這樣的角度來看,我感覺我對蟹老板的執著與想念,產生了極大的懷疑,甚至對愛的理解越來越模糊。
就像二爺說的那樣,她與其母親沒有感情與愛,各種所謂的關懷,不過出自于對一個生育之恩的回報。
那我呢,我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父親在說母親,孩子有夢想是好事!
我聽到這樣的話,內心反而升起無限的嘲諷,夢想,它就是狗屎,夢想能當飯吃,這是長期在母親的影響下,所誕生的思維。
對此我不禁想著,我的思維是什么樣子的,在不被任人所影響下的個人思維方式。
是習慣性的任人擺布,還是習慣性的附和他人。
這次出來依舊是一種,空的感覺,因為空,大概是害怕他們的爭吵,我發現我越來越極端主義了,要么拒絕,要么服從,要么最愛,要么破壞。
看著來往帶著行李的人,我將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個,可能是我對他們說夠了自己的想法與故事,得來的太多的嘲諷與不信任,這次我什么都不想說,也不想去解釋什么,更不想從他們目光中得到什么祈愿,這樣反而會很輕松。
美團并不輕松,跟著師傅轉了兩個小時的店,還有送餐。
辦個健康證,肛拭子,醫生猛戳這感覺真是太棒了,我不想再去這樣暴力檢查了。
美團第一天學車,就幾個字,熱,燥,干。
如果母親能好好說話,我是不可能會選擇美團,有時候家人的逼迫,反而讓人吃?多的虧吧,這里也不輕松,一單5元。這個師傅一早上也只送了十五單左右,而且由于拿多了,時間又不夠,開始出現送錯的時候,地圖也不看,全憑自己的記憶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