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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少君抬高蘇黔的胳膊,示意他自己舉著,結果一松手蘇黔的胳膊就軟趴趴地垂到他肩上,又把他襯衫弄濕一塊。楊少君用舌頭舔了舔牙齒,搖搖頭,把蘇黔的胳膊擱到浴缸壁上,開始給他上沐浴露。
然而醉酒的蘇黔遠比楊少君想的更不老實。他用涂滿沐浴露的胳膊摟住楊少君的脖子,弄的楊少君滿身都是泡沫,然后還用迷瞪瞪的眼無辜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索吻。
楊少君敢說這是除了上床之外對蘇黔最耐心的一次了,一點脾氣都沒的先把他的胳膊掰開,把自己弄臟了的襯衫脫掉,赤身裸體地繼續幫蘇黔洗澡。
蘇黔不停地游過去要抱楊少君,導致楊少君這頓澡洗的真是辛苦。他簡直懷疑蘇黔是酒醉色心起,想跟他玩鴛鴦浴,但最后還是控制住了,摁著蘇黔老老實實把他全身搓的干干凈凈。
最后楊少君把洗完的蘇黔用浴巾裹著抱回床上,然后打算給自己也去洗一洗。他剛邁出一步,褲腰卻蘇黔拽住了。
楊少君抱著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到底想干嘛?”
蘇黔向他張開兩臂,輕聲說:“少君,抱抱我。”
楊少君冷冷地說:“我可沒洗澡呢。”他心里其實有點記仇,前幾天他外出一趟回來后抱著蘇黔要親嘴,還只是親親抱抱,他都沒打算干別的,結果手剛碰到蘇黔的脖子就被他一膝彎頂在小腹上,看病毒一樣看他,說:先洗澡!當時把楊少君給郁悶的,心想你也就是個闊少爺又不是皇帝,親個嘴是不是還要洗干凈了讓太監們用毛氈裹著給您扛過來?
蘇黔聲音更軟了,不斷叫著他的名字:“少君……少君……”
楊少君看他這樣,壞心就起來了,彎下腰說:“憑什么你要抱我就讓你抱?嗯哼?你又不是……不是小孩子。”他本來想說你又不是蘇維,趁機看看酒醉時蘇黔的反應,但臨了還是沒忍心出口。
蘇黔看著他玩世不恭的臉近在眼前,愈發急了,哼哧哼哧仰起脖子要吻他,被楊少君壞心眼地避開了。楊少君說:“怎么著,這會兒不嫌我臟啦?你要是想要我,自己躺平了,把腿趴的開一點,讓我驗驗貨。”
蘇黔懵懂地看著他,呼的一聲躺回床上,卻沒有把腿張開,手卻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身下摸去。
楊少君看戲一樣看著他慢吞吞地自己慰藉自己,一開始是很冷靜地置身事外,看著看著卻開始心疼了。是真心疼。蘇黔現在那股人畜無害的勁,簡直是像極了當年的那個誰。那個誰僅僅是用清澈干凈的雙眼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就讓他整整記了十年。
蘇黔一邊輕哼一邊還在喃喃著楊少君的名字:“少君……少君……嗯……”
楊少君一咬牙,撲上去了。
這一次,他把自己的姿態放的低到塵埃里,先是捧起蘇黔洗干凈的雙腳,親吻他的腳趾,然后沿著腳趾一路吻到膝窩。蘇黔感覺到癢了,笑哼哼地想把腳收回來,卻被楊少君牢牢摁住,沿著他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親吻。
最后,他做了他想了十年想對蘇維做卻一直沒做成、從來沒對蘇黔做過的事——他含住了蘇黔的yin莖,珍而重之地、滿心虔誠地開始吞|吐。
當最后蘇黔把熱液撒進他嘴里,他沒有急著吐掉,也沒有咽下去,而是爬上去吻住蘇黔的嘴,逼他把他自己的東西給吞了下去。做完這件事后,楊少君直起腰騎在蘇黔身上,帶著報復的快意笑了:“哼,明天早上看你不把自己的嘴給洗爛了。”
作者有話要說:肉末喲!
話說老被人說這個卡普格拉題目太學術神馬的,如果我改名叫《總裁大人的難言之隱》或者《總裁大人的小秘密》大家覺得腫么樣?
還有《我的總裁男友有難言之隱》《我的精神病總裁男友》《渣攻和精神病總裁受》《被逼瘋的總裁大人》《我把總裁逼瘋了》《替身總裁》……哪個更好?投票投票,路過的都投一票了啦!
8、第八章 ...
楊少君讀初三的時候,他爸媽終于正式離婚了。夫妻二人是協議離婚的,沒鬧上法庭,不過如果楊母不是事后才知道楊父偷偷藏了那么多身家,這婚離的可能就沒那么順利了。楊父為了徹底擺脫過去的生活,把老房子和兒子全都給了楊母,自己“凈身出戶”,條件是以后不再支付贍養費和楊少君的學費。那時候房子已經開始漲價了,楊母接受了這份協議,兩人達成協議友好分手。
這時候楊少君的心思已經不在讀書上很久了,成績一直在下游浮動。齊永旭倒也不算什么上進的好學生,不過家里有人逼著,又憑著點小聰明,成績倒一直不錯。
到了初三下半學期,齊永旭和楊少君待在一起的時間漸漸變少了。齊家父母不怎么喜歡兒子那個成績很糟糕的鐵哥們,一旦齊永旭要和他出去就或軟或硬地把兒子攔下來,后來齊永旭都只能找各種不同的借口溜出門找楊少君玩上一會兒。
楊少君為了平時能和齊永旭多一點相處的時間,總是陪著齊永旭去補課,在他學習的時候就近找一網吧或桌球房打發時間,等他補完了課再一起回去。為了多一些相處的時間,他們會故意提前幾站下車,然后慢慢悠悠地晃回去。
有一次齊永旭走著走著突然笑了:“我怎么覺得我們倆像在談戀愛似的。”
楊少君心里一緊,突然有種頓悟的感覺——戀愛!是的,對一個同性,他期待的是戀愛的感覺!
齊永旭說:“我上一個女朋友就是這樣,她周末去補課,非要我去接她,然后我倆一起走回來。就跟我們現在這樣一樣。”
楊少君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那不挺好?”
齊永旭勾住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說:“好啊,真好。女的就是粘人,恨不得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陪她,我煩都煩死了。跟你在一起就不會,我是恨不得跟你長在一塊兒,穿一條褲子。哎,你說,為什么以后都是男的和女的結婚?要是能跟你過一輩子,我覺得也挺好。”
那是楊少君第一次對自己的性向大徹大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