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得水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時候一場變故來的就是這么突然,例如,昨天霍格沃茨的校長還是阿不思·鄧布利多,而今天就被換成了那個被人嚼過的粉色口香糖——烏姆里奇。
芙洛特現在真的無法忍受自己每天上課都要去面對,講臺下那些學生——她的學生正用布滿著體罰時留下傷口的手顫巍巍的忍著痛記著筆記,雖然只是一部分學生,但芙洛特依然無法忽略掉這件事情,可是她能做什么?托關系找福吉讓他撤回他的心腹別去干預掌握好不容易到手的霍格沃茨,或者是往那個粉色口香糖的杯子里下點甜蜜的魔藥?不,她都不能這么做。哪怕下毒這事她腦子里都形成了完整的報復計劃,但依舊不行。
她絕不能在這個敏感時期去火上澆油,甚至是打草驚蛇。所以除了讓學生們這幾節課免記筆記外,芙洛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著那些孩子疼的倒吸冷氣。
但是芙洛特仍舊希望自己能多做點什么,否則她現在也不會往地窖走去……
然而,就在芙洛特馬上就要下到地下時,卻遇上了正從地窖方向往上上樓梯的哈利·波特。
芙洛特原以為哈利會想往常一樣站住腳向她問一聲好,但是今天的哈利卻是怪怪的,神態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疲倦、震驚、困惑以及說不出的慌張。
“波特先生,你還好吧?”從哈利身邊剛錯過去的芙洛特還是決定扭過身子叫住了這孩子。
哈利顯然沒注意到從他身邊走過的芙洛特,聽見這句話后,才猛的回過神來:“勒斯特教授,您好,剛剛沒注意到您,我……我在想事。”
“看出來了。”芙洛特微笑著說道,“怎么,是遇到什么事了嗎?我看你從地窖這兒上來,是不是魔藥學方面遇到問題了。”
哈利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磕磕絆絆的說道:“是……也不是,我來地窖是因為斯內普……教授要給我補課。”哈利原本想順口叫斯內普的,但是突然意識到眼前也是位教授于是剛忙改口加了教授兩字。
補得什么課芙洛特心里倒是有譜,畢竟這段時間還真沒少聽斯內普抱怨教哈利大腦封閉術的事情,看現在哈利的這幅表情,呵,估計又不是什么愉快的時光。
“你臉色看起來可不怎么好,波特先生。”芙洛特知道大腦封閉術對于初學者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極其耗費精力的法術,畢竟要時時刻刻保持清醒和謹慎可不容易,“趕緊回去喝點熱可可吧。”
“好的,教授。”
芙洛特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但當她正準備扭身想要繼續往地窖走去時,哈利卻突然的叫住了她。
“勒斯特教授,等一下。”
“怎么了,波特先生?”
哈利看上去似乎不知道該怎么繼續開口,猶豫的抿著嘴,臉蛋好像被想要說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的話憋的微紅,他在心里推敲了好一陣子才開口道:“教授,您認識我父親嗎?”
這句話問的芙洛特倒是一愣,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詹姆斯·波特來了。芙洛特挑起眉回答道:“你的父親詹姆斯·波特先生,我想魔法界的人應該都認識,畢竟是對抗……”
“教授,我不是想問這個,我是想問您在上學期間認識我父親嗎?或者說跟我父親有沒有什么交集?”
這個問題簡直越問越奇怪了,對著一個典型的斯萊特林去打聽一個典型葛萊芬多,這就算有交集也不會是什么好事吧。
“我們是一屆的,不過是不同學院的,這事你也知道,所以肯定知道有這么一個人,但是交集,我映像中好像是沒有。”
哈利絞著手指,眼神有些不自在,但是依舊問出了口:“那……那您能告訴我我父親上學的時候是一個怎樣的人嗎?”
這個問題對于芙洛特來說簡直不能用奇怪來形容了。芙洛特張了張嘴,琢磨了一下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從一個斯萊特林口中去聽取對葛萊芬多的評價可談不上客觀。波特先生,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突然要問我這個問題?”
“我只是……”哈利綠色的眼眸開始向四處亂瞟,糾結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出來原因,只是草草找了個借口,“其實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來問問而已,不好意思,耽誤教授您的時間了。”
這個借口找的簡直太差勁了,芙洛特可不相信這只是臨時起意。想想看,剛從斯內普那里學完大腦封閉術后就突然向芙洛特詢問詹姆斯波特的事情,難不成斯內普跟哈利說了些有關于曾經他們上學時期的事情,而且平日里倔強的哈利一直把父親看成榜樣,怎么今日尋求真相的表情卻沒多少憤怒,反而困惑占據了主導地位,難道哈利這是信了?
芙洛特感覺自己心里的這番猜測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不過作為當年這段“恩怨”的見證者芙洛特其實也不太好評價什么,畢竟她會去偏心誰是個人用腳趾都能想出來,更何況芙洛特作為事情始末的一位看客,對著當事人的兒子去妄加評價,確實也有點不道德。
更何況按實話來講,她上學那會兒也確實很討厭劫道者,準確的說應該是不喜歡所有葛萊芬多,其實理由很簡單,沒幾個斯萊特林會喜歡葛萊芬多的,就像沒幾個葛萊芬多會認為斯萊特林是好人一樣,沒辦法幼稚的心靈加上從古至今歷來就有的學院矛盾。
“波特,我雖然不太清楚你究竟知道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記住……”沒法評價但是去善意的引導總是沒錯的,“這世上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他曾經做的錯事是真,但為正義犧牲為保護家庭犧牲這也是真,所以要客觀的去看待,可別過分的去糾結一個人的好壞,這沒意義的,更何況我們這一代的事情可不需要你這一代來糾結的。”
哈利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并且點點頭說道:“謝謝教授,我想我應該是明白了您的意思了。”
“你明白就好。”
看著哈利離去的身影,芙洛特不禁再一次挑起眉,猜測著哈利究竟是知道了什么。
……
“某些人看起來心情不怎么好呀。”等芙洛特進了魔藥辦公室的大門,印入眼簾的就是斯內普正黑著臉坐在辦公桌前正修改著教案,顯然是一副誰也不想搭理的模樣,而地上還孤零零的躺著幾張還未沾染墨跡的羊皮紙,看起來似乎是被某些大動作帶落的,而空白羊皮紙的主人顯然沒心情去把它們撿起來。
芙洛特倒也不惱斯內普這幅冷淡的樣子,而是彎下身子將散亂在地上的羊皮紙撿起來并整理好放回桌上,然后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了斯內普的對面,一手支著腦袋歪著頭盯著斯內普。
斯內普并沒有抬眼看向芙洛特,仍舊低著頭拿著羽毛筆寫著些什么,似是要把對方當成空氣,但這依舊也瞞不住芙洛特一直盯著他看的目光:“有什么事快說,你這樣盯著看只是在浪費時間。”
“剛剛在樓道里碰見哈利了,那孩子看起來臉色可不怎么好,而且你的心情看起來似乎也談不上好,所以我猜你們今天的課程也一定不怎么愉快。”
“不愉快又如何,反正今天也是最后一堂課了。”斯內普低沉著聲音,似是還在壓抑著些什么怒火。
最后一堂課?芙洛特將支在桌子上的身子直起來,轉而悠閑的靠向椅背打趣道:“鄧布利多要是知道你把哈利的大腦封閉術課給停了,一定又得教育個沒完。”
“他現在自己都是麻煩纏身,有功夫管別人嗎?”
芙洛特聳聳肩,確實鄧布利多正被魔法部通緝,而沒了鄧布利多的霍格沃茨基本上已經變成魔法部的殖民地了。
“而讓我教波特大腦封閉術這件事情本身就是錯誤的決定。”斯內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惡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