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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汽車的車門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將制服穿的歪歪扭扭的男人,包括他的帽子也是斜扣在腦袋上,他攆著手里的車票,彬彬有禮的說道:“歡迎乘車,女士,您準備去哪?”
“幽靈路483號,謝謝。”
“真是遙遠的路程。”售票員說道。
芙洛特點點頭表示贊同,但正當她準備掏出加隆買票的時候,一個低沉卻絲滑的聲音響起:“這就是你所謂的方法。”
很好,干得漂亮梅林,就最后一天了,你也不愿意放過我,芙洛特心里想道。然后慢慢的轉過身,盡可能的微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沒說什么,只是皺了下眉,然后走近芙洛特,直接伸手抓住芙洛特的胳膊,伴隨著一股風,幻影移形消失在售票員眼前。
“斯坦,外面怎么了?”司機在車里面大聲呼喚著這位叫斯坦的售票員。
售票員將票揣進兜,然后拉上車門后,說道:“沒事,估計又是小兩口吵架了。”
……
“鄧布利多告訴了你多少,為什么你就那么巧的出現在那兒?”一落地芙洛特便沖著斯內普質問道。
“我非常感謝,你那只會炸坩堝的腦袋愿意考慮考慮我的私人時間問題,我以為你把我當成家養小精靈已經習慣了。”
“鄧布利多告訴你的?”
“他順便提到的。”斯內普毫不掩飾的回答道,“當然也順便告訴了我有關于你們談話時的某些內容。”
斯內普當然不會說,那些有關于鄧布利多與芙洛特的談話內容是他主動問的。
芙洛特微微嘆了口氣,告訴就告訴吧,也沒什么可隱瞞的:“那現在你應該知道我進坑了。”
“驚奇,我還以為你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掉坑里的這件事。”斯內普著重把“驚奇”兩個字咬的格外突出。
芙洛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反正現在她看斯內普總有一種麻煩、驚喜、惱怒、糾結還有開心混雜在一起的感覺,反正就是格外的復雜。她將視線從斯內普的臉上移開,慢悠悠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諷刺我的話已經憋很久了。”
“相信我,芙洛特,任何諷刺的話也無法形容這件事情。”
連諷刺都懶得諷刺了,看來是氣到極致了。不過芙洛特倒是可以不要臉的把這句話當作臺階下:“那你再想想諷刺的話,我要先去干承諾給鄧布利多的正事了。”
斯內普整個人都無奈的泄了口氣,他怎么就認識這么一號麻煩,甚至還認識了這么多年!該死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轉移回正題:“我不覺得你那個私密組織能辦成這件事情。”
“自從他們找到了我不是布福德家的血脈這條信息后,我便無比的相信他們的能力。”芙洛特還是沒敢看斯內普,而是努力找尋著前方的路,“哈利那的情況怎么樣了,有沒有說說有關于那天的情況?”
“他看見奇洛后腦勺長著黑魔王,應該是某種寄生關系,黑魔王那會兒靠獨角獸的血液維持生命。”斯內普總覺得陳述這件事萬分的可悲,想當年黑魔王帶領著食死徒可是差點就統治了整個巫師界,然而現在,卻可悲的如一條寄生蟲一般寄生在別人身上。
“寄生?”芙洛特對此也感到有些不可置信,“這方法真的是……無法形容。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只要尋到奇洛去年去了哪實踐,就應該能找到線索。”
“是的,我倒是準備看看,你找的那些狗仔隊究竟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芙洛特已經不想跟他爭執這個點了……
……
芙洛特領著斯內普來到一處幽深且寂靜的小巷,巷子很狹窄,兩邊高高的石磚墻壁用五顏六色的顏料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壁畫,他倆就這樣沿著小巷一直往前走,直到快接近頂頭的時候,才在一副比較完整的圖畫下停下來。
這幅畫畫的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打著傘穿著粉紅色的裙子逼真的好似就行走在墻壁里。芙洛特靠近這幅畫,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女孩腳踝上戴著的腳鏈,神奇的是畫著腳鏈的那塊轉猛的凸起出來。
芙洛特抽出魔杖,在磚面上劃拉出一個詞“secret”。
隨著墻面的劇烈顫抖,那壁畫里的粉裙女孩突然真的動了起來,她合上傘向一旁空著的墻壁走去,只留下一塊塊空白的磚。隨著壁畫上女孩的離開,墻面也漸漸的裂出一個過道,而過道的深處則是那通往地下的樓梯……
……
“好久不見,勒斯特夫人。”一位戴著黑色兜帽看不清臉的男子在迎接著芙洛特和斯內普的時候說道。
芙洛特也熟悉的打著招呼:“好久不見,巴洛。”
然而這個叫巴洛的黑衣男子下一句話就讓芙洛特無話可接:“夫人今日來,是有何事?難道是包養的小白臉不聽話背著您干什么了,需要我們探查?”
芙洛特剛想開口快速否認,誰知她身旁斯內普偏在這會兒好死不死的低聲諷刺道:“芙洛特,這就是你口中的專業?”
真是出門沒占卜一下,怎么就能非得今天來呢,都湊什么熱鬧,芙洛特心中憤懣的想道。
很明顯巴洛聽到了斯內普的低語,于是很禮貌的問道:“這位先生是?”
芙洛特撇撇嘴,心里默答道:他就是我新包養的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