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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舒緩輕柔的動作瞬間加快,仿佛之前所有的假象只是為了麻痹遲夏而已。李玦扣著少年大張的腿,防止他逃脫,怒漲的肉棒狠狠地撞擊著也柔嫩的小穴。
“嗚!”,炙燙如鐵的肉柱來來回回的摩擦肉璧,掌心下的小腹瞬間鼓起,又瞬間平坦,頻率越來越快的重復著這個令人羞恥的動作,極其強烈的感覺搗的遲夏有了說不出的快感,窘迫的在男人胯下又哭又叫。
“摸到了?嗯?操到你哪了?”,李玦喘著氣的操他,聲音發狠。
他將手中的軟腰提的更高了些,逼著他來迎合,拉扯著鮮嫩的穴肉撞擊的深深,短暫而快速的契合帶來了更多的刺激,遲夏哆嗦著抽回手拽住頭下的枕頭,白嫩的肉縫里緊緊夾著男人的粗黑巨物,那白皙赤裸的身子顫抖著,大量淫水不停順著穴口流出隨后沒入床單,從后面看,可以看到小穴已經被非人類的巨根插滿繃開到了極限。
“啊啊啊!輕點!”
遲夏不受控制的頭部后仰,身子隨著撞擊而不斷動蕩顛簸著,體內的兇獸就像是要把他逼入絕境,總是知道什么樣的角度能夠干的深,操到什么樣的地方能夠頂到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它一次又一次的貫穿自己,不管他怎樣掙扎,都能牢牢的控制住他,始終保持著絕對占有的交媾。
無疑,李玦禁欲冷漠的皮囊下藏著一只野獸,這個男人淫靡狂狼,又俊美的猶如神邸,他望向遲夏的眼眸銳利,漆黑,深重的欲念根本不加掩飾,“我問你,還要不要更深些?”,他仰頭閉眼悶哼,臀部向前挺動的瞬間,巨大的肉體拍擊聲響從兩人的身下傳出。
砰砰砰!
強大的吸血鬼在用一種極度孟浪的方式操干著他的小新娘,小新娘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不僅腰細穴緊,連被操的晃來晃去的小奶子都勾人的要命,潮濕的淫水涌動中,也蓋不住那從他渾身各處散發出來的甘美氣息。李玦發現,遲夏濕熱的花洞越來越能包容他了,每一次的沒入撞擊,都讓他更加深一些的進到他的最里面,他足夠的濕熱,足夠的熱,每每受不了,都誠實又直白的從那張小嘴里喊出血脈噴張的哭喊和浪叫。
“嗚嗚!啊哈!進到,進到肚子里面去了嗚!”
“插壞了!插壞了!啊啊啊!”
“你不要進的那么深好不好!嗚嗚!我求求你了!”
李玦如自己所想的捏住少年胸前嫣紅熱的凸起,然后揉了揉,“這樣?”
性器從穴口探出大半根,被淫水浸泡過的唇肉滑膩柔軟,硬而粗壯的柱身兇狠的滑進去時,青筋猙獰硬的龜頭重重擦過卡在縫隙里的小陰蒂,遲夏頓時渾身酸軟,鼻翼激烈翕合半晌,溢出一聲綿長而顫抖的甜膩呻吟。李玦抬起他的手臂繞上脖頸,扶著環在自己腰上的大腿將其分得更開,腰部肌肉繃緊,粗長黑硬的陰莖猛地撞進了流水的粉色肉洞中。
暴漲了一圈的硬物塞的整個甬道毫無空隙,濕熱的穴肉沿著入侵的陰莖一路死死咬上來蠕動絞緊,凸起的軟肉不斷刺激著微張的馬眼,李玦猩紅的瞳孔寫滿欲望,強悍有力的胯如同烈馬般激狂著前后擺動,緊抵著少年的穴來回抽插聳動,整間屋子里頓時全是黏膩而曖昧的水聲和響亮的操穴聲。
他知道自己失控了,但此時的他已經分不清,是那該死的血契影響著他的理智,還是少年身上香甜的氣息誘的他快要發瘋。
“嗯!”,李玦微一仰頭,撐起上身,竟然把懷里的遲夏以四肢都掛在他身上的姿勢懸在了半空。
這個姿勢更像是獸類之間的交配。
高大強壯的男人,和生怕掉下去而瑟瑟發抖的白皙少年,他單膝跪著,呻吟著單手扣住遲夏后背,把遲夏的肩膀抵向墻壁,胯部緊貼著少年死死糾纏的腿窩,硬碩巨根沾染著粘液密集前頂,以短距離的抽送閃現在濕濡的穴口里。陰唇被帶動的不斷外翻,飽滿臀肉更是被堅硬胯骨拍擊的又紅又腫,噼里啪啦的聲響中,囊袋重重貼上腿根,遲夏猛然倒吸了一口氣,手指劃破了李玦肩膀處的皮膚。
“嗚!嗚!”,男人開始加速的撞擊,淫水便如同激流一樣飛泄,大幅度的進出,讓插在身體里的性器露出了十分猙獰的一面。
太清晰了,他的抽出,他的操入,全部印進腦子里,隨著最兇悍的動作,在他體內搗出無數粘膩的水聲,被頂地最重的地方,不斷散發出酥麻的酸慰,從腰椎到頭頂,再牽扯著全身。
這種感覺如潮水般襲涌的迷亂,遲夏開始一聲接一聲的哭叫,白皙軀體汗水淋漓,小腿夾在男人的腰上,腳背緊繃著,每一根腳趾都蜷縮到了緊致。他臉頰紅的要命,又是一聲尾音拉長的哭喘后,他嗯的挺了挺身,上翹著亂甩的陰莖陡然漲紅,隨即噴出一道道白色精水。
“嗚嗚……尿了!尿了!”,小少年被他的吸血鬼丈夫強行操到了高潮,他哭的厲害,帶動身體各處瘋了似的抽搐痙攣,在重重緊致推壓中,李玦不但沒有退出,反而手掌沿著汗濕的背脊下滑,扶住微彎后腰,悶哼喘息著親吻少年失神的側臉,開始了越來越快的猛烈挺動。
“爽嗎?”,粗糲濕濡的大舌慢慢舔弄在他香汗淋漓的額間,遲夏張了張口,還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整個人都被重重的推到了墻上,青筋畢露的大肉棒整根退出在穴口,又悍然的整根插入,遲夏啊了聲,聲音里帶上了因為宮口被過分撐開而感到難耐的哭腔。
李玦說,“干進你的子宮里去,怎么樣?”
捏住臀肉的五指驟然收緊,堅硬如同巖石的性器搗藥一般重重錘著騷心,遲夏的下半身仿佛被那巨根釘在了墻壁上,淫液被次次退到穴口的傘狀龜頭一縷一縷地刮了出來,匯聚成小溪,又變成了噴泉似的一大股,嘩的澆濕了兩人身下的床單。
“嗯!嗯!不要!不要!”,遲夏鼻音亂顫,急促的哭喘著,睜大了滿是霧氣的瞳眸,眼角的淚水停不住地滑落,可李玦沒有絲毫的停緩,他嗅著少年周身濃郁的淫水氣味,和血液中散發出來毫無雜質的甜美,揉捏著相信里的臀肉大力挺臀鞭撻。
空氣中哭聲喘聲曖昧交織,男人不斷下壓強悍身體,銀色的發絲下俊美臉龐因快感而微微扭曲,汗水從額角滑落,他把自己的小新娘完全當做了發泄的容器一樣,碩大的雞巴噗嗤狠鑿,發狂的搗操著少年稚嫩的宮頸,一下,兩下,三下,在一聲怪異的沉悶聲響中,堅硬的龜頭貫穿了蠕動的小口,硬生生的插進了子宮中!
“嗯!”
“嗯!”
兩道完全不同的悶哼聲同時傳出,遲夏高揚著腦袋,瞳孔先是緊縮,又慢慢逐漸渙散,他抖著一抽一抽的雪白小腿,朦朧低垂的視線中,是自己被男人頂操的高高隆起的肚子。
李玦睜開那雙猩紅的眼,尖利的獠牙,從他的唇邊危險探出。
遲夏楞楞的呢喃了句什么,隨即,脖頸處再次傳來熟悉的刺痛。渾身血液在這一刻開始躁動,它們翻涌著,哆嗦著,沿著被刺破的大動脈,將鮮紅純潔的液體送入了男人的口中。
“嗚!嗚!”,遲夏羞恥的感到有一種驚人的變化正在自己的體內發生,他忽然揚起了下巴陣陣嗚咽,整個身體劇烈顫抖,還絞纏著男人性器的內壁變得不可思議的柔軟,被龜頭撞開小口的宮頸有大量的淫水洶涌溢出,轉瞬間淋濕了男人的整個手掌。
。六淩漆疚芭捂壹芭疚。
遲夏眼眶中的水霧因為這樣驚人的快感而迅速凝聚成淚,綴在潮紅的臉頰,這時,男人深入皮下的利齒再度深入,遲夏從這一絲絲的痛意里品嘗到了更為酥麻的戰栗,他低泣嚶嚀,瞬間被強烈到極致的暈眩所俘獲。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再次射了男人一身。
李玦咬著他的小新娘沒有松口,也舍不得松口。
少年的血液是滾燙的,它們順著口腔滑進喉管,最后直達胃部,滋味無與比倫的美好,刺激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李玦一邊吸食著少年的血,一邊重重的粗喘操穴,每一下,都能聽到少年尖細的如同小獸的哭叫。
“啊!不行了!不行了!”,粗暴的攻入,強猛的侵襲,男人將少年最柔軟的地方搗的淫亂不堪,棒身反復帶出鮮紅媚肉,猙獰發狠的摩擦過內壁。
“等把這里射滿了,就放過你”
李玦逐漸瞇起因得到滿足而饜足的眼,壯腰幾個猛擺,龜頭完全插入宮頸,連柱身都塞進去了一小截,灼熱的性器埋在子宮里晃動著廝磨頂撞,軟彈的宮壁被龜頭一寸寸碾過,隨即,猝不及防的噴發出一道道洶涌濃精。
“啊啊!”,遲夏嘶聲叫喊。和男人冰冷的皮膚一樣,激射進遲夏體內的液體也帶著無比冰冷的溫度,感受到了從外界而來的反差極大的異物入侵,穴肉乃至整個甬道瘋狂痙攣,遲夏更是哭啞了嗓子,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為可憐的哭叫,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
李玦挺腰往前一撞,被少年掙脫出來的半截肉根瞬間消失在紅腫的腿窩間,堅硬的龜頭毫不留情的杵在嫩肉上揉動,噴出來的精液卻是冷冰冰的,一股接一股的澆在被操弄的滾燙的宮壁上,遲夏全身猛然繃緊,腳趾分開,不住揉弄蹬踹著兩側凌亂的床單,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哀鳴,一聲顫過一聲。
“嗚……嗚……”,他耷拉下來的額發被汗水浸濕,兩只晶亮的眼睛被生硬的射到失神渙散,抵在陰唇上的囊袋輾轉廝磨間,少年淚如雨下,兩條腿哆嗦了半晌,垂直著滑落,形成了一個完全合不攏的姿勢。
迷迷糊糊中,遲夏感到李玦再次覆了上來。“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它,你沒有滿足”,他將遲夏翻了個身,整個滴著水的胸膛貼在他裸露的后背上,張口含住了他鬢角處的耳垂,聲線低沉的邊舔邊說著。
在遲夏體內射完精的粗黑肉棒漸漸脫離穴縫,啵的一聲,少年雪白臀肉亂顫,大腿根瞬間就被白花花的液體沾滿,他顫抖著指尖扯拽住床單,正氣若游絲的感受著殘留的酥麻余韻,李玦另外一根沒發泄的性器已經滑動著抵住了腿間,然后一寸寸的消失在了蠕動的穴口中。
遲夏唔的收緊了泛白骨節,接連不斷的急促喘息響起,連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模糊的虛影。
“嗚嗚……好漲……會壞掉……會壞掉的……”
男人手掌微微拖起他的小腹,冰涼的手指輕輕的摩挲在他微鼓的肚子上,那里已經承受了太多的精水,遲夏實在不能想象繼續往里插會是什么結果。
李玦的舌頭慢慢吻到了他的后頸,唇間漫出的絲絲吐息,令周身都處于極度敏感的遲夏,又是一個重重的戰栗,“乖乖的,這里還能吃下去很多”,輕輕揉了揉他塞滿精水的小肚子,似乎隔著單薄的皮肉都能摸到里面精液在滾動,那全都是他射給他的東西。
精悍有力的胯部斜斜的鑿擊過去,上面依然形狀可觀的肉柱裹滿淫靡水光,橫貼著白嫩股縫,隨著激烈挺進的動作把臀尖中間的位置摩擦的一片通紅,下面的那根則帶著來勢洶洶的力度往小穴深處的騷心上搗,宮口開闔,不少精液從里面淌了出來,在甬道中和柱身一起揉弄著內壁。
“嗚嗚……啊……不要動……不要動了……”,耳邊全是抽送時發出的黏膩水聲,每一下劇烈的狠動,都讓小腹里的液體晃動,不停的擊打著快要脹破的肉壁,遲夏流著淚,被一種控制不住馬上就要失禁的感覺逼迫的臉頰泛起異樣的潮紅。
這種感受通過血契最直觀的傳遞到了操著他的李玦身上,此時他的分身深陷在遲夏體內,高潮過好幾次的肉穴縮得格外的緊,穴嘴的吸咬,讓他的抽插極費力氣,但得到的爽快也成倍增長。雙重快感疊加下,李玦挺著隱忍了許久的粗硬頂進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的猛撞,操到甬道深處松軟酥爛,直至再次將碩大龜頭全部吞沒。
“啊!啊!啊!”,沖鋒陷陣的肉刃恨不得把少年的肚皮徹底貫穿,不斷浮現的凸起出顯現出堅硬的輪廓,隔著少年的小腹兇猛的頂著下面的床鋪,尖酸,痛麻,快慰齊齊涌來,遲夏撲騰著小腿,喘息著努力抬起臀部,卻完全抵抗不住男人沉重兇猛的力量。
小床上的兩人正以一種極度緊密的姿勢相連在一起,男人粗硬的肉刃已經操穿了少年的子宮,每次拔出去,只是將龜頭稍稍抽離,便又碾蹭著宮口狠狠插進,從側面看過去,能隱約看到滾翹的圓臀間,以極快速度消失又出現的粗黑肉柱拉扯出大片黏膩淫絲。
李玦雙手撐在遲夏身體兩側,始終保持著強有力的進攻速度。小東西的身子仿佛就像是專門為他打造的一般,契合的讓他感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愉悅。
“嗯……真緊”,重喘的呻吟出聲,李玦越來越低的伏下身子,龜頭猛烈的沖擊在那通道深處的小口,快速的捅開,發狠的蹂躪,操的胯下的少年雙眼迷蒙,臉頰還有身上肉眼可見的全部涌現出潮紅,哭泣無助的躺在這大床上,任他為所欲為。
他吮住他脖頸處還未愈合的傷口,擺動力度不斷加強,又伸手去揉捏著少年翹起的乳尖,若是,懷孕后這里面能夠出些奶……
李玦緊緊的捏住少年的腰身,操到興起時,甚至提著手里的小身子往聳動的胯部上撞,瞧見他被子里揉操的左躲右閃,淚光盈盈的可憐模樣,更是增添了一股施虐后的快感,“再躲,就干爛了你”
看似冷漠的男人舔舐著染血紅唇,刻意壓低的嗓音,充滿了威脅與危險的氣息,讓人絲毫想象不到這樣一個從頭發絲到腳趾都寫滿了禁欲的男人,會用那張好看的唇說出如此浪蕩下流的言語。
遲夏不敢在動,只扭著頭怯怯的看了李玦一眼,然后乖乖趴好,嗚咽著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呻吟。
李玦下腹一緊,碩大的肉棒擠插進收縮絞緊內壁的小穴,手掌用力掰開濕滑臀肉,整根拔出,又擠操著滿腔淫水“噗呲”插進最深處。
“嗚嗚……嗚……”,沒有片刻停歇的功夫,一朵又一朵絢麗的煙花在眼瞳里綻放,遲夏只能哭叫著胡亂揮動無力的雙手,抽搐著被狠狠肆意攻占的小穴噴水高潮,瀕臨崩潰的身體用力絞緊體內兇猛進出的粗壯,軟肉瘋狂擁上裹吸蠕動肉根,像是要吸出里面全部的精水。
“騷貨”,李玦惡狠狠的在遲夏耳邊低喘道。
二次射精顯然要比第一次的悸動還要強烈,李玦咬住遲夏脖頸,牢牢的叼住了自己的小新娘,腥甜漫進口腔,遲夏的眼神也一點一點的失去了焦距,他嗯的瘋狂抽搐,陰莖頂端的馬眼隨著腳趾的蜷縮流淌出些許淡到不能在淡的清液,“嗯……啊……”
清脆的肉體拍打聲驟然凌亂,壓在上面的精壯軀體狠狠擺動,李玦赤紅著眼睛,抵著少年渾圓的臀部用力把硬到極致的碩大柔韌整根插進蠕動絞縮的穴內,龜頭碾磨騷心的瞬間退出,又迅速的猛插進去。
強烈的快感和射精的渴求在體內碰撞,讓李玦周身都燃起了看不見的火焰,耳邊是遲夏受不住的哭喊求饒,在最后一刻,他翻過遲夏的身子,龜頭頂進宮腔的同時,獠牙刺入動脈,用這種極端粗暴的方式把遲夏拋上從未有過的激烈高潮。
遲夏睜大淚眼渾身痙攣般抖動,紅唇大張著,竟是一聲也發不出來。他猛地高高挺起胸脯,兩條雪白小腿在冰涼精液的沖擊下死死的環上了男人的腰,一邊流淚一邊哆嗦,大腦在令人崩潰的高潮中一片空白。
肉穴中淫水的噴發持續了很久,陰唇上沾染著的白色泡沫,盡數被大量噴涌出來的透明液體沖刷的所剩無幾,遲夏的腹部一直在抽搐,本就鼓起一塊的條狀物如今更是明顯,甚至隱約能看到青筋跳動的痕跡。
射精中的李玦并未停下撞擊的動作,他把遲夏的雙腿扯過來隨意的按成大敞四開的形狀,握著遲夏的腰從上往下撞,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一樣的干他,射他!
“嗯!嗯!嗯!”
“嗚嗚!不要了……不要了……”
耳邊除了刺耳的轟鳴聲,就只剩下男人的粗喘悶哼,冷到刺骨的液體打進體內,盡數被操的軟爛的女穴容納吮吸,遲夏哭聲逐漸微弱,在昏過去的前一秒,他感到自己身下驟然傳來了陌生的落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