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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男人起伏的后背再度發起攻勢,一聲聲低喘,夾雜著甜膩悠長的哭喘,連紹卿不停狠頂紅腫宮壁,鑿出一大波淫水,健腰卡在兩條白腿中間拼命聳動,有力的胯部一次又一次重重拍打何淺安白嫩肉臀,每一次挺進都干開嬌小宮口,在濕熱緊窄的腔道里極速來回抽插。
感受著男人張狂極致的掠奪,何淺安眼神破碎,張著嘴不斷的發出綿長又顫抖的呻吟,那種強悍的速度和力量,甚至搗的他有很一段時間都說不出完整的話,除了哭,就是哭,小貓似的在男人身上抓來抓去。
“小騷貨”,連紹淺被他弄的又疼又爽,一手把何淺安脖頸掐住了,唇跟著往上湊,聲音又悶又含糊,“我遲早要死在你身上!”
客廳的沙發不夠寬大,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何淺安被連紹卿抱在懷里,他在他身下,抓著他肩膀,腿間粗黑巨物滾燙,兇狠的將他一下下貫穿,又一下下的用沉重的力道頂的他向上逃竄,那岔開的兩條大腿被男人撞到瑟瑟發抖,大雞巴每一次干進子宮,何淺安都受不了的揚起小臉,渾身都在拼了命的哆嗦。
“求你!嗚嗚!求你了!”,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對方撞翻了,那鐵杵一樣堅硬的性器每次都好像要把他桶穿一般,毫不留情地頂弄著他。何淺安哭著縮在角落里,腿根大敞,穴肉被碾磨的酸澀酥麻,小屁股下流滿了兜不住的淫水,偏偏男人就愛抵著他往深了干,尤其是宮交,何淺安兩手撐著男人壓過來的健壯胸膛,張著紅唇嘶嘶吸氣,“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嗯啊!”
“在忍忍”,連紹卿沒有告訴何淺安,他第一次來何淺安家里,看到這張又破又舊的小沙發,腦子里浮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把何淺安扒光了,然后按在這里狠狠的操上一頓,操的他噴水,用最下流的法子占有他,現如今,他正在做著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事,突如其來的強烈電流竄上腦際,連紹卿呼吸都重的可怕。
他爽的屏住了呼吸,赤紅的眼睛,目光兇悍灼灼往下看去,看他軟嫩的雙乳被撞的亂搖亂晃,看他腹下本是平坦的小肚皮,被他操出道道駭人陰影,上面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淫水,濕的徹底,在他被高高撞起時,宮壁里泛濫涌出的液體都被他給搗了出來。
“嗚嗚嗚!”
他不斷地變換著角度,臀肌繃緊又落下,要不是看到從他身側探出的那只雪白大腿,和從他身下傳出的哀哀哭聲,那寬厚的背甚至完全遮擋住了青年纖細的身影。何淺安簡直要被他擠插進沙發更深的角落,他蜷縮成一團,兩只腳踝都被男人握在手里,模糊的視線中,是男人將粗黑器物連根撞進他身體里的淫靡畫面。
青年“嗯啊”的喘叫了一聲,便渾身哆嗦著仰起頭,圓潤的肩膀繃成一道弓似的向后伸展,下體的穴縫噗呲噴出一股透明水花,陰莖抖動片刻,漲紅著擠出腥白濁液。
連紹卿也快到了極限,在最后那刻,他猛然翻身坐起,掐著何淺安的腰,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他就那么直直的盯了他一會兒,手勁猝不及防的放松,被操的軟綿綿的何淺安頓時張大了嘴,徹底被大雞巴釘在了他的身上。
“插到里面了,寶貝兒,用它射滿你,好不好?”,何淺安哭著搖頭,撐著的膝蓋還未帶著他逃離半步,握在腰間的雙手拉著他又是狠狠一放。鵝蛋大小的龜頭用上所有狠勁整個契進宮腔,同時男人大嘴包住何淺安的失神張開的艷紅嘴唇,吞咽下青年激動流淚的嗚嗚叫聲,濃烈滾燙的眼神牢牢鎖定那雙被欲色沾滿的霧眸,用嘴封住何淺安的尖叫,悶哼著在子宮深處用力地射了出來。
小動物一樣的嗚咽哀鳴消失在兩個人相貼的唇里,何淺安瞪大一雙淚眼,他被男人固定在胯上動彈不得,下體塞滿了男人粗長碩大的性器,那根東西正在他體內射出一道又一道強有力的濃精,龜頭堵住宮口瘋狂灌精撐大了宮腔,沒一會兒,就見青年的小腹肉眼可見的迅速隆起。
被操熟了的宮壁敏感萬分,精液如同熔巖,刺激的何淺安眼尾驟然又紅了一層,他仰著頭,呼吸不能的大口喘氣,感受著一股接一股的熱流擊打宮壁上所帶來的快感,腳趾猛然蜷縮,眼前大片白光炸裂。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飄起了雪,室內開著地暖,空氣中潮濕熱氣蒸騰,濕亂的內褲和扯破的上衣掉在了地上,順著地板上點點滴滴的水痕看過去,男人的暢吼聲和青年的哭叫就越發的清晰。
被抱著抵在玻璃上的青年抱住男人脖子,臉上掛滿了汗水和紅暈,似乎因為忍耐,牙齒磕碰的咬住下唇,但還是壓抑不住尾音斷續的顫哭從齒縫中溢出。
“不要……不要了……連紹卿……我下面……嗯啊……下面好像腫了……嗚嗚……”
“是嗎?我摸摸看”,伴隨著青年驚呼的連連吸氣,男人低笑了聲,一寸一寸抽出后,隨手拿過旁邊早就準備好的藥膏,仔細的涂滿了整根赤紅肉根,很是緩慢的往里插入。何淺安哽咽著,雙手抓著男人汗濕有力的臂膀,抖著身子不受控制的潮吹,微凸的陰戶紅腫不堪,濕噠噠的緊含著他大半的陽物,甬道內緊緊收縮痙攣,連紹卿直被他吸的往更深處抵了過去。
“噗嗤噗嗤!”,藥膏逐漸被燙的化成了一灘水,混合著淫水,包括男人射進去的濃精,一縷接一縷的流淌過何淺安的大腿,酥麻癢意越來越重,皮膚上就好像是被螞蟻爬過一樣,讓人恨不得伸出手去狠狠的抓上一把。
連紹卿看著何淺安逃避似的扭過頭,側臉紅的要命,便像往常一樣含著他的耳朵,果然,懷里的身子哆嗦著一抖,嫩肉層層勒緊,宮口也跟著套圈般砸弄著龜頭,他笑著搗進去,拔出來,操干的酣暢淋漓之際,何淺安的哭聲也跟著越發的大,那雙柔韌細白的長腿,就和蕩婦一樣交叉在他身后,腳背倏地繃直。
“啪啪啪!”密集的拍打聲顯示男人的插穴速度多快,多激烈,“插穿了……不要……要插穿了……啊……!”,何淺安腰身死命上挺,里面都要被磨破了啊!
“嗯……里面確實是腫了”,連紹卿用鼻音發出一聲低笑,又沉又啞,他收緊手臂,控著他纖細的腰線,將他整個人往玻璃上重重撞了一下,再次把他抵在了胯上,“所以,要好好上藥才行”
“這里”
“還有這里”
“通通都要上一遍”
玻璃上的涼意激的何淺安混沌的大腦清明了一瞬,但很快的,他就沒有任何時間思考。連續數次高潮,何淺安的臉上已經出現了略顯病態的潮紅,可仍然逃不開男人那根駭人的巨型肉柱,他久操不射儼然成了他的噩夢,整個人被他抱在懷中,性愛娃娃一般從下往上頂弄著,貫穿著,糜爛肉穴中流出來淫水,將兩人的下體噴濺的濕亂不堪。
何淺安泣哭的如同嬰孩無措,到了最后,只能隨著男人深一下淺一下的抽送,間或發出一聲靡靡輕音,偶爾拉長了尾調,眼淚便灑滿了男人整個肩膀。
“嗚嗚……受不住了……”,在男人伸出舌頭舔上他耳垂的時候,何淺安再次徹底決堤,他一下一下的蹬踹著小腿,下體繃緊用力挺動,將失禁射尿的陰莖送出,大量液體嘩啦的砸在了男人的小腹上,繼而落向地板。
暖暖的熱流瞬間沖擊著肚子里的肉根,平扁的小腹上清晰的顯示著碩大的性器輪廓,看得出肉棒被高潮中的小穴絞得很舒服,龜頭也被熱熱的淫水沖刷的上下跳動,讓何淺安的腹部也隨著肉棒的動作而起伏不定。
連紹卿爽的閉起了眼,胸膛陣陣起伏,他如此忍耐了會兒,陰莖退出一點,對準花心重而狠地狂抽猛送,一只手捏著花唇都要蓋不住的陰蒂大力揉弄,似乎要逼出何淺安的更多更淫蕩的反應。
這樣的操法干進去,陰莖進的極深,稚嫩的子宮幾乎被捅的變形,何淺安急急哭叫了聲,被連紹卿捉著兩邊臀肉死命地干。
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密集又沉重,抽出一點插入更多,直干的懷里的青年抽搐掙扎,連紹卿俯下身子貼近他,在他耳邊輕聲問,“操爛你,好不好啊寶貝兒?”
話音剛落,射意待發的男人繃緊了身子發狂似的挺動,在幾百下沖刺后,他發出一聲低吼,緊貼在腿根的沉重陰囊開始急促收縮,一股熱流猛地噴灑在青年腫透了的甬道內。交纏的兩人身體急劇的顫抖著,連紹卿低聲說了句什么,接著,在男人的頭側著壓下去的那刻,隱約可見青年抽噎著伸出了半截紅舌。
他伸出手環住男人脖子,一邊哭一邊可憐兮兮的小幅度抽搐,腳背繃起,用帶著滿是口水吻痕的滾燙肌膚,難耐的磨蹭著男人死死下壓的精裝腰桿。
第436章
游輪上把被鐐銬禁錮著的青年操的嗚咽求饒,扯開雪白雙腿打樁內射
清晨,天際亮出魚肚白,慢悠飄蕩的雪花早已悄聲無息的消失,透明的玻璃上掛著一層霧氣,瞧著朦朦朧朧的。
很是嚴實的窗戶隔絕了外面的大部分寒意,地暖散發出并不灼熱的余溫,所以屋子里的人并未感覺到冷,相反,還有些熱的過分了。睡夢中的何淺安皺起眉頭,覺得自己置身于一片火爐之中,尤其是,大腿內側的某一點,有驚人的熱度落在上面。
不得已,他在繼續睡下去和清醒間選擇了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堵結實的蜜色胸膛。
性感卻不過分夸張的肌肉均勻的分布在每一塊骨骼上,它們正隨著這具身體的主人的呼吸有規律的起伏著,何淺安怔愣半晌,視線下移,在看到那道道交錯,萬分沖擊視覺的鮮紅抓痕后,茶色瞳孔反射性緊縮,呼吸也跟著亂了。
他試著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掙脫,無奈,腰間的手臂勒的他連后退的余地都沒有。
何淺安家的床不比連家,將近一米九的連紹卿睡上去多少有些小了,高大的男人佝僂著身形,背脊微彎,一手撈著何淺安的腰,把人嚴絲合縫的扣在懷里,另一手虛按著他后腦,下巴擱在他頭頂,勁瘦有力的長腿與何淺安曖昧絞纏。
男人強勢慣了,連睡姿都如此的霸道。
何淺安一時鼻息間全是連紹卿的味道,那是一種只屬于連紹卿的味道。
被子里的青年小小發了會兒呆,不甘心的又動了動,過了小半晌,又氣喘吁吁的停下,似是感到無聊,何淺安視線亂瞟,最后,目光游移著盯住了男人的臉。
無疑,這是何淺安長到這么大以來,見到過的最好看的一張臉,矜貴英挺,五官輪廓深邃非常,就連那雙眼,在流露出或冷漠或輕蔑或是傲慢的神色時,也會讓人覺得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大概是床睡得不太舒服,何淺安竟然從他被垂落發絲遮擋的眉宇間,看出了一絲委屈。
活該。何淺安在心里撇嘴,隨即跟做賊一般,窸窸窣窣的從被子里小心的拿出了自己的手。
果不其然,十根指甲縫里,每一根都殘留著清晰分明紅色血線。
連紹卿欲望很強,強到他根本承受不住,不舒服了便下意識的也想要讓男人也嘗嘗自己的滋味,后來這就個行為就像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他怎么抓的他,他就怎么在自己身上討回來。但何淺安知道,連紹卿哪里是什么報復心強,只是他骨子里就是這樣一個人,帶著狩獵的天性,能一邊輕聲說著別哭了,一邊毫不掩飾眼底的愉悅笑意,看的人心顫。
要不是昨天自己那里真的腫的厲害,碰一下都疼,何淺安真的懷疑,他真的會把此時抵著自己的那玩意放進去一整晚也說不定。
何淺安放棄掙扎,瞇著眼睛繼續小憩,直到——腹腔中傳來一陣越來越熟悉的飽脹感。
“連紹卿,連紹卿?”,清晨襲來的尿意將何淺安憋的臉色通紅,總算忍無可忍的拍打連紹卿的肩膀,男人被弄醒,半睜著眼迷迷糊糊的“唔”了聲,把人往懷里一按,用下巴去蹭他的頭頂,嗓音帶著剛睡醒后特有的低沉沙啞,“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
何淺安顧不得臉紅,還在那不安分的動來動去,“你先,你先放開我,我要去廁所……”
連紹卿還沒有徹底清醒,聽到“廁所”兩個字,身體竟是比大腦更快一步的做出了反應。他掀開被子,兩手撈著何淺安的雙腿一分,何淺安驚呼著晃悠了兩下,緊接著已經被男人用抱小孩的姿勢抱在了懷里。
“寶貝兒,要去廁所是嗎?我抱你去”,他湊過去貼了下何淺安的唇,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哪里不對。
記得何淺安剛失憶那陣,整個人懵懵懂懂的沒有什么羞恥觀念,連上廁所都撒著嬌要連紹卿抱,男人慣著他,真就像抱小孩一樣將他掛在身上,更別提兩人比這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眼下男人下意識的反應,更是證明了他當初對何淺安縱容到了哪種程度。
感覺到懷里的人掙動的厲害,連紹卿輕拍了下那被手臂勒的越發飽滿的軟嫩臀肉,低哄著道,“安安聽話,別鬧”
他半瞇著的眸子里還籠罩著淺淡睡意,一頭半短黑發在洗過澡后隨意又松散,有幾根微微翹起,比平時多了些柔軟的慵懶,說話的聲音也是含糊的,怎么看,都和那個精明銳利的連先生都差了十萬八千里。
眼看著連紹卿要抱著他進了廁所,何淺安急了。
連紹卿不要臉,他還要呢!
“啪!”的一聲脆響,連紹卿腳步定在原地,緩緩摸了摸被何淺安打過電地方。
其實這一下不算太重,何淺安是收了力道的,然而還是讓連紹卿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紅痕,男人“嗯?”的啞聲,眼神茫然了瞬,“寶貝兒,你打我做什么?”
趁著連紹卿走神的間隙,何淺安一把推開他,轉身快步跑進了廁所。
伴隨著青年很快消失的身影,門在連紹卿的面前砰的被關上,巨大的聲響訴說著進去那人有多么的惱羞成怒。
連紹卿腦子里僅剩的困意也消失不見,一雙眼恢復了往日的清明,他看著那門半晌,想象著何淺安此時可能會出現的表情,胸腔里的暢快越溢越滿,越漲越多。
隨后,他低著頭輕笑出聲,姿態閑適的將雙手插進褲兜里,舌尖抵著隱隱發疼的臉頰頂了頂,想的是以后要怎么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嘴上卻半分不顯,“寶貝兒,要不要我幫……”
“連紹卿,你閉嘴!”
“好,那我不吵你”
話說完,磨砂玻璃外的身影晃了晃,還真的消失不見。何淺安見狀,抓緊解決憋了一早上的生理問題,整個人從身到心都松了口氣,他洗好手,正準備出去,在握住門把手的那瞬,又遲疑的頓住。
“連紹卿,你在外面嗎?”,他試探著輕聲問了句,沒有人回應,好似那個人已經走了一樣。
何淺安吱呀的推開門,若有所思的往屋里邁了兩步,忽地聽到從旁邊傳來一道極低的笑聲。他扭過頭,就見身形頎長的男人正背靠在門邊的墻壁上,見到自己,還好整以暇的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他的傻,還是他的天真。
好不容易吃到嘴的獵物,哪有說放就放的道理?
何淺安被他拽過去的時候已經懶得做什么多余的抵抗了,只是男人還是略顯急躁,把他推到墻上的那刻震得他肩膀有點痛,他皺著眉推了下連紹卿,語調是妥協過后的埋怨和溫軟,輕輕的,如同羽毛般撓的人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