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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淺安”,連紹卿手臂穩穩的勒著何淺安的腰,他看著眼前的青年被吻到連話都說不出的模樣,腰身微彎下去,視線與何淺安平齊,用另一只手擦去何淺安唇角處被自己吮出來的水漬,聲音很低,“別讓我等的太久”
甜品店里一時很是安靜,半晌后,從男人懷里傳出青年那郁悶又溫軟的聲音,“知道了”
三天的時間,說快不快,說短不短,何淺安覺得自己就是在給自己挖坑跳。
到了約定的那天,何淺安沒去甜品店開工,他躲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手機都不敢去看。
然而有些事哪里是他想逃就能逃的掉的,當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何淺安甚至扒著窗子往下看了看,確定這是八樓,才放棄了再次翻窗逃走的心思。
“何淺安,開門”,連紹卿就像是游刃有余的獵人,敲門的節奏不急不緩,一聲一聲的,如同直接擊打在何淺安心上。
何淺安聽了會兒,硬著頭皮道,“我,我還沒想好”
敲門聲戛然而止,好半天都沒有在響起,就在何淺安以為連紹卿已經放棄走人的時候,門口的男人卻用著更危險的聲線道,“何淺安,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大腦驟然拉起警報,何淺安整個人都空白了一瞬,緊接著他清晰的聽見了門鎖被嘩啦的打開的聲音。他轉身就往屋跑,男人比他更快,幾步上前從后面截住了他的腰。
呼吸噴灑過來的觸感是那樣真實,何淺安明白過來怎么回事,氣的臉色通紅,推搡著他的胳膊邊掙扎著直罵,“連紹卿!你無恥!”
這人,掌控著自己的行蹤,還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拿走了他家的鑰匙,這三天,根本就是個笑話。
“連紹卿,你這是非法入室!你馬上給我出去!”
連紹卿抱著氣急敗壞的青年走進了臥室,大床干凈而柔軟,何淺安剛被摔上去,余光就瞄見了一截支撐過來的手臂,緊接著呼吸也被奪走。男人吻的重而急,何淺安一口氣沒喘上來,一只手抓在他手臂上,撓出了幾道殷紅的抓痕。
“還是那么愛抓人”,連紹卿哼著鼻音笑,低低沉沉的,鴉羽一般的長睫下,眸子里是見不得天光的強烈欲望。他靜靜的盯著何淺安看了會兒,忽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氣息不穩的引誘道,“乖,舌頭伸出來,讓我含一會”
何淺安眼睛里全是朦朧的水霧,聽見男人不要臉的要求后,哆嗦著喘了聲,抬起軟綿綿的腳哭著去踢他,“連紹卿,你就,你就是個變態!”
“對”,連紹卿壓著他的額頭,將他抵在床上,嗓音沙啞,無論是盯著他的眼神,還是表情,都透露著一股子執拗的狠勁,“那就讓你看看,變態都能做出些什么事來”
連紹卿很快脫光了上身,皮帶的銅扣響了兩聲,腿一抬,內褲西褲立即被踢到了一邊。
全身赤裸的男人蜜色肌膚泛著性感光澤,胸口,腹部,手臂上的肌肉都是壁壘分明,胯下的性器不容忽視的勃起,整根斜翹起來,緊挨著小腹,無論是粗度和硬度看著都十分駭人。
他伸手拽住何淺安的腳腕,將人往下一拉,何淺安的兩只腳被迫高高抬起,抵在了男人的胸口處。
瑩白的雙腳,蜜色的肌肉,一深一淺的顏色曖昧交替,連紹卿低頭看著那纖細的弧度,指腹輕輕摩挲了片刻,然后,竟然當著何淺安的面,將唇印了上去。
“嗯!”,何淺安瞳孔驟然緊縮,被薄唇傳遞過來的溫度燙的想要后退,可腳卻被男人死死握著,哪都去不了,他渾身顫抖的打著擺子,剛張了張嘴,雙眼又猛的比剛才睜大了一倍。
他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被含進了一處溫熱的濕潤里。
何淺安低頭去看,隨即嗚咽著咬緊了下唇。
“嗚……變態……變態……”
含糊不清的咒罵非但沒有惹怒了男人,那含著哭腔的語調反而讓男人眼里的欲望又加深了一層?!皠e哭”,連紹卿舔著他的小腳,無比下流的含著每一根腳趾,吐出一根,又去含另一根,舌尖剮蹭過瑩潤指肚,原本雪白的肌膚驟然涌上一層薄紅,“寶貝兒,你一哭,我就特別興奮……興奮到想立即干死你”
帶著薄繭的掌心一路從小腿內側的滑膩肌膚撫摸下去,連紹卿瞇起眼睛,喉嚨里溢出的粗喘聲又濃又重,他把何淺安的一只腳舔的全是自己的口水,又去舔另一只,舌尖甚至挑逗般的沿著腳底板打轉,當真和變態沒什么區別。
這種嗜好,連紹卿以前是沒有的,不過當對象變成了何淺安,連紹卿又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
他承認,每一次面對何淺安,他心中骯臟的欲念就會加深一層,在那無數個滾燙的夢里,何淺安就像一尾光滑的游魚,無數次受不住的哭著從他身下逃脫,又一次次被抓回來。夢中的何淺安有著和失憶后如出一轍的清澈瞳眸,那里面除了眼淚什么都沒有,只映出他因欲望疏解潮濕痛快的臉。
他一邊對著何淺安的兩只腳愛不釋手,含的寸寸肌膚都泛出濕潤光澤,一邊大力的揉捏著青年緊繃著的大腿軟肉,性感呻吟出聲,“寶貝兒,說啊,我弄的你舒不舒服?你下面是不是很癢?”
“現在,這個變態就要來操你,干你了”
何淺安一直在小聲嗚嗚的哭,直到聽到了這句話,他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搖著頭說“不要”。
“嗯!”,拒絕的聲音陡然變成了顫音,還夾雜著一絲絲甜膩,雪白大腿被打開,粗硬性器抵在鼓起的饅頭穴上,龜頭點著陰蒂,滑過濕黏細縫,停頓了片刻,似乎在試探著內里的溫熱,然后用力地,狠狠地頂了進去!
何淺安細白十指抓緊床褥,難以忍受猛然后仰,熟悉的快感和飽脹感驚人襲來,渾身蝕骨地癢,從指尖到腳趾,酥酥麻麻地仿佛過電一般,他睜著渙散淚忍不住激烈向上挺動腰肢,架在男人肩頭的纖細小腿繃緊,喉嚨里發出難受又隱忍的呻吟。
沒人知道他里面緊成了什么樣,又濕成了什么樣,只有操著他的連紹卿爽的快要發瘋。
“三天了,一想到你這里三天沒被我干過,我就恨不得把你操的下不來床”,連紹卿咬牙悶哼,挺了下腰胯,盯著何淺安漲的通紅的臉開始了重重的撞擊。
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何淺安的面前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曾經,他怕何淺安會吃驚于自己對他的占有欲,怕何淺安窺破到他骨子里的偏執和惡劣,那想要把一個人全部占據的想法,根本就是病態的,不正常的,但和何淺安怕他與失去何淺安相比,他永遠都不會選擇后者。
清脆的肉體拍打聲越發的沉悶,胯與臀之間抽送的距離縮到了最短,連紹卿雙手大力揉弄著嫩滑臀肉,時而悶哼著扣緊,時而拖著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濕淋肉棒猛然噗嗤全根鉆進糜紅肉洞,龜頭頂鑿著騷心,猙獰肉筋狠碾著內壁,操的青年透不過氣般,張嘴盡是破碎不堪的吟叫哭喘。
“慢點!嗚嗚!你慢點!”,男人兇悍極了,這種兇悍讓何淺安聯想到了風餐露宿了多年的野獸,終于捕捉到了自己心儀的獵物,之前所有的蟄伏都到了回報的時刻,再也承受不了一分一秒的偽裝,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獵物。
那些瘋狂而壓抑的欲念,終于得以釋放,它們張牙舞爪的撲向何淺安,將他死死包裹在其中,他每一個呼吸間,聞到的都是男人周身濃濃的荷爾蒙氣息,不知道怎么的,何淺安突然就想到了失憶時,連紹卿雖然欲望也很強,但卻沒這么,這么的……強烈的讓人想要逃。
“怎么?插疼你了?”,聽見何淺安的哭叫,連紹卿笑著湊過去,右手握著他的腳踝壓低,另一只手色情的把玩著乳肉,嘴角是笑著的,盯著何淺安的眼神,又帶著些許的故意。他在懲罰自己。這一念頭剛出,連紹卿便將抬起的勁臀狠狠砸下,又急又快的聳動在何淺安大張的兩腿間。
上沖的兇猛力度次次頂的何淺安猝然往上彈起,還未脫離他的肉棒,就被他給壓了回去,將粗巨的硬物全根含裹在體內,速度過分的快,盆骨間都是濕淋淋的淫液膩滑。
“疼嗎?”,連紹卿將何淺安的兩條腿分到最大,曖昧的含住他通紅的耳朵,伴隨著一遍一遍的挺送,那聲音里都染上了緊繃的狠勁,“我問你,我操的你疼,還是爽?”
似乎還嫌不夠,連紹卿突然笑的惡劣,“你失憶那陣子我也問過你同樣的問題,不過那時候你什么都不懂,只會叫我輕點,慢點,那現在呢?寶貝兒,你明知道我在對你做什么”
“你看看你,都被操成這樣了,你說,你以后還能離得開我嗎?”
連紹卿以俯視的角度掃過何淺安全身,青年姿態無力的躺在他身下,臀部和腰部都懸空,衣物來不及全部脫下,撕扯的破破爛爛的掛在他的胳膊上,導致他看起來是一種被強迫的受辱姿態。
翹起的小腳上滿是被侵犯的痕跡,兩團如凝脂一般的乳肉被他揉玩搓弄了一番,小小的粉色乳頭也被他掐得充血腫大。
腰肢細細的,被操干時軟得幾乎要斷掉,大雞巴扯拽著穴肉抽出,它又哆哆嗦嗦的跟著抬起,平坦的小腹上清晰的浮現出他肉棒插入的痕跡。
真騷。
連紹卿低聲笑著在何淺安耳邊吐出這兩個字,高挺鼻梁狀似親昵的貼著那越來越燙的肌膚,不顧何淺安露出的羞恥表情,只瘋狂的擺動著雄腰,將粗黑猙獰的碩大器物連根送進青年滾燙濕滑的體內。
肥厚飽滿的花唇被粗的嚇人的肉莖擠得往外翻開,鵝卵般的龜頭剛剛消失在穴口,男人的下身猛的一沉,絞在一起的嫩肉被擠開,粗硬的肉柱跟著就狠狠的往汁水泛濫的嫩穴里干了進去。
“??!連紹卿……你要……你要弄死我嗎!”,兩人下體的撞擊聲甚至蓋過了他的尖叫,這一下搗的何淺安前所未有的心悸,他咬著唇哭了聲,哆嗦著伸出手去試探著觸碰,想要摸摸自己的下面是不是被連紹卿給插裂了。
然而他摸的不得章法,細白指尖先是觸碰到了男人胯部濃密粗硬的恥毛,他嚇了一跳,被燙著了似的縮回手,過了半晌,又伸出去,結果聽到了頭頂上男人驟然加重的喘息聲?! ?0325②4937
“你想摸是不是?那就讓你摸個夠”,何淺安后悔也來不及,連紹卿強行拉著他的手,讓他感受著自己下面被騷的有多么厲害——外翻的陰唇兩側被插的又黏又燙,粗黑巨物來回貫穿在穴口,它進出的兇猛如獸,律動間硬碩棒身摩擦過何淺安的指尖,又很快的消失在腿窩里,囊袋不僅鑿在了被壓的扁平的陰阜上,也死死的擠壓著何淺安的手指,一股子汁液道道噴濺而出,滾燙的沾滿了掌心,何淺安兩眼越睜越大,最后他失控的弓起背脊,大腿根胡亂繃緊抽動,喉嚨里傳出來的泣音一聲比一聲重。
“別!嗯!拔出去點……太深了!太深了!”,何淺安上氣不接下氣的想要把手抽出,惡劣的男人卻帶著他慢慢將手掌貼到了小腹上,感受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的何淺安眼里的淚光還未散去,眼淚便被接踵而至的粗暴撞擊撞的滑下眼角,泛出紅色的眸子又迅速聚集了一層新的水霧。
雪白的臀里夾著的濕淋肉屌以侵犯者的姿態大力貫穿在濕燙肉穴里,穴周已經被撐到近乎透明,龜頭每每狠插到底,那突跳的勃起性器甚至將他的肚子都奸出了長條形狀,操弄的宮頸都向內凹陷。何淺安鼻音濃重的嗯啊直哭,滿頭黑發濕透,兩條長腿不住的在男人身側蹬來蹬去,“插死了!啊??!插死了!插死了!”
“乖啊,你乖點,讓我插進去,整個都操進肚子里才會更舒服,安安也知道的,是不是?”,連紹卿用兩手定住何淺安細腰,嘴唇親著那一對因為動作不斷在空中甩著的乳,把臉埋在軟肉中,貪婪嗅取著何淺安身上體香,但同時,他又把何淺安放在小腹上的手按的更緊,悶哼著死死往里頂。
似乎是想要何淺安感受到全部的他,也似乎是想要擊潰何淺安全部的自制力。
“嗚!”,這樣一副哄小孩的語氣,何淺安在記憶混沌的時候聽過很多遍,他那時候什么都不懂,男人說了,他就做了,此刻回憶在被勾起,簡直說不清是個什么滋味,唯一肯定的是,連紹卿一定是故意的!
“變態!嗚嗚!變態!”
何淺安翻來覆去的罵,甚至可憐兮兮的打了個哭嗝出來,連紹卿喉頭微動,輕笑了一聲就將何淺安從床抱了下來,徑直來到客廳,直接把他往窄小的的沙發上一放,提起腰掰開雙腿,呈現出淫蕩的跪趴姿勢。
連紹卿呼吸不穩的親了下何淺安的耳朵,啞聲道,“跪好些,把腿張開”
被操的迷糊的青年賭氣般的夾緊雙腿,小腹收縮,一點一點的將橫亙在肚子里面的粗長肉刃勒滿了整個腔道,連紹卿目光隨著他的動作逐漸猩紅,直至再也難以忍受,他額角青筋蹦起,咬牙猛然抽出,然后抬手對著青年翹高的肉臀重重打了下去。
“啪!”的清脆聲響響徹客廳,白皙光潔的皮肉清晰可見的印出一道明晃晃的指印。
“??!連紹卿……你……”
“對,我就是變態,寶貝兒,所以你能告訴我,被變態操到高潮,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連紹卿說完,兩手扣住何淺安大腿,猛的掰開了他的腿根。正對著光線下的腿心濕膩的全是淋漓水漬,微闔的艷紅蚌唇輕顫,蠕動的嫩肉似乎迫切渴望著巨物沖刺,淫糜騷浪的氣息若有似無的飄進鼻尖。
舉著何淺安的腰抬到與胯部平齊,連紹卿跟著跪在他身后,再度將肉柱抵了上去,寸寸消失在浪穴中的肉莖更硬了,一插到底,毫不停歇的猛烈的往何淺安的敏感點上操,絲毫不留情的發狠撞擊。
“啊!啊啊??!慢點!太快了!連紹卿!太快了!”,何淺安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叫還是在哭,他的手胡亂的去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抱枕,軟墊,被掐在大掌里的腰肢緊弓著,又驀地被頂的劇烈顫抖,粗黑巨物宛如打樁機一樣向前狂聳,猛然接受了這樣兇悍操弄的何淺安不由自主的淚流滿面,張著小嘴啊哈啊哈的連聲哭喘。
連紹卿手指捏過他的下巴,稍一偏頭堵住了他所有浪叫,濕滑柔軟的舌頭闖進他的嘴里攪動著,幾乎要探到他的喉頭,把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
何淺安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上是數不盡的爽意,那雙眼里掀起了狂風暴雨,健壯的身體一次次強勢逼迫的壓迫過來,他除了大張著雙腿打開身體接納他的肉棒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拍擊的水聲淫靡,肉體的碰撞砰然,他在嗚咽抽泣,他卻屏氣沉息,快感入骨……背后跪著的男人英俊的猶如神邸,壁壘分明的蜜色肌肉,每一塊都性感的鼓脹著,緊繃下頜處聚集的汗水,一滴滴啪的砸在了青年的后背上,他嗯的低吟,拖著那截塌陷的細腰暢快往前一送,何淺安頓時直接被撞的癱軟在了沙發上,十指扣著軟墊承受著高潮的狂浪,爽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哈……”,他死死收緊泛白骨節,仰起臉大口呼吸,腳背在沙發上踢動,肉臀條件反射的翹起,卻又被一下下斜壓過來的胯撞得向前沖,柔軟的腰肢向下彎成弓形,腰眼分明,汗水幾乎要在里面積成一小洼。
“寶貝兒,里面真濕”,被操到高潮的小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汁液滾燙黏膩,先是刷的噴涌而出,又絲絲縷縷的浸潤過每一寸棒身,隨后滴滴答答的艱難溢出穴口,青年更是無助又可憐的趴在那嗚咽著,渾身的雪白肌膚沁著一蹭誘人的潮紅,眼神渙散,爬著想要掙脫體內過分的飽脹。
只是沒爬兩步,就被男人一把撈住腰,重新按回胯下,再度用堅硬火熱的巨物貫穿整個甬道,無比狠厲的插回子宮里。
“啊!”,何淺安臉倏地漲紅,他一把捂住肚子,眼淚瞬間流了滿臉。
連紹卿一下一下啄吻他的后背,呼吸隨著笑聲噴灑,“想去哪?”,他說著將何淺安翻了個身,青年本就沒有他高,如今被他堵在了沙發的角落里,體型上的差距,讓兩人當前的姿勢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