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肖肖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叫……什么名字?”
“安……何淺安”
“何淺安”,連予曦笑著默念了遍,對這個規規矩矩的男孩子倒是越看越喜歡。連紹卿雖然做派禽獸,好歹眼光不錯。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連予曦終于小心的開口問出了那個從進門就困擾著她的問題,“那你今年多大了?”
然后她就聽見何淺安靦腆的說出了“十六”兩個字。
頓時,連予曦的神色說是被雷劈了也不為過。
她手里的杯子“咚!”的掉在了地毯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連紹卿自從接到了保鏢的電話便往家里趕,到家時,守在門口的保鏢面帶歉意,簡單的交代了下當前的情況。他心里著急,沒多說什么,邁著步子的推開了別墅的門。
坐在沙發上的兩人一齊回頭,看著何淺安顯然想撲過來,又強忍著的小模樣,連紹卿直接忽略了他姐,上前握住了何淺安的手,順便將人攬到了懷里,皺眉低語,“手怎么這么涼?也不穿的多些,在這兒坐多久了?”
連予曦在旁邊聽的直翻白眼。
要是聽不出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她可真是白比連紹卿多活了那么幾年了。
這就是在間接的表達自己突然過來,又嚇到了何淺安的不滿。
她親眼看著連紹卿把何淺安哄得面色紅潤,又親眼看到連紹卿仔細為何淺安系好了睡衣口子,同時在心里仔細評估著,她能讓這兩人分開的概率有多大,十六歲……她弟也能下得去手。
待何淺安被安撫的差不多,連予曦把連紹卿叫到了書房,委婉的表示他們兩人并不適合在一起。連紹卿一聽,心情本就不好,這下直接落了臉色,“姐,你別想了,這事根本不可能,讓我放手,除非我死”
他說話時帶出一股凜冽的寒意和懾人的戾氣來,眼底黑霧濃重,讓人不敢相信,這短時間內的情緒變化,僅僅是因為連予曦的一句話而已。
連予曦看的愣住,在開口就有些艱難,“可,可他到底是個孩子,你這不是,不是糟蹋了人家嗎?”
“孩子?”,連紹卿扯著領帶直皺眉“姐,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告訴我,他今年才十六歲”
“……”
驢唇不對馬嘴的的兩人終于找到了癥結所在。
連紹卿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姐,你看我像是那么畜生不如的人嗎?對一個未成年下手,也虧你想得出來”
片刻的沉默后,連予曦充滿深意的斜了連紹卿一眼,“我看你挺像的”,那赤裸裸的吻痕,她到現在都覺得心有余悸,就是不知道除了那個位置,其余的地方還有多少,這東西簡直不能細想。
姐弟倆談好下樓,何淺安已經熬不住困意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沉沉睡了過去,他這陣子被連紹卿養的不錯,比剛失憶那陣子長了些肉出來,皮膚又白又嫩,看著和養尊處優的世家小少爺沒什么區別。連予曦還想要留下來多呆上一時片刻,被連紹卿不耐煩的給打發走,最后只好不甘心的表示自己以后會經常過來。
這句話連紹卿沒放在心上,哪知道,連予曦還真的比他想象中要閑上很多。
她不光自己來,還帶著徐睿衍那個磨人精。
結束了一通冗長會議回到家只想多和人親熱親熱的連紹卿看到這一幕,心情可想可想。
尤其是徐睿衍得知何淺安就是那個做蛋糕很好吃的哥哥后,連連予曦都不怎么黏了,整天就知道抱著何淺安的大腿,奶聲奶氣的要他做蛋糕給自己吃,每每離開前,還會試圖把何淺安也一起帶走,“哥哥,我好喜歡你啊,你長得好看,又會做好吃的蛋糕,我和媽媽說,讓你和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
連紹卿當時沒說什么,過后卻當著徐睿衍的面,一口一口的吃掉了何淺安為他準備的蛋糕,末了,還沖他一笑。
整個廚房里都回蕩著徐睿衍驚天動地的哭嚎聲。
“舅舅是壞蛋!舅舅是壞蛋!”
何淺安被他哭的無措,偷偷做了一個更大的給他,徐睿衍立馬被哄好,撲過來抱著何淺安的腰,“謝謝安安哥哥!”
徐睿衍雖然年紀小,可這一下子多少有些令人措手不及,何淺安腳步踉蹌著后退,后腦勺不輕不重的磕到了身后的墻壁上。
并不算太疼,何淺安眼神恍惚了瞬,只覺暈眩感一閃而過,他抓著徐睿衍衣服的手緊了緊,好一會兒又慢慢的松開。
這件事何淺安并沒有特意和連紹卿提起。
哪知道,當晚他的夢里,就出現了許多熟悉又陌生的片段。
它們乘著夢境紛沓而來,越來越多的涌入腦海里,何淺安眉頭漸漸皺起,閉著眼睛發出濃重的喘息聲。
他聽到了,也看到了——
“何淺安,我們在一起吧,我以后會好好對你”
“沈律,他是誰?”
“前男友而已,你要是介意,我可以把這張照片扔掉”
可是那個說著會對他好的人,轉頭就和別人吻到了一起。
何淺安的難過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因為接下來的,全都是他和另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比起和沈律在一起時的平淡安穩,男人帶給他的,無疑是令人臉紅心跳的激情,那種眼神,那種能將一切都燃燒殆盡的熱烈,何淺安就算在夢中,都不自覺的微微發抖。
清醒后的何淺安直接沖進了衛生間。
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無論是他失憶的原因,還是這段日子發生的所有。失憶的他就像只懵懵懂懂的雛鳥,全心全意的依賴著連紹卿,而連紹卿,原來他對自己,竟是抱著那樣的心思嗎……
“何淺安,你怎么會那么天真的以為,自私自利的連紹卿會對一個人好,是僅僅想和他做朋友那么簡單”
昏迷時對方覆著在耳邊的種種低語,和滾燙指尖劃過皮膚所帶來的戰栗,如今都如同烙印,清晰的刻在了骨子里。
連紹卿說,“你是我的,只有我,才能這么對你”
何淺安蹲下身,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末了,他抬起兩只手,慢慢捂住臉頰,很輕的呻吟出聲,指縫中泄露出來的皮膚是火燒一樣的顏色。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連紹卿何其聰明,兩人一起生活了這么久,自己只要稍微露出馬腳,對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何淺安自認不是喜歡逃避的性格,可這次,他是真的慫了。
第二天趁著連紹卿去上班,何淺安為了避開保鏢,破天荒的翻了次窗子,身上只帶了手機和證件便匆匆的離開。
他知道連紹卿很快就會找到自己,也沒特意去躲,而是直接去到了街角的那家甜品店。
好在店鋪除了被上鎖以外和以前并無太大區別,屋子里沒有想象中的落滿灰塵,看樣子是會有人定期過來打掃,何淺安摸著光潔的桌面,心情一時間很是復雜。
:六靈欺九巴午衣巴九:
小店重新營業,許多事情都要仔細籌備,之前的那個店員領了連紹卿給的一大筆錢,已經找到了新的工作,何淺安忙里忙外了大半天,還未等坐下歇息片刻,門外暗下來的夜色便被一束驟然打下的車燈所照亮。
“……”
何淺安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當見到了推門而入的男人,他仍是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么,嗓子也干啞的說不出話。
連紹卿看了他一會兒,倒是笑了,“都想起來了?”,他平時說話的語氣沒有這么慢,可何淺安清楚的知道兩人間都發生過什么,因此覺得這慢悠悠的五個字格外的具有深意,一時間耳根莫名發熱。
“嗯”,他艱澀的應了聲。
“很好”,連紹卿又是一聲低笑。男人本就好看,濃密的劍眉飛揚,五官立體如刀刻般精致,此時由于天氣冷的緣故,在西裝在加了一件長款的呢子大衣,整個人挺拔修長,這一笑,了然,曖昧,說不盡的蠱惑人心,何淺安聽到他喃喃自語了句,“還好你記得”
他說著向前了一步,何淺安看到后立馬后退,背貼到了墻上,“你別過來!”
連紹卿的眼神瞬間變了。如果說,他剛剛看向何淺安的眼神是平靜無波古井,平靜的水面下,是被強壓著不斷翻涌的躁動,那么現在,這僅剩的假象也被撕裂。他死死盯著何淺安,緩緩吐出三個字來:
“你怕我?”
“不是!”,何淺安想到他在自己失憶那陣盡心盡力的照顧,說不心軟是不可能的,可要讓他一下子接受兩人的關系轉變,他又茫然的不知如何是好。
“連紹卿,你,你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清楚,想清楚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
“多久?”,幾乎是何淺安的話音剛落下,連紹卿便跟著追問過來,一如既往強勢的不給人思考的余地和空間。
何淺安看著他越走越近,黑色大衣下擺掀起凜冽弧度,他趕忙低頭,下巴很快又被抬起,捏著他粗糙指腹摩挲著下頜處最柔軟的那塊凹陷,連紹卿啞著嗓子問他,“告訴我,多久,嗯?”
何淺安想要把他推開,但他不愿往后退的時候,他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一個星期”,何淺安妥協。
“太久了”,連紹卿緊皺的眉頭看上去極為不滿,又似在強壓著不耐,他推著何淺安抵到了墻上,手掌握著他后腦勺,把他往自己的方向送。何淺安慌的不行,簡直被男人說親就親的架勢給嚇到,臉頰火辣辣的撇向一旁,語調有點喘,“連紹卿,你別這樣行不行?”
“行”
還不待何淺安松口氣,就又聽男人不容置疑的補充道,“三天,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只有三天”
何淺安垂著眸子看著像是在思考,殊不知,抱著他的男人此時已經隱忍到了連手背青筋都鼓起來的程度。終于,何淺安慢慢點頭,連紹卿也猛壓下來貼住了他的嘴唇。
這并不是一個很深入的吻,唇瓣相貼著碾磨了片刻,他短暫的離開了一下何淺安隱隱泛出紅艷的雙唇,又側頭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