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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看著我”,連紹卿咬著何淺安的耳朵曖昧低語,“看著我是怎么要你的,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被它操的很舒服”
他捏住何淺安的手腕,向后一拉,何淺安下意識乖乖的環上男人的脖頸,被侵占的飽脹感越來越深的從下體傳來,導致那對眼角掠上一抹潮紅,注視著連紹卿的眼睛里,除了迷離,就只剩下水霧般的誘人潮濕。
“嗚……嗯……大……”,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從何淺安嘴里發出來的嗚咽呻吟也逐漸變了調,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似是痛苦似是歡愉的神色,猛的一個激靈,他突然推搡起連紹卿的肩膀,搖著頭要掙脫逃竄,嘴唇把下唇都咬成了白色。
他哆嗦著叫,“你太大了……太大了……我里面好難受……”
可分量十足的肉根已經足足插進去了一大半,可怕可怖的契在了青年腿窩里,晃動的水面下,隱約可見僅剩下的小半截粗黑,蠢蠢欲動的要強勢的攻占進那片柔嫩的雪白。何淺安的反應倒是讓連紹卿來了興致,他發現,這樣操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于是他索性將這條內褲留在了何淺安身上,沒有因著最后的失控一把它撕爛。
男人嘛,無論曾經過著多么禁欲的生活,一旦到了床上,都是好色的,曾經那些幻想過無數次,都沒來得及實現的欲念,如今終于有了發泄的余地。
“別動!嘶!在動我就干死你!你信不信!”,連紹卿粗重的低吼,沾染著水珠的精壯腰桿做了一個發狠向前挺進的動作,頓時,青筋暴起的棒身碾磨著繃成一條線的泳褲和渾圓肉唇,破開層層嫩肉一插到底,偌大的露天泳池同時回蕩起一聲愜意綿長的嘆息,還有青年壓抑不住的嗚咽浪喘。
兩個人的小腹貼的看不見一絲縫隙,插進去的瞬間,好像四肢百骸,奇經八脈都通上了低壓電流,酥酥麻麻,連血液也跟著活泛起來,瘋狂躁動著,叫囂著。
連紹卿盯著何淺安的臉,看青年被他插的張開小嘴直喘氣的模樣,低笑了聲,垂眸看向兩人相連的下身,然后緩緩抽出,伴隨著柱身扯拽著濕黏穴肉的淫靡聲響,龜頭脫離穴口的那刻,獸根般大小的巨物猛然高高翹起,“啪!”的拍在了男人肌肉隆起的小腹上。
“啊!”,何淺安激烈叫喚著用雙手攀住男人肩膀,骨節微彎,泛出青白顏色,那細腰因著男人往外拔也跟著一點點前挺,直至全部抽出,他也失控后仰,喉結滑動著發出語不成調的泣喘。
“寶貝兒,你這個樣子,真的很難不讓人想要狠狠的操爛你”
沒有任何預兆地,連紹卿下一刻就把自己那紫黑色的巨龍直接連根搗進了還未閉攏的穴內。
何淺安的所有驚呼全部卡在了嗓子里,連紹卿把他的雙腿大大分開,從最初的緩慢到越發沉重的撞擊,就算是他極力避免著視線向下看,也無法忽略那布滿青筋的巨大陽物每次都幾乎整根抽出,然后帶著要把他撞散的力量直接沖入他的體內的清晰畫面。
蜜色腹部無比沉重的拍擊上柔嫩腿間,碩大的肉刃正在肉穴里全力沖刺,粗壯的肉柱一次次強勢地撐開緊窄花道,盤根錯節的青筋來回摩擦著被撐開的敏感內壁,穴肉都要被快速抽出的動作帶得扯出去,下身又脹又麻,淫浪的穴肉被操得不斷蠕動,隨著猛烈的頂弄分泌出透明的愛液潤滑,絲絲縷縷的融入進池水里。
但冰涼池水也被插涌進了穴內,被赤黑肉棒摩擦的滾燙的內壁在剎那間體會到了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何淺安腿根失控痙攣抽搐,死死的夾緊了來回進出的巨物,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叫,“涼!好涼!水都進去了啊!”
連紹卿將他整個人顛操在胯上,陰莖重重插進穴道,幾乎將囊袋也強制塞進去。何淺安覺得自己差點被捅穿,那股牽扯了頭腳的驚人快感席卷全身,他哭著用力蹬踹了兩下小腿,無助趴在男人肩頭,輕嗚著顫栗,潮紅的頰畔沾染大量淚痕,又難掩歡愉。
“安安,疼不疼?”
“這樣呢?”
“我可以再往里面一點嗎?”
夾雜著笑喘的孟浪的問題,簡直就是貼著何淺安的耳朵說出來的,飽滿的耳垂肉如同染了血,紅個個徹底,連紹卿側頭將它含進口中,每一個舔弄,都換來裹著他的青年把自己吸的更緊。
何淺安在他懷里抖的就像只受驚的小鹿,他聽著他時常慌到極致的驚呼,斷斷續續的哭聲,感受著又濕又熱的唇肉橡皮套子般死死勒住棒身,不用睜著眼,都能想象到青年此時的表情會是多么無助,又多么可憐,他嘆息著,勒著何淺安的腰往胯上狠命的撞,干的周身水花翻騰,肉體的巨大撞擊聲連在水下也聽的一清二楚。
“慢點!慢點!卿卿!卿卿!你插死我了!”,何淺安受不住的哭求,聲音尖銳的再無往日那樣溫潤清透,連激烈上揚的尾音都添了幾分懇求的薄弱,連紹卿有那么一瞬間心窒,他太喜歡他在床上這樣叫他了,腹下本就沸騰的燥熱登時狂囂加劇。
干他!操他!讓他哭!讓他繼續這樣求他!
他繃緊了聲音,重重咬著紅嫩溫熱的耳垂粗重的喘著:“慢點?好啊”
連紹卿猛的將何淺安的的臀部抵撞在池邊,快速而有節奏的撞擊著他的腿窩,甚至用了比平時更大的力捅進去,抽出來,捅進去,抽出來,不知饜足地持續抽送著,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直頂騷心,每一次都竭盡全力,讓他體內深處柔軟而有力的擠壓他的分身,那張弛有力的背影從后面看上去,如同一只瘋狂進攻的野獸,在狠操著柔弱撲騰的小雌獸。
“安安滿意了嗎?舒服了嗎?”,泳池的池水隨著他激烈的動作,一波波灑到池外,將四周的地上弄得都是水漬。連紹卿狠掰著他的腿根,整根抽出,碩大的龜頭抵在不斷蠕動著吐出淫水的穴口,打著樁的猛壓下來。
那樣粗壯堅硬的肉棒,一瞬間將嫩穴里的軟肉全部撐開,青筋鼓起的柱身殘忍的在濕熱的花穴里碾壓旋轉,死死的干著他的宮口,敏感的宮頸在大龜頭的搗弄下徹底綻開,又爽又疼的直抖。
何淺安整個重心都落在了男人胯下直挺深入的性器上,可怖的粗壯陽具爆滿的他快要撐裂了,沒有一絲緩沖的狂插狂搗,他不住哭著急喘,酥軟的十指堪堪支撐著男人的胸膛將腰肢弓起,還是不免被撞的搖來晃去,快感無比兇猛的爆發開來。
“嗚!嗯!”,眼前是霧茫茫的一片,找不到任何焦距,他失著聲的張唇痙攣片刻,失控的咬破了男人湊過來的唇瓣。
連紹卿疼的一激靈,大掌重重抓揉著青年胸前軟嫩乳肉,用粗糙掌心揉面團似的旋轉下壓,肉根可怕的脹大充血,再次撐的青年頻頻尖叫抽泣后,惡狠狠的反咬回去,按著他一遍遍更為兇猛的挺送。
“這是誰家不聽話的小野貓?嗯?”,乳頭被玩弄的充血挺翹,被冷落的陰莖毫無著落點的在水里上下晃動,連紹卿用手指來回撥弄著那可憐兮兮的小肉粒,貼的與何淺安極近,低沉磁性的聲音沖擊青年敏感的耳膜。
即使難以承受男人的巨大,可身體還是在刻意調教下習慣了被強行搗弄出來的快感,高潮來臨前的何淺安挺著肚子承受著男人的擺胯猛操,碩大烏黑的囊袋迅速拍打著雪白的大腿根,他嗚咽著,顫叫著,在男人的大龜頭再次撞進宮口,在那里頂來撞去時,腰部猛挺到最高,雙手攀著男人后背胡亂抓撓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尿了……嗚……又被卿卿插尿了!”,連紹卿聞言用力一頂,何淺安的身子突然繃緊,體內射尿似的瘋狂潮吹,青年無意識張嘴,紅舌半伸出來,魂都沒了似的眼淚落了滿臉,一聲比一聲細細的叫聲從嗓子眼里艱難擠出。
連紹卿在水里握住他死死繃直的腳背,一根一根的揉開蜷縮著的圓潤腳趾,舒爽嘆息,“安安的小穴真是色啊”
“好想全部射進安安身體里”
“嗯!嗯!嗯!”,每一聲徹底釋放的低吼,都伴隨著連紹卿狂挺著臀部接連撞上何淺安的腿間。窄小的女穴被猙獰粗壯的巨根殘忍撐開碾磨,小小的粉嫩洞口緊緊裹挾著黑紅的碩大肉柱,陰道被撐成了雞巴套子的形狀,黑色叢林下兩顆碩大飽滿的囊袋“啪啪啪”拍打飽滿嫩臀,抽出一片浪紅。
水面說是被掀起了一陣狂風暴雨也不為過,月光下的體型差距過大的兩人以最原始的姿勢激烈交媾,何淺安簡直退無可退,體內的龜頭頂釘著他,用了力往里宮口上凸起上的嫩肉使勁的磨,就像是要把他鑿進腰后的池壁里去。
“不行了!不行了!”,何淺安大哭著叫喊,身子過了電般的顫搐發抖,他感受著他每一次撞擊的狂野力量,和落在耳邊的沉沉嘆息,穴肉劇烈蠕動片刻,猛然噴灑而出的晶亮汁液順著抽出的巨根沖出體外,滑膩了滾燙的甬道,狼藉了交合的性器。
“騷貨,早知道你這么騷,真應該一早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床上好好操上一頓!看你還聽不聽話!”
男人掰過他的臉,黝黑的滿是肉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張唇吞進他的小嘴,啃吸他吐出的舌尖,身下的動作不停,“砰砰砰!”帶著兇猛的力度密集且沉重的的操進他體內最深的敏感處。
被摩擦的又燙又軟又酥的肉穴早就堆積了無數癢意,肉冠剮蹭在軟肉上,顛簸著雙腿絞緊的青年瀕死吸氣顫栗,爆滿的填充,勁腰粗暴猛挺,連紹卿咬著牙將大龜頭整個頂端全都埋進了何淺安被操開的宮腔里。
“啊啊啊!”
短短時間內,何淺安竟然連續不斷的達到了三次潮吹,他快瘋了,快死了,不算太長的指甲使勁抓撓著男人的手臂和后背,那濕透了的嫩穴持續向外噴水,相連處越來越燙,嫩肉痙攣著絞緊了肉棒,四面八方涌來的熱液簡直爽的連紹卿紅了眼,扣住何淺安抽搐的纖腰,他紅著眼瘋狂的進行著激烈宮交。
“操死你個騷貨!干死你!射滿你的子宮!嗯!”干了足足上千下,連紹卿抖動著肌肉緊繃的臀部直接在他體內出了精,大量白液轉瞬射滿整個肉洞,四面八方的糊滿了紅腫宮壁。
他舉著何淺安脫離水面,肉根剛剛淺抽出來一點,溢出的白沫便大股大股布滿豐滿的蚌部,而被撐開的糜紅肉洞急促收縮著,就在全是濁液的大龜頭緩緩滑出時,男人拖住青年腿根,微一嘆息,用花穴再次吞進整根濕淋淋的粗黑肉棒。
“嗯!”,何淺安的整張臉頓時漲成了難耐的艷紅色,他像是喘不過氣般,伏在男人肩頭,手臂軟軟垂落,耷拉的小腿在龜頭有意無意的重頂下,一下接一下的哆嗦顫動,連內側的肌肉都繃出了緊致的線條。
回身看了眼水面漂浮著的白色不明液體,想了想,連紹卿沒有抱著何淺安回臥室,而是轉身邁上了去閣樓的樓梯,繼續了上次沒能完成到底的事。
何淺安快被男人不知饜足的欲望給嚇壞,他渾身上下僅著一條濕透了的內褲,那內褲還卷曲著,歪歪斜斜的被撥到了一側腿根,露出被過分欺負的可憐肉洞來,和射過后半硬半軟的粉嫩陰莖。沾染著點點精斑的陰唇因著男人火熱的視線下意識瑟縮,何淺安搖著頭,微弱的哭喘,想要蹭著后退,卻被拉著腳腕一把扯回。
“乖啊,安安告訴我,剛剛那樣弄你舒不舒服?”,這時的連紹卿仿佛耐心了許多,他安撫的揉弄著何淺安酸漲的小腹,落在臉頰上的吻都溫柔的不可思議。但何淺安知道,這不過是假象而已,男人善于偽裝的表皮下是令人心驚的掠奪本能。
何淺安喘了喘,終于哽咽出聲,“嗚……我不弄了……不舒服……不舒服……嗚!”
“真的?”
小腹上抵著得粗長肉棒硬如鐵柱,它危險緩慢下移,一聲低啞問話后,男人滾燙的身軀貼上了何淺安白皙的身體,不等他理清思緒,熱得發燙的獸根就抵著他的的小穴不容反抗地擠了進去。連紹卿臉上是欲望被滿足過后,不加掩飾的極致舒爽,他壓著何淺安,胯部斜斜下鑿,呼吸不穩的說他是小騙子,還說他里面都濕成這樣了,明明怎么操都很舒服才對。
“啊啊啊!我不!不要!不要了!”
嫩穴如同被搗爛的桃子,內里又濕又澀,酸軟的一塌糊涂,巨大的性器挺進去,就像是堅硬的肉刃破開軟綿綿的豆腐,一下一下的摩擦,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意,直沖頭頂,何淺安渾身都在抖,從嗓子眼里發出來的動靜亦是尖銳不已,聲聲都透著哭腔。
就好像跟出生的雛鳥,又細又嫩的那種叫聲。
連紹卿眼睛紅的嚇人,腰部律動的和上了發條的打樁機沒什么區別。
閣樓外燈光搖曳,暖氣充斥著房間內每一個角落,月光傾灑著照在地毯上糾纏著的兩個身影上,偶爾能聽見一兩聲連哭帶喘的啜泣,夾雜著毫無震懾力的軟儂罵聲,每到這時,曖昧的肉體撞擊聲便會無故的重上一倍不止,在青年的驚聲抽氣里,男人低低的問話也跟著飄了過來,“還不老實是不是?”
結實腰桿快速起伏,兇猛的律動在青年被分開到極致的腿間,龜頭殘忍的磋磨著宮口內部的軟肉,退出一些再深深撞上去,頂的胯下的小身子猛的向上一竄,又被快速拉回,一時室內春色旖旎,青年滿臉的要哭不哭,男人肌肉虬結的身體也布滿汗水,后背有著被指甲劃出的道道傷痕。
“求……求你了!慢點!我真的不行了!”,何淺安哭的眼睛都腫了,也不知道和下半身被插的快要壞掉的地方比起來,哪個腫的更厲害一些。
他半張著嘴,口水滴答滴答順著嘴角滑落,流過高高揚起的下巴,那酥麻酸脹的感覺從小口周圍潮水般洶涌向四肢擴撒開來,何淺安感覺到男人將肉棒反復撞進自己的身體里,幾乎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
“嗯——”,又是一聲從鼻腔中溢出的甜膩喘息,呻吟無限拉長,尾音上調著,顫抖的厲害。
只見那扯拽著地毯的手指陡然松開,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胡亂抓住一旁掉落的玩偶,五指緊繃著把它死死揉弄在掌心里,腳跟抵著地毯拼命的使勁蹬踹,眸子里沒有半點焦距,儼然一副被操到崩潰的模樣。
“小騷貨!”,這句低低的笑罵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連紹卿笑著抬高了他飽滿挺翹的小屁股,撥開腿根,就見濡濕的臀縫里滿是淫味四溢的汁水,更用說腿心間了,就著燈光往下方看去,泛濫的透明液體淌滿了雪白長腿,從陰莖中不知第幾次噴出來的精液,淋的兩人乳頭上都綴著騷浪的白。
何淺安見他要伸手去摸,趕忙心驚肉跳的去拉他的手腕,情急之下,竟然邊神志不清的呢喃著,邊晃悠著肉臀迎上去,腳尖點翹著,膝蓋分分合合片刻,哆嗦著夾緊了男人的腰桿,此刻的他,連哭聲聽上去都騷的那么不可思議,“操,操我吧……別弄那里……我受不了的……受不了的……”
隔了好久都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勉強墊著腳尖踩在地毯上的何淺安,側著熱汗浸濕的臉蛋神志不清的喘息,忽而被一股子強悍又兇猛的力道猛烈一撞,他窒息了一瞬,點在地上的粉白腳趾瞬間騰空,小腿在接下來噼里啪啦的聲響中瘋了似的晃動。
“啊!嗚嗯!插死了!插死了!”
何淺安兩側鼻翼快速翕合,叫喊從一開始的高亢,變成了狼狽的痛哭。
他的雙腿都被男人撈在臂彎里高高架起,連紹卿的架勢說是真的要把何淺安操死了也不為過,那膝蓋就跪在何淺安腿間,硬實肌肉緊挨著青年大腿內側柔嫩軟肉,相連處的撞擊從一開始的一秒一下,逐漸變成了一秒數下。連紹卿喘息無比粗重,下身越壓越低,抵著何淺安的胯部沉重且密集的做著小幅度的挺送。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驚心動魄的肉體撞擊聲響徹了整個閣樓,寸寸消失在肉穴中的性器無比粗硬,一插到底,猛烈的往敏感點上狠操,絲毫不留情的發狠攻占。
直至小肚子又一次被高高頂起,何淺安瀕死般揚起脖頸,癱軟在地毯上死去活來的抽搐抖動,十指扣著地毯,大腦突然“嗡——!”的下,徹底空白。
“嗚嗚!”,潮紅眼角處的眼淚斷了線的融進地毯中,何淺安張著紅唇崩潰哭泣,細腰往起挺了挺,漲成了紫紅色的陰莖卻是什么都射不出來了。
“小騷貨,看把你可憐的”,連紹卿撫摸著失神的何淺安,細細感受著他的每一寸肌膚,摸得興起了那抽送也變得激烈。他按著何淺安的后背將人悶哼著壓在懷里,肉根搗的相連處水花四濺,何淺安被搗得連哭都變得艱難,越是怕那滾燙的精液灌進來,越會被弄個措手不及。
熔巖似的滾燙濃漿道道噴灑,齊根插入的陰莖死命的往里擠,狠狠插到了底,也不知道將精液澆到了到底多深的地方去,何淺安無聲的發出氣音,淫水刷的沖下來的瞬間,他顫抖著失禁在男人的大雞巴上。
得以釋放的陰莖漸漸恢復成了正常的淺紅色,何淺安閉著眼睛,呼吸輕的不可思議,連紹卿握著他的腿根,緩緩從他身體里退出,這下子被弄的狼藉的腿間完全沒了遮擋,穴口通紅腫脹,花唇攤開不斷顫栗著,黏膩的濁液流的到處都是,歪扭八曲的泳褲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