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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稀奇了。有人笑著遞了杯酒過來,“你確定你是非他不可?還是想要和他上床而已?要知道,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連紹卿想也不想的飛了記眼刀過去,仰頭把那杯酒灌進喉嚨,“你他媽當我是你?”
畢竟在一起玩的都是成了年的大男人,連紹卿也被他那些個狐朋狗友拉著一起看過片子,不得不說,這些片子的內容竟然還很不錯,但他天生冷清克制,感情不濃烈,對性的追求也不熱衷,在其他人都看得兩眼冒火時,他卻眼也不眨的盯著片中男人掰著女人腿根狠干的畫面,腦中浮現的,是何淺安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臉。
何淺安的皮膚比她白,哭起來會不會更好看,何淺安的腿也比她長,纏在腰上夾緊自己的滋味,會不會緊的叫人發瘋?還有何淺安的聲音,沒她那么尖,沒她那么細,但他會笑著喊自己“紹卿”,光憑這兩個字,連紹卿就克制不住小腹中翻滾的邪火。
這世界上并不只是有一個何淺安,只是能讓連紹卿抓心撓肝的,也就只有何淺安能做到而已。
知道連紹卿這顆鐵樹開了花,一眾不靠譜的朋友又開始給他出餿主意,“要我說,你就干脆把人搶過來,在床上弄他個幾次,都是你的人了,他還能跑了不成?”
“那個沈律家里做的也是小本生意,碾死他還不跟碾死個螞蟻一樣簡單?”
“我說哥們,這么畏畏縮縮的,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連紹卿何嘗不知道,想得到何淺安很容易,想讓他離開沈律,心甘情愿的來到自己身邊,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太過冗長的夢境紛沓而來,睡在大床中央的男人翻了個身,露出抓痕遍布的結束胸膛。他的手伸向旁邊,做出了一個收緊的動作,很快的,落空感又讓他倏地睜開了眼。
本來應該睡在旁邊的人不見了。
清晨的陽光很是溫暖,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投射下大片日光,阿姨正在修剪盆栽里多余的枝葉,就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那傳來。她下意識抬頭,見到是連紹卿后,趕忙起身迎了過去,“連先生,出什么事了?”
連紹卿衣衫不整,身上套著松松垮垮的浴袍,發絲還有幾分散亂,他看著面前的人,冰冷的黑眸仿佛化不開的寒冰,眼底壓抑著瘋狂而偏執的陰翳,“何淺安呢?他去哪了?”
男人聲線緊繃且沙啞,仔細聽的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阿姨怔住的短短幾十秒里,連紹卿已經想到了種種最壞的可能,包括何淺安恢復了記憶。他想,要是何淺安敢背著他跑掉,他一定會,一定會打斷了他的腿!
“我問你,何淺安去了哪?” 43163㈣00379
阿姨看著連紹卿仿若下一秒就會紅了眼的模樣,趕忙回神,小聲道,“何少爺他,他去了頂樓”,何淺安人長得好,性格又好,雖然摔壞了腦子,卻一點都不鬧騰,她們這種拿錢辦事的,哪有資格對雇主多議論上什么,不過何淺安這孩子她是真的喜歡,擔心他會被欺負,于是隱晦的提了句,“何少爺他,昨晚好像哭的厲害,今天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
“……”
得到答案的連紹卿一刻不敢耽誤,邁著步子上了樓梯。
連家別墅房間有很多,最開始,上面的閣樓原本是空置的,自從何淺安來了,連紹卿為了能讓他住的舒服,特意將那里改造了一番,方便何淺安玩累了能夠去休息一番,何淺安果然很喜歡,經常跑到那大半天都不肯下來,弄的連紹卿反倒有些后悔。
快要接近那扇緊閉的門,明知道自己想見的人就在里面,連紹卿在進去前,仍是閉著眼睛深吸口氣。剛剛那不大不小的驚嚇,把他的背都弄濕了。
“安安?”,連紹卿輕聲喚著,一邊推開門走了進去,他的視線在房間里逡巡了一圈,最終落在角落里那蜷縮的和小蘑菇似的身影上。
何淺安正背對著他盤腿坐著,懷里抱著個類似玩偶的東西,那是連紹卿買回來給他解悶的,以前何淺安對這種東西沒什么興趣,今天大概是羞的厲害,抱著它將臉埋在里面,久久沒有抬起,那只半露出來的耳朵,紅的快要滴血。
聽見連紹卿的聲音,他飛快的扭頭,又慌慌張張的移開了視線。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只是和以往失憶時的懵懂相比,此時里面好像又摻雜了些許類似于逃避的情緒。
連紹卿捕捉到了。繼而,男人不動聲色的蹲下身,手臂從青年身前穿過,將他往懷里帶了帶,故意壓著嗓音在他耳邊說話,“安安,怎么一個人跑來了這里?”
如果是以往的這個時候,何淺安的回應一定是轉身抱住連紹卿的脖子,在委屈的喚上一句“卿卿”,沒準還要直白的表示自己肚子餓了,可這一夜之間,連紹卿就切身實際的教會了何淺安何為長大。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處戰栗,都表示著即使還沒完全恢復神智,也下意識的將連紹卿當做了一個男人來對待。
“你,你離我遠點,有點熱”,何淺安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連紹卿的臉。
連紹卿心里癢的要命,那種癢意沿著骨縫不斷擴散,甚至逼的他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又悶又低的呻吟,這下子何淺安的臉紅到差點冒煙。連紹卿挨著他愉悅輕笑,不顧何淺安還沉浸在事后的無措里,掐著他的腰就將他放在了地毯上。
雪白的柔軟,襯托著青年沁出淡粉的肌膚,和那一雙瑩潤瞳眸,他咬唇看向自己,斜斜下扯的家居服下方吻痕若隱若現,是這世上任何一切都不能比擬的誘人心魄。于是連紹卿俯身,不知在他耳邊說上了什么,只見何淺安頓時慌亂躲閃,看上去都快急哭了。
“都說,都說不要了,你還,你還那樣,起來,起來啊”
“安安乖,別動,讓我在親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騙子,你昨晚就是那么說的……唔!”
寂靜的閣樓,響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窸窸窣窣聲響,白色地毯上人影糾纏,片刻后,一只玩偶被從青年的懷中揪出,無辜的滾到了一旁。
伴隨著逐漸變得壓抑的低泣和控訴,纖細十指胡亂抓扯,硬生生抓亂了整齊的地毯邊緣,男人的低沉性感的語調里是數不盡的狹促和滿足,“這么有力氣,昨晚干的你還不夠是不是?”
“嗚!”
這一天后,仿佛有什么不一樣的氣氛逐漸在兩人之間蔓延。在外人眼里,大概就是何淺安不在過分依賴連紹卿。他看向連紹卿的眼神,會莫名躲閃,偶爾發呆,還會突如其來的臉紅。如果連紹卿這時從背后抱住他,咬著他的耳朵問上一句在想什么,何淺安便如同受驚的兔子,嗖的掙脫后跑回房間,任由連紹卿怎么好氣又好笑的敲上半天,都不肯開門。
然而連紹卿覺得,這是一種再好不過的現象。
他雖然喜歡何淺安懵懵懂懂依賴自己的模樣,卻更加想要擁有與何淺安之間真正屬于他們自己的,勢均力敵的愛情,他已經渴望何淺安的回應,渴望的太久,太久了。
又過了半個月,連紹卿為何淺安請來了一名比較權威的心理專家。在他的精心教導下,何淺安日復一日的好轉,轉眼間,他的智力已經恢復到十六七歲的少年差不多大。
現下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吃口飯都要連紹卿喂的小孩子了,然而架不住男人強勢,閑暇看電視時,非得抱著他坐在大腿上才行。何淺安說不過他,索性安安靜靜的縮在他懷里瞇著。
連紹卿看人這么乖,剛笑著想摸上他的臉,揣在兜里的電話突然就是一陣亂響。
連紹卿神色明顯不悅,在聽到電話那面的人說了什么是,嘴角僅剩的笑意都消失不見。
“你是說,他到現在都沒放棄?”
“把他的號碼發過來”
說完掐斷通話,短短幾秒,一條短信收入,連紹卿沉著眸子看了會兒,當著何淺安的面撥了過去。
“安安,是你嗎?”,一接通,沙啞急促的男聲直接響起,赫然是沈律。
連紹卿嗤笑著道,“沈律,何淺安不會在原諒你,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沈律的那個前男友,他原本是給了一筆錢想要打發掉,后來想想,這難道不是如了沈律的心意?連紹卿這種人,本來就是個決計不會吃虧的主兒,看沈律不舒坦,他巴不得沈律那個前男友多纏著他,最好纏的沈律在沒多余的閑工夫惦記何淺安。
是啊,何淺安口中的沈律,沉穩,成熟,有擔當,但那又怎樣,單憑他和前男友糾纏不清這點,沈律就永遠比不過他連紹卿。
話筒里,沈律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在開口時,他低的不行的嗓音里帶出一種篤定來,“喬亦的事,是你安排的,何淺安也和你在一起,我猜的沒錯吧”
連紹卿神色諷刺。
“是我逼著你和他見面的?還是我逼著你和他接吻的?”
喬亦沒能在這段時間里讓沈律回心轉意,連紹卿的確失望,可他只是在當初做了一回引子,所有的因果,決定權還是在沈律身上。他能在做了讓何淺安失望的事,還打著念念不忘的旗號在何淺安的店面附近徘徊這么長時間,也真是夠可笑。
何淺安聽見他的通話內容,好奇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連紹卿也不躲,垂著眸子看著何淺安,懶洋洋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他的后頸,像在逗弄一只貓。
男人常年握筆,指腹上積聚了一層薄薄的繭子,何淺安被揉的沒忍住抿著嘴唇笑出聲,實在沒忍住脫口而出,“別摸了,癢啊……”
沈律呼吸驟然加速,在他咬著牙道出一聲卑鄙后,連紹卿想也不想的結束了這毫無意義的對話,緊接著,狠狠吻住何淺安的嘴唇,抱著人大步回了房間。
如此夏去秋來,除了偶爾會流露出小孩子的一面,何淺安的許多行為已經與正常人無異。
連紹卿結束完工作從書房走出,家里的傭人人都已經離開的七七八八,沒見到何淺安,他站在原地仔細凝神聽了會兒,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笑。
尋著那越來越大的水流聲,連紹卿放輕步伐,拉開落地窗的門。現下時間已經入夜,寬大的游泳池內,全身上下僅著一條泳褲的青年正旁若無人的在水中穿梭,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也清晰的勾勒出那起起伏伏的柔韌身段。
他手臂向前伸展,小腿靈活撥弄,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到了極致,后背上漂亮單薄的肩胛骨似是振翅的蝶翼,白皙的皮膚包裹下,是手感滑膩卻又不失緊致的勁瘦肌理。連紹卿抱著雙手倚在墻邊看了會兒,眸色不斷加深之際,他動手脫掉上衣,繞到青年后方,悄聲無息的沉入了水中。
何淺安感到有人正在盯著自己。
那是一種……熟悉到無端令人臉頰發燙的緊密注視。
“紹卿?”,扒著池邊遲疑了會兒,他輕喚出聲。
偌大的露天泳池安靜的不可思議,只有極淺的水花相互碰撞的聲響。
隔了十幾秒,他才似是不好意思的又小聲道,“卿卿?”
此時此刻,距離他不遠處的地方,連紹卿像一頭蟄伏的豹子悄無聲息地潛入水里,向目標慢慢靠近。他在水中靈活地擺動著身軀,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以至于當何淺安察覺到的時候,他強健有力的臂膀已經牢牢地禁錮住了對方,將人從水中輕松托起。
“在找我?嗯?”,話音剛落,何淺安驚呼著被抵到了泳池邊,連同嘴唇一同被叼住廝磨,兩人沒穿衣服的上半身毫無阻隔的相貼在一起,也讓何淺安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那硬實胸肌上傳來的熱度。
連紹卿沒有閉眼,他接吻時總是游刃有余的,亦是強勢霸道的,看向何淺安的眼神,帶著一種毫不掩飾且十分赤裸的情欲。
“別……嗯……這里……這里不……”,靈活舌尖長驅直入,幾乎攪的何淺安呼吸不能,讓他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而那雙粗糙的大掌也在他的身上四處游移,深入水下,探到了很深的位置。
嘩啦啦的水流聲陡然激烈,青年用鼻腔發出一聲顫音,兩條細白長腿死死的并攏到了一起。
“她們都回去了,你怕什么?”,連紹卿的獵人天性在此刻暴露的一覽無余,何淺安羞著躲,他便慢悠悠的追過去,一次又一次,待何淺安退無可退,整個人都被禁錮在了他的臂彎里,他貼著他的唇,發出含糊沉悶的低笑,繼而按住他的后頸,將他用力的壓向自己的方向。
“安安,如果我想要你,你認為你能跑到哪去?”
“臥室,廚房,客廳,包括現在,我要在這個家里的每個角落,干的你除了我以外,再也想不起其他”
當緊閉的雙腿重新被分開,何淺安才知道他根本是逃脫不掉的。他一邊紅著臉渾身打顫,一邊感覺到那粗糲的指尖在摩挲了唇肉片刻后,隨意的將內褲邊緣按到一旁,比手指更粗更色的東西,壓迫感十足的欺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