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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則衍狀似心疼的舔著許言的耳朵,一字一句道,“小逼這么可憐啊,都被操腫了,小肉核都縮不回去,快被操爛了吧?”
“不過沒關系,就算是被操爛了,我們還可以用后面,那里……操起來也舒服的很”
那意猶未盡,又夾雜著絲絲舒爽的語氣,讓許言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他一邊哭著,一雙手下意識的抬起,習慣性的便纏上了男人的脖頸,聲音又小又細的沖著男人討好般求饒:“不要……不要用后面,我受不了的……受不了的……”,他可憐的咬著唇,隨著男人們頂著他腰胯的節奏上上下下地用那兩根巨物討伐他可憐的柔嫩,只要每次落下,騷心就被狠狠侵犯,不僅是陰道,連最深處的宮腔都被插滿了,然而除了沒有用的哭出來,放松著身子讓兩人進入,許言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怎么辦了。
青年神智一點點被消磨殆盡,覺得自己仿佛真的成為了兩兄弟的專屬小母狗,無助地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被不斷抽插著發泄最原始的獸欲。邵修瑾喉結滾動了下,嘆息著道了句,“真乖”
粗黑巨屌搗操的穴口漲紅內里滾燙,白沫堆積在肉莖根部,全部插入時,蘑菇形狀的龜頭互相碰撞,粗壯棒身擠壓的內壁如同橡皮套子般勒緊,兩兄弟咬緊牙關,一人叼住青年胸口的乳頭貪婪吮吸,一人不住地吻著青年高高揚起的脖頸,四只手抓揉著挺翹粉臀,一下下挺動勁腰,火熱堅挺的性器向上猛頂,沉甸甸的囊袋快速拍打著會陰,陰毛隨著全根沒入的動作狠刺著微微翻開的陰唇和突出的陰蒂,巨大的肉體拍打聲甚至蓋過了那一聲聲粗重低喘,和青年高潮時的尖聲淫叫。
“啊啊??!我不……不想尿了……嗚?。≌娴臅牡?,真的會壞掉嗚!”
許言喘息著,哭喊著,軟軟垂落的雙手被男人制在背后,赤裸雪白的身子被兇猛的撞擊頂得不斷前傾,又不斷后仰,激烈的快感讓他腦子里一片轟鳴,身體劇烈顫抖,嫩穴被搗弄得越發熟爛漲紅,從里到外都散發著酸澀的氣味。
男人們笑喘出聲,青筋盤繞的巨龍在溢滿汁液花穴里猛然抽出,外翻的唇肉蠕動著吐出大股淫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小騙子,吸得這么緊,明明欠操的不行,是饞壞了才對吧?”
說罷將許言死死按在胯上,兩根巨龍碾操著內壁一插到底,已經深深插入子宮里的肉根又狠又重的旋轉了幾下,許言便瘋了似的,神色驟然狂亂,口中溢出急促連續的淫叫,紅潮蔓延到臉上,全身,隨即就是漲到極致的陰莖,抖動片刻后,大量尿液猝不及防的噴灑了邵修瑾滿身都是。
淺淡的腥臊混著淫水的甜膩洶涌擴散,邵則衍和邵修瑾目不轉睛地看著,大掌掐著他抖動厲害的腰,肉棒狠狠操弄不住收縮緊夾的小穴,腰胯幾下猛挺,飽滿陰囊收縮戰栗,熱液激射而出,沖著爛熟騷心兇殘又蠻橫地拍擊上去。
被精水沖襲宮壁的感覺尤為可怕,甚至比龜頭強行操開宮口還要讓人崩潰,可怕到讓人渾身每一處都在狂顫,哆嗦,痙攣,卻連昏過去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清晰無比的感受著滾燙的液體如泉水般沖涌敏感的嫩壁,許言眼前布滿大片空白,看不清東西之下,他胡亂抓撓著不知道是誰的手臂,雙腿蜷縮,瀕死般的一下下用力蹬踹,片刻后,他向后甩著早已濕透了的黑發,小屁股被死死壓住,橢圓形的穴里夾著兩根正在噴射的棍狀物體,男人們這時又過來吻他,悶哼著竟是又往里入了一截。
“嗚嗚嗚!”
他在兩人的懷里止不住的抽搐流淚,雖然被漲到神志不清,可是身體卻本能的去吸收男人射入的精液,平坦小腹越來越鼓,越來越大,邵修瑾伸手去摸,粗喘著笑道,“瞧,這不就懷上了?”
許言聽著,連想要打人的力氣都沒了。
第432章
看似深情實則占有欲強陰暗瘋批攻,圈養失憶懵懂受
街口的拐角處,開著一家看似平平無奇的甜品店,只是從那前面路過的人,又忍不住被里面飄出來的陣陣甜香所吸引,眼見著駐足觀望的人越來越多,小店員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事,推門來到大家面前笑著解釋:
“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日子特殊,店里不營業”
“特殊?”,架不住這味道實在是太過好聞,有人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嘴,“今天有什么特殊的?”
小店員想了想,笑的更加燦爛,“因為今天是我家老板男朋友的生日啊,老板要留出時間做生日蛋糕,所以就沒有其他的時間啦”
害,糕點沒吃成,反倒吃了一嘴狗糧。
眾人一哄而散,小店員也笑瞇瞇的進了屋子,這回沒有忘記在門上掛了個休業中的牌子。
半個小時后。
始終緊閉的后廚房門突然傳來了些許動靜,伴隨著勾人的濃香撲鼻而來,一名身形細瘦的青年手捧蛋糕,從里面緩步走出。他看著不過二十四五的模樣,皮膚白皙,笑容很是溫暖,微勾起唇角時,眼底閃爍的晶亮透澈到讓人無法忽視。
“老板,蛋糕做好了?”小店員跑過來一看,感慨道,“好厲害”
“嗯,今天店里沒事,你先回去吧”
“好”
待小店員一走,店里就剩下了何淺安一人,不過算算時間,那人也該下班了。
何淺安換好衣服,拎著蛋糕心情不錯的走在去往男友家的路上,只是原本準備好的所有驚喜,和準備同意與對方同居的決定,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都通通變成了荒誕的笑話。
前方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沈律和一名比他矮了半個頭的男生面對面的站著,兩人不知說了些什么,男生眼眶通紅的要去擁抱沈律,沈律推拒了一次,兩次,第三次的時候,沈律沒有拒絕。
隨后,男生的手環上了沈律的脖頸,兩人對視了一眼,又無比急切的吻到了一起。
目睹這一切的何淺安一言不發,嘴角的笑意早就被荒蕪的諷刺所取代。
如果說這個男生是別人,何淺安還能恍然大悟的說上一句,哦,原來是沈律出軌了,可這個男生的臉,曾一度在兩人交往時出現在沈律的錢夾里,對此,沈律給出的解釋是忘了拿,后來何淺安也就沒在見過那照片。
只是何淺安想不到,現任和前任糾纏的這種狗血戲碼,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難過嗎?傷心嗎?何淺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些搞不懂此時他還能如此淡定的理由是什么,他又看向仍抱在一起難舍難分的兩人最后一眼,彎腰將蛋糕放在原地,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
沈律家的附近是一處廣場,何淺安漫無目的的走了半個小時,感到累了,便隨便尋個長椅坐下,開始默默的發呆。
他想了很多,想沈律當初對他的表白,又想起了他同意的契機,但就是想不起,兩人這些日子里相愛的細節。
一陣風吹過,明明不算太冷的天氣,何淺安愣是打了個哆嗦。
這時手機也開始震動,何淺安拿出來一看,是沈律,大概對方是看到了自己放在那里的蛋糕吧。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著急,沈律打了好幾通過來,始終沒有放棄。何淺安從一開始的漠然,到后來的好奇,他也想知道,沈律是怎么打算同自己解釋與別人接吻的理由,順便在把自己放在他家里的東西也一并帶走。
何淺安起身,準備離開之際,耳旁忽地聽到了一陣微弱的貓叫聲。他抬頭看過去,就見旁邊那顆不算太高的樹上,有一只巴掌大的小貓,正沖著他可憐兮兮的喵喵叫喚。
“……”
光是把貓從樹上弄下來,就又用上了十多分鐘。
何淺安抱著懷里的巴掌大的貓崽,一邊低聲安撫,一邊穩穩落在地上,但哪知道,本來還挺安靜的小東西,在這一刻突然掙扎著要從手中跑掉,何淺安下意識去抓,好巧不巧的被草地里凸出來的一塊石頭給絆倒。
小貓很快不見了蹤影,在自己的頭即將磕上眼前大理石臺的前一秒,何淺安心道,完了,他可不想就算莫名其妙的死掉,還要被認為是在為了沈律殉情啊……
接下來的劇痛如約而至,何淺安發出微弱呻吟,眼皮逐漸下沉,模糊的光影一點一點的被黑暗所吞噬,直至完全消失。
醫院里。
被好心人送來的何淺安傷勢不算太重,只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護士正愁要怎么聯系到何淺安的家屬,一通電話突然打入,她看了眼名字,見是三個字——連紹卿。
護士接下電話,快速并且簡單的說明了下何淺安的情況,只是整個過程,男人沒有說上一句話,弄的她以為信號不太好,還連著“喂?”上了好幾次。
“我知道了”,男人猝不及防的開口,僅僅四個字,嗓音卻是莫名沙啞,還有一種無形的壓迫,護士語塞的愣住,回過神來時,話筒里已經只剩下冗長的嘟嘟聲。
連紹卿的司機是個懂眼色的,一聽是何淺安進了醫院,立馬不敢耽誤,用了最快的時間就將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他們這些老人,跟在連先生身邊沒有五年也有個三年了,多的他這個司機不敢揣測,但他知道,連先生的車子,還從未允許何淺安以外的人坐過。
到了醫院,邁進大廳的連紹卿一身西裝襯衫,定制的領帶昂貴非常,看上去大概是剛從什么重要的場合趕來。無視掉一眾打量的目光,早就等候在那的保鏢來到連紹卿身邊,根本不用連紹卿多問,低聲道了句,“何先生在八樓”
連紹卿眼底是壓抑不住的陰沉,和風雨欲來,“我知道了”,頭也不回的,連紹卿邁進電梯前,又和保鏢交代,“多派兩個人去守著,如果有不長眼的人想要上來,馬上通知我”
“知道了,連先生”
何淺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和往日會張開眼沖著他笑的燦爛的模樣相比,此時白著一張臉的青年看起來說不出的羸弱。他本就瘦,整個縮在寬大的病床里,越發顯得和小孩子一樣。連紹卿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伸出指尖觸碰著何淺安的臉頰,繼而,又變成了肆無忌憚的撫摸。
“安安”,一聲千回百轉的稱呼,低的像是呢喃,如風般快到讓人捉不住,仿佛那兩個字只是錯覺一般,連紹卿的的手繞過何淺安額頭上的紗布,從那清晰的眉眼,緩緩勾勒到鼻尖,他閉了閉眼,感受著青年噴灑在手背上的溫熱呼吸,胸腔中快要隱忍不住的戾氣終于有了平息下去的跡象。
病房里沒有了其他人,連紹卿放任自己用灼熱的目光盯著何淺安的臉,那種眼神,是在何淺安清醒時,絕對不會從連紹卿身上窺探到的情緒,“安安,我這么叫你,這么對你,如果你知道了,會覺得我惡心,還是會覺得我騙了你”
“怎么會有你這么傻的人,認為如此自私自利的連紹卿會對一個人好,是僅僅想和他做朋友那么簡單”,說完,連紹卿又笑了,笑容里夾雜著沒來由的狠厲和怒意,“還是說,他就那么好,好到讓你連看我一眼都不肯?”
昏迷著的何淺安哪里會聽到連紹卿的這番話,青年睡的香甜,連眉頭都沒皺上一下。
放在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連紹卿掏出來看了一眼,斂下多余情緒,快步走出了病房。
“連先生,是這樣,我們在醫院下面發現了一個人”,保鏢自然知道連紹卿眼下不希望任何人打擾,只是他在連紹卿的授意下,跟蹤保護過何淺安一段時間,所以很清楚何淺安身邊的所有人際關系,包括他那個應該算得上前男友的沈律。
連紹卿靠在病房旁邊的墻上,眼瞼輕垂,額前發絲隨著他的動作懶懶散散的滑落幾縷,然而卻遮不住那雙漆黑狹長,不帶任何感情的銳利瞳眸,待保鏢說完,男人似是耗盡了所有的耐心,“讓他滾!”,這三個字,無端讓保鏢都沉默了半晌。
在h市的整個商業圈,誰人不知,得罪了連先生會是什么下場。
曾經隱約猜測到連紹卿對待那個叫做何淺安的感情后,他想,連先生恐怕很快就要出手了,哪知道,竟是一直忍到了今天。
感情這種事他不理解,但作為雇主與下屬的關系,保鏢還是盡職盡責的回復道,“明白了,連先生,我這就去辦”
掛斷了電話,連紹卿并未返回病房去陪著何淺安,他的煙癮又犯了。
他的手下意識伸向褲袋,想要走到沒人的地方痛快的來上幾根,結果還未走出幾步,連紹卿又冷著一張臉靠了回去。
何淺安不喜歡他身上有煙味。
有一次他借著過生日的名義約何淺安出去吃飯,大概是剛結束一場應酬,何淺安從一上車開始,就皺著鼻子小狗似的聞來聞去,連紹卿看的心癢,但又不想那么快在何淺安面前暴露自己隱忍許久的心思,轉移話題般的笑著道了句,男人哪有不抽煙喝酒的。
當時何淺安是怎么回答的?他說,阿律就不會啊。
一句話,叫連紹卿記到今天都沒忘。
開著車的連紹卿看似笑著收回了落在何淺安臉上的視線,嘴上雖沒在說什么,手上不斷收緊的力道卻是像要硬生生把方向盤給捏碎。
何淺安,如今你看到了嗎,那個沈律又比自己好到了哪里去?
連紹卿自嘲的輕笑,剛準備回到病房,手機又一次傳來不大不小的嗡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