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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清?”,邵則衍緩緩湊近聞棲瑤耳邊,在外人看來,也許這兩人的關系很是親密,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男人說出來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刀,一下一下的割在聞棲瑤心上。他下意識想逃,身子卻根本不聽使喚,這回他終于聽清了。
“我說,你是不是賤?當初我對你不好?你呢,轉頭就跟著你的修瑾哥出了國,回來了還要繼續惡心我,聞棲瑤,你當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的舔狗?都得在原地等著你回來?”
聞棲瑤最大的錯就是高估了他在邵則衍心中的地位,他并不是非他不可,對于邵則衍來說,如果他真的對聞棲瑤偏執到了一定地步,那就算聞棲瑤離開,他也會用綁的把人弄回來。
兩個人畢竟相處了那么久,互生情愫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那點少年情誼早就在聞棲瑤選擇背叛的時候就已經散了。
邵則衍如今第一次嘗到了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滋味,為了許言,他當真是絲毫不留情面。
“以后也不必再見,別膩膩歪歪的繼續惡心人,否則,你可以試試邵家的手段”
這是邵則衍對聞棲瑤說的最后一句話,待他走后,聞棲瑤臉色慘白的跌倒在地。
*
解決完了聞棲瑤,那么,就只有許言還沒哄回來。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甚至于微信也被通通拉黑,許言看上去脾氣好,倔起來的可謂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真切的讓兩人體會了一把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
邵則衍破天荒的答應了他哥去公司上班,邵修瑾怎么會不知道自家兄弟那點小九九,看著坐在沙發上,正滿臉心不在焉,眼神動不動就往門口瞟的邵則衍,他冷漠的開口,“別看了,許言今天沒來”
邵則衍動作一頓,手指煩躁的扯開讓他極為不適的領帶,“他那天,還說什么沒有?”
“沒有”
“……”
“你他媽會不會哄人?就那么把人放走了?”
“你會?”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邵則衍驀地語塞,在談戀愛方面,他們兩人不可謂半斤八兩,然而這唯一的一次,就因為操作太騷摔了個很大的跟頭,兩兄弟雖然看似很有把握,心里卻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煩躁與無所適從。
接下來,許言照例來公司上班。
除了動不動就叫他去送咖啡,還總是用眼神往他身上盯的邵修瑾,這回又多了一個經常裝作不經意從他身邊路過,找各種理由讓他匯報工作的邵則衍。
這還是許言在知道真相后如此近距離的同時接觸到那兩人,邵則衍的性子更加隨性,邵修瑾則更加的謹慎,許言不由得自嘲,明明深陷其中的時候都辨認不出,如今清醒了,反倒把他們二人分的清清楚楚。
不過一朝被蛇咬,許言不是沒有看見他們放下身段的示好,只是他不敢在信了。
這晚。
程爭打來電話,說是大學里的同學們準備在畢業前一起聚一下,問他有沒有時間,許言想了想,點頭同意。
他打車來到了一家會所,程爭一見到他,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拉著他一路邊走邊說。許言確實好久沒和他見過面,始終耐心的在聽程爭講話,偶爾簡單的復述下自己的生活近況,然而當他轉過墻角,視線落在前方倚在墻邊的人影身上,嘴角的笑不由得僵住。
“言兒,你怎么了?”,注意到許言突變的臉色,程爭跟著望過去,也明了似的撇了撇嘴。
“許言”,邵則衍抬步走到許言面前,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程爭那只拉著許言的手,又很快收回,“你來了,一起進去?我在這……等了你很久”
然而許言什么都沒說,繞過高大的邵則衍,和程爭一同走進了包廂。
長到這么大,邵則衍還是第一次被人無視的這么徹底,他咬緊了后槽牙,直到那股子郁結在胸口的悶氣逐漸消散,才緩緩轉身,跟在許言的身后走了進去。
對于邵則衍的到來,大部分人都表現出了好奇與探究,更別提現場還有個許言在。不過這兩人從進場便無話,傳聞中暗戀邵則衍的許言始終沒什么過多的反應,反倒是邵則衍,他狀似懶散的倚在墻上,卻頻頻看向許言,有人端著酒杯去搭話,也只換來邵則衍敷衍般的幾個回應。
這狀況,真是讓眾人一頭霧水。
他們訕訕的,索性不再去看那兩人的熱鬧,轉而喝起了酒。
之后不知是誰,突然提議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前幾輪許言運氣一直很好,每一次的懲罰都被他險險避過,可后面也不知是不是運氣用光,許言喝了幾杯,扛不住的選擇了大冒險。
“那就,在被不拒絕的情況下,隨便選一個現場的人做件親密的事”
這話一出,不僅全場變得鴉雀無聲,連靠在墻上的邵則衍都不自覺的挺直了身子,下頜線有隱約緊繃的趨勢。
他用凌冽的眸子盯住許言,許言不自覺的回望過去,但當他看到了男人的那張臉,茫然的眼神又很快恢復清明。
“好啊”,許言站起身,所有人幾乎都以為他會選擇邵則衍,可……許言卻轉而走到了程爭面前,對他伸出了手。
程爭愣了一秒很快回神,氣死那個狗男人是吧?那他義不容辭。
他裝作喝醉的樣子跌進許言懷里,雙手順勢環上許言的腰,許言無奈的接住他,低聲道,“別鬧”
“言兒,你說咱們親哪好?”,程爭就像說悄悄話似的,捏著許言的腰嘀嘀咕咕,感慨著許言的腰竟然比自己還細,“事先說好,親嘴可不行啊,我的初吻是要留給我未來的男朋友的”
許言正要笑他傻,卻聽耳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燈光隨之大亮,刺激的許言微瞇起眸子,他用余光瞥見邵則衍冷著一張臉徑直走到兩人面前,隨即手腕被人以一種能捏碎的力道捏住,“別玩了,這酒我替你喝”,他身上的冷氣壓席卷全場,眉眼間透出一股戾氣,讓提出這個玩法的人大氣都不敢出,酒也頓時清醒了不少。
這他娘的哪是許言暗戀邵則衍啊,明明是邵則衍愛而不得才差不多吧?
“放開”,許言聲音不大,卻令邵則衍差點把牙都咬碎。
“我說不行!”
“憑什么你說不行就不行?”
“對,對啊,你又不是許言的什么人”,瘦弱的程爭擋在許言面前,試圖抵抗,邵則衍緩緩把目光落在程爭身上,程爭莫名就是一個冷顫。
邵則衍一秒都受不了許言當著自己的面和這個小白臉親熱。一來一往的對視間,邵則衍沖著程爭笑了一下,舌尖頂住左臉頰,聲音玩味,“還想玩是吧?那你可以試試”
說罷猛的向前,傻乎乎的程爭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就被許言眼疾手快的給拽到一旁。今天這出實在是夠荒唐的,許言迫不得已的和邵則衍一前一后的離開包廂。只是開始還垂著頭跟在許言身后的男人,在經過無人的走廊時,卻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猛的推著許言的肩膀把人抵在了墻上。
“你發什么瘋!”,許言一驚,慌亂的推拒著男人的肩膀。
“我發什么瘋?還不都是你逼的”,病態陰鷙的話語,因男人刻意放柔的語調,而多了分耳鬢廝磨的曖昧感,讓許言總有種下一秒他就會被邵則衍死死按住抬高一條腿的錯覺,一如過去他的對他做的那樣。
“這段時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怪我們騙了你,你要是覺得還不夠,那你說,換我讓你怎么玩怎么耍都行,但是許言,你只能是我的”
要不是被禁錮著,許言真想狠狠的甩他一巴掌。
他漲紅著臉,如同小獸般掙扎,邵則衍任他鬧任他踢,待許言覺得累了,他勾起他的下巴,在那氣喘吁吁的紅唇上輕吻了下,眼底滿是暗沉的欲望,“告訴我,那個程爭,和你是什么關系?”
許言咬著唇不肯說話。
邵則衍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唇角突地扯出一抹笑意。
“寶貝兒,你是真的惹我生氣了”,他的手順著許言的衣衫下擺游走著鉆進去,不知摸到了什么地方,掌下用力,就見許言臉色猛的一變,淡漠很快被慌張取代。
“別!你別!這里是外面!嗯!”
“早就該這么治你,不弄你一頓就不老實!”
兩人正糾纏著拉扯間,邵則衍兜里的電話突兀的響起,他粗喘著拿出來一看,屏幕上明晃晃的“邵修瑾”三個字,令許言當即瞳孔一縮。
邵則衍卻像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他當著許言的面接起電話,慢悠悠的應了聲,“喂?”
“沒做什么……在教訓一只不聽話的小貓罷了”
說這話時,他的手還覆在許言胸口,掌心把玩著肥嫩的乳肉,在注意到許言哆嗦著紅了眼眶,本來淡漠的眸子充滿了濕潤的水光后,他低低一笑,拇指食指驟然用力,話筒那頭的邵修瑾便聽到一聲來自于青年壓抑的哭叫。
“在哪?”,半晌,邵修瑾啞聲開口問道。
試圖逃跑的小貓在外面勾搭上了別的野貓,該怎么辦?很簡單,抓回來操一頓就好了。許言被兩兄弟堵住塞進車里時,還天真的拿出手機向程爭求救,但他哪里知道,這個行為無異于是在找死。
回去的路上,邵修瑾開車。
坐在駕駛座的男人一身深色西裝,鼻梁高而挺,輪廓清晰的下顎勾勒出完美的側臉弧度,只是奇怪的是,男人胸口處的領帶卻不翼而飛,扣子也不知為何被解開了兩顆。
他神色有些心不在焉,喉結不動聲色的滑動了片刻,一雙深泉般的黑眸忍不住望向倒車鏡,當看到那里面映出來的景象,饒是定力再好,男人也忍不住渾身燥熱,連同握在方向盤上的手背也跟著青筋蹦起。
“嗚……嗚嗯!混蛋!出……出去??!”,伴隨著青年高高低低的嗚咽哭叫,大片雪白在男人的瞳孔中晃蕩開來,只見許言被迫騎坐在邵則衍腿上,兩只手臂反剪在腰后,白色襯衣脫落著滑下,堪堪遮住了被牢牢捆綁住的手腕。
漂亮的蝴蝶骨陣陣痙攣,圓潤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向后伸展著發抖,與被束縛住的手臂形成了一個標準的到三角形。那兩條柔韌又修長的大腿亦是無法合攏,正以極大的角度敞開著,置于男人腰部兩側,被健壯的身體一次次強勢逼迫,邵修瑾掐著他的腰,幾乎是發了狠把他往胯上按,非得用那根又粗又大的玩意整根都喂進他那張欠操的小嘴里不可。
“騷貨,想讓我出去就別夾的這么緊!”
實在是等不及要給青年一個教訓,邵則衍蓄足了腰力往上一挺,陰莖一鼓作氣地撞開了層疊軟肉,猛地頂到了深處的騷心,許言嗚的一聲,口中溢出了又長又顫的呻吟,大腿根本能繃緊,他只感覺插在身體里的碩壯肉棍在無盡的擴張著他的肉壁,他面色漲得緋紅,鼻翼上沁著細小的汗珠,每根腳趾都蜷縮到了發緊的地步。
“爽了?”,落在耳邊的低啞男聲帶著愜意和舒爽,許言昏沉沉的視線不經意掃向窗外,才意識到這是在車里,而此時,車上除了他們還有第三人的存在。羞恥和不堪占據了他的大腦,他扭著屁股想逃,殊不知那畫著圈的動作就和在主動吞吃男人的雞巴沒什么區別。
不出意外,他的反抗換來的是男人懲罰性的瘋狂操弄,肉棒將緊致的穴壁持續撐開,碾平,小肚子操到鼓起又落下,嫩乳在大掌中跟白面團似的用力揉搓,在這樣一番猛攻下,許言像是終于失了言語能力,黑色的頭顱瀕死般后仰片刻,又整個人都向邵則衍懷中摔去,額頭抵在男人頸窩處,一邊低低地哭喘,一邊抽搐著蹬踹著始終無法伸展開來的雪白小腿。
“我說”,邵修瑾終于忍不住開口,那語氣怎么聽怎么咬牙切齒,“你他媽就不能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