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四方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現在,我們還有幾個人?景陽府還有幾個人?”
聽了男人的話,旁邊的人開始詢問起來,問題大多圍繞方小公子是誰啊和里面賽況怎么樣了兩個方面。
“我們現在還有兩個人,對方還有四個”男人挑揀著問題回答道。
“這題目什么時候能看?光聽你們說題目多難多難,沒見過怎么說?”
“對啊,題目呢?”a;a;ap;1t;br/a;a;ap;gt;又有人想到了題目。
“別急,別急。”男人壓了壓手,“等交流會結束之后,我們算賢堂就會把題目和各位選手的答案整理出來,到時候一刊印,只要五百文一本。”
“也太貴了吧……”
正門長案上,景陽府山長注意到場上的情況,看向元凌府山長一臉就是如此的問道“這方弛遠是你們精心培養出來的殺手锏吧?”
“是與不是又有何重要?張山長如何想,就是如何吧。”元凌府山長笑著搪塞了過去,只是在景陽府山長心里,此事卻是鐵定的事實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景陽府的選手有些坐不住了,開始小聲的交頭接耳,頻頻向方弛遠看去。
在下面,一群人頻頻鼓掌,拍的興起了還會歡呼兩聲,只是到底是讀書人,雖然熱情但還是都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形象,動作幅度都不大,沒多久,大家就對這個一開始默默無聞的小少年關注了起來,紛紛開始打聽他的消息。
又到了重新一輪,方弛遠看到題目,略一思量也就有了想法,只是心中多了些顧慮,倒不是他算學多厲害,只是這些題型改頭換面之后他都能在記憶中找到相應的模板,因此才能快反應過來。
嘆了口氣,已經暴露出來這么多了,再收斂也無濟于事。他本來就是為了名聲而來,古代科舉沒有藏拙一說,你平時若默默無聞,突然間能在科舉上取得了名次,那么恭喜你,恐怕大家不會認為是你深藏不露,第一時間就會有落榜的讀書人為你送上作弊的名頭。
下午申時,對方就只有一個選手了,方弛遠表現的太過鋒芒畢露,幾乎題題一掃而過,到了比賽后半程,連兩個山長都有些目瞪口呆。外面等待結果的人,更是從一開始的期待,驚喜,歡呼,到后來的本該如此,看見消息到有些鎮定自若了。
“咳咳。”比到最后鐘輕揚清了清嗓子回過神來說道“比賽到這里,我們事先準備的七十一個題目已經部答完了。”
“事先也沒想到兩院弟子會如此優秀。”
“呼。”方弛遠對面的年輕人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對方弛遠笑笑。
方弛遠回應一笑,晃了晃有些酸疼的手腕,靜靜的等待著鐘輕揚的安排。
“所以經兩位山長決定,這次比賽最后以元凌府剩余兩人大于景陽府一人判定元凌府勝出。”
比賽勝出之后,方弛遠卻沒有想象中高興,只是放在心頭的擔憂盡數放了下來,對著前來恭賀和夸贊的人群中一一應答著。
“弛遠!”a;a;ap;1t;br/a;a;ap;gt;張賢四人跑過來說“沒想到你這么厲害!你都不知道剛才旁邊的人都是怎么形容你的!他們都叫你方小先生!”
“對,他們還說你是學算學的天才。只是他們不知道你還能過目不忘,不然肯定又是一場轟動。”趙旭和趙銘舸也湊過來興奮的說。
聽到他們的談話,方弛遠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笑笑說“哪里是什么先生天才,你們要是有時間鉆研也就和我一樣了,而且這只是一次學子之間的比試,真正厲害的都沒出手呢。”
“那也是我們贏了。”方弛林也站了過來,他們五人中,方弛遠啟蒙最晚,其他四人都是六歲就開始讀三字經,到現在也學了近十年了。
只是都是小孩天性,過去幾年里,他們中能靜下來學習的只有方弛林一人,所以雖然張賢的家境更好,資源更多一些,但是和方弛林相比,縣試的成績還是相差了很多。
其后,算賢堂開始頒獎勵,在得知方弛遠已經拜了李云長為師后,元凌府山長的熱情稍微下降了一些,但還是親手為方弛遠遞上二百六十兩銀子又對他說了一些鼓勵學習的話才放他離開。
方弛遠前世今生還是第一次見過這么多堆在一起銀子,多少有些意動,二百多兩銀子在古代能干什么?是一間縣城的店鋪,是三十畝上好的水田,是三頭雄壯的耕牛,是一家農戶一輩子也存不到的錢財。
只是這錢雖然是方弛遠自己掙得的,但是最后能到他手里的最多十兩銀子,其它還是一家之主方安山說了算。
“管他呢,有總比沒有好。”a;a;ap;1t;br/a;a;ap;gt;方弛遠在心里打算著怎么說服方安山把這些銀子用到實處。
第23章 回家
四月十五日,府試放榜。這天一早,府貢院門口就熱鬧了起來,不僅是長街上各種叫賣貨品的小販增多了,府貢院旁邊的茶樓里也是人滿為患,到處都是等著放榜的讀書人。
還沒出,方喜進特意給方弛遠兩人換了一身新衣服,說是其他兩家都買了,他就去街道上的成衣鋪子里挑的,布料摸著厚實,樣式也好看,就用這兩天的工錢給他們買了,方弛遠的銀子他沒動,得回家看方安山的安排。
方弛遠聽完后就拿著衣服和方弛林進了里屋,穿好之后卻現袍子長了一截已經沾到地上了,袖子也寬寬松松的,衣服撐不起來,他看起來就像被包在了衣服里。
“這應該是聽了我娘的話,認為小孩子長的快做衣服要做大的,才能穿的長久。”
方弛遠聽了笑笑,甩甩兩個長袖子說“你看我這樣像不像戲樓里唱戲的?”a;a;ap;1t;br/a;a;ap;gt;
“哪有這么比喻自己的!”古代戲子的地位不高,方弛遠一說完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朝方弛林尷尬的笑笑。
方弛遠他們去的早,在茶樓二樓占了個位置,放榜在上午巳時,此時離放榜還有一個時辰,幾個大人已經去貢院門口守著了,讓他們在這里等著。
“你們說這次要是我們考上童生了,你們還會繼續參加院試嗎?”
院試是考取秀才的事了,考上秀才就能有功名,不僅能領國家的米糧,見縣官不跪,而且還能免除十余畝的地稅,獲得免兩個徭役的名額,好處多多,但相應的,院試也比縣試和府試困難很多。
“不參加。”方弛遠搖搖頭說“我看的書太少了,縣試府試還能背背四書五經混過去,但是策問,詩賦,雜文我都知道的太少,老師說要教導我兩年才讓我去應試。”
“弛遠你才十一歲不用著急。”張賢低聲道“只是我今年都十六歲了,我娘非要給我說親,可是我想有了功名在成親,現在還沒有這個心思。”
張賢說完方弛遠就看了看方弛林,他正在低著頭搖晃茶碗,方弛林今年也十六歲了,家里正在給他說親,是他姨母家的表妹,今年十四歲,還在商談,不過方弛林好像并不喜歡她。
“大家閨秀是輪不到我了。”趙銘舸笑著倒了杯茶,“我就想找個稍微識點字的,不要成親之后都沒什么話說。”一桌子五個人,除了方弛遠外都到了婚配的年齡,就繞著成親的話題說了起來,只是他們現在高不成低不就,沒有功名家境也只是比一般農戶好些,選擇太少了些。
幾人談論著,時間就慢慢溜走了,最后就只有張賢還想去院試試一次。
“前年院試就加了算學,比例不多,只有十分之一,好多人因此考上了秀才,我也想去試一試。”
“考上秀才就有了功名,到時候婚姻的選擇也能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