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卜晴好笑的睨她一眼,接著說:“宋曠林比那宋曠然小了好幾歲,不過兩人出現過程其實都是一樣的。宋部長那人就是個雞犬升天的色胚子,不過還算有點腦子,發現小兒子的樣貌比自己好看太多,便去查了下。”
“那為什么沒查出來?”彭小佳不解:“俞爺爺能查出俞知榮不是俞家人,他為什么查不出。”
卜晴有些倦:“身份。他那時正是往上升的關鍵時刻,一舉一動都萬分謹慎。查了一遍沒查出來,但還是逐漸疏遠了他們母子,還切斷了經濟供給。這幾年他不是根子穩了嗎,妻子一走,大的那個又不成器,他就又把他們母子接了回去。”
彭小佳恍然大悟:“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大學那會宋曠林最愛說的就是,我這種人天生的人中龍鳳,遲早有天會出人頭地。所以你追他時,他都不肯正眼看你。我還記得,大三那年圣誕節,我們兼職賣蘋果剩了些,你拿去送給他還被嘲笑說,活該窮一輩子。”
卜晴臉上有些發熱,她那時真是腦抽了,才會覺得宋曠林身上的傲氣,是因為對自己的能力足夠自信。彭小佳沉吟幾秒,又問:“俞知榮呢?實際上他才是宋部長的親兒子對吧?”
“對,他才是宋部長唯一的親生兒子。”卜晴打著哈欠,但是又很興奮的說:“宋部長因病入院勾搭上了年輕貌美的陳文月,兩人天雷勾地火在病房里茍合,被我前家公和已故的婆婆意外撞破。”
彭小佳忿忿打斷她:“靠,這也太不要臉了。”
卜晴讓她吼得精神莫名:“宋部長怕事情敗露,使了些手段讓家公犯錯,然后逼著他在婆婆剛過世時就把陳文月娶進門,這些年他一直擔心家公泄露秘密,自己往上爬的同時,不斷利用自身的關系網,為家公升職鋪路。”
這個故事的信息量太大,導致兩人約聊越來勁,不知不覺說到后半夜,實在困得頂不住了才沉沉睡去。
單位的工作沒有恢復,但也沒正式除名。卜晴休息了兩三天,去惠之家把獎金領了,又把奶奶和苗大姐從療養院接回御景,一邊忙著考試的事,一邊去補在職碩士的課程,過得忙碌又充實。
半個月后,俞知遠帶變成著植物人的父親,從北京乘動車回到寧城。將父親安排到武警總院的高科病房住下,他僅和爺爺打了個照面,便迫不及待去御景找卜晴。
空氣里甜膩的花香,讓他的情緒松弛又暢快,還有些隱忍不住的悸動。到了聯排門外,他禮貌的摁了下門鈴,等不及苗大姐過來開門,便自己拿鑰匙開了鎖進去。
老太太和苗大姐都不在,客廳的沙發上,落著幾本考試用輔導教材。他下意識的掃了幾眼,拿出手機給卜晴打電話。電話可以打通,但是始終無人接聽。
俞知遠狐疑的看了下腕表,中午一點,她不接電話能去哪里。想著,他信步走上二樓。走廊里對門的兩間,分別是卜朗和彭小佳住。最里的那間祝臥室,才是卜晴住。他見房門虛掩,心跳的頻率倏然變亂。
居中靠墻而放的大床上,灰白色的被面上微微隆起一絲弧度,隱約露出卜晴白皙的頸子,和身上的藕色天鵝絨睡衣。他回頭去把房門鎖緊,幾步走到床邊,輕手輕腳的脫□上的外套,從另外一邊床沿爬了上去。
寬大的床墊往下沉了沉,睡覺一向很輕的卜晴瞬間驚醒過來,見是他已經回來莫名就紅了眼眶。
俞知遠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輕謂,溫柔將她抱進懷里,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這么想我?”
“才不是……”卜晴舒服的枕進他的臂彎,身體貼上他寬闊的胸膛,小聲嘀咕:“我忙得很,哪有功夫想你。”
俞知遠沉沉的笑起來,雙臂擁緊她消瘦的肩,低頭懲罰性的親了上去。四瓣唇相觸的剎那,壓抑心底的思念和愛戀,排山倒海般涌上來,甜蜜又濃烈。
溫柔撬開她的貝齒,他纏著她的舌放肆吸允翻攪,胸口急速起伏。這二十多天來,他腦子里每時每刻都是她的身影,那種牽腸掛肚的滋味,令他寢食難安夜不成寐。
他深深的汲取著她口中甘甜,干燥的大手迅速又堅定的伸進她的睡衣,溫柔又有力的覆上她的柔軟,輕柔逗弄。
“唔……”卜晴的腦子里空空,不斷扭動燥熱的身軀。他火熱的唇舌,和干燥的大手,肆意挑逗著她所有的感官細胞,那種迫切想要的瘋狂念頭,隨著一路升高的體溫,從里到外的燒灼著她的敏感神經。
俞知遠強忍著蓄意待發的*,手指沿著她柔軟的腰線,不疾不徐的緩緩往下移去。突然,他的動作頓住,猛的停下來并掀開了被。
已經半光的卜晴,皮膚驟然接觸到冷空氣,腦子一下子就恢復了清醒。她坐起來,低頭望向自己微凸的小腹……沉靜了幾秒之后,她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慢慢把貼在身上的假肚子摳了下來。
俞知遠的表情僵硬又滑稽,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訕訕抱緊她躺回去。
“和張樂成去北京之前,我跟他說我懷孕了。”卜晴忍著笑意,四肢纏在他身上繼續解釋:“你一直沒回來,我最近考試會和他碰見,擔心被他繼續糾纏,所以網購了假肚子。”
俞知遠斜過視線,看著那個足以以假亂真的假肚子,才消退下去的*,又潮涌般卷了上來。他手一勾,沉沉的覆上去,再次張嘴含住她的唇,強勢的狂掃肆掠。
久別重逢的強烈思念,讓卜晴漸漸卸去矜持。她熱情回應著他的索取,修長筆直的雙腿,遵從內心里的強烈渴望,慢慢抬高纏住他的腰身。
俞知遠心中一動,不掩愉悅的移開唇,輕輕笑開:“不是說不想我的嗎……”笑聲中,他的手再次順著肚臍撫下去,三下兩下剝去她身上僅剩的阻礙。
卜晴臉紅紅的,酥麻又刺激的歡愉感受,自他溫熱的掌心慢慢由腹間橫掃全身。那么的熱烈,那么的急切,好似狂風驟雨般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神經。
“卜晴……”俞知遠迷亂的輕喚著她,喉結來回咕嚕著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盡數退去,不留一絲縫隙的貼著她滑膩的肌膚,輕輕淺淺的研磨著,爾后緩緩深入進去。
“唔……”卜晴輕顫的著抱緊他的腰,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俞知遠溫柔吻去她的輕喘,不斷勾著她,隨著自己的頻率一起擺動,直至一起踏上高峰……
第48章復婚守則
歇到下午,兩人起床去武警總院,陪著躺在床上無知無覺的俞瑞海說了會話,驅車前往療養院。
夕陽從山腳的方向斜斜照射過來,半透明的黃色光帶帶著點點暗紅,如夢似幻的籠罩在療養院上空。俞老先生背著手,和柳媽一起在前院給空運過來的牡丹澆水。
卜晴等俞知遠停穩車子,開心推開車門下去。這段時間俞老先生的精神越來越好,身體也比前陣子硬朗許多。見他們兩個來了,馬上安排柳媽去做晚飯。
祖孫三個在花廊的椅子上坐了坐,起身回屋。到了6點多,張秘書開車去把老太太和彭小佳接過來,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吃晚飯。
席間吃著聊著,俞老先生忽然提到結婚的事,問俞知遠打算什么和卜晴去登記,順便把婚禮也辦一辦。俞知遠把筷子一放,目光溫柔的望向卜晴,意思是讓她來答。
卜晴思付片刻,搖頭表示結婚的事不急。心里想著俞知遠還沒怎么正經追她呢,就這么他去登記,豈不是太便宜他。彭小佳趁機幫腔,說最近大家都在忙考試,結婚不是小事情不能說結就結。
好姐妹,你真是太懂我了……卜晴給了彭小佳一個贊許的眼神,輕巧避開這個話題。
俞老先生大笑,當真不再提這個事。唯獨俞知遠跟百爪撓心似的,胸口那叫一個悶。什么叫不急,外邊虎視眈眈她的男人那么多,他早很不得馬上就去登記,名正言順的廣而告之她的所有權。
隔天是清明節,俞老先生的兩個女兒、女婿,帶著小孩一大早的回來,商量著去拜祭已故的老太太。卜晴在俞知遠的強烈要求下,先去了一趟武警總院,看望前家公,隨后陪著他一起去了墓園。
頭天半夜下了場小雨,墓園里新種的小樹苗綠油油的,盡是春意,只是人來人往的小道泥濘又濕滑。一行人結伴進去,走了好長一段路后,俞知遠穩穩扶著她拐上岔路,去到母親的墓前,擺上祭品和鮮花,點香燒紙。
卜晴看著他有條不紊的做完一切,忽然問:“我明天想帶奶奶回洵口一趟,你去嗎?”
“去。”俞知遠從燃燒著的紙錢堆上移開視線,肅然開口:“怎么也得去認認我的岳父岳母。”
“我答應嫁給你了嗎?”卜晴笑容甜美的噓他:“別老這么給自己臉上貼金。”
俞知遠無意識的扒拉著火堆:“睡都睡了,再說你向全世界宣告,要爭取性福權這事鬧得滿城風雨的,除了我誰敢娶你。”
“這可說不定,沒準就有人特愛我這款。”卜晴噎他:“睡了就要嫁你?你追過我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