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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
寧玖覺得這家伙還不算□□熏心,無章無法,起碼他聽了他那般說,心里頭也舒暢了許多。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為何還要救她?”
“有人愛演戲,偏偏我也愛看戲,順勢而為,有何不可?”魏凌霄挑眉,笑道:“只是我不知道,這一出戲竟能讓某些人這般心急,只怕我再不來解釋,那醋壇子就要砸得整個封滎城都是酸味。”
寧玖大窘。
她忙干咳一聲,道:“這么說,你一直都是在跟她演戲?那昨日之事……”
“知道。”魏凌霄道:“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你別查下去了。”
寧玖蹙眉:“為何?她的身份對故意師兄很……”
“說到底還是為了他。”魏凌霄冷哼一聲,道:“他蕭故羽到底對你施了什么魔咒,你就要如此護著他?”
“我不是護著他。”寧玖道:“我……”
她想了想,道:“罷了,如今就算同你說你也不信,但是莫玉荇若是真要對故羽師兄不利,我斷然不會任由她胡作非為。”
“行行行,你和他之間那是清清白白,是我想多了。”
魏凌霄連連陪笑道:“反正他在封滎的日子也沒多久了,我便再忍他幾日。”
寧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心道,蕭燃一向也不招惹你,怎么你反倒還要忍他?
她頓了頓,道:“東宑的使者何時來封滎?”
魏凌霄道:“你不是最擔心此事?怎么不親自去問蕭故羽?”
寧玖聽了他這酸不溜秋的語氣,頓時哭笑不得,想著方才他這些日子戲弄自己不少次,便故意嘆了一聲,道:“去便去。”
話才說完,便見面前杵著一人,她抬頭,見魏凌霄臉色陰沉,好像雷雨前被烏云籠罩的天空。
他道:“蕭故羽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你與其擔心他,倒不如擔心擔心我。”
寧玖無奈,道:“來封滎城做質子的是他又不是你,我擔心你作甚?何況你身邊少不了擔心你的人,我又何須操那個閑心。”
這話說的魏凌霄卻是不樂意了,他擋住寧玖去路,死死逼問:“那你告訴我,若是有一日,他蕭故羽若是對我不利,你幫他還是幫我?”
這情景,寧玖未曾想過。
在她的印象中,魏凌霄與蕭燃雖同為皇子,可卻是天壤之別,魏凌霄被人擁護,活的像個高高在上的雄鷹,站在一般人都無法到達的至高點,俯視萬物,可蕭燃卻是不同,他活的太過小心翼翼,像只潛于水中的魚,想要自由自在,卻偏偏身邊險境叢生。
他們兩個唯一的交集,或許就是八斗院求學的那些日子,蕭燃性情淡漠,這些年結交的好友,除了她與林月桓,怕也再沒有了,她不知道魏凌霄為什么會問這句話,故才愣住了片刻。
然而她這沉默,卻讓魏凌霄頗有幾分不爽,他冷哼了一聲,道:“你便如此遲疑?”
寧玖回神,嘆道:“你這話問的便怪,故羽師兄與你向來沒有交涉,為何對你不利?”
魏凌霄卻依然不肯放棄,繼續道:“萬事皆有可能,萬一他對我不利,你是不是還要繼續幫他?”
“當然不是。”寧玖自知拗不過他,耐心解釋道:“那也要看什么情況,若是他不對,我便幫你,若是你不對,我自然是要幫他。”
雖然不是想聽的答案,魏凌霄心里頭總算是舒坦了許多,他稍稍側身,道:“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
寧玖總覺得他話里有話,正想去問,魏凌霄卻突然正色道:“未免她生疑,今日我還要去渭西河,想來出來也有許久,是該走了。”
這話說的寧玖忍不住想笑,她道:“你如今做什么倒還要看她臉色了?”
“那可不是。”魏凌霄打趣道:“為了不讓你涉險,我可是費了不少心思,這美男計……我可損失大了。”
動不動便沒個正形,寧玖也習慣了,這是如今這感覺,看起來怎么像是他魏凌霄背著別人與她私會一般?
她惡寒了一陣,道:“我怎么瞧著你倒是十分受用?”
“那我可就冤了。”魏凌霄道:“還未找到什么關鍵線索,戲這不還得演下去?”
“不過演了這么久,我卻是確定了一事。”
寧玖抬頭,“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