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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我著有一瓶傷藥,你先拿去用吧。”
寧玖抬頭,見蕭燃正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是不是剛剛在山上傷到了,臉上還有一道被竹枝劃過的紅痕。
“謝謝故羽思兄。”寧玖道:“不過游方思兄給過額藥惹……”
林月桓在一旁聽的只捧腹大笑:“九九,你還是別說話了。”
寧玖:“……”
這群人真的就這么沒同情心么?就不能忍一忍不笑?就算忍不住那也低調(diào)點(diǎn)吧?
魏凌霄聽林月桓笑的開心,心中頓時升起許多不爽,只恨不得將拎起來扔得遠(yuǎn)遠(yuǎn)的,轉(zhuǎn)頭又見蕭燃給寧玖遞傷藥,那注意力瞬間便轉(zhuǎn)開。
“你那傷藥一路從東宑帶過來都多久了,還好意思給別人用?”
“魏凌騷!”
寧玖怒聲阻止,話音剛落,便換來周遭寂靜。
林月桓:“哈哈哈……魏凌騷,九九你真是個狠人!”
寧玖:“……”
這嘴唇腫了真是要不得,這下糗大發(fā)了。也不曉得那小霸王生氣了沒有。
她視線偷偷往魏凌霄身上瞟了瞟,果然見那小霸王面色不善,她心中暗叫不好,正要說什么,便見薛陸離走了過來,少年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小隊(duì)伍,等著薛陸離檢驗(yàn)成果。
林月桓和鳳棲鳳梧帶的籮筐滿滿當(dāng)當(dāng),里頭裝著的都是新采的山蘑菇,聞著還偷著弄弄的泥土氣息,薛陸離俯下身看了看,贊嘆道:“這蘑菇最喜偏僻之地,甚是不好找,你們能采這么多,看來是費(fèi)了好大一番功夫。”
“這全靠亦清師兄與憶白師兄。”林月桓忙應(yīng)道:“那些難去的地方都是他們兩個尋的路。”
“亦清憶白從小在山中長大,頗有經(jīng)驗(yàn),你往后跟他們多學(xué)一學(xué)這些。”
林月桓連連點(diǎn)頭,乖巧的等薛陸離說完,又問:“那先生,我們有沒有秋歷學(xué)分?”
薛陸離點(diǎn)頭,吩咐一旁等候的隨從:“給亦清這一組都記上一分。”
“才一分么?”林月桓疑惑的嘟囔一句,想問為什么,但看鳳棲鳳梧都沖他搖頭,便也只好作罷。
薛陸離又邁著腳步去了古奉陵與蕭燃原修那一組,見那框中裝滿了蕨菜,點(diǎn)頭笑道:“這東西我有一年未見,倒是不想被你們找到了。”
古奉陵笑道:“這也算是意外收獲,那后山里頭還有許多好東西,奈何我們也力不從心。”
“也都記上一分吧。”薛陸離道。
他話音落下,又起身走到寧玖他們面前。
伸手從布袋中找了找,摸出一根帶著泥土的山薯,面上露出一絲輕笑。
“挖山薯這種東西倒是耗時。”
他感嘆了一句,卻沒有像方才那樣說要給他們加分,寧玖一愣,見魏凌霄與宴流芳都不甚在意,只好厚著臉皮問道:“先森,為何不得我們記昏?”
開口時倒是忘了自己嘴還沒好。
“嘴巴怎么了?”薛陸離問道。
“回先生,九九方才在山中為了救靈霄師兄不惜以口吸蛇毒,這才成了這般。”宴流芳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
薛陸離笑道,回頭對那記分的侍從示意一眼,那人便趕忙拿了秤來。
這是要稱重,看來勝算還有幾分。
這般想著,那侍從便很快的去一一稱重,沒一會兒便將賬本給了薛陸離。
寧玖探著頭望了一眼沒看出究竟,卻見薛陸離將那賬本又給了那侍從。
薛陸離:“今日大家也累了許久,收拾一番便各自回去歇著罷。另外,九九,云尚還有靈霄,你們今日表現(xiàn)甚好,這秋歷的五分便都給你們各自記上了。”
“五分??”林月桓驚呼。
可想著又覺得不太死心,便問道:“先生,我見他們那山薯也沒挖多少,還沒我們多呢,怎么就……”
他想接著說下去,可想到寧玖還在那一組,那聲音便也逐漸弱了下來。
薛陸離道:“秋歷秋歷,便是要讓你們互幫互助,今日九九不惜自己安全幫助靈霄,這分,一半是算作此。”
林月桓頓時語塞。
寧玖聽罷,不禁訕笑幾聲,許是牽動了嘴上動作,不禁又伸手捂住。
敢情他們今日辛苦挖了那么久的山薯,到頭來還是這嘴腫了得了那所謂的秋歷學(xué)分?
這嘴,好像沒那么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