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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小助手:【大家久等,這是我們隨機抽選的分組結(jié)果,小群已經(jīng)拉好了,祝大家財運亨通盆滿缽滿~】
【燒烤組:喬梨,魏應(yīng)淮】
【花店組:凌野,戚酒酒】
【海灘運動組:姜蕓,溫晚凝,許嘉樹】
分組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
喬梨:“天,我們家從來沒讓我進(jìn)過廚房。”
“燒烤還不好啊,”姜蕓輩分最大不怕得罪人,心直口快,“景點擺攤不用考慮味道,熟了就行,但我們這個海灘運動,我是真一點想法都沒有。”
“總不能嘉樹在海里沖浪,我和晚凝讓想合影的小姑娘排成一隊,挨個收錢。”
會沖浪是他在飯桌上自己提的,結(jié)果真被點了,許嘉樹又有點不愉快,覺得做這種拖航母的事,怎么想都是虧。
前輩的面子不能不給,許嘉樹扯嘴角笑了一下,“姜老師太看得起我了。”
“導(dǎo)演給的范圍這么大,咱們還能再討論討論,海灘上能做的運動不止一種。”
各個組里都有人表了態(tài),戚酒酒左右看了一圈都沒見凌野,戳了戳旁邊正在搜沙灘運動項目的溫晚凝。
“你的好弟弟人呢?”
海風(fēng)吹得太舒服,溫晚凝一下子忘了糾正戚酒酒的稱呼,也抬頭找了找,“沒看到,可能車隊有急事吧。”
其實她也不清楚,只依稀記得堂弟和她提過,賽車手在休賽季的時候也有挺多工作要忙。
離開車隊在外錄節(jié)目,偶爾離開一下接個電話也正常,總之肯定不是故意缺席不來。
她們倆聲音不大,但嘉賓們之間挨得近,每個人都聽見了。
喬梨抿了抿唇,“晚凝姐是凌野的親姐姐嗎?”
這還是小公主頭一次主動和她說話,溫晚凝安靜了兩秒,才想起當(dāng)初對鐘老師用過的那個解釋。
“沒有血緣關(guān)系,凌野是我鄰居家的弟弟。”
她話音剛落,喬梨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明亮了許多,身上的那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敵意也消失了。
“怪不得,”連魏應(yīng)淮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知道想起來了什么,湊個頭過來,“我之前也以為是親姐弟,因為長得太不像了都沒敢問。”
“好羨慕啊,我們四合院那片兒全是老大爺大媽,一個同齡人都沒有,小孩都管我叫叔叔。”
鄰居這種關(guān)系,說親也親,說遠(yuǎn)也遠(yuǎn),即便在電視上播出也不會有太多非議。
溫晚凝很謹(jǐn)慎地回了兩句,趁著本尊不在,暗搓搓地給凌野之前發(fā)的那條
回民宿路上,騎小電驢的人換成溫晚凝。
戚酒酒偷偷把兩人衣領(lǐng)上的麥掐了,湊近她耳邊小聲感嘆,“這就是姐姐的愛嗎,真的好冷酷。”
“當(dāng)初你送他出國開賽車,庫庫砸錢眼皮都不眨一下,現(xiàn)在他當(dāng)著全國人民的面對你表白,你撇關(guān)系的時候眼皮也沒眨一下。”
溫晚凝還擔(dān)心著明天賺錢的事兒,心不在焉,“……你這句話發(fā)上網(wǎng),咱們倆誰都別想活。”
“而且那三十萬不是做慈善好嗎,跨年回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收債。”
戚酒酒從后視鏡瞥一眼她精致的側(cè)臉,嘖嘖兩聲,“真的好冷酷。”
【第16章
看得流連忘返】
第二天還要早起,眾人都早早回了房間休息。
溫晚凝洗完澡敷了個面膜,趴在床上繼續(xù)瀏覽海灘運動的搜索結(jié)果:沖浪,攀巖,懸崖跳水。
……一個比一個令人絕望。
策劃似乎吃定了要逼他們一把,這些項目貴是都挺貴,想從中賺飯錢卻比登天還難。
而真能稍微能賺點小錢的活動,比如釣魚挖螃蟹幫游客看孩子之類的,嚴(yán)格意義上都不算是運動,得費盡心機和導(dǎo)演組扯皮。
她在小群里說了說自己的想法,姜蕓的反應(yīng)很積極,和她一塊不著邊際地想了想什么螃蟹好賣,而許嘉樹則是一律說好,一點心思都不愿意往上花。
溫晚凝深呼吸了幾次,索性披了件浴袍出去吹風(fēng),剛從樓梯下去,看到露臺的長椅上坐了個熟悉的人。
十二點剛過,攝制組的工作人員都撤了。
她張望了一圈,別說人影,一個攝像頭都沒看見,才放心地走近兩步。
“晚上你沒去看流星?”
畢竟剛編了不少關(guān)于人家的瞎話,溫晚凝故意用了種輕松的語調(diào),掩飾那點自己才知道的心虛。
凌野手臂在椅背上隨意搭著,像是才看見她過來,輕輕一挑眉。
他的疑惑幾乎全寫在了臉上,溫晚凝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有點不敢相信,“你不會是……沒看群里消息吧?”
“什么群?”凌野說。
“你等我找找。”
節(jié)目組通知消息繁多,溫晚凝在七八個置頂欄里翻了一會,好不容易才把那條流星雨集合通知找出來,“有助理在的那個日程群,你沒加?”
凌野很坦蕩,“我沒帶助理。”
“我也沒帶,但戚酒酒的……”
溫晚凝解釋到一半,又覺得沒必要,干脆把自己的二維碼亮給他看,“加我一下,我拉你進(jìn)群,以后有消息記得看。”
私人海灘,周圍沒什么建筑,最亮的光源就是樓下的游泳池。
晚餐時候的小燈還在花架上掛著,一閃一閃的,柔和但昏暗。
凌野抬頭,女人的長發(fā)隨意地散在耳邊一側(cè),還帶著些潮氣。風(fēng)里一陣陣清幽的白檀香,濕潤的,近到幾乎貼膚的沐浴露味。
他一直沒動,久到溫晚凝都有點尷尬了。
她是純粹一番好意,但人家說不定覺得根本沒這個必要,無論是進(jìn)群被消息通知轟炸,還是和她恢復(fù)聯(lián)系。
“不方便就算了。”
凌野眼睫微斂,“我剛剛沒聽清,抱歉。”
溫晚凝撇一下嘴,算是勉強接受他這個理由,看著對方拿起手機,掃了一下。
很快,小紅點彈出新好友添加提示。
【LY:我是凌野】
溫晚凝點了下通過,把他拉進(jìn)群聊,老母親輔導(dǎo)作業(yè)似的,盯著他把備注改成了真名,又把前幾條的日程公告看了。
過了會,隱約瞥見露臺另一側(cè)好像有人要上來,她指了指閣樓,“我先回去了,有事發(fā)消息給我。”
凌野點一下頭,目送她走,“好。”
-
節(jié)目錄制的第一晚,海風(fēng)習(xí)習(xí),靜到只有隱約的潮涌聲。
距離她下樓已經(jīng)過了半小時,小群里沒再有人說話,停在姜蕓發(fā)的一條正能量雞湯。
溫晚凝長嘆一聲,轉(zhuǎn)個身仰躺著,對著天窗后面的星星發(fā)呆。
心態(tài)像是回到了讀書時候的期末,一遇上做小組作業(yè),每個組的分工都差不多:心態(tài)特別好的,全程失蹤的,從頭操心到尾的。
沒想到都快十年過去了,她還是最后那個勤奮呆瓜。
沒放空多會,手機震了震,戚酒酒的消息:【明天干嘛,想好沒?】
【要不就把凌野借你,讓他載小姑娘們?nèi)ヅ苌车乜ǘ≤嚕^對賺飛,半天上岸兩天全款買房】
溫晚凝已經(jīng)心如止水:【別,你們好好賣花】
【朋友一場,可以在我餓死之前接濟我一頓】
戚酒酒:【我們明天有島上花店的姐姐帶,估計不是很難,我問了喬梨,他們那組也差不多】
【我大膽猜測啊,策劃就是想出一個無解的難題,讓你和許嘉樹那條狗一塊兒吊橋效應(yīng)舊情復(fù)燃一下,能不能賺到錢都是幌子,想搞事才是真的】
【你該睡睡,明天大不了直接擺爛,導(dǎo)演那邊備案管夠】
老師傅帶進(jìn)門,溫晚凝頓悟,長舒了一口氣。
正事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八卦。
戚酒酒:【所以凌野今晚是為什么沒來,真有事?】
溫晚凝舉著手機打字:【不是,他沒加群,根本不知道看流星雨的行程。】
戚酒酒:【不能吧,橙臺請他來多費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記得,那群剛建的時候他就被導(dǎo)演拉進(jìn)來了……】
隔了沒幾秒,她又自己否認(rèn):【也有可能是我記錯,算了】
【溫老師幫個忙,凌野的朋友圈截張圖給我看看[星星眼]】
這話問得有點突兀,溫晚凝不解。
【我推他微信給你?】
在外人看來,凌野外冷內(nèi)不熱,怎么看都是不好相處的性子,她是想提前多了解一下搭檔,溫晚凝能明白。
但那么一大堆共同群擺著,她用得著這么迂回?
戚酒酒:【沒用,我這幾天給他發(fā)了兩三遍申請,人家沒理我】
溫晚凝失語了兩秒,只能應(yīng)了句:【那你等會】
她返回消息列表,置頂下面第一行是今晚剛加上的凌野,深色的頭像。
溫晚凝點開頭像大圖,發(fā)現(xiàn)是一張從飛機舷窗向下俯瞰的夜空。
濃靛青色的城市,隱約可見的建筑群,街道和立交橋上的車流如細(xì)密的金色熔巖,向四面八方延伸開來。
照片很清晰,但也沒什么特別,應(yīng)該只是隨手一拍。
朋友圈主頁也很干凈,乍看和他的
背景圖是F1正賽時的維修區(qū)車庫。
醒目的YE
LING
77標(biāo)志,幾十位車組機械師正圍著賽車忙碌,側(cè)面是張尺幅巨大的梅奔新賽季海報,從地面延伸至圍場俱樂部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