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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感覺絕望到不能再絕望時,一個人忽然沖過來抱住她,那兩個男的靠近不了,正準備出手,接著一道聲音冷冷響起,“孟生榮出多少錢給你們的,我愿意出兩倍價錢,回去告訴他,是我周夜蕘帶她走的,讓他有事來找我。”
茭白被他半抱住,渾身都在瑟瑟發抖,連一句話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被他帶進自己車中。
孟生榮找孟灝軒說的是西林問題,周湉晨悔婚,孟氏的那塊地輕而易舉的給了她,孟生榮現在想想又有幾分后悔,孟灝軒不敢講他還將自己的公司全部轉入給她,只是安慰孟生榮不要擔心,就算沒有地的牽制他還會把孟氏壯大起來。
其實,從最近孟灝軒表現來看,他真的是一個適合經商的天才,孟生榮也清楚,今天找他來的主要目的還是讓茭白有時間離開。
見時間已晚,孟灝軒提出要回去,在孟家一個晚上他都奇怪孟生榮居然沒有問茭白事情,臨走之前,他自己沉不住氣,認真的警告孟生榮,“哥,茭白是我的底線,你有什么事情沖我來,如果你動她我不保證我做出出格的事!”
孟生榮卻一點都不害怕,還有什么出格的事大過孟家傳說**的丑聞嗎?就算他知道真相殺了他,他也不能讓那個禍害跟他在一起。
孟灝軒下樓時,孟寧寧正在打電話,不知道向誰在抱怨周夜蕘手機一個晚上都是無人接通,他心里著急,也沒有多想什么便離開。
和茭白設想的一模一樣,孟灝軒看到空蕩蕩的家里不僅沒有她連她一絲印記都沒有后,瘋了一般,最開始是自己尋找,一條條街,一條條路他都不敢放棄。
深夜里,大街上都已沉靜,他到哪里去找她,心里突然涌上不好的預感,以前他也以為她出走過,但沒有像這一次,她會將自己行李收拾干干凈凈,說明她是想主動離開他的,如果她要主動離開,他會找得到嗎?
他像只無頭緒的蒼蠅,將能找到的地方都找了,也派人查了出境記錄,都沒有她,好像一天之內,她從他生命中消失一般。
第三天,他已經筋疲力盡,整整三天,他沒有合過眼,實在堅持不住,他繼續派人找自己到酒店里休息,剛躺下忽然想到孟生榮,他怎么偏偏湊巧那天晚上找他回家,這一切或許不是巧合。
他趕緊起身去找孟生榮,可他一口否定不知道,他拿什么威脅都沒有用,包括拿孟氏未來作為籌碼,孟生榮答案永遠都是不知道這三字。
最后,孟灝軒已經無路可走,他活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像此刻這么無力,好像做任何事情他都找不到一個想做的借口,他緩緩跪下來求孟生榮,“哥,我知道是你把她藏起來了,我求求你把她還給我行嗎?你不知道她就是我的命,我帶她走得遠遠的,我們再也不在陌市出現了行嗎?”
他是流著淚說的,堂堂七尺男兒,他孟生榮最自豪的弟弟,現在居然為一個女人哭著跪下來求他,而這個女人是他女兒,他不知道到底哪一步錯了,怪只怪他作孽太多了嗎?
孟生榮將他扶起來,“灝軒,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讓她離開過你,也是在那天晚上,但我派人去找她時她自己正和周夜蕘離開,而且是親密抱在一起走的,那個丫頭她或許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你,我們家那樣對不起她媽媽,她做這么多想看到的就是現在這種場景吧?”
“不可能,她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她!”孟灝軒急忙為她辯解。
“不可能?!”孟寧寧諷刺地笑著走進來,“叔叔,你知道嗎?周夜蕘已經申請出國留學了,他好好的怎么會出國?一定是跟那個賤人一起的,”她說著說著跟著哭出聲來,“她贏了,我們家被搞得不像個家了,搶走我最愛的男人,我也不是那個孟寧寧了。”
孟灝軒渾渾噩噩回家,腦中都是孟生榮和孟寧寧說的那些話,她真的是騙他的?她用自己所有籌碼布了這個局真的只是為她母親報仇,她真的沒有愛過他?
不!不會的,她對他說的那些話怎么是假的,他摒棄他們那些扼住喉嚨的話,只要相信她。
那個家里沒有了她的東西,她遺留的氣息卻是那么重存在,他走到樓下在想到底要不要上去,在沒有找到她之前只聞她的氣息會讓他徹底崩潰的,可他又只想留在他們家中,他得,等她回來啊。
就在孟灝軒搖擺不定時,忽然看到不遠處的花壇后躲著一個人,只留半個影子在外面,另外半邊他看不到,不過輕易看出這個人影在發抖,因為留外面的那半邊在不停顫抖。
他一步步上前,害怕那人不是心里所想的,等要靠近時,他又忽然笑了,怎么不是自己想的,他站在她前面,不上前抓住只是沉默。
茭白聽到他腳步漸漸傳來時就想溜走,腳上卻像是被膠粘住一樣,一步也不能走,直到他腳停在她面前,心里那些積累的思念和委屈再也承受不住。
她站起來,抱住他,他的手沒有伸出來環住她,茭白明白,他在生氣,什么語言也代替不了她心里這一刻的感覺。
她忽然附在他耳邊輕聲說,“叔叔,既然這個社會不愿接受我們,我愿意在黑暗里默默跟著你一輩子。”
——————————正文完————————————————
第61章 番外
番外:毛毛和豆豆
茭白弱弱低下頭很膽怯的碰碰他手臂,孟灝軒卻依舊陰沉著個臉,當她是空氣,不存在。
“我……我保證下次不敢了。。。”她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但正好他聽得一清二楚。
還知道認錯,不過不要覺得這丫頭有藥可救,她認錯的態度和做錯事的頻率一樣“真摯”,球用沒有。
但他就是拿她沒辦法,最后也只能妥協,咳咳聲問,“不敢什么?”
“不敢隨隨便便答應跟男生吃飯。”
“不敢隨隨便便?”他瞇起眼,聲音波瀾不驚,“照你這么說,要不是隨隨便便你還得去是嗎?”
茭白知道這是他發怒前的征兆,不爭氣滴抽噠出來,蒼白的辯解,“我以為只是吃一頓飯就答應了,不知道你會生氣,你明明知道我只愛你,你還不放心,你還罵我。”
她越哭越委屈,越哭越洶涌,孟灝軒愣住了,現在不是他作為丈夫在教訓她不懂得一個妻子責任嗎?怎么變成好像他欺負她似的?
他看她金豆子越掉越多,一股子憤怒終究轉化為心疼,咬咬牙,將她扯上胸口,“好了,咱不哭,以后不許單獨跟那小子單獨吃飯就行。”
她像只溫順的小貓蹭在他懷里點點頭,其實臉上笑得更像只偷了腥的蠢貓,手往后面悄悄做個耶的手勢。
她得意洋洋的想他這只猴子根本是逃不了她如來佛祖的五指山。
好吧,生下豆豆和毛毛后,她在這個家的地位跟現如今的物價真的有得一拼,越漲越有勁,偶爾犯個錯,比如類似今天這樣的,只要裝個可憐,流幾滴眼淚她就算無理也會變成弱勢一方啦。
當然,不要鄙視她這種沒皮沒臉的行為,因為她現在活得很瀟灑,什么都不缺,就缺志氣這東西o(╯□╰)o。
毛毛和豆豆躲在房間透過門縫隙打探外面“激烈”戰況,跟他們預想地一樣,不肖多時,他們聰明的老爸穩穩的被他們老媽給安全拿來。
于是兩人再次坐到床上,豆豆開始一眼一板的教訓起毛毛,“鍋鍋,以后找老婆千萬不要找麻麻這樣的人,這樣會沒面子的。”
別看毛毛比豆豆早出生幾分鐘,算哥哥,不過某些事他懂得并沒有豆豆多,當然,這某些事其實也特指早熟這方面。
“找老婆干嘛?我要爸爸媽媽加你就夠了。”單純的毛毛并不懂這些。
“笨蛋,所有男的都要找老婆的,你看爸爸不是找媽媽了嗎?”
“那老婆到底是用來干嘛的?”
“老婆。。。”豆豆實際上不知道,但她要回答不出來一定會被鍋鍋笑話的,于是她假裝思考一會兒,冒出一個答案來,,“老婆是用來睡覺的。”因為爸爸只和媽媽睡在一起,她問過為什么,爸爸就是說媽媽是她老婆,自己老婆必須得要跟自己睡。
“為什么老婆可以睡覺?是因為她人暖和嗎?跟我們的電熱毯是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