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夜蕘也過來了,其實這段時間,茭白在學校偶爾也撞見過他,第一次碰見她很尷尬,畢竟沒想到他會喜歡自己,但周夜蕘很豪邁拍拍她的肩膀,“我是有點喜歡你,但那天我說孩子是我的完全為了可以讓你第一時間得到救助,第二天說要娶你也是為了刺激他,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往后我們還是好朋友!”
她當時是贊同的,不過之后再見面,茭白還有些躲避他,總覺得再見面尷尬不會減少。
周夜蕘不像其他人,鞠躬完畢就離開,他還安慰茭白幾句,告訴她這些都不是可以由人來決定,讓她想開點。
看到他們說話,孟灝軒和孟寧寧在一旁同時臉上冒火,孟灝軒甚至想現在過去宣誓下主權,不過這種場合他得要以大局為重,于是將氣撒到孟寧寧身上,“你怎么還沒把那個木魚搞定?”
“他不是木魚,”孟寧寧糾正,并且確定是茭白勾引的周夜蕘。
“不是木魚你怎么還不能光明正大跟他在一起?!”
孟寧寧盯著他看,像是不認識一般,“叔叔,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男孩氣質了,這真的是你嗎?!”
孟灝軒咳咳,站好繼續維持自己冷漠形象,“反正你快點把那個木魚搞定下來,不然就不配做我的侄女。“
孟寧寧不悅撇撇嘴,要是有那么容易至于花費自己這么多年來。
追悼會結束,孟生榮對茭白又是一副冷冰冰,只是讓孟灝軒今晚回來吃飯,說有重要的事情與他商量,還必須在家里說。
孟灝軒不想留下她一人,但聽孟生榮的口氣事情似乎還很嚴重,他想去一會兒也沒事的吧。
他剛要答應,茭白在后面拉他的衣角,“叔叔,今晚我一個人會害怕,你一刻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孟灝軒左右為難,孟生榮冷冷地又說,“那等明晚再回來,一定不能遲到。”他一邊說一邊是看向茭白的,意在提醒她再給她一天時間,明天趁孟灝軒不在家,趕快離開。
第60章
孟灝軒沒有發覺茭白的異常,在孟生榮威脅和孟寧寧惡語中,他光明正大地帶她回去,這種方式也算間接正式承認他們之間關系。
幸好那時葬禮已經結束,來的客人也差不多走光,留下的幾個早就清楚他們關系,因此并沒有表現出相當大的吃驚。
孟灝軒本來以為她會不愿意,盡管她從來沒說過,不過他都懂,她一直害怕他們這種關系被發現,可當他當眾牽起她手時,她不僅沒有掙開反而握得更緊,一路跟隨他腳步出去,這種感覺,真比簽了上億合同還令他自豪。
直到要上車,孟灝軒才松開她的手,面上是掩蓋不住的喜悅,捏捏她臉,“丫頭今天的表現真讓我滿意。”
她不說話,沉默地盯著他看,因為一開口怕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沒有多難為她,心里想可能是她還沒有從媽媽逝世中緩解過來,為她開車門先讓她坐進去。
回到家后,天已經徹底黑下來,孟灝軒卷起袖子問她要吃什么他給她做,就算她自己不想吃,肚子里還有兩個,多少得需要吃點。
她忽然從沙發上蹭的站起來,走過來雙手慢慢圈住他精瘦而結實的腰,帶著撒嬌軟糯糯地說,“我不想吃飯,叔叔,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過了,我想要。”她聲音很小,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對于房事,不管他怎樣帶動她表現的總有些羞澀,這么露骨的話還是第一次說。
她說完,更是將自己細長的大腿環繞他腿上,來回不經意在他腿間摩擦。
這種故意的挑逗讓孟灝軒迅速投降,他維持最后一絲絲理智稍微離她兩步距離,“丫頭,不要鬧,你現在還有孩子,不適合做。”
她主動貼上去,踮起腳尖,唇瓣似不經意在他滾燙的耳邊舔舐,像被陣陣微風吹過,癢到他心底。
“沒事的,醫生說三個月后只要小心點還是可以,”她水眸般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盯著他重復一遍,“叔叔,我要。”
他這才發現她媚出水的模樣真充滿成熟女人的誘惑與魅力,原來不知不覺中,這丫頭再也不是那個連發育都沒完整的姑娘。
他把持不住這樣煎熬,呼吸急促,迫不及待脫掉她毛衣,進屋時她外套已經被脫掉,現在身上只剩下見低領毛衣,他的手像被什么東西給纏住怎么也脫不下她毛衣,索性直接伸手進到她里面把胸衣往上推,雙手開始揉捏她豐滿的柔軟。
外面涼風輕輕吹進來,她動情,雙腿如果凍樣軟綿綿站不穩,閉上眼軟軟的癱在他身上。
他低下頭,溫柔的吻住她,一邊小心抱住她往臥室里去,輕輕讓她平躺在床上。
畢竟懷有身孕,他不敢有大的動作,等做完一輪后,明月已悄悄躲進云層里,他沒有盡興,卻不敢再來一次,拭擦她額頭上薄汗,“你好好休息,叔叔去沖個澡。”
她是有些累了,不是與他歡愛時的累,而是事情太多她心累,她閉起眼睛似睡著但手卻緊緊握住他的手,任他怎么哄就是不松開。
他拗不過只能赤身躺到她身邊,忍受體內越發洶涌的**,逼自己想他們之間那些浪漫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全都回憶一遍后他發現他們經歷的磨難似乎并不比幸福少,不過沒關系,他們那些幸福都在以后,他吻上她發頂,對于未來他早打算好,要是大哥他們真的無法接受,他便帶她離開,到一個誰都不認識地方開始,他就不信,憑他能力連老婆孩子都養不起!
過了很久,她平緩的呼吸聲傳來,看來是睡熟了,他身體里的**也在逐漸熄滅,全身像是打一場高智商的仗,一點力氣也沒有,很快跟著她一起熟睡。
公司還有事要處理,他本想要帶回家來處理順便照顧她,茭白卻不答應,一清早上便催促他上班,他想也好,等公司這些破事處理完后他來專一處理他們之間的事。
她送他到門口,如一個賢惠的妻子把公文包遞給他,他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不放心的強調,“今晚我得回孟家一趟,要是回來的遲了你先睡,有什么要緊的事給我打電話,還有少玩電腦輻射大對寶寶有影響,我在你大衣口袋你放了張卡,密碼是你生日,你要是嫌無聊的話出去逛逛。”
“好了好了,”她笑著封住他嘴,“我不是小孩子了,甚至離開你一個人都可以活得很好。”
他聽得無意,不滿地小聲念叨,“怎么不是小孩子?”實不知自己這種行為有多小孩子氣。
孟灝軒走出好幾步遠,茭白忽然叫住他,又鄭重的跟他說聲再見。
她眼里迷離的沉重讓他一頓,他猜不透,也認真的說聲再見,卻不知,這一聲再見,也許是再也不見。
茭白不是個勤勞的人,同他在一起后,更是懶得可以,今天卻將家里的東西收拾的非常干凈,整整齊齊的擺放好,當然她自己所有的東西理得更干凈,放在客廳的一角。
她看一眼這個房子,清清爽爽她一絲痕跡也沒有,不敢想象他回來后看到這一幕場景該有怎樣的反應,她落寞的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就這樣不合時宜的流下來,她想,以后就是一個人了,怎么還哭呢。
提著東西下樓時,夕陽剛剛下山,落在地平線的那一頭,凄涼到美麗,竟有些映襯她的心情。
樓下,孟生榮派的兩個保鏢樣的人正等著她,見她下來,立馬迎上去,“小姐,先生安排了你的住處,請你跟我們走。”
茭白心猛的深深往下墜,要是她落到孟生榮手中,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保不住,她已經沒有他了,不能再沒有孩子!
“不行!”她離他們一些距離,倔強地說。
“對不起小姐,是孟先生讓我們這么做的,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其中一個陰暗地說。
茭白與他們怎么求情也求不通,前面就是車子,他們要將她綁到車里,她掙脫不了他們,只剩下哀求,但不管她怎么苦苦哀求,他們都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