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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親屬也行,像兄妹,舅甥這類的!”
“當然不能接受!”程程厭惡地說,“想到我和哥哥談情說愛我就覺得惡心,還有我舅舅!”
茭白瞬間臉變得蒼白,她不知道為什么有人連耽美百合都可以接受卻不能亂倫,真的有那么骯臟嗎?
程程霹靂巴拉說了一堆她哥的壞話,才想起來,“茭白,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只是最近在看這類的小說。”
“原來你也看小說呀,不過干嘛看這么重口味的,以后要怎么面對你親戚,你喜歡看什么類型,我傳給你。”程程熱情的幫她介紹。
“不用了,”正好下課鈴聲響起,茭白機械的收拾東西回去,程程聽到下課也去找她新交的男朋友。
她走出教室就看到周夜蕘站在過道邊,是等她的吧,可她現(xiàn)在很不想跟他說話,經(jīng)過她身邊時她故意沒看見他,不過周夜蕘卻一把將她拽住,“我們聊聊。”
“你說的我都知道,沒什么好聊的。”她激烈的要掙脫他。
他強行將她拉到無人角落,一路上都是剛下課的同學,也有很多人認識周夜蕘的,對于他這行為都很吃驚的圍觀。
“你知道孟家將手里最重要的一塊地賣給我們家了嗎?要是周夜蕘不與我姑姑結(jié)婚,孟氏就毀了!”周夜蕘看她怎么也不聽話,只好先說出這番話。
果然,茭白停止了動作,眼神呆滯。
周夜蕘趁熱打鐵,繼續(xù)說,“就算你們可以瞞過所有人悄悄在一起,孟灝軒也不可能連孟氏都不要的。”
她明白孟氏在他心中的地位,“我不在乎,我只要在他身邊就夠,他結(jié)他的婚好了!”
“你是說你要當?shù)谌撸俊敝芤故佉魂囆奶郏竭@一刻他終于可以十分的確認,孟茭白真的是愛慘了他,不知為何,他心里的苦澀也漸漸增大。
茭白臉已經(jīng)煞白,從說出這話后她就開始后悔,她不是最痛恨小三的嗎?母親的下場在那里,她怎么想要重蹈覆轍。
“茭白,你別傻了,我姑姑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允許婚姻里有小三的,再說你覺得孟叔會是這樣的人嗎?他不是你爸,身邊一個背后一個。”
她慢慢蹲□體,不清楚的嗚咽,“周夜蕘,我討厭你,你干嘛要跟我說這些,我才跟他好一個晚上。”
“我只是讓你想清楚,長痛不如短痛。”他心里其實想到千萬總惡毒的語言罵她,但現(xiàn)在都像被堵在心里說不出來。
她忽然站起來抹眼淚,人往前走,“他還在家,他還在等我回去,我要回家。”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家,兩把鑰匙,她給了一把他,因此孟灝軒已經(jīng)在那里收拾東西,聽到有人進來,知道是她,繼續(xù)拿著手里的被子,問,“這個要帶嗎?”
她不說話,開始小聲的抽噎,一噠一噠的,孟灝軒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她鼻子嫣紅,委屈的不得了。
他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抱住她問,“怎么了?”
她反手落在他腰上,“不知道,就想哭。”
“不可能,是不是有人你了?告訴叔叔實話。”
她搖頭,堅決不說,“沒有,叔叔,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
孟灝軒捏捏她的鼻子,“傻丫頭,你還沒到20周歲,結(jié)婚的法定年齡都沒到。”
“那你會和別人結(jié)婚嗎?”
孟灝軒牽起她坐到沙發(fā),又問一遍,“告訴叔叔,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聽到什么話?”
“真的沒有,”她胡亂編出一個理由,“今天老師講到結(jié)婚內(nèi)容,我突然傷感起來哭了。”
“你們不是高數(shù)課嗎?”孟灝軒寵溺的圈住她,“說到結(jié)婚都你讓你流這么多淚,沒見過把眼淚當做這么不值錢的。”
茭白安靜下來不與他爭論,將頭靠在他心口上,“叔叔,要是有一天你結(jié)婚一定讓我第一個知道。”
“放心吧,叔叔不會結(jié)婚的。”
孟灝軒知道她愛哭,但一個結(jié)婚話題絕對不會讓她哭這么傷心,既然她不想說他也只能順著她,不過私下里他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
他安撫了她好一會兒,茭白才平靜下來,他熱了下昨晚的菜同時又做了兩個,喊她過來吃飯,這次,茭白連吃沒吃,只是聞到油膩味心里就開始泛起陣陣難受,忍不住到馬桶邊吐。
孟灝軒站在旁邊看她一陣陣干嘔,終于帶著一絲不敢相信問她,“茭白,你是不是懷孕了?!”
“沒有!”她慌張的拒絕反而進一步驗證孟灝軒的想法,不再給她借口,“等下我先帶你去醫(yī)院檢查看看吧,不管有沒有,查一下讓我放心。”
第52章
茭白幾乎是被孟灝軒扛進醫(yī)院的,她死也不愿來,她越這樣他心里預感越強,便連屋子的東西也不收拾,偏要帶她來。
她懶在醫(yī)院大門墻邊的角落處,手把住墻,任他怎么拖怎么哄就是不進去,最后孟灝軒沒辦法,松開手問她,“你不會是真的懷孕了,”
“我。。。”她說不出來,而后,抬起頭問他,“要是真的怎么辦,”
“當然是打掉。”孟灝軒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然后,又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睜大眼睛又問一遍,“你不會真的。。。?”
明明現(xiàn)在已到深秋,天氣轉(zhuǎn)涼,她額上卻布滿密密麻麻的細汗,她心里也有打掉孩子的打算,但這話真的從他嘴里出來,心底卻是另一番滋味,她聲線顫抖不停問,“那也是你的寶寶,你怎么舍得打掉它?”
孟灝軒差不多已經(jīng)確定,忽地一陣眩暈,他們的防護措施一直做的很好,怎么會有孩子呢?!
茭白趁他走神那當會兒趕緊轉(zhuǎn)身往門口跑,此刻,她心無雜念,唯一的信念就是她要保住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即使它的身份不堪,即使以后它可能是個癡呆兒。
孟灝軒再想問什么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跑到門外,他苦笑,周湉晨的事情還沒解決,現(xiàn)在又整這么一出,將來讓他怎么來面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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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灝軒要到傍晚才回來,進門后看到她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戒備看著他,左邊墻角躺幾個行李箱,是他早上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