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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的走到她身邊坐下,她坐的是單人沙發,太小,孟灝軒只能和她緊靠在一起,可一觸碰到她,她下意識的站起來,坐到對面那個沙發。
這個動作多少傷了孟灝軒,他揮去心底的傷,笑著問她,“丫頭這是在嫌棄我啊?”
她不說話,安靜的朝他望,他再次起身坐到她旁邊,將她的頭放到他肩上,她心里的痛他何嘗不懂,只是這個孩子,真的不能要。
其實,下午他一直在考慮這個事,他有一瞬間的后悔,后悔就這樣讓她不明不白的跟著他,他忘記了她也是個女人,她身上也有母性的特征,可是要是與他在一起,他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的,他怎么就這樣,輕易地剝奪了她做母親的權利。
經過一個下午,茭白已經思考清楚,她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先承認,緩緩的開口,“叔叔,我是懷孕了,已經有兩個月。”
孟灝軒猜到答應,因此并沒有十分驚訝,在等她下面的話。
“我打算生下它。”這就是她的決定,不管未來有多艱難,她都想和這個孩子一起面對,這是一個做母親的自豪。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孟灝軒蹭的站起來,除了那個晚上他知道父親去世的真相,他還從未對她這樣過。
她忍住眼淚,態度也變得強硬起來,“這是我的孩子,你沒有權利打掉它。”
“你自己就是個孩子,怎么來撫養小孩,關鍵是。。。”孟灝軒搖晃她的身體,希望可以把她搖醒。
茭白卻大聲打斷他接下來的話,“不要說了,你要說的不就是我們亂倫,那又怎么樣,就算懲罰也是懲罰我,孩子是無辜的,不管怎么樣我都要生下它!”
它怎么會是無辜的呢?孟灝軒被她的弄得不知所措,語氣反而軟下來,“丫頭,對不起,可是,我是你親叔叔,就這一條我們就不能有孩子。”
他說得異常直白,顯然是在逼她,這個丫頭平時顯得傻里傻氣的,孟灝軒知道那只是她對他喜愛表達的一種方式,實際她精得很,這些道理怎么會不懂?
他說得沒錯,這些她都懂,但她就愛裝糊涂,她將他往外推,“我不想見到你,你走。”
他被她一直推到門外,孟灝軒覺得讓她自己好好想想也好,沒有再進去,站在門口對她強調,“找個時間我們把孩子打了吧。”
茭白聽到他這話,進來嘭的關上門,順著門跪下來,寶寶,你爸爸他不要你怎么辦。
孟灝軒苦笑的下樓,正好碰見周夜蕘上來,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只是見到他之后,臉色沉了沉,對他也沒有一開始的尊敬,冷冷叫了他一聲孟叔。
他心里煩躁,扯扯衣服領子,嗯一聲,“你來找丫頭的?”
丫頭,丫頭,叫得可真親熱,周夜蕘心里泛酸,卻也沒否定,他的確就是來找她的。
“她現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去打擾她。”
周夜蕘停住腳步,轉過問他,“孟叔,我可以和你好好聊聊嗎?”
“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他依然往前走,事情一大堆,哪里有功夫搭理他。
“孟叔,我喜歡茭白,我想追求她!”周夜蕘在后面忽然喊。
孟灝軒頓住,轉身想警告他,卻看到站在他后面的茭白,一臉的錯愕。
周夜蕘不知道她在他身后,繼續說,“你不能給她的幸福我能給,我希望你可以同意我們。”
孟灝軒只瞧著她無辜的樣子,越想越氣,都是她惹的桃花債,看來前段他們沒聯系的日子里,她做過不少的好事!
他們之間的問題他不想介入,說得再確切一點,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那丫頭愛上他后看還能瞧上誰。
所以,他什么態也沒表示,大步往小區停車處走,茭白受不了,他不說話一定是生氣了,其實當她關上門時她就后悔,不管怎么樣,她都不應該這樣對他,可當她開門時發現他已經離開,她心里說不清感覺,她希望留下孩子,更希望他可以和她一起來愛他,因此,她馬上追下來,卻聽到周夜蕘的表白。
不過,她想周夜蕘會這么說應該是為他的姑姑吧,他這么討厭她,現在為了他姑姑卻可以假裝來愛她,看來孟灝軒對他姑姑真的很重要。
她就愛這樣,凡是一點事,都要與他找到關系。
她從后面沖上去,穿過周夜蕘身邊也沒打招呼,孟灝軒走得快,她跑了一會兒才追上,先在后面圈住他的腰,緊緊的抱住,都勒得他有些疼。
他費了些勁才扳開她的手,突然安靜下來,就在茭白開口想講話時他轉過身改摟住她的腰。
他微微哽咽道,“丫頭,你真的比我聰明多了。”
她對他用了這等深情,以后,讓他還怎么舍得再放開。
周夜蕘站在后面看著他們這一幕情深,他自嘲的笑笑,這場賭局還沒開始,他已經必輸無疑。
他一直向前走,從另一個門口出去,到校門口時,一大群兄弟還在等他,“夜蕘,你說要帶給我們看看的妹紙呢?”
夕陽的余暉正巧照進校園,照著脫落的秋葉,他露出一個笑容,“你們還真相信?!我是替你們開個玩笑,只是去那個小區溜達一圈而已。”
“真無聊!”大家哄散,“我看你還是安安穩穩的跟我們寧寧大美女在一起吧,她足夠配得上你了。”
“別胡說,寧寧一直是我最親的妹妹。”
“可她拿你沒當哥哥吧?再說這種沒有血緣的兄妹最有可能發展成那什么,”里面不知道是誰津津有味的分析。
“大男人的一天到晚想女人有出息嗎?”周夜蕘振臂高喊聲,“走,我請你們去喝酒。”
一群人又游蕩蕩朝不遠處的小街去,董偉在最后面,拉住周夜蕘指著馬路對面問,“那人怎么這么像茭白,她身邊的男又是誰?看起來很親密吧。”
“你看錯了,茭白哪里有這么高,趕緊走吧。”
董偉應聲,趕上他們,應該不是她,不過那個丫頭純屬沒心沒肺,有事就來找他們,最近沒事也就很久沒見到她了。
“說起來,也好久沒見到茭白了,要不,打電話給她一起出來見見。”
周夜蕘不滿,“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她名字?”
“怎么了?你不是最近對她改觀很多嗎?”
“誰說的,我一直很討厭她,現在越加討厭!”董偉見他真的生氣,也沒多說什么,旁邊有人眼尖,立馬又引起另一個話題。
馬路對面那人還真的不是茭白,因為她現在正坐在孟灝軒車上,他像一只餓虎正對她進行進攻,靈巧的舌尖挑逗她的貝齒,攪得她心都難受。
她口齒不清的反復強調,“快放開我,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能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