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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侄女,孟茭白。”他很鄭重的向他們介紹,這些人在生意上多少和孟家有點聯(lián)系,也聽說孟家最近多了一個私生女,卻沒有想到這私生女居然會這么的清新可人。
茭白像對老師打招呼一樣,很恭敬的彎下腰,“你們好。”
一桌子上被她動作惹得大笑,這個姑娘真的是太可愛了吧。
“看,我們茭白多純真呀,這樣的女孩子現(xiàn)在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吧。”江律很自豪的說。
“再怎么好也是孟大少的侄女,你在這里起什么勁。”平時都是好哥們,有人立即來戳破他的話。
江律摟住孟灝軒的肩膀,一點也不覺得不妥,“我和灝軒那是什么關系,灝軒的侄女就是我的侄女,對吧,茭白。”
“恩,江叔叔生日快樂。”
“哎呀,我才29歲,30歲都沒有到叫什么叔叔,叫哥哥。”江律耐心哄她叫聲哥哥。
可是剛剛他不還說她是叔叔的侄女也是他侄女的嘛?茭白搞不懂他的想法,不過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讓她叫她也跟著乖巧地說,“江哥哥,生日快樂。”
孟灝軒突然問他,“茭白叫你哥哥那你應該叫我什么?”
江律猛的拍頭,按照這個輩分他不得叫孟灝軒叔叔,這虧吃大了。
被他們這么戲劇性一搞,桌上再次哄堂大笑,簡直是將今晚的氣氛推向j□j。
過來要和茭白喝一杯的很多,被孟灝軒以她是學生不能喝酒給推了,既然她不能喝,那么代替她喝的只有他了。
不一會兒,孟灝軒就被灌的有些醉,正好晚飯差不多也吃完,大家準備轉移陣地到其他地方玩。
孟灝軒事先和茭白說好吃完飯便回家的,人都散了去停車場取車時,他單獨和江律說要先回去,江律看看他身邊的茭白,只有點頭答應,讓他們打車回去。
孟灝軒微醉,茭白一直都擔心的扶住他,他說這點酒沒事走路他還是能堅持的,茭白就是不依,一心扶住他。
他們剛走出門口,一個身影迎上來,接著一道好聽的男聲傳來,“孟叔。”
門口的燈光有些反光,茭白不能清晰的看到前面這男生的臉容,但她知道他叫的是孟灝軒。
“夜蕘,你怎么沒有跟他們一起去玩?”孟灝軒與他簡單聊起來,剛剛他也在里面,只是沒有和他們坐一桌。
“我答應過爺爺今晚要早點回去的,”他看向茭白,聲音突然冷起來,“寧寧最近一直向我抱怨說你沒有像以前一樣關心她了,看來是真的啊。”
茭白心一緊,知道他這話是說給她聽的,他這是在為孟寧寧打抱不平。
“寧寧那丫頭的話你也相信,我怎么會不關心她呢?”
“是嘛,我也是這么告訴她的,她都做了你這么多年侄女了還能是誰可以比的嗎?”
周夜蕘作為周家三代單傳,年齡也比孟灝軒小多少,他一直都沒有將他當作晚輩看過,不過,他剛剛的話真的是太明顯針對茭白,他正想反駁他,周夜蕘先一步,“孟叔,我爺爺可能會著急,我先回去了。”
他走后,茭白扶著孟灝軒也繼續(xù)向前走,只是她不說話了,剛才她還一直在他耳邊說今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孟灝軒知道她這是在為剛剛周夜蕘的話難過。
走到路邊等車,他突然捏住她的鼻子,“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她抬起頭,正好有話要說,“叔叔,我是不是特別的壞?”
“誰說的?茭白可是我見過最乖的孩子,你沒見剛剛里面的人都在夸你乖巧嗎?”
“可是我搶走了原本屬于寧寧的愛。”
“沒有,是孟家虧欠你太多了。”同樣是孟家的孩子,寧寧從小到大集萬千寵愛于一身,而她卻只有媽媽,更難能可貴的是即使這樣她還被教育的這么好。
但茭白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他對她這么好可能只是在替孟家補償,其實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補償,這些年她活得也不錯。
第 10 章
第二天是星期天,茭白不用上學校,孟灝軒昨天喝多了一直睡到十點多才起床。
外面天氣很好,陽光很明媚的照進大半個客廳,孟灝軒起來后洗漱番又吃個早飯才想起屋子里好像都是他一個人在動,小丫頭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的房間就在他隔壁,他先到房間換件衣服出來直接敲她的門,“茭白,在里面嗎?”
不一會兒,茭白過來開門,疏遠禮貌的叫聲叔叔。
孟灝軒一愣,他很久沒有在她臉上看到這么帶著防御的表情,以前她一直都是這樣他也沒有感覺有什么奇怪,但是,現(xiàn)在再看她對他有防備,他心里很不舒服。
他摒棄心中極不舒服部分,耐心的問,“在做作業(yè)嗎?”
“恩,”茭白依舊不冷不熱,與他耗在門口,也不請他進來。
她還在生氣,或者說在難過。想到他對她的好只是在補償孟家對她的愧疚她就特別難過,不知不覺的相處中,她已經(jīng)漸漸對他卸下內心的保護殼,她喜歡他說我們茭白,喜歡被他捧在手心里,當這些習慣已經(jīng)形成他又告訴她做這些并不是出自他的真心,只是對她的補償。
孟灝軒知道高三的學生越到最后越會焦慮,又想到她昨天數(shù)學沒有考好,他自動將茭白現(xiàn)在行為理解成犯了高三焦慮癥,“學習沒有必要這么拼命,盡力就行。”
茭白清楚的記得他對寧寧不是這樣說的,他說學習不要太累,叔叔會心疼。果然他還沒有將她看成真正的親人,她不爭氣的眼淚要落下來,問他,“叔叔還有事嗎?沒事我關門了。”
孟灝軒還想說些什么,見她這么著急的要做作業(yè)只好作罷,“中午你媽媽過來叔叔等下先出去了。”
好幾周都是這樣,夏綺每周末中午都會帶著自己燉的湯和一些生活用品來看茭白,她們母女有話要說他在場不方便,所以一到周末中午他便借有事出去,空間留給她們。
茭白關上門,蓄在眼里的眼淚終于不爭氣的落下,一個人回到書桌邊一邊做作業(yè)一邊哭,直到孟灝軒在門外大聲說叔叔出去了接著傳來關門聲,她大哭起來,她應該知道的,世上除了媽媽沒有人會真心對待她,為什么還要這么難過,非常非常的難過。
孟灝軒一下電梯就開始撥夏綺的電話,他的話她不聽,她媽媽的話她一定聽。
夏綺看是他的號碼,緊張的接起來,“灝軒,是不是茭白有什么事情?”
“她這次數(shù)學沒有考好很難過,等下你勸勸她不要把成績看得那么重要。”
“這孩子一直就這樣,我會勸她的,謝謝你啊,灝軒。”
果然,夏綺一到孟灝軒家就看到茭白在悶悶不樂,平常看到她樂得更什么似的這次卻只是很沮喪的喊聲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