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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六點鐘,她們是七點十分上早自習,從這里到學校至少得要半個小時,茭白急忙的起床,刷牙洗臉,等一切準備好時才想到叔叔好像還沒有起床,沒有他送她不知道怎么走。
孟灝軒一開始不想收留茭白最大一個原因就是他不想早起,對于6點鐘起床的日子他已經不過好多年了,而且他有起床氣,一般沒有半個小時腦子不會徹底清醒的。
茭白想不到辦法,鼓起勇氣推開他的房門,幸好門沒有鎖,房間沒有她想象那樣豪華,不過非常的大,是她的兩倍都不止,朝北的那堵墻有一個很大的書柜里面裝滿書,真沒有想到他居然喜歡看書。
正中間的大床上,他正在安靜睡覺,茭白輕輕的走近點,熟睡的他沒有白天活力的笑容,卻多了幾分俊俏,就像三月份的春風,非常適中。
“叔叔,我上學要遲到了。”她推推他,沒反應。
“叔叔,已經6點多鐘了,可以起床啦。”她加大聲音,又加力推推他,他翻個身繼續睡。
“叔叔,你再不起來我先走自己去學校了。”這次,茭白真的是用力在推醒他,要是他再不醒,她決定自己打車去學校,盡管很貴。
一覺之后,孟灝軒基本上已經忘記昨晚接茭白到家的事情,睡得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有人在推他,從喊他聲音判斷還是個女音,一定又是昨晚江律他們那群當中的某個人。
在茭白想起身那刻,孟灝軒突然拉住她,他的眼睛還在閉著,力氣卻一點也不小,猛得一個跟頭,茭白橫躺在他大床上,孟灝軒壓在她的身上,聲音魅邪,“小妖精,難道不知道我的規矩?”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千萬不能提早叫他起床。
茭白被嚇得瞬間臉色蒼白,那一刻腦袋都是空白的,等稍微有點意識時發現他的唇在要往她的唇上欺。
她用盡全力推開他,聲音中透露著濃濃的恐懼,幾乎要哭出來,“叔叔,你放開我。”
聽到是茭白聲音,孟灝軒停止身上動作,立即睜開眼,發現她正眼淚汪汪看著他。
他馬上跳起來,事情一點一點浮現到他腦子里,想到他將她壓在身下,真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他真的太混蛋了,居然對自己的親侄女這樣。
他抬起手想抱抱她讓她不要害怕,茭白卻在潛意識里往后面。
他抱歉的說,“茭白,叔叔是不是嚇到你了,對不起,叔叔把你當做其他人了。”
茭白身上都在發抖,嘴上念著我知道。
☆、第 8 章
在孟灝軒再三道歉下,茭白體內恐懼感漸漸釋放出來,嚶嚀聲小下來,蒼白的臉色也有些好轉,不過剛剛真的嚇到她了,從她有記憶以來從來還沒有和一個男性這么密切接觸過。
臉上的淚還沒有完全干,她想起什么又緊張地說,“叔叔,我上學要遲到了。”
孟灝軒用最快的速度爬起來,匆匆刷個牙早飯也來不及吃便開車送她去學校。
好在現在時間上班族還沒動身,路上人不算太多,加上孟灝軒加速開車,等到校門口還剩一些時間。
他們一路沉默,等車停穩,茭白拿著書包要下車,孟灝軒拉住她,“茭白,早上的事情你原諒叔叔了吧?”
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茭白知道他只是把她當作其他女人,點點頭,“恩,可是叔叔下次你千萬不能把我當作其他女人了。”
“不會有下次了。”他這才松懈下來,又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一百塊錢,“早飯沒有吃了吧?叔叔給你錢自己去買。”
“不用了,媽媽給我錢的。”她死活不肯要,他只好作罷。
孟灝軒坐在車里看她像一陣風往校園里跑去,腦中居然不經意浮現將她壓在身下的情景,好像一團軟綿綿的棉花,舒服的不得了。
正當某種美妙感覺慢慢涌上心頭,他突然驚醒過來,現在他想的那個人可是他親侄女,他居然會三番兩次對自己侄女起念頭!他甩甩頭,將那些不應該有的情緒揮散出去,然后踩住油門,快速離開。
盡管茭白決定忘掉早上那事,但下午孟灝軒來接她時她還有點尷尬,拘謹的坐在車后面不說話,孟灝軒猜到她心里的想法,既然她不想與他說話他也沒有主動說些什么。
一直持續好多天,茭白都是見到他就躲的狀態,除了每天逼不得已的見面,基本上她都呆在自己的小房間里,她又為自己房間添置一個書架,趁他不在時會到他房間拿幾本書等作業做完放松的時候看。
孟灝軒見她一些日子后看到他還有些不自然終于知道夏綺將她保護的有多好,現在高中生普遍早熟,男女之間都很放得開,像她這樣因為不小心和一個男人親密接觸下而在意這么多天還真是少見,要是這事擺在寧寧身上估計早就忘記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討厭她這一點,對于現在女孩子來說,到這么大還能保持這份純真其實很可貴。
同時,這段時間他們相處的很融洽,茭白的確不是個讓人操心的孩子,加上她故意躲著他,除了每天接她上學放學煩點,孟灝軒覺得生活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
有時晚上他依然會出去應酬或者和朋友聚會,只要將她接回家再買好晚飯,有他在家沒他在家對于茭白來說都是一樣的。
這周六正好是江律生日,他的這群朋友都知道他這個侄女現在住在他家,所以江律約他晚上來參加他生日宴會時一定要把他侄女也帶著。
江律原話是這樣的,“灝軒,我他媽的活了二十幾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侄女那么清純的女孩,這次我生日你一定要將她帶過來讓我那些朋友看看哥哥我也有清新的一面。”
孟灝軒實在不能理解,茭白的清純和他的清新有幾毛錢的關系!
“江律,你可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茭白不是你可以打的主意!”江律的花心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他不可能將自家人往虎口里送。
“放心放心,”生怕他不將茭白帶出來,江律哈腰的保證,“這樣的姑娘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我只是帶她出來長長面子。”
正好周末茭白不用上課,孟灝軒想帶她出去偶爾玩一次也算是一種適當放松的方式,不過他還要等見到她問問愿不愿意去,要是她不想去他也不會強迫她。
他坐在車里等她放學,思考著等下見到她要怎么跟她說才能讓她同意去江律生日聚會,可當學校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也沒有見她出來,這很奇怪,因為平時她都是很早出來的。
孟灝軒又耐心等一會兒,直到校門口已經沒人她依舊沒有出來。他只好下車去看看,心里想著難不成因為明天休息她媽媽將她接回家了?但也應該打電話先通知他下。
他不知道她班級具體在哪一間,只知道她在高三十二班,她們學校只有三幢教學樓,一個年級一間幢,其中有兩幢是連在一起的,離校門口也近,孟灝軒先到那兩幢看了下門牌,高一和高二,看來高三在比較遠的那幢。
他走在去比較遠的那幢教學樓路上,整個學校空蕩蕩的,基本上已經沒有人,遠遠的孟灝軒就看到昏黃落日下一個孤孤單單的身影正拿著掃帚在掃地,那個身影可不正是茭白。
他在外面等她那么久,她倒好竟然在這里掃地,孟灝軒有些生氣的想走上去先質問她,走到她跟前才發現她在低著頭,看樣子心情并不是很好。
“茭白,”到了面前她都沒有發現,他只好叫了她一聲。
茭白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很明顯是哭過的,見面前叫她的人是他,眼淚瞬間唰唰落下。
“叔叔,”她朝他喊一聲,帶滿濃濃的委屈。
“你怎么啦?”此刻,孟灝軒哪里想到罵她,心里只剩下擔心,連要去江律生日宴會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她越哭越兇,口齒都變得不清楚,“我數學考了倒數,老師說考倒數前五的人都要留下來打掃衛生,可是他們都走了,我一個人打掃不完。”
新教育體制下還玩這么一套,玩這么一套也就算了,居然還玩到他們茭白身上!孟灝軒只感覺火從全身往外冒,決定星期一就來會會到底是哪個老師敢這么大膽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