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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松了荷花的手,從后面抱了她,把下面頂?shù)剿砩喜淞瞬洌÷暤溃骸胺胚M(jìn)去……”
“嗯?”荷花沒聽明白。
“像那次一樣,進(jìn)你下面去。”
“……”荷花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心口噗通通猛跳了幾下,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長生嘀咕道:“我知道的,應(yīng)該進(jìn)去才對。”
荷花臊得身上發(fā)熱,也顧不得想他怎么突然開了竅。
長生愈發(fā)抱緊了荷花,在她身上蹭啊蹭,像個被主人趕出家門的看家狗似的,可憐兮兮的求道:“讓我進(jìn)去吧,好嗎?”
第三十六章
荷花一直期待著有一日能和長生做了實(shí)實(shí)在在的夫妻,為他生兒育女。她很多次都夢到長生不再拉著她摸褲襠,而是像其他男人對娘子那樣,夜深人靜的時候纏著自己親熱。她有時想起來還會著急,只想長生一直不開竅,自己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懷上娃子,她甚至好幾次都躍躍欲試的想要主動出擊。
可是當(dāng)長生真的抱著她要求行房的時候,她卻忽然不知所措了。那感覺大概就好似喜歡一個男人很多很多年,有一日他在你毫無準(zhǔn)備的時候突然溫情脈脈的開口:“嫁給我吧。”
荷花只覺得自己心口碰碰跳的厲害,有吃驚,有緊張,也有羞澀和歡喜,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并沒有與長生過了一年了,就好像她才是個新嫁娘,今晚就是他們的洞房花燭。
長生在她身后將她抱得越來越急,那家伙硬硬的頂在她身上,嘴里不住的呢喃懇求:“讓我進(jìn)去吧……進(jìn)去……”
荷花微微的轉(zhuǎn)身,見了長生熾熱期待的眼神,臉上便覺燙得不行,忙避開了眸子。她咬著嘴唇愣了一會兒,默默地解了衣帶,在被子里退了衣裳。
長生見了,歡喜的樂了,立時掀了被子爬起來脫褲子,然后光溜溜的跪在一旁兩眼放光的望著荷花,蓄勢待發(fā)。
長生那身子,荷花看過摸過多少次,早沒什么稀奇的了,可這會兒卻似個閨閣里的小姑娘似的,紅著臉不敢往他身上瞧,只自己躲在被子里慢慢地脫了衣裳褲子。
長生早已迫不及待,荷花才把褻褲從被子里抽了出來,長生便緊道:“我要開始了。”說完也不等荷花應(yīng)聲,一下子掀開了被子。
全無準(zhǔn)備的荷花周身一冷,不禁低呼了一聲,光溜溜的身子就這么晾在長生面前,讓她羞臊難當(dāng),下意識的抬手遮擋。
長生不管那么多,一下子撲了上來,沒等荷花反應(yīng)便吻住了她的嘴。
其實(shí),也算不得是吻,他只是把嘴唇用力的貼在她的嘴唇上,貼了一會兒大概覺得不夠,伸了舌頭在她嘴唇上來回舔了幾下,隨后又像個得了美味的孩子,微微張開嘴,“吃”起了荷花的嘴唇。
就這么一個算不上吻的吻,卻讓荷花心口跳的厲害,身上也跟著軟了軟。長生在親她,很認(rèn)真很投入的主動親她,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抬手輕輕的擁了他。然而只當(dāng)她要投入的張開嘴,準(zhǔn)備愈發(fā)加深這個吻時,長生卻忽然結(jié)束了對她嘴唇的眷戀,他抬頭沖她傻傻樂了樂,然后一頭扎進(jìn)她頸窩里。
荷花還沒從那個吻中回過神來,便覺長生埋頭在她頸間,口鼻貼在她的脖子上,像個大狗似的不停地蹭啊蹭。荷花被他弄得又熱又癢又迷茫,想要開口問他做什么,可一開口,聲音酥軟的連她自己聽不出了。
長生不理她,自己蹭夠了便抬起頭來,伸了兩只手,一邊兒一個捏了她胸口的兩坨肉。
荷花又驚又臊,屏住呼吸,可呼吸卻是越來越急促,她紅著臉望著長生,他卻也不看她,只專注的望著她的胸脯,就好像手里有兩個剛出鍋的大饅頭,他要捏一捏看看軟乎不軟乎。
捏了幾下之后,大概是確定了饅頭足夠軟,于是,長生俯下身,在上面咬了一口。
“嗯……”荷花受不住的輕吟,身子酥麻的一顫。她現(xiàn)在異常的迷茫,完全被長生的舉動弄懵了,她不知道他之后要做什么,甚至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他只是伏在她胸口之上,含著她的乳尖,僅僅是含著而已,沒有任何情欲的挑逗……然后……嘬了一口……
只這一下,讓全無一點(diǎn)兒歡愛經(jīng)驗(yàn)的荷花一下子酥了,只覺她的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快要化了。她下意識的昂起頭,挺了挺胸脯,本能的追尋更多的快慰。然而長生似是并不在乎她什么感覺,嘬了一口挑起她的欲望之后就不負(fù)責(zé)任的松了口,像是終于完成了某種儀式似的,急不可待地抱了她腿分開,不容分說就往里頂。
結(jié)果……沒頂準(zhǔn)……
“啊!”荷花哀嚎了一聲,才生的情欲被這一下子捅沒了。
長生充滿歉意的望了荷花一眼,低下頭再頂了第二下,這一回他非常的小心,可試了試卻不得要領(lǐng),又怕再把荷花弄疼了而不敢生捅,是以一連頂了幾次也沒循著門路。
長生有些著急了,他眉頭擰成個疙瘩,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開始跟自己較勁。
荷花哪兒受的住他在自己身下來回的這么試,看他生氣著急又怕他因初次云雨不成而受了打擊,這會兒也顧不得羞臊,微微探起身子,想要伸手配合他一下。只她才一起身便被長生的大手按了回去,不容反駁的道:“你躺下!”
荷花想,這大概是關(guān)乎他男人的尊嚴(yán)問題,于是只得又乖乖躺下了。
長生跪在荷花兩腿之間,干脆把她的腿抬了起來,疊在兩側(cè),把臉湊到她下面研究了起來。
荷花被認(rèn)真地盯著那個地方,覺得自己快要羞死了,又不好叫他走開,臊得用兩只胳膊擋在了臉上,兩眼一閉豁了出去,任他愛怎樣怎樣了。
長生盯著那地方看了看,覺得大概是找到了地方,但是并不能放心,于是伸了根手指在自己看好的地方捅了捅。
“嗯……”荷花身子一縮,她感到長生的手指在自己下面順著私密的縫隙來回的滑動,一點(diǎn)點(diǎn)試探的輕點(diǎn),弄得她又癢又酥,身子不自覺的抽動顫抖。
長生盯著荷花的私處,見那里竟是漸漸潤澤的生出水來,男人的本能讓他認(rèn)定了去處,抬手分開荷花的腿,扶著自己的家伙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里送,直到齊根沒入再不能進(jìn)去一分才罷休的停下。
荷花只覺自己被侵入,撐開,刺穿,她攥著褥子,用力的咬著唇,然而疼痛的呻吟還是從她牙縫間控制不住的溜了出來。
長生瞪著眼盯著兩人相連的地方,腦子里不斷地轉(zhuǎn)著:我和荷花連在一塊兒了,我進(jìn)荷花里面去了,我在荷花里面……
還能更里面一些……帶著這個念頭,他本能的挺動了一下、兩下、三下……
身體和心里上的沖擊,讓長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慰,他扶著荷花的腰腿,似要刺穿荷花一樣,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挺動。
只可憐初次行房的荷花便被長生這樣不帶一點(diǎn)兒溫柔的進(jìn)攻,她初時還咬著牙忍著,待后來實(shí)在受不住了,也不顧得是不是會打擊到長生,只顫巍巍的喚他的名字:“長……長生……長生……”甚至低低地哀求,“好了……別……別弄了……長……生……”
但長生完全聽不到了,他整個人沉浸在這無限的快慰與興奮當(dāng)中,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更里面一些……荷花是我的……我在她里面……還要更里面一些……更里面一些……
到最后荷花也放棄了哀求,她覺得自己這身子已經(jīng)不是她的,從里到外全成了長生的。長生到達(dá)高潮前那幾下快速用力的挺動,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暈厥過去了。
“嗯……”隨著長生的呻吟,他將自己的精陽泄在荷花的身體里,結(jié)束了二人的初次云雨。
滿身大汗的兩個人擁在一起不停地喘息著,長生久久的不愿把自己軟下來的家伙從荷花身體里抽出來,他趴在荷花的身上,把臉湊在她的臉側(cè),用鼻尖蹭她的耳朵,極度眷戀地喚她著的名字:“荷花……荷花……”
第三十七章
次日清晨,荷花睡得正香,隱約聽見外頭起了雞鳴,歷了昨晚的“洞房花燭”,她這會兒連抬胳膊抓著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迷迷糊糊的想著,若今兒早晨長生還敢來拽她的被子,她就甩他一個大嘴巴跟他拼了。
荷花閉著眼瞇著,過了許久,身上的被子安然無恙,她稍稍安了心,心說他還不是個死心眼兒的混蛋,只這會兒她卻也沒心思感動,只想著今日可得好好睡個懶覺。
荷花嫁了長生一年,處處依著長生的生活習(xí)慣,以至每日清晨只要聽見雞叫,不管多困多累,卻是再睡不著的。只昨兒晚上過分累了身子,這會兒雖是睡不實(shí),卻也能淺淺的瞇著。
只她半夢半醒之間,卻忽然覺得身上壓得慌,有什么東西堵了她的嘴,濕乎乎的讓她出不來氣。她下意識的抬手去摸,圓咕隆咚的似個人腦袋,初時她還當(dāng)是昨晚累得她被夢魘著了,可越摸越覺得真,她哼唧著用手去推,那圓腦袋便從她臉上躲開,卻又立時扎到她脖子上來回的蹭。
荷花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卻也沒多想,只帶了些被吵醒的氣惱推了推,迷迷糊糊的呢喃:“長生,別鬧,我累得緊……”
大腦袋從她頸窩中離開,被子也隨之被撐了起來,帶了一陣寒涼,荷花正要伸手去拉被子,忽然被兩只手爪子抓了胸脯,捏啊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