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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你個頭啊!”周偈十分無語暮色毫無來由的稱贊,苦笑著說,“只不過是沒有辦法的權宜之計,畢竟那時候我人小勢單,也只能如此保護自己了。”
“哦……”暮色突然有些心疼,看向周偈的神色十分溫柔,“辛苦殿下了。”
“并不辛苦。”周偈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后來我發(fā)現(xiàn),這樣活著其實很爽。”
“這樣啊,殿下覺得好就好。”暮色見周偈并未傷懷往事,放心的沖著周偈笑了笑,說,“那殿下以后就還這樣吧。”
“不行了。”周偈看著暮色被畫得亂七八糟的笑臉,忍不住伸手彈了他的額頭一下,隨后正色道,“那都是不經(jīng)事時的做法,那時候的我一人平安全家平安,可是現(xiàn)在不是了。我有了要權衡考量的東西,也有了更多要依附我而生存的人,我的每一步都要深思熟慮了。”周偈見暮色好像被自己的話嚇到,又彈了他的額頭一下,笑著說,“怎么了?這就嚇傻了?暮色常隨不是答應要和本王共同對敵,還答應要保護好本王嗎?”
“是,我肯定會保護殿下的。”暮色摸著自己的額頭,略有些羞愧的說,“我只是有點兒跟不上殿下的想法,沒聽得太明白。”
“嘁!”周偈厭棄一聲,罵道,“小傻子!”
暮色沖著周偈嘿嘿笑了起來,引逗著周偈也跟著笑。笑到一半,暮色突然止住,一個翻身竟從窗口躍了出去,未曾落地就在空中一個轉身,輕點廊柱飛上了屋頂。
周偈大驚,以為大白天的竟有刺客,剛要出聲招呼王府內(nèi)的護衛(wèi),就見暮色又一個翻身已經(jīng)從屋頂翻了下來。
“怎么回事?”周偈急忙問。
“飛來只雀鷹。”暮色從背后拿出手,手上正抓著一只胡亂掙扎的雀鷹。
周偈見到,只愣了一瞬,立刻回手關上了窗,才又問:“可是有人在監(jiān)視王府?”
“應該不是。”暮色將雀鷹舉到眼前,盯著雀鷹的小圓眼,半天后才壓低聲音對周偈說,“是陽明君長的雀鷹。”
“楊煊?”周偈十分詫異,見暮色肯定的點點頭,又問,“你怎么確定是他的雀鷹?”
“陽明君長給殿下傳了靈犀。”暮色一字一句的復述,“傳暮色轉呈偈兒,朝堂中眼線甚多,切不可再私傳信件。偈兒如有想為之事皆可放開手腳去做,我定會暗中相助。至于七弦君,偈兒不必過多在意,也不可再做接觸。如有關于界靈殿及半妖之事,偈兒可尋恰當時機問蘇晟。望偈兒務必警醒,凡事量力而為,切要保護好自己。”
周偈聽聞沉默許久,方對暮色說:“我知道了。”稍頓,又指著雀鷹問,“用此傳的靈犀可有泄露的可能?”
“沒有。”暮色肯定的說,“靈犀是每個人自己才知道的獨白,只有被傳信之人確定的收信之人才能讀出。”
“那就好。”周偈點點頭,又說,“即使如此,也不能留其在恂王府。”
“明白。”暮色向著周偈保證道,“暮色這就處理掉,絕對不會留下痕跡。”說著竟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慢著。”周偈難以置信的看著暮色,問,“你要干什么?”
“處理掉啊。”暮色不解,“陽明君長不是也讓殿下要警醒嗎?這個東西留著就是把柄啊。”
“那也不至于就弄死啊,這東西可能大有用處的。”周偈略一沉吟,心里有了算計,吩咐道,“你去把它送給銳兒,就說是我特意找舅父要來的。”
“啊?”暮色徹底不明白了,“那,那不就是暴露了?”
“無妨,我自有我的用意,若萬一猜錯,我也自有應對之策,你只管送去。”周偈又叮囑道,“送的時候小心點,莫讓其他人發(fā)覺,懂了嗎?”
“懂了,殿下放心。”暮色點點頭,轉身就要往外走。
“回來。”周偈卻叫住了他。
“殿下還有何吩咐?”暮色畢恭畢敬的問。
“那個……”周偈忍住笑,說,“先把臉洗了。”
暮色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