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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原本想要轉移到城外,城外也有家農舍,是他們自己人,后邊連著群山,若是有追殺,逃脫起來容易一些。
但這只是相對的,秦君真的下定了決心動手,他們很難躲得過。
當然,比起城里還是要安全許多。
但這個時候秦君顯然已經有了動作,城門查的太嚴,他們根本出不去,只能退而求其次,留在城里另一外出秘密住處。
秦宮
“皇上,這祁國國君看起來雖然老實,沒想到是內里藏奸的,祁國也隱藏了勢力,若真是這般,以后勢必成為我們秦國的心腹大患,咱們要早做打算。”
“不錯,祁國有這樣厲害的武器,用不了多久就會超過梁國和鄭國,也難怪敢跟燕國這樣正面相抗。”
秦君面上仍舊有些猶豫:“當真查明白了?朕看著祁國國君倒不像是奸詐之輩。”
這些日子和南宮擎相交甚是愉快,秦君并不想撕破面皮。
“皇上,越是這樣,說明祁國國君內里藏奸,現在隱藏實力蟄伏,他想要做什么?必然有大的圖謀。”
“不錯,雖然現在燕國才有勢力和咱們秦國抗衡,但咱們不能讓祁國成為下一個燕國,阻撓皇上您一統天下的霸業。”
秦君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人,聞言,臉色越發深沉。
“皇上,要臣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祁國國君看起來可不是一般人物,若是將來成長起來,必然是咱們勁敵,趁著這次機會,除去這個禍患,才是上上之策。”
“祁國國君要除,但只能暗地里動手,明面上這么做,必然會引起天下人的非議,畢竟幾國國君都是皇上請來的,皇上也曾許下承諾,不能讓天下人以為皇上是背信之人。”
“這是當然,這種事情,誰也不會坐在明面上,而且得給祁國國君的是,找個合適的理由。”
“最好是這件事情能推到燕國人的身上,這樣一來,祁國若是記恨,也只是會記恨燕國,和咱們秦國無關。”
秦君沉吟考量了許久:“就按眾卿的意思,面上朕還是要對祁國國君禮遇有加。至于殺手,相國,你來安排,務必要安排妥帖,這事兒咱們秦國不能沾。”
“是,皇上,臣明白,這就去安排。”
看著秦相退下去,秦君眼睛瞇了瞇。
攝政王府
“王爺,相國不知為何針對祁國國君,極力慫恿皇上除掉祁國國君,皇上已經被相國說動。”
“嗤,魏謙那廝從來是無利不起早。”
蕭翎似笑非笑的的說道,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王爺,那咱們要不要?”
青書知道自家王爺在意的是什么,若是皇上被相爺勸動出手,祁國國君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有實力和皇上抗衡。
“急什么,南宮擎既然被她看重,這般護著,總歸不會是個廢物,必然有應對的法子。”
“但這兒是秦國,相國出手向來狠辣。”
“不著急,你讓人盯著,莫說南宮擎還是有些能耐,即便他沒什么能耐,他身邊的謀士和英國公都不是等閑之輩,看看情況再說。”
蕭翎提起南宮擎,語氣并不是十分好,帶著幾分冷意。
“是。”
青書對祁國國君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好感,不過是因為自家主子,所以對他們的消息關注了幾分,既然主子這么說,那他便不再著急。
當天夜里,驛館這邊,祁國遭受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刺殺。
在南宮擎房間睡著的一名侍衛,被一名刺客刺了個對穿,英國公帶著人和刺客拼殺,也受了不輕的傷。
“不好,這不是祁國國君,咱們撤。”
英國公的人手有限,雖然殺了不少刺客,但并沒有追上去。
而地上刺客的尸首,扒開他們的面巾和穿在外頭的黑衣,在上面找到了燕國的標識。
“大人,這是燕國人干的!”
英國公看著刺客刻意留下的線索,卻沒有說話,燕國人雖然和他們不對付,也很蠻橫,但從來不蠢,若是來刺殺,又豈會留下這樣明顯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何況秦君對皇上起疑,不多久就有大批刺客到驛館來刺殺,這未免太巧了。
世上的巧合不是沒有,但多半的巧合都是有意為之。
不過既然有人刻意留下了帶著線索的尸首,他若是不拿著這尸首做文章,未免說不過去。
現在的情況,越亂越好,亂起來,才有可乘之機。
“讓人把尸首送到送到秦君的人那兒。”
這樣的事情,拖著顯然不行,英國公沉吟了片刻,便讓人把刺客的尸首都送到秦君的人那兒。
既然這些人是暗地里來的,英國公看明白秦君的態度,秦君必然是不想背負罵名,面上兩國之間還是友好的,燕國派人刺殺,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秦國
,自然要找秦君要個說法。
秦相府
“相爺,刺殺失敗了,祁國國君狡猾,我們沖進去卻殺錯了人,祁國國君根本不在驛館。”
“什么,祁國國君不在驛館?”
“是的,被殺死的是祁國國君身邊的一個侍衛。”
“這怎么可能,驛館有人盯著,祁國國君不可能離開……”
秦相說到這兒一頓,顯然是想到了什么
【第188章
轉移】
“這些狡猾的祁國人,昨天驛館鬧出了些動靜,必然是那時候,祁國國君轉移了。”
秦相立刻就反應過來,有些焦躁,左右走了兩圈。
“哼,他們就算轉移出去又如何,前日起,城門那邊就開始嚴查,他們就算從
驛館轉移,也必然在帝都,出不了城。”
“屬下立刻派人去搜,只要在城里,就總能找到他們!”
“回來!誰讓你大張旗鼓去搜的,皇上的顏面還要不要了?何況咱們秦國不能背負這個罵名,即便要查,也只能暗地里悄悄的查,這樣明目張膽,豈不是告訴了人,這是我們秦國干的。”
“那相爺,咱們暗地里搜,只是這樣,怕是得多費不少功夫,找起來難度也更大。”
秦相臉上卻帶著幾分狠色和諷刺:“不用,祁國國君便是躲出去了又如何,自然有辦法把他逼出來,駕車,本相要進一趟宮中。”
他倒是不行了,若是皇上召見,祁國國君難道能拒而不見,他必然能把人給逼出來。
而這時候,英國公沒有耽擱,帶著刺客進宮,先秦相一步到了宮門口,求見秦君。
“大人,您為何這樣匆忙就來見秦君,這事兒秦君未必能給咱們說法,您不是說了這事兒不是燕國人干的,跟秦君有關系。”
“正是這樣,咱們才要先下手為強。秦君派去刺殺的人沒能殺得了皇上,必然不會善罷甘休。這個時候他們也必然發現皇上已經藏起來了,他們不能明目張膽的找人,不想背負天下人的罵名,那你說他們會怎么做?”
他這樣著急忙慌的趕著進宮,可不是因為氣氛和沖動。
縱然這一次損傷慘重,死了不少侍衛,連他的親信都折了兩個,但這是留下來就必然要付出的代價。
心里雖然心痛,但他早有準備,不至于沖動。
但若是要搶得先機,他就必須表現的氣憤沖動,所以染血的外袍都沒換,只隨意上了一些傷藥酒進了宮。
“你說什么,祁國的英國公一身是血在宮外,臉上帶著悲傷和氣憤?”
秦君臉上帶著些喜色,這是不是說明相國動手成功了,把祁國國君給殺了。
不然這會子來見他的應該是祁國國君,而不應該是祁國的英國公。
“既然如此,宣他進宮吧!”
這時候不管是什么結果
,他都不好不見,還得做給各國看。
若是這事兒能從燕國身上扒下一層皮來,那就更好。
“秦君,請您為我國國君做主,燕國賊子居然膽敢在秦國的地界上就刺殺我國國君,這樣猖狂,不止是不把我們祁國放在眼里,更沒有把秦君您放在眼里。當初我國國君之所以敢長途跋涉,不辭辛苦的來到秦國,也是因著秦君您的承諾,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還有這樣的事情,燕國豈敢如此猖狂,簡直豈有此理!”
秦君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過你既然說是燕國刺殺你們國君,可有證據?你們國君現在如何了?”
英國公聽得這話:“秦君,這些刺客身上都帶有燕國的標識,否則我也不敢說是燕國做的。”
“原來是這樣。”
“秦君大可派人查驗,總不至于冤枉了燕國。”
“若真是燕國,朕自會讓燕國給你一個交代。”
秦君這話就很敷衍了,沒有任何誠意。
“如此便多謝秦君了。”
英國公朝著秦君行了一禮感謝。
秦君親自扶起英國公:“你們國君可還好,有沒有被傷到?”
英國公深知這才是秦國國君想要問的,瞥見外頭要進來稟報的太監:“多謝秦君關心,我們國君雖然受了驚嚇,好在只是一些輕傷。只是臣擔心燕國之人一次刺殺不成,還會發生同樣的事情,所以讓國君先轉移到安全一些的地方,若是沒能懲治真兇,暫時不要露面。”
聽到祁國國君只是受了輕傷,秦君心中就是一陣失望,聽得英國公這話。
“你們國君倒也不必如此,朕會讓軍隊加強巡邏,必然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
“還請秦君見諒,國君的安危至關重要,我們不敢大意。而且我們國君也需要養傷,暫時就不出來了,免得再次有危險。”
英國公這話,秦君倒不好再勉強,畢竟英國公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既如此,讓你們國君好好養傷,有什么事情只管來找朕,朕必當竭力保護你們國多謝秦君,臣替國君謝謝秦君的一番心意。”
這么說著,外頭稟報的人進來,秦相要求見。
“秦君有事,臣告退了。”
英國公沒有留下的意思,按理說,他應該等到秦君把燕國太子找來,給他一個說法,但事實上他進宮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讓秦君真的把燕國太子找來,討要說法。
他只要來這一趟,把這些話說完,進宮的目的就達到了。
秦君聽得求見的是相國,也沒有心思和英國公再多說什么,尤其是知道祁國國君只是受了一些傷,并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