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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極個別的情況,周瑾能感覺出江寒聲性情里有不加掩飾的占有欲以外,大多時候,他在她面前都表現得十分溫和。
不像現在。
江寒聲的手放肆探進她的衣服,摸到她后背的胸罩排扣,熟練地解開。
胸前的束縛一松,周瑾身體失了防守,她有些驚慌,推搡他的肩膀,呵斥:“江寒聲!”
“恩。”
他含混應答,但沒有停,抓住周瑾的手腕,反按在車窗上。
江寒聲用強勢的力道壓制住她,逼仄的空間讓周瑾很難有反抗的余地。
她訝然:“……你放開!”
江寒聲胡亂扯開領子,暗淡的光從他修長的脖頸流瀉下來,隱沒在鎖骨的陰影中。
他撐在她的上方,說:“周瑾,就這樣看著我。”
看著他,怎么一點一點將她占有。
周瑾的衣擺被撩上去,露出緊致光滑的腰線。
江寒聲低頭,張嘴咬在她綿軟的乳上,咬出淺紅色的牙印。
周瑾吃痛,下意識想一腳踹開這耍混的人;但想到江寒聲醉著,才會沒輕重起來,倍感無奈。
她捧他的臉,說:“江教授,不能這么發酒瘋。”
江寒聲置若罔聞,專心舔著櫻桃紅的乳尖,銜進嘴巴里細咂吮弄。
聲音粘稠淫靡,絲絲麻痛,讓周瑾本能地反弓起腰,她低叫:“別……”
等他停下,周瑾才輕微緩出一口氣。
江寒聲扯掉她的衣服,俯身親吻她赤裸的肌膚。一寸寸向下,從白皙的乳,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拉起她一條腿,側首吮咬在腿內的軟肉上。
那里的皮膚薄弱又敏感,他的唇每觸碰一次,周瑾就打起哆嗦。
江寒聲握住周瑾的小腿,搭在自己肩頸上,釋放出熱硬的性器,托起她的臀,猛地沉入。
周瑾“啊”地叫了一聲,淡秀的眉毛緊緊皺起來。
沒有太多的前戲,她腿間僅有些濕潤,在完全昏暗狹小的車廂中,周瑾身體緊繃得發抖,被強行撐裂的痛苦令她難以喘息。
疼,疼得太真實了,讓她清醒地認識到這是誰給她的。
粗長的性器像燙紅的刃,不斷地往深處抽送頂撞,淺淺抽離一點,又很快完全插到最深。
往后座看,看不見女人的身體,她被覆壓在男人的身影里,只能看見一截纖細修長的腿搭在他肩膀上,皮膚白得晃眼。
腳趾緊緊蜷縮,隨著律動在空中搖蕩。
周瑾手指緊緊反扒在車窗上,五臟六腑都快沒了位置,喘不上氣。
“江,江寒聲……”周瑾脖子上浸出汗水,光溜溜地滑到頸窩,她推著,“輕點啊……”
越叫,江寒聲就弄她越狠。
PO18鋼鐵森林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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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器粗硬非常,次次深入到恐怖的地步。周瑾在抽動中不住地發抖,挺翹的乳輕蕩,肌膚透出情欲燃燒時的薄紅。
江寒聲摟住她的腰,抱起,讓周瑾坐在他身上。
一下齊根沒入,頂得她幾乎窒息,周瑾摟住江寒聲的肩,很久很久,才顫著呼出一口氣。
他們還沒有嘗試過這種姿勢,周瑾在床上并不算主動,現在兩人四目相抵,江寒聲啃咬她的唇,手捏著她的臀肉,十指快陷在綿軟當中。
“周瑾……”
他埋頭吮吻她的鎖骨,小幅度地抽插起來,周瑾被連綿不斷的快感逼到崩潰。
干凈硬挺的性器,漲出青筋,猙獰地在緊窄的小穴內進進出出,媚肉翻出熟透了的艷紅。
插濺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車廂里淫靡,像催情的藥。
周瑾輕咬起唇,疼倒是不疼了,電流似的酥麻一遍遍席卷全身,她臉頰潮紅,沉淪著,伸手撫上江寒聲的臉。
她看他被汗水浸濕后越發烏黑的眉眼,看他輕輕滑動的喉結,看他蹙緊的眉頭,過分的性感漂亮。
男人的性感真致命。
特別是往常那么隱忍冷淡的一個人,現在流露出這副不堪情動的樣子……
江寒聲在她腰間點火。
周瑾忍著心跳,捉住他作亂的手,往后座上一摁。
兩人手指交扣,周瑾貼了貼他發燙的臉頰,小聲說:“江教授,你喝醉酒真的很不老實。”
他側首,唇輕淺地在她臉上游掠,最后咬了咬她的耳尖,喘著氣地說:“周瑾,我愛你。”
“……”
周瑾被他一句話磨得渾身發抖,她以吻堵住他的嘴巴,擺起腰迎合他一次次深而急的撞入。
最激烈的性愛,連帶著沉浸在黑暗中的車身在輕微搖晃。
周瑾快被折騰得沒力氣,江寒聲還興致高昂,把她按伏在前座椅上,從她背后一下深過一下地刺入。
劇烈的刺激令她難以忍耐,破碎的呻吟聲在車廂里回蕩,她閉上眼睛,睫毛輕微顫抖著,忍受著他最后的進攻。
一浪高過一浪,他挺到最深射出來時,她也同樣達到高潮。
纏磨了一會,江寒聲才抽身出來,他將周瑾抱回懷里,親吻她汗濕的額頭,“周瑾,周瑾……”
兩人的呼吸此起彼伏,交纏在一起,他抱她吻了沒多久,就抵著她的肩膀睡著了,呼吸均勻安靜。
周瑾摸到自己身上幾處發疼的牙印,腿間黏膩得一塌糊涂,氣也氣不過來。
她抽來紙巾簡單擦了擦兩個人的身體,讓江寒聲倚靠到另一側去醒酒,自己穿好衣服下車。
周瑾輕仰起臉,迎著風清醒清醒,又放下車窗,專注看了一會江寒聲沉睡的臉。
就在她想再回去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還是上一次那串熟悉的號碼。
周瑾走開,到不遠處沒有人的地方,按下了接聽鍵。
“怎么樣?”
對方的聲音傳來:“我真不該告訴你這案子,違反規定啊周瑾。”
周瑾懇求道:“你知道這線索對我來說有多重要,能不能再想辦法確認一下?”
對方沉默片刻,嘆了一口氣,說:“‘817’一案中共丟失了24支警槍,當年專案組的總負責人就是姚衛海,在后續緝捕行動中,他帶人追回18支失槍,立下不小的功勞,這點可以肯定,也是眾所周知。”
“我知道。”
“這要不是經我的手,從省廳調走了一份有關‘817’的檔案,我真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這回事”是在上一通電話中,他就已經告知周瑾的當年姚衛海之所以能查到失槍所在的地點,追回18支警槍,全靠一個線人給他提供了重要線索。
對方解釋:“不過為了保護那個線人的安全,根據省廳的命令,一切有關這個人的記錄不是被加密,就是被銷毀了。”
周瑾說:“這個人與犯罪團伙有正面交手的經驗,我想見一見他。”
“很難。”
“你幫忙再問問,算我求你,行嗎?”
那人語氣頗為無奈:“……真是怕了你。我只能保證盡力而為,在不產生任何危險和威脅的情況下,再看能不能說……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周瑾笑笑,“不會的,我已經失望過很多次了。”
“行,等我消息。”
……
黑夜寂靜而深沉,夜風中有些清涼的潮意,穿過長街,從車頂輕輕拂過。
大約快兩個小時,江寒聲才又醒過來。
一睜開眼,頭疼欲裂,胃里隱隱不適,周身陌生的難受讓江寒聲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等定下神,才注意到周瑾在他旁邊。
她還在睡,江寒聲不敢動了。
他低頭注視了她一會兒,手輕撩起她耳側凌亂的發,輕易看見她脖子上吻痕與牙印遍布。
江寒聲怔了一下,很快閉了閉眼,手指揉上眉心。
“……”
他做了什么?
周瑾睡得很淺,模模糊糊著睜開眼,看到他,說:“醒了?”
江寒聲嘴唇微抿,點點頭。
恢復情緒管理能力以后,周瑾很難在他臉上捕捉到多余的表情。
她瞇了下眼睛,指指自己的領口,“還記得嗎?”
江寒聲眉心一跳,敏銳地察覺到她隱隱的火氣。他不敢否認,腦海里還殘存著片段似的記憶。
江寒聲垂下眼,聲線極力保持鎮定:“抱歉,周瑾,我好像……”
周瑾沒忍住,笑了起來。
江寒聲看到她彎起來的眼睛,瞳仁雪亮。
“江教授,耳朵紅了。”
她伸手捻了兩下他的耳朵。
這動作要是換個人來,或許還有幾分挑逗的滋味,可惜這人是周瑾
不像挑逗,像逗弄。
江寒聲:“……”
周瑾借穿江寒聲的外套,高高地攏起領子,說:“回去了。”
周瑾考慮要不要將最新的線索告訴江寒聲,他畢竟在省廳工作過,人脈比她要廣,或許能幫忙查一查當年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