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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教人不錯的,”趙林蘇道,“至少不會把人往死里操。”
沈言一聽人就傻了,脫口而出,“靠,你都沒把我往死里操呢!”
話音落下,四目相對。
沈言光速閉眼捂臉。
靠,他在說什么!
不等趙林蘇跟他貧,他先用力地擺了下手,斬釘截鐵道:“我相信聰明的人剛才一定失聰了!”
半天沒聲。
沈言挪開手指縫,眼睛眨巴著看他對面的趙林蘇。
趙林蘇盤著手在笑。
笑得很悶騷。
沈言憋了一會兒憋不住了,“說話啊你。”
趙林蘇笑而不語地看著他。
沈言被他看得臉越來越燙,心說都是這該死的變態色情狂,把他這純情少男帶的下限越來越低了。
他踹了下趙林蘇的腿,提前警告:“對我的失言請適當過濾,別玩爛梗。”
趙林蘇終于出聲了,“你說什么?剛才聾了,沒聽見。”
“……”
沈言抱著沙發上的抱枕滾了兩圈,兩手攤開,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我不行了,我發現我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純潔了。”
趙林蘇單手蓋著嘴,不住地笑,“還好吧,一般般,還有進步空間。”
“什么進步空間,我這是退步了。”
“我是說在純潔的反面,你還有進步的空間。”
趙林蘇忽然俯過去,扣了沈言的掌心,面上笑容淡淡,“怎么樣,要不要我幫你再開發一下?”
“你滾……”
沈言笑。
“來吧,”趙林蘇親在他的耳側,癢得沈言笑出了聲,“滿足一下你,今天就把你往死里操。”
“去你大爺的——”
沈言邊笑邊躲。
趙林蘇的手指關節摩挲著他的手指,有點酥麻的感覺。
躲著躲著,沈言就不躲了。
趙林蘇的作風一向開始是都是很溫柔的。
吻得綿長而深入。
不知不覺就讓人沉溺其中。
純潔的過去已然一去不復返,反正這么胡來的日子也不長了。
趙林蘇要出國了。
沈言雖然嘴上沒說什么,其實心里還是有點舍不得的。
一年多的戀愛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沈言感覺兩人好像一直在熱戀。
趙林蘇出國的日子臨近,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提,見縫插針地擠時間見面,每次見面其實都離上一次見面不久,可就是特別想,說沒兩句話,嘴唇就黏在了一起。
大概是知道很快就得分開,所以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我完事了,”沈言提著包腳步飛快地下樓,“東門見。”
“嗯,我已經在這里等了。”
沈言掛了電話,腳步不停,匆匆地和人擦肩而過,聽到對方叫他的名字,他才猛地剎車回頭。
是唐怡。
“學姐好。”
沈言連忙站直了跟她打招呼。
“來學校幫侯教授干活嗎?”唐怡微笑道。
“對,剛完事。”
唐怡道:“很高興你還是選擇了繼續學習,加油啊,以后多關照。”
“哪的話,”沈言不好意思地撓了下后腦勺,“一直都是學姐你關照我。”
唐怡笑了笑,“看你好像很著急,那就先走吧,下次有機會再聊。”
沈言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男朋友在等,那學姐回見了。”
作為沈言“官宣”朋友圈的見證者之一,唐怡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沈言揮了下手,唐怡也揮了下手,表情有點忍俊不禁的樣子,等沈言跑到樓下后,她從陽臺向下看,沈言單肩背著包跑得飛快,背上包一拋一拋的,像個中學生似的。
真好。
唐怡微笑著,好像也久違地感覺到了些許青春的戀愛味道。
沈言見到趙林蘇就主動交代,“我碰到唐怡了,不過我們沒說什么,就是打了個招呼。”
他眼睛睜得圓圓的,極力地表現自己的清白。
趙林蘇笑了笑,輕捏了下沈言的鼻子,“下次見到她不用告訴我。”
“啊?”沈言道,“我以為我主動坦白,你會很開心呢。”
“現在她對你來說還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
沈言說:“就是普通的學姐唄,不過我還是挺尊敬她的。”
“那就行了,”趙林蘇邊開車邊道,“你見了誰,跟誰說了什么,不用事無巨細地向我匯報,”他看了沈言一眼,微笑道,“我相信你。”
沈言有點感動。
他終于把這沒有安全感的家伙給培養出一點安全感來了。
他真棒!
沈言美滋滋道:“誒,我還以為你知道了會吃醋呢。”
“是會吃醋。”
“……”
沈言無語道:“你剛不還說相信我?”
“相信你和吃醋不沖突。”
“……”
okok,這人就是個大醋壇子,與他無關。
*
“別穿襯衫了……”
沈言皺著眉抱怨。
“為什么?”
趙林蘇徐徐而動,沈言背靠在墻上,趙林蘇在客廳里和他的臥室一樣貼了面照片墻,去年七夕的時候兩個人一起貼的,很俗氣地貼了個心形,沈言就靠在那面照片墻的邊上。
“我覺得不公平。”
沈言嘟囔道。
他表情微皺地“嗯”了一聲。
“哪里不公平?”
牛仔褲上的金屬紐扣發出一點碰撞的“丁零當啷”的聲音,趙林蘇微俯著臉,舌頭碾過,沈言一陣顫抖,雙手揪住趙林蘇的短發。
“廢話。”
沈言聲音慢慢有點碎了,“你穿那么多……”
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見面做這件事很少有從從容容慢條斯理的時候,總是一見面就火急火燎的。
沈言喜歡穿T恤、衛衣、運動褲……這些寬松舒適的衣服除了好穿之外,同樣的,也很好脫。
趙林蘇會很快就把他剝光。
可是趙林蘇自己總是穿著襯衣、牛仔褲,沈言只來得及幫他解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鏈。
襯衣的扣子太多了,趙林蘇等不及,沈言的手又得環著趙林蘇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所以也沒有空再去解。
“好,”趙林蘇用力托了他一下,沈言頭昏昏地深坐下去,頭皮發麻,他聽趙林蘇說,“下次不穿襯衣。”
沈言手滑下去,抓住他的襯衣領子,模模糊糊地又想,好像趙林蘇穿著襯衣也不錯,不然的話,他可能會在趙林蘇身上留下太多抓痕的。
去年七夕在趙林蘇這里過夜之后,沈言的膽子就變得越來越大,開始試探著跟他哥請求外宿。
他哥大概也是接受現實,拿他沒辦法,也只好同意。
也可能是因為知道趙林蘇一畢業就會滾到美國,所以還算能容忍。
這兩天沈慎在外地出差,沈言連請求都不用,直接就睡在了趙林蘇這里。
他側躺著面對著趙林蘇,有一下沒一下地和趙林蘇接吻,趙林蘇手掌輕架著他的膝彎,他懶洋洋地臉跟著那些許的顫動點在趙林蘇的鎖骨,有些昏昏欲睡。
沈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臉頰上好像是有點癢。
他揮了揮手,想趕走些什么繼續睡。
手掌拂過某樣毛茸茸的東西,那東西鍥而不舍地又追上來撓他的臉,沈言皺著眉扭頭,左右扭了好幾次都沒躲過去,他只好有點無奈地半睜開了眼睛。
趙林蘇側躺著面對著他,嘴角勾起一點笑,手里拿著衛衣帶子,衛衣帶子上的流蘇應該就是剛才把沈言臉弄得發癢的罪魁禍首。
“干嘛?”沈言聲音有點啞,笑了笑,“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