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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執著于戰斗,可若是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也很樂意與之交戰。
狙擊手在第一次偷襲沒有成功時,就代表著他的位置已經暴露,并將陷入被絞殺的危險。
時蘊緩緩瞇起了眼,操縱著暗紅色的機甲猶如飛躍的閃電,在風雨中越過千萬里,飛向海面上的某處浮木。
她還能騰出手給東青軍校其他人發去信息,讓他們立即撤回水下堡壘,免得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后,還被包餃子。
南離辰的壓力不比時蘊小,特別是感受到她正全速朝自己飛來后,額前都浸出了熱汗。
他也不緊張,甚至笑了起來。
他玩的就是調虎離山,至于調得是哪只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隨便哪一只都可以。
對南朱軍校而言,北玄軍校的謝寒朔是只可怕的猛虎,東青軍校的時蘊同樣也是不可招惹的母老虎。
前者已然出局,后者沒道理還在賽場上逍遙自在。
南離辰舔了舔干澀的唇瓣,操縱著機甲潛入深海,在他附近,有整整二十余架和他一模一樣的機甲。
他是誘餌,老虎上鉤了,但面對一群兔子,她該如何找到自己恨不得啖之而后快的獵物?
時蘊抵達海面的剎那,二十幾架機甲分別朝不同的方向游動,每個人手里都扛著一把狙擊槍,根本無法分辨出誰才是南離辰。
東青軍校直播間里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把臥槽打在公屏上。
【誰說雙胞胎里明神才是老六?給朕拖出去砍了!論玩陰的,離神差在哪里了?】
【已經備好十瓶速效救心丸!就等著這群老六表演了!】
【我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直播?我踏馬也想站著看啊!奈何我是個腦袋空空的廢物】
【已經給這群老六整麻了,離神這招玩的真絕,調虎離山計還能這么用,牛逼大發了】
【等等等等?有沒有大佬告訴我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我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沒看懂嗚嗚嗚嗚,感覺自己像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前面的你不是一個人】
【嗐,戰斗節奏這么快,一時間看不出來是正常的。其實離神的計劃很簡單,讓粒子重炮偷襲水下堡壘,如此大面積的壓制,東青軍校絕對會派人來處理,如此一來就中了他的計】
【這些粒子重炮都是單獨架設的,不需要人為操控,全都是犧牲品。時老六到時發現中計,可是來不及了,離神趁此機會狙她,狙中了皆大歡喜,沒狙中也沒關系。他要做的是拖延時間,而且憑他的能力,時老六肯定想把他摁下】
【這時候擺在時老六面前是個兩難的抉擇,要么把偷襲自己的狙擊手擺平了,要么立刻折返回水下堡壘。她選了個折中的辦法,讓其他人回防,自己砍離神。誰知道這一步還是被離神算到了,讓提早準備好的機甲混淆視聽】
【這時候,時老六根本不知道往哪追。但她要是撤退,我猜離神肯定會冒出來騷擾。真的絕了,聯四人人都是老六,誰也別想摘了這頂帽子】
如這個科普帝所言,時蘊猜到了南離辰的計劃,她要折返,狙擊手便爭先恐后瞄準她,二十幾枚子彈強逼而至,還有夾雜著一枚令人防不勝防的,陰險至極。
時蘊躲得頗為狼狽,機甲的某些部位也難免被狙擊子彈打中,有的地方凹陷下去,有的地方被打穿,好在都不是要緊部位。
可機甲受損對駕駛者而言,會增添負擔。暗紅色機甲早沒了剛才的威風凜凜,看起來是要徹底落入下風了。
觀眾們的心都揪在了一塊兒,不敢相信時老六會被淘汰,正當南朱軍校的直播間一片雀躍時,看似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暗紅色機甲忽然有了動作。
她撲向海上撲來的一片巨浪。
同一時刻,十余米高的浪花層層疊疊往上涌,擋住了狙擊手們的視線。
時蘊抬起機械臂,猛得把兩柄彎刀甩了出去!
直徑一米多的彎刀如同天邊降下的兩輪紅月,在海浪中回旋,輕而易舉切開了高高撲起的浪墻,朝被海浪從海底沖起的南朱軍校機甲徑直切去!
時蘊將時機把握得剛剛好,南朱軍校的幾個單兵根本看不到浪墻的另一邊發生了什么,等看到彎刀從巨浪中飛出,想要避開,卻又被身后的浪花猛得往前推去,主動迎向了嗜血的彎刀!
位于浪墻后方的時蘊在甩出彎刀后迅速卸下機甲身后搭載的狙擊槍。
她一腳踩在疊起的浪花上,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甩開槍口,對準在海浪中飄搖的某架機甲,扣下了板機!
嘭!
子彈出膛,低沉壓抑的聲音在狂風巨浪下顯得微不足道,南朱軍校的單兵們誰也沒有發現剛剛還被己方戲耍的時蘊已然在此次奔騰的海嘯中,奪取了主動權!
銳利的子彈穿破了浪墻,直逼海面上某架被水流推起的機甲!
鏗鏘!
子彈準確無誤的命中機甲駕駛艙,機械的淘汰公告從南離辰的智腦中響起。
他腦袋一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又被一朵狂撲而來的浪花拍下,只能無力的在海水中撲騰。
南離辰重重拍了下水,難以置信道:“怎么可能打中我?!”
素來軟聲軟氣說話的他此刻都破了音,可見是何等的難以接受,此時大概也只有當初在軍校模擬聯賽上被時蘊淘汰出局的南明巳能和他產生情感上的共鳴。
風暴席卷的天氣,風速不可預測,更別提把世界掀得天翻地覆的海嘯,空中揮灑的水流會帶來阻力,也能推動風速發生變化。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命中數百米外的人,甚至要比在晴朗的天氣里命中五六千米外的人還要難。
時蘊是魔鬼吧?
這家伙繼承了聯四最強老六的名號后,又要去踹謝寒朔聯四第一單兵的位置了嗎?!
這波極限反轉不僅讓南朱軍校直播間里的觀眾瞠目結舌,連東青軍校直播間里的觀眾都目瞪口呆。
誰能想到時蘊被逼到如此境地還能反殺!
她實在太可怕了,自身實力強勁不說,于如此境地中還能夠借助時時刻刻變化的環境,逆轉局勢。
【甩狙!是甩狙吧!臥槽!時神真是帥裂蒼穹,我宣布我要爬墻了,朔神嗚嗚嗚嗚不是你不夠帥,是時姐太A了!時姐鯊我!】
【已經磕了速效救心丸了,目前心臟還有點緩不過來,正考慮要不要叫救護車】
【前面的兄弟你穩著點,戰斗正到緊要關頭,你要是進醫院了豈不是血虧?】
【有……有沒有哪位大佬……再給我解說解說?小的……小的實在是沒看懂時神是怎么找到離神的位置的,這波是開了天眼嗎?】
【嗚嗚嗚嗚嗚時神可以說是非常之牛逼了,她和朔神簡直頂配絕配天仙配啊!嗚嗚嗚嗚磕到了磕到了!】
【現在的情況和朔神有半毛錢關系?這都能磕起來?】
【要說誰能配得上朔神,誰能配得上時神,我是找不出人來的,但如果他倆互配,我就是CP粉頭!】
【先別磕了,這波我沒看懂,有沒有專業的大佬來科普一下】
剛剛科普過南離辰怎么算計時蘊的科普帝又出現了,他不慌不忙在評論區寫了一大串關于這短短兩三分鐘內反轉的局勢解讀。
時蘊意識到被南離辰算計,想要離開,卻被后者不斷帶人開槍襲擾,被迫滯留。
這本來是對南朱軍校有利的場面,以前好幾次和謝寒朔戰斗時,他們也都采取以多打少的策略,并屢試不爽,這次換湯不換藥用在了時蘊身上。
時蘊無法離開,只能尋找機會破局,而南朱軍校二十幾人同時狙擊她一個人,幾乎把她壓制得毫無反擊之力。
換個人來應付這場面,大概早就被淘汰了,可時蘊不僅扛住了重壓,還精準的分辨出二十幾顆狙擊子彈中哪一顆是從南離辰的槍口里飛出來的,從而確定了他的位置。
這時候,風暴下席卷而來的海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時蘊借著海嘯拍起的高浪,阻隔了南朱軍校眾人的視線,又甩出兩把彎刀混淆他們的視聽,等狙擊槍就位,狙擊子彈便把南離辰視為獵物,在他被浪花推起的瞬間,將其斃命!
科普帝的分析有理有據,成為為數不多的高贊評論,也是目前觀眾們認為最合理的分析。
不過,還是有些許觀眾在評論區底下遲疑。
【時蘊這能力是不是牛逼過頭了點?我根據直播的情況大概計算了風速和海浪帶來的阻力,發現即便是數據推演,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命中離神,而且南離辰無法看到海浪后的時蘊,時蘊也無法看到海浪前的南離辰啊】
這個問題也成為了點贊數最多的回評,而問題的答案觀眾們不知道,只有時蘊能夠解答。
她的確看不見,但精神力看得見。
小幽靈平時懶惰又貪吃,關鍵時刻還是能起到點作用的。
時蘊一開始就沒有返回水下堡壘的打算,南離辰敢算計她,就要做好被淘汰出局的準備。
被狙擊子彈爭相圍攻時,她的狼狽不做假,也的確是通過狙擊子彈的發射方向確定南離辰的位置。
但僅憑這些根本無法將其淘汰出局,所以她把小幽靈丟了出去,讓它在狂風巨浪中確定南離辰的位置,后者乘坐機甲,浪濤奔涌之下天色又格外昏暗,根本注意不到拳頭大小的小幽靈,自然也不知道被時蘊算計了。
南離辰被淘汰出局,奔涌的海嘯也終于拍下了巨浪。
時蘊可半點沒和南朱軍校的其他人客氣,一把狙擊槍打得他們抱頭鼠竄,好幾個人被海浪推得控制不住機甲,只能遺憾出局,剩下的人意識到此次圍剿已經失敗,立刻選擇撤退。
機甲進入海中,任憑時蘊本是再了得,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把他們盡數淘汰。
情況也的確是如此,時蘊有些遺憾的把狙擊槍扣回機甲后背。
滿臉幽怨的小幽靈飄了回來,即便實物無法觸碰到它,它也受不了外面惡劣的天氣,畢竟海浪看不見它,它卻看得見海浪。
小家伙這次立了大功,時蘊把它撈過來,順毛似的在它的小腦袋后面輕輕撫弄兩下。
小幽靈也是好哄,在時蘊的安撫下抬起小腦袋拱了拱她的手心,馬上把剛才受到的驚嚇拋到了腦后,又趁機鉆進她的脖頸處,剛想來回蹭兩下就看見了一早鉆進里頭的白色小幽靈。
它們互相瞪了一會兒,最后藍色小幽靈妥協了,它慢吞吞拱過去,貼了貼白色小幽靈的小蝴蝶結,兩只小幽靈腦袋對腦袋,開始呼呼大睡。
時蘊真是拿這倆小家伙沒辦法,只能任由它們在自己的衣領里做窩。
正當她操縱的機甲準備回航時,猛烈的爆炸聲從島嶼的另一側傳了過來,震耳欲聾,完全蓋過了風暴和驚雷。
那是水下堡壘所在的方向!
南明巳那個老六,做什么了?
第95章
軍校排名賽(29)
南明巳和南離辰最開始制定的計劃就是聲東擊西,
利用粒子重炮轉移東青軍校的視線,等他們派出迎擊部隊后,再命令早已潛伏上島的機甲部隊對水下堡壘發起總攻。
他們安排的粒子重炮數量不少,
東青軍校前來迎戰的人要么是精銳,要么數量多。不管哪一點,
都正中南明巳和南離辰的下懷,
意外之喜是,
時蘊也來了。
接下來,
只要派人拖住時蘊等人,本就在和北玄軍校一戰中折損了江諧的東青軍校大部隊擋不住南朱軍校有策略的攻勢。
時蘊讓燕祁等人迅速折返的決定是正確的。對此,
南離辰也早有準備。
派人伏擊返回水上堡壘的東青軍校機甲小隊,
拖延時間。
海水灌上島嶼,
烏壓壓一片,夜色下風暴席卷,僅憑肉眼難以看清周圍的環境。
南朱軍校的蛇形機甲藏在水下,
悄無聲息埋伏起來,
在燕祁等人全速返航時,驟然偷襲。
燕祁等人一時不查,好幾架機甲被水下射出的鎖鏈捆住拽到水里,幾人甚至來不及反抗便被集火淘汰。
其余人反應過來,立即對水下開槍,只見水花飛濺,所有能源彈撲了個空,偷襲的機甲已經縮進了水中,根本不打算跟他們正面對抗。
避而不打是南朱軍校十分出名的戰術,
時常用來拖延時間。他們擅長借助地勢,
玩弄偷襲,
各大軍校都知道這一點卻依舊很難防范。
因為他們更擅長用另一招,虛實結合。
當各大軍校認為南朱軍校放的是魚餌時,說不準是真料,不拔掉會在關鍵的時刻被重創。當覺得他們暴露出的是真實情況時,沒準只是引人上鉤的誘餌,虛晃一招左右戰局。
最糟糕的情況是現在這種。
粒子重炮是陷阱也不是陷阱,東青軍校的機甲小隊前去摧毀粒子重炮,便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死守水下堡壘,依舊無法跳出被圍攻的怪圈。因為粒子重炮會持續發射能源彈,沖擊粒子遲早要把水下堡壘表面的蜂窩盾和泰耳密度盾瓦解。
南朱軍校一定準備了更致命的武器對付暴露在外的水下堡壘。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必須要盡快趕回去!
燕祁神色凝重,放棄遠程攻擊,拔出搭載在機甲身后的長劍,沉聲道:“第一小組的五個人跟我留下,其余人立刻返回!”
既然要拖延時間,那就看誰拖誰,雙方的參賽人數是相同的,多死一個就少一分戰力,對東青軍校是如此,對南朱軍校而言,也同樣。
他帶著五個人拖住這里二十幾個人,南朱軍校以多打少的計劃也將不攻自破。
言罷,燕祁抄起長劍在大雨中飛掠而過,徑直朝沒入水下的某架機甲殺去。
嘩啦!
他操控著機甲撞入水中,長劍無視海水的阻力無可抵擋的刺向對方的駕駛艙!
他的舉動在南朱軍校的其余人看來無異于羊入虎口,紛紛朝此處游來,要對他形成包圍圈。
燕祁機甲后背和胸口處的機械裝置螺旋打開,光束炮聚攏能量飛射而出,迎面撞向南朱軍校的機甲!
他一擊得逞,抬腳踩在面前的機甲上,如同一顆回旋的魚雷朝后翻倒飛出去,并在對手還沒反應過來前,重重砍向他的駕駛艙。
南朱軍校還未對他形成包圍圈的單兵們見狀,抬起炮口,對準大發神威的燕祁開炮。
咕嚕咕嚕的水聲被浪潮壓下,氣泡一刻不停的往上冒,能量炮穿越了水流將一只巴掌大的異種蜥蜴轟成血霧,又在瞬間壓向燕祁的機甲。
水流的阻力太大,即便燕祁想躲,超A級機甲的系統也無法給出及時的反應。
那就干脆不躲了!
燕祁咬緊牙根,雙手握在劍柄上,迅速往上提拉,冷白色的劍刃與深沉的海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砍開能源彈,并在其爆炸的瞬間,啟動機甲的能量盾。
蜂窩盾爭先恐后往外彈,擋住了水流,也擋住了能源彈爆炸后帶來的能量沖擊,鋪天蓋地的浪花從中心炸開,并用力將周圍的機甲往外推去。
燕祁順著水流開啟機甲推進器,像條靈活的游魚撲向某架在水流中震蕩的南朱軍校機甲。他將長劍斜砍而下,生生破開了敵方機甲的防御,又在駕駛者試圖操控機甲撤退時,彈出機甲腰部的鋼絲武器,不由分說將他拽了回來,再砍一刀!
他攻勢猛烈,眨眼間就淘汰了三架機甲,南朱軍校的單兵們各個神色糟糕,他們只是南朱軍校的普通戰力,主要負責拖住時蘊和燕祁等人。
時蘊有南離辰負責攔截,不用他們操心,本以為對付東青軍校剩余的機甲沒問題,豈料他們隊伍內還有個厲害的人物,能以少敵多。
東青軍校的剩余五架機甲也在空中不斷策應他的攻勢,提醒他南朱軍校的機甲分別處于哪個位置。
如此一來,獵人和獵物的處境調轉,燕祁成了捕獵者,南朱軍校的機甲小隊如果不想全軍覆沒,最好馬上撤退。
可一旦撤退,此行的任務也無法完成。
南朱軍校機甲小隊隊長躊躇片刻后,決定繼續執行任務。
東青軍校的強戰力好幾個都在這兒,水下堡壘處必定捉襟見肘。
南朱軍校則不同,南明巳把主力部隊全部調往前方總攻水下堡壘,時間足夠,東青軍校必然成為南朱軍校的囊中之物!
絕對不能讓這些人回去!
得到命令后,南朱軍校的機甲小隊紛紛彈出機甲身上的鎖鏈,不由分說纏繞在燕祁等人的機甲上,并用力把他們往水下拽,準備故伎重施,拽下一個集火一個!
南朱軍校的機甲是專門為了水戰打造的機甲,在水中格外靈活,剛剛如果不是燕祁的進攻太過出其不意,也不會那么輕易被他一穿三。
東青軍校剩余五架機甲被拽入水中,燕祁一個人面對三架機甲夾擊,也騰不出手來幫其他人。
六人陷入了苦戰,南朱軍校機甲小隊還分出部分人去追回防的人,絕不許它們回去支援水下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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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水下堡壘已經伸出了機械滾輪,小胖子深知水下堡壘的體型太過龐大,不管上次對戰北玄軍校還是這次對戰偷襲者,都是活靶子。機甲部隊防守起來負擔太大。
在陸地上也發揮不出水下堡壘的優勢,只有進入大海,才能有反擊的機會。
小胖子本來打算在今天晚上讓修整完畢的水下堡壘入海,可風暴來的太突然,耽擱了計劃的執行,導致本該對東青軍校戰力有極大增幅的水下堡壘成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