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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諧看著模擬沙盤上呈現出來的場景,忽然瞇起了眼。
謝寒朔的狀態也沒比他好多少,高強度的戰斗對雙方而言的負擔都是同樣的。
江諧比之前更難纏了,他總是在進步,在他身后不斷追逐,別人覺得江諧總能被他壓制,歡呼于他的強大,卻不知他身后的江諧是只豺狼,如果不和他保持同樣或者更快頻率的進步速度,就會在將來的某一天被他超越。
謝寒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輕哼一聲。
他是不可能被江諧超越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各懷鬼胎的兩人再次組織攻擊,機甲推進器掀起的氣浪吹得樹林中的枝葉瘋狂搖擺,有些不堪重負從枝頭掉了下來,又在氣浪的作用下橫向震蕩開。
一架白蟹機甲在戰斗中被掀飛,江諧和謝寒朔也在這剎那間交鋒!
巨劍交接的嗡鳴聲幾乎要響徹天際,直播間的觀眾們不約而同睜大了眼,有人發現了異樣,驚呼道:“臥槽!時老六搞偷襲!”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纖細的機械腿在飄飛的枝葉中彈了出來,直擊謝寒朔的駕駛艙!
第93章
軍校排名賽(27)
空中的兩架機甲戰況焦灼,
時蘊的偷襲防不勝防,白色的鎖鏈拴著機械腿直逼謝寒朔,偏偏江諧還對他施以重壓,
導致他根本無法脫身。
謝寒朔仿佛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時蘊宰割。
近了!
十米!
八米!
五米!
一米!
猶如長蛇般的鎖鏈碰到了謝寒朔的駕駛艙!
觀眾們的心頭涌起前所未有的緊張感,
不約而同放緩了呼吸,
有人害怕謝寒朔被時蘊偷襲成功,
還閉上了眼睛不敢看。
她的偷襲太突兀了,
有江諧牽制,再以多欺少,
誰能逃脫沒有退路的陷阱?
會被淘汰嗎?
不!
謝寒朔駕駛的機甲突然卸力,
在如此緊迫的情況中,
任由江諧手中的巨劍重壓而下。
嘶啦!
劍刃重力摩擦,在空中蔓延出硝煙的味道。
反客為主!
謝寒朔的機甲趁機壓在了白蟹機甲偷襲的鎖鏈上,并反手拽住了鎖鏈,
在機械臂上纏繞了兩圈,
猛力往上拉扯。
他的動作如此突兀,看的人都沒反應過來,更別提處于戰斗中的時蘊和江諧。
白蟹機甲被他拽得險險偏離了原地,又立即穩住下盤,機甲下沉,推進器也盡數下壓。
一時之間,在這場短暫的拔河比賽中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片刻的對峙后,被謝寒朔拉拽住的機械腿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突然往回勾,
還像條靈活的蛇,
順勢收緊纏繞在機械臂上的鎖鏈,
令他無法動彈!
這一纏不得了,一擊落空后虎視眈眈的江諧餓狼撲食般沖了過來。
他將劍刃對準謝寒朔的駕駛艙,裹挾著無人能及的巨力,沉沉壓了下來。
如果打中,謝寒朔必定遭受重擊,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是無可選擇的淘汰。
謝寒朔也知道這一點,他在頃刻間有了決定,抬起機甲雙肩上的粒子重炮,對準江諧發射,同時利用粒子重炮的后座力一路下行!
白蟹機甲射出的鎖鏈是為了限制謝寒朔在空中的活動,如今他反其道而行,朝著白蟹機甲的方向直線下墜,分明是轉移了目標,要先把偷襲自己的白蟹機甲淘汰掉!
戰斗局勢在這短短幾秒鐘內的變化令觀眾們目不暇接。
【老六是真的老六,誰知道她被人打飛竟然是為了偷襲朔神,剛剛我看她落入下風還著急半天她會不會被淘汰,現在看來是我狹隘了,誰被淘汰老六都不可能被淘汰】
【朔神的反應力真的很恐怖,前后夾擊這么逆境的情況他還能給出最佳的應對方式,不愧是我男神嗚嗚嗚嗚】
【這對朔神來說是基操好吧?聽說他在校參加訓練的時候,都要好幾個教官一起上,教官們都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練過的士兵,戰斗素養可不是還沒畢業的軍校生們能比的,他在這種情況下都能不落下風,眼前不過是小場面】
【有一說一,教官們的確厲害,但江小諧他們也不弱。江小諧天天蹲在訓練場,同樣是幾個教官一起跟訓,這點沒必要拿出來吹】
【喊牛逼不就完事兒了,有什么好爭的?要我說聯四這屆的軍校生個個都強得這么離譜,以前根本不敢想】
【難道只有我在疑惑時老六什么時候有這么強的戰斗力了?說她精神力等級恢復了我不意外,可明明都是駕駛白蟹機甲,為什么她的戰斗力比東青其他人高啊!】
【還有江神,我勒個粑粑,江神不是出了名的不擅長戰斗嗎?知道他有S級體能的時候,我還很惋惜來著,現在這個暴力狂魔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直播中的江予風也是東青軍校的主要戰力,在格斗技巧上自然是比不過江諧和謝寒朔,但架不住他力氣大,一舉一動間充分向觀眾們展示了何謂暴力美學。
別人鎖住了北玄軍校的機甲,都被他們拉著在地上爬來爬去,唯獨江予風,愣是把北玄軍校的機甲從空中拽了下來,像個抓住了毒蛇的屠夫,捏著毒蛇的頭部,用力將其砸向地面。
【或許……受到了時老六的影響。自從無界的軍校模擬聯賽后,聯四不擅長戰斗的戰五渣們都排滿了訓練表,連我家咸魚離神每天都準時到訓練場打卡,換成半年前的我,打死也不相信離神會主動去訓練場】
【還有還有,聯四現在流行機甲烏龜殼,哪個高級機甲師不會用泰耳密度盾和蜂窩盾,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高級機甲師,簡直離譜】
彈幕嘩啦啦流淌而過,戰斗也進行到了萬分焦灼的時候。
謝寒朔操控著機甲長驅直下,時蘊對此毫無防備,想要拉回鎖鏈,卻因為太長而在此刻成為累贅。
她立即切斷機甲和鎖鏈的接口處,并操控著白蟹機甲迅速后退。
細長的蟹腿在低矮的灌木叢上滾過,留下一道道明顯的壓痕,紛飛的枝葉打在機甲身上,濺出淡綠色的汁水。
謝寒朔的機甲更近了!
他提著巨劍,日光照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反襯他如蒞臨人間的戰神,要將逃跑的小螃蟹送上黃泉路。
時蘊神色沉靜,迅速回縮白蟹機甲剩下的機械腿,變成‘縮頭烏龜’。
灌木層較厚,縮起來的白蟹機甲一路滑行,并在此過程中調整機甲表面的機械接口。
繼變成‘烏龜殼’后,白蟹機甲伸出了兩條機械腿和兩只機械臂,機械臂一手撐在灌木叢中,白蟹機甲便靈巧地翻了個身,瞬間變成了類人機甲!
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都傻住了,不明白身為仿生機甲的白蟹機甲怎么突然變成了類人機甲。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這是聯邦最近一段時間非常流行的多形態機甲!
時老六又偷偷摸摸給自己的機甲進行了改裝!這誰防得住?
已經逐漸時蘊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的觀眾們再次雀躍起來,本以為時老六馬上要被朔神摁在地上錘,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反轉。
謝寒朔看到白蟹機甲變形也稍有意外,即便不是機甲師,他也看得出白蟹機甲身上的限制不少,不可久戰,否則會乏力退敗,現在能和北玄軍校的機甲打的難舍難分,全仰仗數量夠多。
螞蟻多了都能咬死大象,三四架白蟹機甲圍攻一架類人機甲,時不時來一次偷襲,偷襲成功了就一擁而上,以多打少,再厲害的猛虎也只能命喪黃泉。
謝寒朔看出白蟹機甲的弱點后,操控著機甲一再提速,攻勢也更加迅猛。
沉重的巨劍在他手中猶如輕巧的玩具,挽動時,劍花靈動,包含無與倫比的氣勢橫切而來!
變成類人機甲后的白蟹機甲使用的是鞭劍一體的武器,時蘊能夠甩動靈活的長鞭,也能將布滿倒鉤的長劍揮舞自如。
面對謝寒朔可怕的攻勢,時蘊選擇避其鋒芒,在無限接近的時候,白蟹機甲已不可思議的弧度向后下腰,又在巨劍即將砍過時,從腰部彈射出白色鎖鏈鎖住了巨劍的劍柄,并順勢跳了起來站在巨劍上。
她逆轉攻勢,提著長劍對準謝寒朔的駕駛艙砍了下去!
如此近的距離,謝寒朔根本無法躲開,他也不打算躲,機甲駕駛艙前的金屬盾立刻彈了出來,擋下了時蘊的攻擊,藏在金屬盾后面的能源彈瞬間將時蘊鎖定。
好快的反應力!
這兩個人都是人形戰斗兵器不成?
謝寒朔本以為時蘊會為了避開能源彈后撤,卻見她根本不管已經轟到了駕駛艙部位的能源彈,從機甲腰部彈射出鉤形鎖鏈,趁機綁住了自己機甲雙肩上的重炮。
砰砰砰的聲音炸開,兩架機甲身上密集的蜂窩盾同時彈了出來,將能源彈擋下!
能量爆炸使得蜂窩盾層層瓦解,若再有下一擊,兩人都無法瓦解能量沖擊波。
能源彈爆炸后擴散出的能量會在瞬間干擾雷達的探測和肉眼的判斷,時蘊操控著機甲猶如妖嬈的美女蛇,旋身纏在了謝寒朔機甲的上身,使其無法攻擊自己,并且高抬機械腿狠狠把金屬盾砸了回去。
如此高難度的姿勢令觀眾們咂舌,直呼臥槽的同時,又連眨眼都舍不得。
此時,被謝寒朔戲耍后攻擊落空的江諧沖了過來,提著巨劍對動彈不得的謝寒朔重重砍了下去!
鏗鏘!
兩柄巨劍相間,沉重的聲音震蕩開,謝寒朔和江諧同時皺眉。
機甲配置最低的時蘊被音波沖個正著,腦子里仿佛被扔進了個馬蜂窩,嗡嗡嗡的響個不停,眼前的場景都暈開了。
江諧的攻擊被謝寒朔擋下,他抿著唇,不打算再給他反擊的機會,迅速抬起機甲雙肩上的粒子重炮。
時蘊被音浪震得頭昏眼花,束縛謝寒朔的動作卻沒絲毫放松,白色鎖鏈拽著巨劍的劍柄,機械臂控制雙肩上的粒子重炮,以鎖喉的姿勢讓謝寒朔動彈不得。
前后夾擊,謝寒朔額前流下了一滴汗,如果被粒子重炮打中,他會直接出局!
眨眼間,他有了決斷,趁著粒子重炮還在蓄能,迅速彈出機甲腰部的鋼絲武器,一條往前一條往后,分別把江諧和時蘊的機甲反向束縛。
如此一來,只要粒子重炮發射,他必然被淘汰,江諧和時蘊也得給他墊背!
東青軍校損失得起一位頂尖戰力和一個幾乎能夠左右局勢發展的機甲師嗎?
不得不說,這招陰險至極。
東青軍校想要笑到最后,絕對損失不起兩只領頭羊,那么留給江諧的選擇只有一個,放棄發射粒子重炮,讓謝寒朔找到逃脫的機會!
江諧也明白了他的意圖,氣得額前青筋突了突,又不得不承認,易地而處自己也會和謝寒朔做出一樣的選擇。
片刻的猶豫過后,江諧有了決定,他沒有放棄對粒子重炮的蓄能,并且揮舞長劍,切割謝寒朔機甲上的鋼絲武器。
他的力道夠強,其中一根繃裂了,并恰巧往后彈,給時蘊的機甲創造了逃生的間隙!
直播間的觀眾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有思維敏捷的人跟上了戰斗的節奏,猜到江諧接下來要做什么。
時蘊戰斗開始時就和江諧建立了通訊,如今陷入兩難的境地,她立即明白了江諧的意思,小聲嘀咕道:“小哭包你可真有本事,把我和江諧逼到這份上。”
她沒有任何遲疑,牢牢束縛住謝寒朔的白蟹機甲開始活動身上的機械關節,長方體狀的駕駛艙從沒有被鋼絲武器束不住的地方彈了出來。
在駕駛艙即將脫離機甲的時候,時蘊最后操縱機甲機甲拔出了能源槍,對準謝寒朔的機甲頭部扣下板機!
轟隆一聲巨響,機甲頭部無法抵擋如此近距離的轟炸,在剛剛的爆炸后已經所剩無幾的蜂窩盾瘋狂運轉抵擋能量沖擊,等能量沖擊消失,蜂窩盾也瓦解殆盡。
位于駕駛艙內的謝寒朔被震得頭昏眼花,卻依舊在被時蘊攻擊的間隙中找到了可乘之機,瘋狂蓄能雙肩上的粒子重炮,對準江諧的機甲。
無法把兩個都拉下水,也至少要捆住一個陪葬。
時蘊的駕駛艙倒飛出去,江諧機甲上的鋼絲武器猛然彈了出來,反向扣住謝寒朔的機甲,兩人機甲上的粒子重炮也蓄能完畢。
耀眼的白光過后,兩架機甲躺在地上,謝寒朔和江諧同時收到了被淘汰出局的公告。
謝寒朔拽掉頭上的安全帽,抬手擦了擦額前的汗水,淺笑一下,又操縱著機甲的機械腿用力踹了江諧一腳。
江諧被踹得莫名其妙,開啟機甲的外放功能沒好氣道:“謝寒朔!你有病是吧?”
回應他的又是再一腳重踹,江諧剛要反擊,兩人的智腦是同時傳來教官的警告。
被淘汰的兩人已經是‘死人’了,再瞎折騰取消比賽資格!
江諧氣得頭昏眼花,對著謝寒朔所在機甲的方向比了個宇宙友好手勢。
時蘊的駕駛艙倒飛在灌木叢中,反復滾了好幾圈才穩定下來,她對著滾到自己臉頰上的白色小幽靈吹了口哨子。
“別撒嬌,六姐這是在還軍校排名賽的爆頭之仇!”
白色小幽靈僵了下,委屈巴巴的甩了甩小尾巴,它磨蹭了一會兒又飄過來,在她臉頰上拱來拱去。
藍色小幽靈也飄了出來,歪著小腦袋瞅著白色小幽靈,瞅了一會兒,飄過來擠它的位置。從千里星回來過,它對白色小幽靈可滿意了,但只要白色小幽靈和時蘊撒嬌,它必然過來爭寵。
時蘊有時候都不明白這兩小家伙在打什么擂臺,好的時候能躺一個被窩,撒嬌的時候也能打得難舍難分。
剛聯合江諧把小哭包胖揍了一頓,時蘊盡管理直氣壯說是讓他還軍校模擬聯賽上的債,可還是有點心虛,趁著現在也不能參與戰斗了,把白色小幽靈撈了過來,用食指戳了戳它胸前的小蝴蝶結。
這小家伙總喜歡往她面前湊,她要是摸摸它的小蝴蝶結,它就會開心的抬頭挺胸,伸出小尾巴來卷她的手指,發出‘想親親’的信號。
以往,十次里有九次時蘊會拒絕,剩下一次不理會,這次她主動貼了貼白色小幽靈的小腦袋。
白色小幽靈翹著尾巴打了個卷,開心的在她臉上蹭來蹭去,發出‘喜歡喜歡,還要’的信號,典型的得寸進尺。
時蘊屈起食指彈了彈它的小腦袋,把它撈起來塞回口袋里,轉頭對上了藍色小幽靈幽怨的神情。
她頓了頓,在它飛過來爭寵之前,迅速把它攢進掌心里,掐了掐,也塞進口袋。
現在的幽靈真是麻煩!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慢慢調整好狀態或,心底逐漸生出一股惆悵感。
【這波一換一,到底是東青虧了還是北玄虧了?】
【擺明了是北玄虧好嗎?北玄損失的哪里是個朔神,還有秋秋那家伙,感覺四號積分兌換處也守不住,這次簡直虧大了,這場比賽估計要墊底】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嗚嗚嗚嗚嗚朔神好不容易參加一次比賽,有他的鏡頭總共才幾個,現在竟然骨折出局嗚嗚嗚嗚!】
【我不懂,讓時蘊和朔神同歸于盡,江諧抽身不好嗎?現在江諧被淘汰了,東青軍校接下來要怎么辦?沒有強戰力,肯定拿不了第一啊!】
【笑死!你不會認為一個單兵的價值比機甲師更高吧?看時蘊從比賽開始到現在的表現就知道東青軍校現有的優勢她功不可沒,要不然北玄軍校會落到現在的窘境?】
【還真是這個道理,東青軍校又不是只有江諧一個能打的?不會有人到現在還覺得個人的勇武能夠決定比賽的最終走勢吧?】
【可以往的比賽,南朱那兩雙胞胎對上北玄最先針對的就是朔神,把他打掉,北玄軍校就和拔了牙的老虎沒什么區別】
【不至于不至于,不過是朔神的光芒太耀眼,導致北玄其他單兵看起來都不太能打罷了,拔了朔神之后,北玄和南朱的勝率才是五五開,也是各有輸贏好吧?】
【的確,一個高級機甲師可要比一個單兵更具價值,北玄現在能和東青較量不就是因為他們的機甲等級更高嗎?否則完全被東青的水下堡壘碾死啊!】
【螞蟻多了能咬死大象,看朔神被淘汰了難道還不明白嗎?時蘊駕駛的機甲連A級都不是,江諧駕駛的僅是A級機甲,朔神的機甲則是不折不扣的超A級。他的戰力本來就要比時蘊和江諧強,再有武力的加持,說句單挑無敵沒人反對,可現在不還是被淘汰了?】
【那我就要說了,朔神會被淘汰還是時老六的烏龜殼太厚了,不然頭都給打掉】
直播間又吵了起來,一部分人紛紛說失望,不明白謝寒朔為什么會被江諧和時蘊聯手淘汰,直接被三人的粉絲合伙炮轟出直播間。
比賽有勝負才正常,沒有誰能夠無往不利,謝寒朔光芒太盛,所有人知道他強,大家也會把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想要打敗北玄軍校,首先也會考慮如何把他淘汰。
他總是被針對,這次交戰北玄軍校的戰力實在太少了,再加上危秋敘那家伙被時蘊早早淘汰,根本沒人能夠從旁策應他,出局在眾人的意料之外可又在情理之中。
江諧的淘汰也讓很多觀眾直呼可惜,但能夠和謝寒朔一換一,并且重創北玄軍校,他的淘汰又是值得的。
這邊的戰斗結束后,北玄軍校和東青軍校的交戰也逐漸分出勝負。
北玄軍校的機甲等級高,但架不住白蟹機甲的數量是它們的兩到三倍,水下堡壘還會發射炮彈支援白蟹機甲,相比之下,只能單打獨斗的北玄軍校生理所當然走向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