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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蟹機甲的八條腿便是它的主要武器,三人將落單的銀星水母團團圍住后,悄無聲息的射出白蟹機甲的長腿,細長的鎖鏈在海中悄無聲息的彈動,爆發力足夠強,變形的尖端像支銳利的箭矢,破開海水,直沖銀星水母而去。
銀星水母剛剛張開口器要將眼前的一只小魚納入口中,忽然發現了水流的異常,立刻朝旁邊回避,可另外兩個方向的水流同樣急促,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排開,釘進銀星水母體內,并迅速擴張尖端,變成鉤爪的形狀,牢牢將銀星水母束縛住!
銀星水母的痛覺神經不發達,被白蟹機甲的腿部刺中后,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等發現口器無法張開后,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當成獵物捕捉了。
它瘋狂扭動身體掙扎著,但白蟹機甲的武器像長在它身上一樣,根本無法掙脫。
不僅如此,白蟹機甲將它控制后,迅速操控螺旋槳開始朝海灘邊疾行。
銀星水母用力掙扎,但胳膊擰不過大腿,白蟹機甲目的明確,速度極快,力量還非常大,順著海水涌動的方向,把它往前拖拽。
時蘊等人沒想要在海下將銀星水母殺死,這類生活在深海的異種生物不能離開海水,否則會脫水而死,他們要做的是將銀星水母帶上岸,到時候不管他有多強的戰斗力,都根本發揮不出來,只能在沙灘上等死。
第一只銀星水母的捕獵進行的無比順利,江予風拽走它之后,一個人補上他的位置,三人繼續組成隊伍,尋找落單的銀星水母。
可海面上銀星水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很難再找到落單的,時蘊觀察了海里的情況后,發現這些銀星水母大多都飄在前海面上,和在海里呆久了的鯨魚上浮換氣差不多。
她操控著白蟹機甲,來到銀星水母下方,或許是附近的同伴太多了,銀星水母的警惕性不高,同樣沒有注意白蟹機甲。
趁著銀星水母張嘴捕食獵物的時候,時蘊同時射出兩只武器,銀星水母足夠密集的分布,讓她毫不落空的抓住了兩只,并且不帶任何猶豫,拽著它們就往沙灘的方向跑去。
另外兩人如法炮制,抓到銀星水母后立刻下潛,在其他銀星水母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帶著它們脫離了大部隊。
嘩啦!
一架架白蟹機甲從海面上冒出來,它們身后拽著的銀星水母還在瘋狂掙扎。
跑到沙灘上的異種生物好不容易躲開了肆虐海面的殺神,哪知道它們又被時蘊等人‘請’了過來,一時間沙灘上異種生物翻涌,紛紛朝海上逃離,跑出去沒多遠,又爭先恐后退回來,陷入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兩難境地。
江予風拽著第一只銀星水母上岸,海岸邊離海水較遠的地方有軍校生們白天挖好的深坑,他把銀星水母往深坑里甩,立刻有軍校生把鐳射槍調到最大功率,對著里面開槍。
銀星水母撲騰一下,無比接近的高溫讓它難受至極,等完全被鐳射光束擊中,它的觸手瘋狂的抖動起來,想要爬出深坑,可惜坑實在太深了,僅憑它根本出不來,能量光束沒讓它掙扎多久,就把它烤干了。
一只又一只銀星水母被拖上岸,全都丟進深坑,被拽上來的銀星水母全都是S級的異種生物,死一只就代表有一千積分入賬,除此之外,還能收獲他們體內的銀色結晶。
參與任務的軍校生們都殺瘋了,一組人累了之后,剩下的一組人迅速接上,到最后誰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拖了多少只銀星水母上岸,而龐大的銀星水母群似乎還沒發現自己的族群少了族口,等天色漸明,銀星水母又都全部上去。
東青軍校今天晚上的收獲是昨天晚上的兩倍,直播間的觀眾們一開始都神情呆滯的看著他們玩捕魚達人似的把銀星水母往岸上拽,反應過來后,一個比一個激動,等這項活動進行一個小時,觀眾們從激動轉向了麻木,確定他們一時半會兒的不會有其他舉動后,一個個都打著哈欠睡覺去了。
別說觀眾們,教官們也都目瞪口呆,制造出白蟹機甲時,眾人都在感嘆時蘊敏銳的觀察力,但白蟹機甲的等級著實有限,還不足以打破比賽的平衡,教官們驚訝歸驚訝,但還是穩如泰山。
但今天晚上過去后,即便是偶爾瞄一眼比賽情況的敖戰元帥也都震驚于東青軍校的騷操作。
有過前一天晚上江諧大戰S級銀星水母的慘烈戰果后,大家都覺得這群小兔崽子不會和銀星水母硬碰硬。
事實證明,他們的確沒有硬碰硬,可捕獵銀星水母的舉動誰見了不喊一聲牛逼。
S級異種生物的強大戰斗力根本就沒有發揮的余地,白蟹機甲勞作了一晚上也僅是機械腿的部位需要修理,其他地方照常檢查即可,簡直離譜至極!
銀星水母散去后,忙忙碌碌的一晚上的軍校生陸續爬進睡袋里休息。
時蘊醒來后,江予風已經帶著幾個軍校生在刨昨天裝銀星水母的深坑。
和猜測的一致,銀星水母死亡后會變成白沙,只不過濃縮后數量很少,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過去。
深坑里除了白沙之外,全是銀星水母的能量結晶,全部堆在一塊兒,跟做小山似的,令人難以忽視。
時蘊走過去繞著能量結晶堆成的小山轉了一圈,感應到它們還在源源不斷向外輻射能量,小幽靈在小山邊飄來飄去,蠢蠢欲動想下手,又礙于時蘊的威懾,只能看看不敢吞。
沙灘邊,輪番休息的機甲師們已經嵌合出了足夠多的白沙石塊,層層疊疊堆在一起,讓觀眾們摸不準他們弄這么多的白砂石塊想干嘛。
-
北玄軍校這場比賽從開局就很坎坷,開局就遭遇S級綠鉗螃蟹襲擊島嶼。
綠鉗螃蟹體型龐大,直徑三到五米,甲殼防御力極強,鐳射光束根本奈何不了它們,而且它們的蟹鉗沉重又鋒利,砸在石塊上,能輕而易舉將其碾成小塊碎石。
它們每天晚上都會爬上島嶼,并且不止在近海活動,發現人類后,展現出很強的攻擊性。
第一天晚上,北玄軍校的軍校生們被綠鉗螃蟹追得整座島嶼亂跑,如果不是單兵實力強大,怕是一整晚上都要顆粒無收,實際上收獲微乎其微,鐳射槍還被毀了不少。
而獵殺到的幾只綠鉗螃蟹除了用來兌換積分,基本沒有其他用處。
天崩開局導致北玄軍校的指揮焦頭爛額,只能白天趕制竹筏迅速離開這座糟糕至極的海島。
當他們來到另一座海島后,又遇到黑背烏龜上岸產卵,繁殖期的黑背烏龜攻擊力完全不遜色于綠鉗螃蟹,明明什么都沒做,也被攆得根本不敢靠近近海,導致第二天也沒什么收獲。
第三天,北玄軍校眾人又只能上竹筏前往下一座島嶼,前兩天的厄運似乎已經用完了,他們發現了積分兌換處,用為數不多的積分兌換了制造機甲的材料后,隊伍才終于開張。
第四天,北玄軍校武裝了不少人,但由于前兩天的慘痛遭遇,積分累積不夠,陸地上的異種生物又有限,且等級普遍不高,白天的兩棲類異種生物又不上岸,他們只好駕駛著水行機甲進入海里獵殺異種生物。
一切進行的井井有條,北玄軍校打算牢牢占據四號積分兌換處,并穩步發展。至于到賽旗處打卡,積分兌換處都找到了,打卡與北玄軍校而言不僅沒那么重要,反而可以借此拖拉其他軍校兌換積分的進度,為己方創造有利條件。
當然,如果別的軍校運氣那么好發現了北玄軍校的賽旗,那就讓他們拿去,北玄軍校再去搶其他軍校的賽旗就行了。
畢竟一面賽旗價值一千積分,丟失賽旗并不意味著直接被淘汰出局,只是會在比賽結束進行積分結算時扣除一千積分。倘若在此過程中能搶到其他軍校的賽旗,也能得到一千積分。
北玄軍校在軍校排名中始終是最強勢的參賽軍校,多數軍校都不愿意和他們硬碰硬,因為他們的單兵作戰實力太強了,抗壓能力也遠非其他軍校的單兵能比。
絕大多數時候,大家會發現自己和北玄軍校的單兵打架,明明實力旗鼓相當,打到最后落入下風的會是自己。
危秋敘作為機甲師,是很想摸魚的,但北玄軍校積分不夠材料不夠,戰力還行的他被總指揮踢去獵殺異種生物。
他操控著機甲在海里漂浮,白天活躍在淺海的異種生物也不多,都是些小魚小蝦和海蛇,等級不高攻擊性不強,連獵殺的價值都沒有。
危秋敘已經整整有二十分鐘沒有遇到值得獵殺的異種生物了,他只能帶著小隊成員繼續下潛。
潛入海底果然有收獲,不一會兒,他在雷達上發現了一只S級的白目章魚。
白目章魚和它的名字一樣,有對白色的眼睛,像瞎了之后蒙上一層陰翳,這雙眼睛不具備視力,對白目章魚而言和裝飾品沒什么區別,但若曬干了搗碎,是非常受歡迎的養顏美容產品。
危秋敘在通訊頻道中通知隊友對這只白目章魚實行包圍,并操控機甲緩慢靠近白目章魚。
白目章魚還沒有發現海中靠近的危險,正平躺著任由水流沖刷自己,還時不時擴張一下觸須,在海里游動。
危秋敘的注意力格外集中,他控制著機甲銀河水流涌動的規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距離白目章魚只有十米的地方,并且準備發起攻擊。
恰在這時,一層波動不太尋常的水流從遠處涌了過來,由于動靜太大,直接把白目章魚驚醒了。
白目章魚警惕地顫動著觸須,迅速朝更深的海層游去。危秋敘眼睜睜看著要到手的章魚飛了,氣得眉頭抖了抖,卻發現機甲在水流的振動下往后飄了飄。
這層水流真正的不太尋常,他警惕起來,其余軍校生也立刻朝他靠攏,幾人操縱著機甲悄悄朝水流涌來的方向游去。
他們小心翼翼的躲在一片珊瑚叢后,看到一大群小魚從水流涌動的方向頭也不回的游過來,正納悶遠處是不是有更高等級的異種生物時,一個白色的龐然大物出現在危秋敘機甲內的模擬沙盤上。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在深海中快速航行的物體,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哪里是什么異種生物?是一座在海底活動的水下堡壘!
那座堡壘通體白色,制造成了梭形,尖端的部位輕而易舉排開海水,使堡壘能夠迅速前進,堡壘的身體表面還有向后的魚鰭狀設計,在其高速向前運動時,魚鰭全部貼在堡壘表面,需要減速的時候則會緩緩張開。
萬島星被作為軍校排名賽的賽場,禁止一切軍事活動,這座水下堡壘絕對不可能是軍方的!
是哪個軍校?這他媽是開局就掉進了積分兌換處不成?否則怎么可能搞得出一座水下堡壘!
危秋敘心亂如麻,不敢靠近這座堡壘,他正想悄無聲息的撤退,卻在轉身時發現了異樣。
他的機甲已經呈現出了對方的粒子影像,沒有道理水下堡壘沒有發現己方的幾架機甲。可他們卻沒做出任何反應,是想釣魚?
不對。
危秋敘瞇起眼思考了一會兒,由于海下能屏蔽信息,他讓隊友先回去匯報這里的發現,自己則帶著另外一個人又貓了下來,想要看看這座水下堡壘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黑色的機甲在昏暗的海里得到了極好的隱藏,層層疊疊的珊瑚也為其提供了足夠的遮擋。
水下堡壘還在緩緩靠近,距離只剩兩百米的時候,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按照正常的行進速度繼續趕路。
那么近的距離,足夠水下堡壘發射炮彈將他淘汰了,兩三千米的海下,即便爆發海戰,海面上也不容易發現,沒有必要為了迷惑他還不采取行動。
或許對方不是迷惑他,而是根本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不可能。
除非對方的水下堡壘沒有搭載熱源探測系統,否則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釋還不采取行動的反應
即便是被手操機甲師們戲稱為老古董的仿生機甲,也不至于沒有搭載熱源探測系統。難不成他們制造堡壘的材料是野生的?
危秋敘為自己的猜測感到好笑,除非對面掘了一條礦脈,否則絕對不可能制造出這么大的水下堡壘。
可笑著笑著,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架白色的螃蟹機甲,尖銳的蟹腿正抵著他的機甲駕駛艙,隨時能取他狗命。
草!這他媽怎么可能?熱源探測器為什么沒有反應?
第92章
軍校排名賽(26)
危秋敘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不明白第一場比賽他為何如此艱難,前兩天被異種生物攆得滿島跑,好不容易翻身把歌唱,
又將淪為階下囚。
他在直接被淘汰和反抗之后再被淘汰中,選擇了后者。
白蟹機甲的確出現得悄無聲息,
但如果僅憑一只機械腿就想破開駕駛艙的防御,
未免過于天真。
危秋敘假意舉手投降,
并操控著機甲轉身,
試圖從公共頻道中和對方建立通訊聯系,很遺憾,
沒有找到能夠連接的頻道。
對方要么屏蔽了通訊,
要么沒有搭載通訊系統,
后者的可能性就像他們掘了一條礦脈一樣低。
大海中不可能公屏講話,危秋敘的嘴沒了用武之地,只能憋屈的駕駛機甲浮在海水中,
等待白蟹機甲的下一步動作。
如果對方發起進攻,
他會立刻反擊!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漫長的十余秒鐘過去,誰也沒有動作,如同漂浮在海中的兩個標本。
危秋敘皺眉猜測駕駛白蟹機甲的是什么人時,那只輕輕扣在駕駛艙上的細長的機械腿動了。
它動得很慢,仿佛是在試探危秋敘是否有反擊的想法,危秋敘的心吊到了嗓子眼,果真見機械腿鋒利無比的尖端部位陡然間刺向了駕駛艙!
如果中招,會給駕駛者造成短暫的眩暈,危秋敘早防備著這一點,
及時做出了應對!
只見機甲駕駛艙鼓起一塊金屬盾,
金屬盾擋住了白蟹機甲的機械腿,
藏在后方的魚雷趁機轟出!
砰!
水花迸濺造成的壓力將兩架機甲朝不同的方向重重推去。
危秋敘趁此機會與旁邊同樣被轄制的伙伴分頭逃跑,兩架黑色的機甲猶如深海中靈活的游魚,眨眼間跑出幾十米。
可洶涌澎湃的水浪翻涌過后,白色鎖鏈裹挾著無人能擋的氣勢彈射而來,頃刻間拽住了他的機械腿,并用力往回拉!
危秋敘被拉得猛一個趔趄,伴隨著海水涌動發出的咕嚕咕嚕聲,機甲上半身向前撲倒,下半身則被拽了回去。
水流擠壓著機甲,給危秋敘帶來前所未有的壓迫。他咬緊牙根,開啟機甲推進器,反向回拉白蟹機甲,白蟹機甲的力量不如搭載有強推進器的體感機甲,被反向拽了過去。
局勢才有所改變,危秋敘還沒來得及判斷下一步該怎么做,白蟹機甲又立刻射出另一條機械腿纏繞在他剛剛躲藏的珊瑚叢上,珊瑚叢長得很結實,拉住了白蟹機甲,也讓另一端的危秋敘無法逃走。
處于中間的白蟹機甲趁此機會,迅速回縮機械腿,白色鏈條摩擦著海水,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也不斷有氣泡從鎖鏈上冒出。
危秋敘沒料到對方如此難纏,咬牙啟動機甲的防衛系統,再被重新拉回去前,斷腿求生!
緊繃的鎖鏈忽然松開了,白蟹機甲被水流向后擠去,危秋敘則因為慣性被海水往前壓,他立即將推進器開到最大功率,朝海面奔逃,可他剛穩住機甲的平衡,又一個白色的影子罩了下來!
另一架白蟹機甲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八只機械腿靈活的在水中游動,像張大王似的蓋下來,準確無誤抓住了危秋敘的機甲駕駛艙,并彈射出鋼索將其牢牢捆住。
得,他被人包餃子了。
機甲被束縛后,危秋敘沒了掙扎的余地,只能像落入了蜘蛛網的小飛蟲,安分的迎接死亡。
被他甩開的白蟹機甲又游了過來,用機械腿咚咚咚敲了幾下駕駛艙。危秋敘乖乖解除了機甲身上的所有武裝。
對方沒有立即將他淘汰出局,必定是想從他身上獲取情報,識時務者為俊杰,只要他不被淘汰,就有翻身的可能性。
狡猾的粉發小甜甜如是想到。
機甲的武裝解除后,白蟹機甲還是沒有將它放開。
等時蘊破開駕駛艙,看到危秋敘時,熱熱鬧鬧的吹了口哨子,大概是沒想到此行收獲竟如此巨大,直接捕獲了北玄軍校的首席機甲師。
危秋敘翻了個白眼給她,見不得她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要不是水下堡壘出現的突然,雷達又探測不到白蟹機甲,他怎么可能成為時蘊的階下囚。
幾分鐘之后,危秋敘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他踉蹌著坐倒在地上,控訴的看著時蘊,嘴里嘟嘟囔囔,“我說老六,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我投降投得那么快,怎么說也算是半個友軍了,你就這么對我?”
“不要亂拉關系。”時蘊反駁。
危秋敘這張嘴,就愛亂叭叭,他不樂意的撇了撇嘴,“怎么就亂拉關系了?我們怎么也算是同一個戰壕里蹲過的對手。”
“你指的是被我爆頭的那場軍校模擬聯賽?”時蘊不客氣戳他痛腳。
危秋敘:“……”
畢生之痛!
“你能不能想點好的?我們在千里星難道沒有并肩作戰過?”危秋敘試圖抹去之前的黑歷史。
“不好意思,不記得了。”時蘊半點也不給他面子,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審問,“你們的主力部隊在附近嗎?”
“這問題你用膝蓋想都知道我不可能告訴你啊!”危秋敘盤膝坐著,開始擺爛。
“很好,就是在附近。你們發現了積分兌換處?”時蘊得出結論,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不是,我什么都沒說,你怎么開始瞎猜?不要給我們添加莫須有的籌碼,我們菜得很,你這么厲害,肯定分分鐘把我們一鍋端。”危秋敘仰頭疑惑,并試圖混淆視聽。
“積分兌換處也在附近,你們制造多少機甲了?”時蘊不管他的廢話,接著問。
一連兩個問題都被猜得準確無誤,危秋敘瞄著時蘊,不講話了。
從他們活動的情況不難猜出北玄軍校的大部隊就在附近,他駕駛的機甲也被時蘊繳獲了,只有找到積分兌換處,獲取足夠的材料,才能制造出那么精密的機甲,這點也不難猜。
但北玄軍校究竟武裝到什么程度,只要他不開口,時蘊不可能猜得出來。
“你都出來獵殺異種生物了,想必你們的武器裝備有限,只能配備給戰斗力比較強的人。”時蘊摸著下巴繼續推測。
危秋敘喲一聲,“我都被你抓了,戰斗力強在哪兒?你可不要給我戴高帽啊,我是不會叛變的。”
他又不動聲色反問,“連你都要駕駛機甲出去逮我了,你們的裝備也不怎么樣?”
連水下堡壘都搞出來了,怎么可能不怎么樣?
他這么說不過是按照時蘊的邏輯思維進行逆推,給她造成混亂。
時蘊瞇眼看危秋敘,不承認也不否認。水下堡壘看著唬人,實際上暫時只起到大型交通工具的作用,如果遇到其他軍校的機甲部隊強攻,依舊應付不過來。
為了制造這座便于行動的水下堡壘,東青軍校的機甲師們幾乎把海島的白沙都搬空了,制造的機甲數量也有限,所以必須要盡快找到積分兌換處。
己方守備空虛的事情當然不能告訴危秋敘,盡管他現在只是階下囚。
最后一個問題的試探的確不好下判斷,時蘊盯了危秋敘一會兒,見他依舊是平常那副不著調的模樣,只能作罷。
危秋敘看著不靠譜,卻比誰都嘴嚴,問肯定是問不出來的,嚴刑拷打也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