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青機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他壓著聲音笑了起來,胸口也跟著一陣一陣的,
“是真的還是冒牌貨,
有那么重要嗎?”
他眼神邪肆,
看得出來不是純粹的人類,卻又和其他蟲族寄生體不一樣,沒表露出任何被寄生的癥狀。
他挑眉,
吐了口氣道:“那幾個廢物太不中用了,
到手的獵物也能丟。我本來以為要被你跑掉了,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倒也不用我在費工夫去找你。”
“而且……還附送了一個。”他說著把目光轉向謝寒朔,猩紅的舌頭舔動,仿佛在挑釁他。
謝寒朔垂眸看他,淺淺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怪惡心的。”
他把光束劍指向薛柏鈺的眼睛,威脅的意思很明顯,薛柏鈺輕嘖了聲,
“應該早點把你吃掉的,
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么棘手。”
他意有所指。
時蘊皺眉,
現在落入下風的是薛柏鈺,他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再次算計到她,更不可能從她和謝寒朔手底下跑掉,憑什么這么悠閑?
正當她思考著薛柏鈺在打什么如意算盤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將她鎖定,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謝寒朔毫不猶豫朝她撲了過來。
與此同時,旁邊的四個機甲師發出恐懼的尖叫聲,慌不擇路的左右逃竄。
時蘊和謝寒朔落在松軟的草地上,滾了幾圈,目光所及之處,一只足有象腿粗的觸手朝她原本站立的方向狠狠砸了下來,砸得草屑紛飛,留下足有一米深的大坑,大坑一路蜿蜒直到平靜的湖面。
透亮的湖水被巨大的陰影遮住了光,漣漪蕩漾,水波涌起,棲息在附近的鳥類異種生物瘋狂的扇動翅膀,四處逃竄。
在那翠色的湖面上,龐大的肉瘤從湖底涌了出來,像坨肉山,蠕動著數不清的曲線蟲,身上還有綠色的青苔,仔細看去,扎根著許多蠕蟲。
不僅如此,它的身體表面有數不清的眼睛,各種各樣,說不清是異種生物的還是人類的,這些眼睛都是渾濁的,無法聚焦視線,也不會眨動,好像全部定格在原本的主人死亡的那一刻。
它的下半身還有十分密集的觸手,長的短的黑的紅的交錯在一塊兒,并在水里滑來滑去,顯得格外惡心。
“這是什么怪物?”有個機甲師失聲道,他以為剛才的枯槁已經夠惡心了,沒想到眼前這只像肉山一樣的怪物更惡心。
“應該是枯槁的變異體。”謝寒朔對時蘊說道,“或許是吃的太雜,基因層面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病變。”
蟲族變異體并不多見,絕大部分都產生于軟體蟲族,它們的基因最不穩定,在很多情況下都會發生突變。
讓謝寒朔神色糟糕的是,他無法判斷眼前這只怪物的等級。
對方僅是揮下觸手,便砸出了那么大一個深坑,即使是成熟期玫瑰的力量也無法與其相媲美。
至少擁有SS級。
從薛柏鈺的反應來看,這只怪物應該就是懸浮列車里談話兩人口中的薩克。
怪物在水中舞動著觸手,龐大的肉山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密密麻麻的尖齒,尖齒白得過分,還掛著絲絲縷縷的肉渣。
那些沒有焦距的眼睛緩慢挪動著,逐漸對準了時蘊和謝寒朔所在的方向,密集的尖齒飛速顫動了起來,內里吐出猩紅色的尖舌,這個動作幾乎和薛柏鈺剛剛的舉動一模一樣。
薛柏鈺!
剛剛還受制于人的薛柏鈺借此機會得到了自由,他的雙手落下兩柄彎刀,神情邪肆,眼神瘋狂,直接朝時蘊殺了過來!
“先撤!”謝寒朔當即立斷,湖里的怪物絕不是他和時蘊兩人僅憑肉體能對付的,更別提旁邊還有個薛柏鈺當攪屎棍。
“來了就別走了!”薛柏鈺囂張的大大喊,眼中透露出幾分別樣的瘋狂。
刀鋒已至,時蘊迅速抬手。
同一時刻,湖中的怪物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再次伸出觸手,朝時蘊砸來。
它的目的十分明確,吞噬時蘊!
謝寒朔當即甩出光束劍,擋在時蘊身后,他正面接下薩克的攻擊,能輕而易舉將枯槁切斷的光束劍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恐怖的力道砸下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卻差不多用同樣的力道生生擊退了怪物的觸手,龐大的精神力鋪散開,周圍的一切都仿佛納入了他的掌控,他提劍而上,格擋怪物的觸手,每次又都攻擊同一個地方。
數次被光束劍砍中后,怪物仿佛感受到了他帶來的威脅,揮出更多的觸手,要將這只令人厭煩的攔路虎掃開,謝寒朔卻毫不猶豫割破了手臂,鮮血灑在怪物身上,它身上的肉瘤下意識將其吸收,可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幾滴鮮血就帶來了恐怖的副作用。
里面的活性物質猶如劇毒的鴆酒,迅速鉆入怪物的身體,肉瘤膨脹起來,發出此起彼伏的爆炸聲,怪物痛苦的嚎叫,尖齒后方的大嘴吹出了濃密的腥風。
謝寒朔從容不迫避開,他仿佛感覺不到痛,還試圖要把鮮血灑在怪物身上,怪物則立刻后退,但又被迫伸出觸手將他絆住。
時蘊轉頭時恰巧看到這一幕,她咬著牙根,大喊道:“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就你那點血,能對這么大塊頭的怪物起到什么作用?給我安分點,等我解決了這傻逼,跟你一起對付它!”
還要再劃傷胳膊的謝寒朔動作一頓,他微抿了下唇,不再進行自傷的行為。
以前也遇到過難以對付的蟲族,他做過一樣的事情,即便是姐姐謝暖愉不忍心,也從未阻止過,只是在事后替他包扎傷口。
也沒人說過讓他不要傷害自己,與他并肩作戰,好像所有人都默認自己無法與他比肩,這么強大的怪物只有他能對付。
謝寒朔擋開怪物的觸手,退到了時蘊身后。
兩人背靠背而立,時蘊余光撇到他手臂上的鮮血,氣得肺都快要炸了。
她最是小氣,從不肯干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也見不得身邊的人這么做。
“回頭收拾你!”她惡狠狠丟下這一句,提著光束劍朝薛柏鈺殺了過去,似乎要把心頭的氣憤全發泄在他身上。
薛柏鈺與她幾次試探,都沒分出高下,可臉色卻莫名有幾分難看,仿佛受到了某種傷害。
光束劍與彎刀相互撞擊,薛柏鈺的力量強得過分,時蘊有些難以招架,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時蘊持續用力,能量撞擊時,透明的蜂窩盾從彎刀上彈了出來,擋下的光束劍的攻擊,薛柏鈺持續用力,試圖把光束劍的劍鋒指向時蘊。
千里星研究所的資料顯示,薛柏鈺是頂級機甲師,有A+級別的體能,戰斗能力卻一般,可他現在表現出來的速度與力量都遠非A+級體能能擁有的。
讓時蘊比較意外的是,兩人交手幾個回合,薛柏鈺都沒有要變成蟲族的傾向,他仿佛就是個正常人,只是與蟲族進行了某種交易。
這種狀態……更像溫云卿了。她到臨死都沒有變成蟲族丑陋的模樣。
難不成寄生在薛柏鈺身上的也是幽螢?幽螢只吞噬人類的精神力,而對肉體毫不感興趣。
此時,時蘊無暇顧及太多,她手腕蓄力,硬生生扭轉了被壓制的情況。
薛柏鈺的彎刀被擋下,另一只手上的彎刀迅速上挑,如果被他得逞,時蘊的下巴會直接被切開。
她以更快的速度抬腳朝薛柏鈺的腹部踢去,并即刻下腰,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了致命一擊。
薛柏鈺被她踢得踉蹌幾步,時蘊也借機后退,反客為主,提著光束劍殺了過來。
她的劍長,薛柏鈺的刀短,要真打起來,吃虧的絕對不是她。
一擊未果,薛柏鈺也沒有愣神,重新組織攻勢殺過來,光束劍與彎刀相接,粒子能量撞擊在蜂窩盾的上發出嘭嘭嘭的聲音。
又是一次險而又險的回避,眼看薛柏鈺的彎刀到了近前,時蘊手中正與其對峙的光束陡然收縮。
前者用了大力道,沒料到光速會收縮,撲空后還往前踉蹌了一步,而時蘊手中的劍筒換了個方向,再次彈出光束,筆直的刺在了薛柏鈺的肩膀上。
鮮血飛灑,薛柏鈺反應及時,利用彎刀擋下了即將下切的光束,弓腰朝后翻滾著撤退。
時蘊可不會錯過眼前的破綻,手腕上的鋼絲武器驟然彈出,刺穿了空中飄落的一片樹葉,筆直釘向薛柏鈺。
薛柏鈺挑動眉毛,似乎早有預料她會使用鋼絲武器,靈巧的抬手,把鋼絲武器格擋了下來,并迅速轉了幾圈,限制其攻擊方式,而后大力往自己的方向拉去。
時蘊不可避免被他的力道拉得往前傾,薛柏鈺趁勢飛撲而來。
銀色光束再次消失,薛柏鈺剛中了招,有瞬間遲疑,時蘊迅速反向拉動鋼絲武器,將其解了下來,讓另一條鋼絲反向彈出,牢牢釘在樹干上。
薛柏鈺沒料到她的反應這么快,鋼絲纏得太緊,他一時間沒能收回彎刀,而光束劍已經到了眼前,他毫不猶豫松手,彎刀便被鋼絲武器扯走了。
哐!
又是光束劍和蜂窩盾接觸的聲音,薛柏鈺在電光火石間擋下了這削落他一縷頭發的一劍。
時蘊的攻擊沒有成功也不灰心,薛柏鈺失去了一柄彎刀,已經在這場對戰中落入了下風。
接下來,是她的狩獵時間!
薛柏鈺屈膝踢了過來,時蘊也沒客氣,迅速反擊,兩人的腿部碰撞后發出沉悶的響聲。薛柏鈺剛要收腿,時蘊卻徑直踩了過來,細小的刀片從她的鞋底彈出,氣勢洶洶的刺中了薛柏鈺的小腿肚。
他悶哼一聲,立刻后撤,看著時蘊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難以置信,大概率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陰險,在鞋底里藏刀片。
時蘊輕彈了下舌頭,“我沒什么本事,就喜歡做各種各樣的防備。”
她輕笑起來,提著光束劍橫向沖來,薛柏鈺似乎預感到自己即將在這場對戰中以失敗收場,他并未露出頹然的神色,用猩紅的舌尖掃過唇面,露出獰笑。
時蘊發覺不對,立刻后撤,此時嚇得縮在一旁的幾個機甲師身體突然膨脹了起來,他們恐懼的注視著對方,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被突然長出來的橫肉堵住了,根本無法發出聲音。
衣服無法束縛住他們膨大的身軀,幾根鉤刺徹底將衣服撕裂,幾人變成了肉球狀的怪物,全身上下長滿濃密的毛刺,這些毛刺全都豎了起來,如果不是下方還滾動著肉瘤,簡直就是別樣的刺猬。
毛刺在肉瘤的滾動下,蓄勢待發,當力量積蓄到肉瘤無法束縛的時刻,毛刺全部彈了出來,覆蓋面太廣,完全堵住了時蘊撤退的余地。
前方,薛柏鈺還在虎視眈眈,等待最后的收割時機。
不遠處,謝寒朔手臂上的傷口在他高強度的戰斗下,不斷愈合崩裂,流出鮮血。
他仿佛感覺不到痛,憑借超強的體能和恐怖的戰斗意識,逼得怪物節節敗退,愣是沒有辦法騰出多余的精力幫助薛柏鈺。
他受傷的手臂也因為長時間的戰斗在怪物巨大的力道逐漸脫力。
再這樣下去,兩人都會葬身于此。
時蘊瞇起了雙眼,暗銀色的流體金屬悄無聲息的活動在草地上,在她即將被毛刺包圍的瞬間,銀色的薄膜鋪展開,擋下了所有毛刺,并迅速回旋,像塊靈巧的布條,以同樣的力道將毛刺彈了回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薛柏鈺措手不及,而阻擋他視線的銀色薄膜已經急速收縮成了流水狀的物質,化作一支銳利的長箭激射而來!
沒有任何憑依的物質在空中運動,完全脫離了薛柏鈺的認知范疇,他情急之下只能伸手格擋。
可長箭的力道卻遠遠超乎他的想象,尤其是尖端的部分,壓在彎刀上,幾乎讓他以為要把彎刀碾碎。
可這只是他的錯覺,時蘊也從沒想過要用攻擊性不強的流體金屬和他硬碰硬。
銳利的長箭微微變形恢復成柔軟的流體,從刀背處滑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化作一只手扼住了薛柏鈺的咽喉。
時蘊旋轉著光束劍,擋下后續發射過來的毛刺,將其反彈了回去。
幾個怪物的實力明顯不如薛柏鈺,反應能力也沒他強,不過皮糙肉厚,毛刺反彈回去后沒給它們造成傷害,它們身體表面的肉瘤又飛速運動著,要長出新的毛刺。
她沒給它們再生的機會,一腳踩上飄在空中的流體金屬,從上而下切掉了怪物的腦袋,只見那些鼓脹的肉瘤瘋狂的顫動后,停止了再生。
時蘊沒有任何遲疑,迅速將其大卸八塊,并取出能源槍連續扣動板機,能量與能量碰撞擦出火花,肉瘤在火焰中痛苦的顫動著,逐漸失去生機。
薛柏鈺被流體金屬遏制得無法動彈,他嘗試用彎刀去砍流體金屬,發現力道全部反彈回來作用在了自己身上,伸手去抓,則發現會緩慢變形的流體金屬堅硬無比。
他在原地掙扎了半天,卻愣是根本無法掙脫流體金屬的束縛,他死死瞪著眼睛,眼白爬滿了紅血絲,正在與謝寒朔纏斗的怪物瘋狂的顫抖起身軀。
薛柏鈺是條大魚,時蘊不準備把他干掉,她用精神力操控著流體金屬把他捆在樹干上后,提著光束劍正要去幫謝寒朔,忽然看見一道冷藍色的光芒從高空直墜而來。
他破了風,撥開云,以無人可擋的姿勢從天而降!
淺淺的流光從機甲表面一閃而逝,他體態修長,身姿卓越,雙手各握一柄銀色的長劍,推進器散發出點點銀色的星光,如同碎銀墜入碧湖,美麗而耀目。
謝寒朔借著踩在怪物觸手上的時機高跳了起來,踏在機甲手背上,沉聲道:“蒼戟!啟動一級戰斗模式!”
他柔軟的短發被風掀起,在怪物試圖卷起觸手將他拉下的瞬間,暖陽淬了他一身光。
謝寒朔似乎感應到了時蘊的目光,回過頭,對她彎了唇。
時蘊微微睜大了眼,記憶碎片重現。
——那我會好好訓練,以后保護你。
——好哦,小哭包。
柔軟的小糯米團子哭唧唧的栽進她懷里,她不太會哄小孩,頂多敷衍秋木微,小哭包太可愛了,她勉強耐著性子哄他,可回頭就把他忘了。
第65章
千里之行(24)
謝寒朔踏入機甲駕駛艙的瞬間,
機甲好像被注入了生機,他傲然的佇立在湖泊上方,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
明明什么都還沒做,卻帶來無限的壓迫感。
冷藍色的流光自上而下劃過,
【蒼戟】睜開了眼!
纖長的銀劍如同死神手中的鐮刀,
裹挾著凡人難有的力量,
劃破長空!
怪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瘋狂顫抖著肉瘤想要縮進湖水里,白色的浪花被拍起,
觸手慌不擇路的舞動,
想要將【蒼戟】拽下高空,
進入它的領地。
可【蒼戟】只是輕巧的抬手,纖長的銀劍便破開了風,將觸手一舉切斷。
小型光束劍難以撼動的觸手此時似乎成了砧板上的豆腐,
一碰便是碎的四分五裂,
如同下餃子般,撲通撲通掉下湖水,濺起白色的浪花。
觸手落入了湖水中,還不死心的掙扎著,【蒼戟】從湖面一掠而過,銀劍筆直的刺進了怪物的頭部,一字切開。
肉山瘋狂顫動著,前所未有的疼痛將它包裹,它的身軀太過龐大,
根本來不及在這短暫的時間中全部藏入湖水中。
【蒼戟】一擊命中,
腰部小巧的炮口抬了起來,
對準怪物的傷口發射出猩紅色的能量光束,光速內的粒子高速運動,觸碰到怪物的身體時,徑直將其還未切開的部分穿透。
怪物巨大的嘴巴迅速上翻,尖齒無力的咬合,什么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能量光束又傾斜了過來,將它的嘴巴一分為二。
肉瘤瘋狂的顫動著,核心部位足有幾立方米的能量結晶劇烈閃爍,絲絲縷縷的亮銀色光點從內而外滲透出來,可還沒來得及修補怪物四分五裂的身體,便被暗銀色的流體金屬裹得嚴嚴實實,什么都飛不出來。
轟隆!
無法得到能量補充的肉山轟然倒塌,它飄在湖面上,所有肉瘤迅速衰敗,并散發出強烈的腐臭的氣味。
冷藍色的機甲便從空中飛了過來,輕緩的對時蘊伸手。
她看看自己,再看看打開的駕駛艙,一步跨了上去,耳畔有微風吹過,她口袋里呼呼大睡的小幽靈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探出小腦袋,爬了出來。
謝寒朔將時蘊拉進駕駛艙,小幽靈甩著尾巴,指了指被流體金屬包裹后飄在空中的能量結晶,蠢蠢欲動。
謝寒朔用食指點了點小幽靈的小腦袋,后者討好似的對他甩了甩小尾巴,能量結晶便飛了過來。
小幽靈樂得在原地轉了個圈,飛快去貼了貼謝寒朔的臉頰,正要朝龐大的能量結晶撲過去,時蘊一把將它撈了回來,警告道:“你給我有點節制!再把自己撐死回我的精神力泉,以后就別想讓我幫你找吃的了。”
前幾次強烈的飽腹感險些把她脹死,這小東西現在最好有點分寸,不然它以后就和白色小幽靈過日子去!
小幽靈飛快甩動的小尾巴,似乎在說自己心里有譜,時蘊才將信將疑的松開它。
它立刻化作一片星海朝能量結晶撲了過去,沒過多久,能量結晶大幅度縮水,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謝寒朔也趁著這個時間把其余的流體金屬都收到了機甲里,這種特殊的金屬簡直是絕佳的武器,延展性強,防御性強,能夠隨意改變形態,即使不用具象化的精神力也能夠操控,可想而知能在戰斗中發揮多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