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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寓可以入住了。

宋定代勞李叔，深夜去醫(yī)院接她送她回常家，或者早的時候就等她下午下班，再一塊兒去吃飯飯，送她回小公寓。 常父和宋定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時常也會請他留下來吃飯。

常迎嵩做壽星那日，宋定竟坐了老張主任的車來。

原來老張主任中午要臨時陪高層領(lǐng)導(dǎo)吃飯，只能讓司機把賀禮送到。

恰好碰見樓下的宋定要走，“你就是常家那半個女婿小宋吧？我們見過的，來來來，你也是去常局那吃飯吧？這樣你坐我車走，禮物幫我?guī)У剑欢ㄓH自幫我好好跟老常道個歉！本來說好了今天要陪他喝酒的！”

宋定上班午休不長，送完賀禮趴了幾口飯由常安送他出門。那日晴朗，天空湛藍如洗。常安穿著西式白連衣裙，等車開動，她向前走了幾步目送。

身后的花圃里種植的梔子花大片、大片地綻放，宋定在車后座轉(zhuǎn)過頭去，看她站在常家別墅門前，纖瘦的身軀處在繁花似錦中，整個人亮到幾乎要發(fā)光了。

他最近為了掩埋過去，也為了佐藤熏的平安離開而將知情者按名單依次殺戮，枕下都埋著一把槍。

而現(xiàn)在，他忽然就生出了一股難言的沖動。

想把她也帶走。

......

日租界 小公寓內(nèi)

常安之前把畫具搬了一部分到這里，在大廳里搬了凳子，顏料還沒有搬過來，就用備著的炭筆畫黑白灰色。外面下雨，陰沉的天氣讓室內(nèi)有些昏暗。

門鈴響了，常安去開門。

“我?guī)Я诵〇|西過來。”宋定穿著薄風(fēng)衣進門，肩上還有些落雨。

常安連忙去拿了塊干毛巾幫他擦頭發(fā)，“最近降溫，別感冒了。”

他換上拖鞋，看了眼略微雜亂的大廳地板，“又在畫畫？”

“對啊。”她笑盈盈地把他帶來的小玩意兒收拾好，“回國第一次動筆，試試看能不能默寫大衛(wèi)雕塑像。”

藤原橋看了一會畫紙，轉(zhuǎn)移視線來看她，她光著足。 “在家就不喜歡穿鞋？”

常安不習(xí)慣畫畫還分出精力聊天，不經(jīng)意的“嗯”一聲，笑笑：“你自己坐著看看書，一會兒出去吃飯？”

“行。”

她的頭發(fā)剛扎起來盤在頭上，說不上來是什么造型。夏天低領(lǐng)的衣服會露出優(yōu)美的頸線和鎖骨，還有前胸的飽滿的弧度，蕾絲方領(lǐng)隨著她的動作蝴蝶般垂落。

絲光黑色長裙高高扣在腰上，她的兩腳坐在板凳上光著并攏。

他納悶就連畫畫，她的身板都能挺的這樣筆直。

常安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停下畫筆。轉(zhuǎn)過頭，“你在看哪里啊？”

他悶悶地笑：“看畫。”藤原橋無事可做，干脆搬來了椅子在她身后坐著看畫，她被這人弄得心煩意亂，忍不住揮手趕他：“你別在這坐著了，反正叁心二意。”

他裝模作樣，湊到畫前，“我在看畫啊。”

兩人的臉貼的進，藤原橋看她眉頭微皺，無可奈何的樣子十分有趣，越發(fā)想逗她。

“——幼稚。”她拿筆點他鼻尖：“像個小孩兒。”

他坐到她身后，在她耳邊吻一下：“嗯。”

常安不理他了，繼續(xù)手上動作，雖然已經(jīng)有些手抖。

輕輕的，脖子被他落下一吻，第二次……

藤原橋不耐煩繼續(xù)這樣做煽情戲。干脆直接一手搬過她的臉，對著嘴親。舌頭鉆進來胡攪蠻纏，常安皺著眉，發(fā)出不清晰的哼哼。她力氣小，被他輕易調(diào)戲著，畫筆在無意中劃過畫紙，一團亂麻。

有左手鉆進她的領(lǐng)口，片刻又抽出來一拖她的臀，轉(zhuǎn)眼間她已是兩腿分開坐到他身上。這姿勢曖昧異常，他吻得動情，她只好被動搭住他的肩膀，覺得他最近太粘人了，總圍著她轉(zhuǎn)，恨不能分分秒秒和她親熱。

他緊緊含著自己的舌不斷品嘗，好似那是什么美味的食物。兩人的口津衍生不止，漬漬水響。

她被這曖昧不已的聲音逼得臉頰燒紅，他也不放過她，良久分開時還在嘴角拉扯出若隱若現(xiàn)的銀絲......

這個長吻實在太過淫靡。

宋定竟然還能含笑望著自己額頭貼額頭的廝磨溫存，饒是常安也受不住，只覺得自己需要重新認識他一下。他帶著她的手解開了自己的皮革腰帶，常安不太懂，被他安慰著哄著：“乖了。”他帶著她捏了捏根部軟軟的囊袋，常安臉頰燒紅，怎么做都不是，“我不會呀。”

他卻愛極了她的羞澀，那性器在她的孵化下生長膨大，那畫最后被她羞憤捏成紙團，扔到垃圾桶。

第二日，幾個小護士在急診室聊天，常安在護士臺詢問病房情況。

兩個小護士不知道聊到什么奇怪的話題，把手攤在面前睜大了眼比較來比較去。其中有個人眼睛一亮，努努嘴，“你瞧瞧常大夫的手又細又白，是真的好看呢……”

常安臉一熱，翻著記錄本的手指有點不自然。她用香皂足足洗了七八遍手，可聞著，那股味道就是若隱若現(xiàn)，明明應(yīng)該是消毒水的味道。

“常大夫今天氣色好，看著臉蛋紅撲撲的，難道擦胭脂了？”

常安裝作若無其事，她現(xiàn)在也知道人要學(xué)會嘮嗑著岔開話題，左右看看：“今天急診部怪冷清的，都沒什么人。”

護士掩嘴笑：“常醫(yī)生這是什么話，急診室冷清那不是好事嗎！”誰知話剛落，兩輛手術(shù)車就推著人進來。

“工地上摔下來的！快！快……！”

常安感慨自己真是烏鴉嘴。忙到夜晚，急診室才算安靜下來，常安同幾個醫(yī)生出了手術(shù)室，在辦公室開了小會，議定接下來要給病人的治療方案。出了醫(yī)院門，有個男醫(yī)生眼尖道：“瞧瞧，常醫(yī)生的男友又來接人了！”幾個醫(yī)生笑著打完趣兒各自回家。

今日是周叁，常安值班的日子。藤原橋拉著人回去租界的公寓。

“累不累？”

“今天還好，就做了兩臺手術(shù)，而且非常成功。”

回到家放開她后，他說有事讓她先去洗澡，自己等她。

常安穿了件粉色系帶睡袍，光著腳過來，“快說，什么事？”他幫她擦掉臉上多余的水珠，拉她坐在自己身上，“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她手環(huán)住它脖子：“你要出差？”

他沉默地搖搖頭“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