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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嗎?”夏子秋問道。
“你扶我去明路醫院去拍個片子看看吧,我有點懷疑腦震蕩了。”蔣承路說出了損友家開的醫院名字。
“好,那你先容我打個電話,我跟我朋友說一聲。”夏子秋詢問了對方,得到了首肯后,走到一邊給師兄們打電話過去。
蔣承路拿出手機給損友發了條短信,發完后玩味兒的盯著美人的背影看,剛剛他這番輕薄換做同類早就反應過來了,但眼前的這個美人絲毫沒有想歪,就證明他不是這圈子里的人。
這可就難辦了。
不過再難辦,放著眼前的美味不去嘗一口,那才叫可惜。
夏子秋跟師兄們說了一下情況然后帶著人去了醫院檢查,等所有檢查做完已經是下午了。
等聽到醫生說患者有可能是腦震蕩還會引起一些不良反應的時候,夏子秋還是驚了一下,他沒想到只是撞了一下這么嚴重。
醫生建議病人多躺著休息,不要做事,等一個星期后來復查,到時候結果出來沒事那就沒什么大礙了。
“我叫夏子秋,不知道你怎么稱呼,我給你留個電話吧,后續你要是覺得哪里不舒服,或者需要錢,你就給我打電話吧。”夏子秋說道。
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年紀就比他大兩三歲的樣子,頭發染成深栗色,打扮得比較潮,像是有錢人家的貴公子。
“我姓蔣,叫承路。”蔣承路把小美人電話存了下來,故意踉蹌的走了兩步,走到夏子秋面前直白的說道:“我這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傷的又是后腦,萬一你留了電話,之后我有什么事,找不著你人怎么辦?”
蔣承路說完后,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樣看著眼前的小美人說道:“這樣,你去我家,在這期間你照顧我,直到我徹底好全,醫藥費我也就不收你的了。”
夏子秋聽了蔣先生的要求搖了搖頭,表示不行,就算他答應虞澤也不會答應的,他還記得前幾天不過是因為自己鎖骨不知道在哪弄的印子,惹得虞澤發瘋,這要是住別人家了,虞澤恐怕吃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不行,這樣吧,蔣先生,你說個數字,我把錢一次性轉給你。”夏子秋不想太麻煩了,何況他接了畫,要在半個月之內畫完,騰不出太多時間。
“你覺得我缺錢嗎?而且這短時間內,能找到合心的護工嗎?”蔣承路有些生氣的說道,然后又退了一步緩了語氣:“這樣,我也不要求你住我家,你每天晚上給我帶病人餐來。”
對方也不收錢,夏子秋理虧在先也只好答應了。
蔣承路讓小美人送他回家,讓他認認路,明天的時候好送飯過來。
等把人送回去后,夏子秋出來已經是天黑了,夏子秋覺得最近真是流年不利,什么事都不順,想哪天約上林川一起找家寺廟拜一拜。
夏子秋回到別墅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多了,他跑了一天累死了,連晚飯都不想吃了,只想回房間睡覺。
虞澤坐在客廳陽臺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抽雪茄,他看見夏子秋進門了,但沒有卻絲毫沒有分神來看自己。
好似他在夏子秋的世界里被剔得干干凈凈。
藕斷尚且絲連,但夏子秋卻沒有。
不愛了就真的收回了所有的愛。
“過來。”虞澤直接在玻璃桌上熄滅了雪茄,叫住了往樓梯處走的夏子秋。
夏子秋一聽虞澤這話就明白他想要做什么,虞澤不會明確的說:夏子秋,我要你對我笑一下,抱抱我。
他只會冷漠的說:過來。
今天夏子秋太累了,沒精力跟虞澤吵架,于是拖著沉重的腳步往虞澤的方向走:“我太累了,不想說話,你也不要跟我說話。”
夏子秋走過去,直接倒在虞澤身上伸手一摟,就跟抱玩具熊抱枕沒什么兩樣,閉眼睡覺前還說了一句:“你自己記時間。”
說完夏子秋就合眼睡著了,虞澤就這樣看著他睡在自己的懷里,夏子秋睡著后手上松了勁兒,沒有摟住他,也算不得擁抱了,但虞澤還是抬眼看腕表替他記下了起始時間,然后把人往自己懷里摟住。
虞澤抱著人回了夏子秋的房間,把人放在床上的時候,他撩-開了夏子秋的衣衫檢查,尤其是那天鎖骨處留下的痕跡,讓他分外在意。
他不能接受別人碰夏子秋,一星半點都接受不了,就算事情過去幾天,他也過不了,只有親自檢查才能放心。
檢查完后,虞澤把人抱在懷里,忍不住的親-了一下夏子秋的額頭,一路延到唇角,像是瘋狂又上-癮-般的汲-取屬于自己的解藥。
但這樣做反而是鴆-鳩止渴,發了瘋的想要懷里這個人,最后關頭虞澤壓制住了自己。
虞澤覺得自己丑態-畢露,理智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開始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支配,陷入了一處掙脫不了的困境。
他從床上起來,回了自己房間。
虞澤在自己房間的臥室內躺著,他剛剛去淋了冷水澡,一身的冷氣。
夏子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是早上,洗簌完換了一身衣服的下樓的時候,他在樓下客廳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子,站姿訓練有素,正在跟虞澤回話。
男子說話也沒避著他,倒讓夏子秋聽了個清楚。
“非常抱歉,虞先生,廖老爺子代我告訴您一聲,當初虞先生拍下來的那幅名畫,準備給您過來的時候卻發現畫不見了,我們派出許多人都未能找回那幅畫的蹤跡。”
夏子秋在樓梯間停了腳步,內心卷起了風暴,《絕望》第三幅畫不見了?怎么回事?那天他和沈師兄還去看過,拍賣的時候都還在,按理說這么嚴的安保怎么會不見?
第37章 37.謝禮。
夏子秋走到樓下客廳, 想走到虞澤對面的沙發坐下來聽,但虞澤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來。
因他的遲疑虞澤看向他, 等他的回應,而保鏢也發現了自己回話時虞先生的走神, 于是順著目光向旁邊看去。
保鏢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聽聲音就知道有人從樓上-下來了,是一個男的,但他沒有東張西望的查看, 這是失職的行為。
但見虞先生分神,他其實也挺好奇的, 因為他來時被人叮囑過, 有機會看看虞先生的那個小情人是不是養在虞先生的家里,兩人的關系到底如何。
保鏢很久就聽過虞先生的大名,不是在商界戰場, 而是在格斗搏擊賽場聽過, 他們這些保鏢要學的防身術很多,要一場一場的訓練, 直到身體大腦還有肌肉形成記憶力, 這樣就算敵人出其不備的攻擊,他們也能憑借下意識的記憶力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