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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卻依舊沒有好,反而越演越烈,更加嚴重。
虞澤一直以為是自己在影響著夏子秋的喜怒哀樂,看著他深愛著自己,自己享受著這份溫暖,時不時的回應一下,看他為自己欣喜若狂,殊不知夏子秋才是那個幕后牽線的人。
只要夏子秋收回他的情意,他就像是嗜-毒-的癮-君子,戒不掉,急切的渴望夏子秋釋放溫暖。
“夏子秋,我們像之前那樣不好嗎?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虞澤第一次低了頭,緩了語氣。
虞澤活了三十一歲,從十多歲的年紀他就被虞家人丟進訓練營,只為訓出一個合格的掌權人,里面的人沒有身份,沒有名字,只有一個數字,爾虞我詐勾心斗角,只有勝利者才能得到明天的食物。
中途被淘汰失敗的人,是會被家族唾棄的,大家族有好幾個備選人可以選擇,但虞家只有他一位繼承人,他進去前,虞老爺子曾跟他這樣一句話。
要么勝利到最后,要么就不要出來,虞家的大門不歡迎失敗者。
虞澤他的父母只顧著相互作對,刺激對方,忘卻了還有個兒子,虞老爺子對父親失望至極,認為他一個大男人不好好接手家業,整天沉迷于兒女情長,既然都結了婚了,還有什么可鬧的。
情情愛愛的能當飯吃嗎,只要自身實力強大,怎么會讓老婆壓在頭上。
虞澤對父母的鬧劇從頭看到尾,他沒有感受過親情是什么,在訓練營的時候他只知道他要勝利到最后,否則他連最后一處落腳點都沒有了。
最后他勝利的出來了,除了他聰明的大腦和強悍的戰斗力外,幫助他成功的最大因素就是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沒有感情,對所有人都保持著警惕和防備。
夏子秋闖進他的世界時,他第一時間是在思考他有什么企圖,他不信夏子秋的感情,但夏子秋卻每年三百六十五天的堅持,就算被自己傷害了,也依舊會回來用他的真心溫暖著自己。
后來他會在夏子秋略有疲憊的時候給出稍許回應,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想要這溫暖一直到永久。
但他的心底卻不會承認,就算到了如今地步,他也不會承認他被夏子秋拿捏住了。
弱點是永遠不能暴露給別人的。
這是生存的第一課。
“可以。”夏子秋冷漠的輕呵一聲然后說道:“你虞先生不是想要什么都能拿到嗎,既然你這么有錢任性,那么我給你列一個收費項目給你看,笑一下給一百,抱一下的話需要翻十倍給一千,畢竟我這么厭惡你,按分鐘收費,半月一結,概不欠帳,要包吃包住,還要管我日常花銷。”
“現在你抱的幾分鐘,就當我剛開張,給虞先生打個折,免費送的,之后就開始計時收費了。”夏子秋說完這番話抬頭看了一下墻上的時鐘,記住了現在的時間。
“你…………。”虞澤覺得夏子秋每一個字在他聽來都無比的刺痛,他想說些什么,他不想把這些溫暖用金錢來衡量,可他好像除卻這些就沒有什么能付與夏子秋的了。
“不答應就算了,那恐怕就得麻煩虞先生受著我這個暴脾氣了,若是不小心我沖動動起手來,請虞先生多多包涵,畢竟我年輕氣盛,沒有虞先生這容人的氣度。”
夏子秋本來就沒指望虞澤答應他這荒唐的要求,他只是被威脅回來,心里十分的生氣,想找事罷了,虞澤憑什么要檢查他,以什么身份來做這件事,而且自己只是答應回來,又不是答應以之前的身份回來。
好好相處,做夢去吧。
不把家給你拆了就算他仁慈了。
竟然還敢拿父母威脅他,他夏子秋最不能忍的就是受欺負,更別提威脅了。
“好,我答應。”虞澤抱著人說道。
夏子秋聽到這句話有些錯愕,虞澤是瘋了吧,在外面只要有錢什么樣的人找不到,竟然花錢在他身上買這些聊勝于無的東西。
第36章 36.失蹤。
夏子秋在虞澤的書房內看那一幅畫, 也就是《絕望》的第七幅,畫上的內容是畫家在房間里作畫時的場景,他衣衫陳舊頭發雜亂, 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身邊堆滿了繪畫工具, 地面散放著畫好的六幅畫。
畫家把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畫了下來, 畫里差的內容就是畫中畫的自己。
這一生不知是人入了畫還是畫入了人眼。
夏子秋看了很久,把這幅畫照了像保存在手機里,然后從書房出來, 他出門了,應師兄的婚禮在即, 應師兄邀請了他和柏師兄去當伴朗, 現在需要量身定制衣服,夏子秋過去就是量尺寸的,順便跟師兄聚一聚。
臨走前, 夏子秋還是跟管家說了一聲晚上不回來吃飯, 至于虞澤夏子秋才不管他做什么,反正只要不發瘋, 怎樣都行。
因道路發生車禍, 導致堵車,夏子秋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快一個小時,他下車的時候就急忙忙的往地方走, 走的又快又急,以至于沒看到前面轉角處有人出來。
夏子秋想剎住腳步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直接把人家撞倒了,等夏子秋從天旋地轉中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撲在一個人男人身上, 而那個男人躺在地上墊著他,那男人的手還搭在他腰-上。
“趕著…………。”蔣承路剛想罵是哪個這么不長眼趕著去投胎的時候,抬眼看了一下身上的人。
一下子就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眼前的人發絲柔軟,五官精致,穿著一件薄的針織毛衣,皮膚如玉,因被撞疼了透靈的眼里起了些許水霧,眸如水如夢幻。
手掌下的腰-際線條流暢卻并不贏弱,反而給人一種很耐折騰的感覺,這樣的人總是能勾起人的征服-欲,想看看他的底線在哪里。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你沒事吧?”夏子秋從人身上起來,伸出手準備把地上的人拉起來。
蔣承路躺著不動,表現的很難受的說道:“我可能撞到后腦勺了,有點疼,眼睛也有點花。”
夏子秋聽到對方如此說,半蹲下來擔憂的詢問對方:“對不起,你感覺怎么樣,要不然我現在立馬打電話叫救護車來,醫藥費我會付的。”
蔣承路什么毛病都沒有,叫不認識的醫生來那不是露餡了,于是把手伸出去,抓住對方的手,借對方的力坐了起來,坐起來幾秒后,又用另一手緊按著額頭。
“我有點暈,你能扶我過去坐坐嗎?”蔣承路虛弱的問道。
夏子秋心思簡單,把人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讓他半個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人往不遠處的座椅攙。
扶著人走的時候這人的呼吸都灑在自己的脖-頸處,讓他有些熱熱的,怪異的不舒服,尤其是這人的另一只手緊扣住他的腰,不知道是不是怕再次摔倒,不過夏子秋也沒有多想。
蔣承路靠著人的這會兒功夫,就把這美人的身材都打量了個遍,長得不錯,身高腿長,雙腿修長屁-股翹,腰上觸碰到的手感也十分帶勁兒。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特別招人稀罕。
剛剛看到美人眼含水霧的那一刻,他就起了想法了,想把人挾制住。
夏子秋扶著人在座椅上坐下,他自己也坐在旁邊,偏頭去看了看對方的后腦勺,也看不出個什么,心想著這下好了,讓你毛毛躁躁的,把人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