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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陪陪你,所以趕緊把手里的政務(wù)處理了,”嚴翊喉結(jié)滾動,實話實說:“也怕你不想第一時間看見我。”
往日高高在上的景淵帝,如今因為一個女人卑微到了塵埃里,一字一句,輕輕的道:“怕你不見我,更怕我的出現(xiàn),會讓你后悔回來”
月光長長的照耀下來,院子旁種了一顆大樹,樹葉搖曳,宮檐上的紅色燈籠既喜慶又溫馨,燭火倒影下,兩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被拉的很長-
天微微亮起來的時候,歲杪翻了翻有些疲倦的身子,那種久違的酸疼感讓她有些一時之間接受不來,特別是腰身那里,喝完酒后宿醉的腦袋有些不靈光,她想了好也不知道這個感覺是什么,直到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
——“疼?”
幾乎就是這么一個瞬間,她知道自己身子是因為什么不舒服了,她立刻轉(zhuǎn)身看了過去,男人一臉剛睡醒的卻十足精神的模樣讓歲杪覺得刺眼的很,她呆了許久,委屈的包著淚,可憐巴巴的道:“你怎么、你怎么在這里的!”
看。
嚴翊就知道,昨晚這個小家伙就是喝醉了才會抱著他說那些話,眸光一暗,嚴翊帶著剛睡醒有些倦怠的聲音道:“昨夜是你纏著我,不讓我走的,說是”
歲杪不可置信,卻又心虛的問:“說什么?”
“說想我了?!眹礼吹?。
只見方才還一身酸疼翻身都困難的小家伙,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個小蛇一般,一溜煙的鉆進了被窩,隔著被子嗓音悶悶的道:“我、我才沒有!”
“我不會說謊,更不會趁虛占你便宜——”
“你還說!”
被子里傳來小女人帶有怒氣的聲音。
嚴翊看著小家伙緊緊裹著被子的模樣,頓了頓,垂眸笑了,她并沒有真的生氣,而是和她鬧著玩,也是因為害羞了,思及此,嚴翊嗓音帶笑道:“好好好,是我不好”,不該占歲歲的便宜的?!?
說完,為了給足小女人臺階下,他伸出手,隔著被子將她緊緊的擁入懷里,氣息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歲杪窩在被子里的眸光微動,一雙眼眸像狐貍一般狡黠,她委屈帶著控訴的聲音響起,“哪有人趁人喝醉了還占人便宜的,你這樣,我心里頭不舒服。”
嚴翊瞇了瞇眼,眉心蹙起,總覺得這個小家伙回來的第一天就好像給他挖了一個坑,還讓他親自跳下去,可他好像除了跳進去,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那你說說,要怎么樣,才能讓朕的皇后舒服些?”
歲杪抿了抿唇,這么久過去了,的確是學(xué)會了委婉一點的表達,只見她咳了咳,低低的哼了聲,“昨個兒我瞧見書架子上,有幾本游記我已經(jīng)看完了,三哥的王府那個書房里不是很多嗎,歲歲想去找?guī)妆??!?
雖然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是賣了什么藥,可不管是什么,他總得是要順著她才行,嚴翊嗯了聲,將她抱緊后,淡淡道:“那等會兒,等歲歲沒那么疼了,我就陪你出宮去?!?
蹬鼻子上臉的歲杪自然是沒那么容易就松口,這不過就是第一件事罷了,還有第二件事,她身子酸疼的很,裝模做樣的咳了咳,嚴翊察覺到了不對勁,無奈的道:“說吧?!?
“那么久以來我都習(xí)慣了一個人睡,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和三哥同床共枕,所以”歲杪笑得眉眼彎彎,“所以,三哥以后不要來愿合宮過夜,等歲歲習(xí)慣了,你再來。”
嚴翊想也沒想,直接道:“歲歲,什么事都你說了算,唯獨這件事?!?
歲杪呼吸一滯,哼了一聲,繼續(xù)睡覺去了。
嚴翊看著她的小腦袋,悶聲笑了笑。
誰都沒再提那些,讓他們分開的事情,好似就讓它隨風(fēng)飄散一樣。
第93章 . 大結(jié)局 是你,就萬般值得
歲杪的身子久違的一次折騰讓她恢復(fù)了好些時間, 嚴翊上朝離開,歲杪又賴在床上,一直休息, 直到午時過后方才覺得沒那么疼, 她被伺候著洗漱完,方才走出了宮殿, 一出去王福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著了, 見了人, 立刻笑呵呵的行禮,旋即道:“娘娘,請隨老奴來?!?
歲杪走路素來慢悠悠的, 風(fēng)姿搖曳,倒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慢悠悠的晃過了御花園, 又走了不遠的小路, 歲杪才到達宮門口,遠遠的就瞧見了金黃色的馬車耀眼的停在宮門口。
歲杪一頓,有些不解看向了王福, 低聲問道:“這,三哥已經(jīng)在里面了嗎?”
王福應(yīng)了聲。
“那你怎么不早說,”歲杪有些不好意思道, 畢竟她以為嚴翊沒那么快處理完政務(wù), 就想著慢悠悠的走,還能賞賞花, 沒想到嚴翊已經(jīng)在宮門口了,若是早知道,她就走快點了。
王福笑呵呵的道:“皇上特意吩咐老奴, 不能催娘娘,說娘娘性子本就慢悠悠的,催著,怕擾了娘娘的興致?!?
這番話讓歲杪的腳步不自覺的放慢,她看著馬車的方向,眸光微動。
“娘娘,您怎么了?”王福不解道。
歲杪回神,莞爾一笑,搖了搖頭道:“無礙?!?
她說完,便往嚴翊馬車的方向走去。
幾乎是剛走到了馬車旁邊的時候,男人便下了馬車,站在了馬車門前等著,見了她,那雙單薄的眼眸頓時溫潤了不少,聲音也溫溫柔柔的,“是不是走的急了,怎么還有汗?”
歲杪這會兒才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抬起手正欲擦拭掉,可男人卻快她一步,伸出手替她擦掉了,旋即將她扶上馬車,低聲道:“小心。”
上了馬車,嚴翊便將坐的有些遠的歲杪一把抱著坐在了大腿上。
這種熟悉的曖昧感在不算大的馬車里開始彌漫出來,有些面熱,歲杪干脆就乖乖的窩在嚴翊的懷里,計劃著等會兒該怎么去那個閣樓,看看嚴翊到底瞞著她藏著什么秘密了。
她就這么乖巧的窩在懷里,這讓嚴翊有些不習(xí)慣,總覺得她不可能那么安分,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把玩著她垂落在背后的青絲,指尖有意無意的撥動著她的背部。
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歲杪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索性皇宮離王府沒那么遠,不一會兒后就到了,分開的那一瞬間,歲杪松了口氣,她真的怕,怕他在馬車上就亂來。
三王府內(nèi)還是那些丫鬟小廝守著,還有那個管家,歲杪跟在嚴翊的身后,任他牽著手,往書房里走去,她側(cè)眸看了眼王福,后者眼眸微動,然后點了點頭。
歲杪竟然一時覺得有些好笑,王福這樣,不是變相的叛主嗎?
她忍住了笑意,跟著嚴翊的身后往書房里走,中間有個木制的樓梯,歲杪眼眸微暗,只要再往前走一點點,她就可以看見那些秘密,可嚴翊一直在
“不是說想看新的游記嗎,怎么不選?”嚴翊關(guān)心的聲音響起,視線帶著關(guān)心。
畢竟做賊心虛,歲杪有些不怎么敢和嚴翊對視,正愁著該怎么趕緊支開嚴翊的時候,門口響起了王福的聲音,“皇上,歲延將軍知道您出宮了,如今正在府內(nèi)的院子里,說是有事要求見皇上?!?
歲延是歲杪的兄長,繼承了歲羽將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