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yī)秦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配合真是天衣無縫。
原本在廠區(qū)里安心地睡著大覺的人,突然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光束閃醒,聽著來自各個方向的吼聲、槍栓聲還有直升機的轟鳴聲,這是巨大的精神震懾。
雖然a帶著他信服的聰慧道長,從逃離到這里之后,偷偷聚集了十幾個之前的爪牙,甚至還有兩把手槍,但是在這樣巨大的震懾力之下,所有人都直接放棄了抵抗。
戰(zhàn)斗打響之后不到五分鐘,警方沒有耗費一槍一彈,就大獲全勝。
主要犯罪嫌疑人a以及聰慧道長,還有十幾名惡勢力嘍啰全部被抓獲。十六名被a的爪牙們偷偷抓回來的精神病人或流浪漢被解救。據(jù)嘍啰們交代,其實他們一共抓回來十七個人,另一人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死亡,尸體被拋進了大海。
嘍啰們都說,自己明明知道a和聰慧道長那是迷信、是巫術,但是因為a一直以他們的家人作為威脅,所以只有乖乖就范。
當然,傅元曼知道,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是a現(xiàn)在是墻倒眾人推了。
傅元曼站在武警的一輛敞篷上,慢慢地駛進廠區(qū)。他用手中的手電,照亮面前被兩名特警押解著的a。傅元曼穿著整齊的警服,居高臨下,不怒自威。他厲聲說:“你弟弟在哪?”
“陽北市?!?
“你為什么越獄?”
“不然也是死。”
“這個人認識不認識?”傅元曼扔過去一張案犯v,也就是“幽靈騎士”的照片。
a看了看地上的照片,說:“認識,我的軍師?!?
“你策劃的越獄?”
“主意是軍師出的,我們都按照他說的辦法來部署?!?
“為什么信他?”
“他說他是聰慧道長派來救我們的,不然我們都得死?!?
“沒有!我沒有!”聰慧道長在一邊鬼哭狼嚎。
“前兩個月,我見到你的時候說起這事情,你還承認是你派軍師來救我的!”a一臉驚訝地盯著道長。
“我沒有,我騙你的。”聰慧道長說。
傅元曼微微一笑。他知道“幽靈騎士”不可能是眼前這個靠招搖撞騙為生的假道士派去的。只是“幽靈騎士”在進去之前,就已經非常了解a的情況了,或者是在他進去后不久,通過某種途徑知道這個a對聰慧道長言聽計從,所以將計就計。在a逃脫之后,趕來感謝聰慧道長,這個道長干脆就順水推舟地賣了個人情。此時被警方擒獲,他當然不愿背這個大黑鍋。
“你的軍師讓你越獄,你就越獄,自己不長腦子?”傅元曼打斷了a對聰慧道長的質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會那么堅定地聽從他的?!盿哭了起來,“逃出來以后,我就非常后悔,特別特別后悔?!?
“你的軍師在逃脫后去哪里了?”
“我本來要帶著他走的,結果半道兒上,他說他要回去復命。我以為他是去找聰慧道長了,后來我也找到了聰慧道長,聰慧道長說已經讓軍師回老家探親了?!?
傅元曼把眼神轉向聰慧道長。
眼神相碰的那一剎那,聰慧道長頓時癱軟在地上,叫道:“我不認識那個人啊,我冤枉啊,我冤枉??!”
“他最近在你這里出現(xiàn)過沒有?”傅元曼沒理聰慧道長。
“沒有,絕對沒有。我也一直吩咐手下在找他?!?
傅元曼身體略一踉蹌,被身邊的唐駿一把扶?。骸敖M長小心,您累了?!?
“怎么陽北市那邊還沒有動靜傳過來嗎?”傅元曼低聲說。
“您的意思是,您安排了人去陽北市?”唐駿關切地問。
唐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傅元曼是什么意思。而身邊的蕭聞天,一臉鐵青地不說話。
“我這真是在賭博啊!拿自己最愛的人的生命在賭博!”傅元曼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也掩蓋不住自責。
“不,我認為您集中精力攻擊這邊,是對的?!碧乞E不明就里,說,“陽北那邊沒有明確的目標,那么大的城市如何去找?‘幽靈騎士’也肯定會這樣想。按理說,他應該按照規(guī)律選擇更有把握的a。而且,最關鍵的,a這邊有槍,如果不是我們傾盡全力,制造這么大的震懾力,說不定會有民警在行動中傷亡?!?
“小朗去了陽北?!备翟肫鹜鈱O的笑臉,不僅擔心,更是痛心,“目前,陽北警方的搜索,未見成效,我們也趕緊折返陽北市吧!”
唐駿驚訝道:“什么?您安排了蕭朗去陽北?這也太危險了!那凌漠呢?他消失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擔心他是內鬼,我對這個街頭撿回來的孩子沒有充分調查,心里總是不踏實?!?
“凌漠不是內鬼。”傅元曼堅定地說,“他消失的目的,和蕭朗一樣。只是,這并不是我的指示?!?
凌漠沒有蕭朗那么好的條件,他逃出守夜者組織基地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趕去一百五十公里外的陽北市。
更讓他糾結的是,他這么一跑,很有可能會被警方認為是內鬼,如果自己的私自行動成功就罷了,如果失敗了,說不定他就會臭名遠揚。不過也無所謂,他凌漠本身就是一個地痞流氓,能到今天一步,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只是,如果他被警方誤會了,會不會連累到唐駿?怎么說,還是感覺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導師。為了保密,他都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唐駿。
凌漠自己是沒有交通工具的,他的小跟班們更不可能有車;打車肯定是找不到的,叫車軟件叫了幾次也沒有一個司機應答。大晚上的,誰也不愿意跑車到一百五十公里之外,還得防空車回來。情急之下,凌漠開出了里程數(shù)五倍的價錢,才叫來了一個跑快車的私家車主。
“哥們兒,啥急事兒啊,開這個價?!币粋€戴著大耳機的年輕車主,看起來是個95后,玩世不恭的樣子。
凌漠坐上車,眼珠一轉,說:“你的技術怎么樣?”
“您沒搞錯吧?居然質疑我的技術!”可能是耳機里的音樂挺大,司機用不協(xié)調的聲音叫了起來,“我年輕的時候可是飆車的主兒!”
凌漠看著對方一臉稚嫩,忍俊不禁,說:“那就把你年輕時候的勁兒拿出來,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陽北市。”
“那可不行,要罰的?!毙』镒与S著音樂抖了兩下。
凌漠神秘兮兮從后座趴到駕駛座靠椅上,亮了一下他的守夜者組織證件,說:“國際刑警組織,你聽說過沒有?”
可能是凌漠精于演技,所以小伙子沒有任何懷疑。他的眼睛突然放出光芒,說:“嚇死寶寶了!辦案哪?太刺激了!那就是說,我可以不用被罰?得嘞!您請好吧!”
猛地一腳油門,把凌漠重重地摔在座椅的椅背上,凌漠趕緊坐直了身體,系上了安全帶。
看著多個監(jiān)控攝像頭的閃光燈閃動,凌漠開始心痛這個小伙子了。看來,已經不是罰款的問題了,按這樣開,他得被扣掉不知道多少個十二分。不過,這個小伙子的駕駛陋習太多,開車戴耳機聽音樂、不系安全帶、不按照規(guī)定變道或用燈,這樣的駕駛員,早晚是馬路殺手,讓他吃吃虧也不算過分。凌漠這樣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