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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草白天忙了一天,睡得沉,只覺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些動靜,也沒在意,等第二日醒來就傻眼了。
她..她什么時候跑這男人懷中來了?富貴沖懷中的小嬌妻眨了眨眼睛,咧嘴一笑。
許草轟的一下,臉就
紅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我..我睡覺有些不老實。”平日里在許家跟二丫三丫睡覺她也是如此,睡覺不老實。原本睡在炕里頭的,早上醒來卻在炕頭邊上了。她還以為這次也是如此。
富貴咧嘴一笑,“不礙事的。”
許草這才慌忙爬了起來,去看炕里頭的苗苗。待瞧見苗苗,她就有些奇怪了,她是怎么越過苗苗睡到兩人中間的?苗苗睡覺可老實了,沒道理她能越過苗苗睡到這里來的。
瞧見富貴那掩飾不住的笑意,許草似猜出什么來了,紅著臉白了他一眼。
吃了早飯,富貴背著弓,領(lǐng)著黑子出門了。小白站在院門口遙望著富貴和黑子,似乎有些沮喪,瞧見自家主人出來,沖她汪汪叫了兩聲,無精打采的趴回了原地。
許草今天要去鎮(zhèn)上賣她的果醬,跟陳氏說了聲,讓她幫忙照看苗苗,這才用竹籃子背著兩陶罐的果醬出門了。
漳河村距離鎮(zhèn)上一個時辰的路,許草來到鎮(zhèn)上已經(jīng)是辰時末了,鎮(zhèn)上很是熱鬧,各種商鋪,一排排的。還有各種小商販沿街叫賣著。許草很少來鎮(zhèn)上,以往來過幾次也是跟著許老娘一起來的。
許草把這果醬的定價在三兩銀子一罐,一般的老百姓可是買不起這東西的,她直接去了鎮(zhèn)上的幾個大戶人家。
鎮(zhèn)上的大戶人家也就那么幾個,她不會傻到去人家大門口吆喝,直接來到一戶青磚大瓦宅子的后院。一般大戶人家采辦吃食都是從后院進(jìn)去的,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剛來到后院,許草就瞧見一管事婦人走了出去,婦人約莫四十來歲的年紀(jì),許草忙走了上去,笑道:“大娘,你好,敢問這里可是鎮(zhèn)上馬員外的家?”
那婦人楞了下,看了許草一眼,“正是,你是?”
許草急忙笑道:“民婦只是一山野村婦,入不了大娘您的眼,我這里有些東西想給大娘看看。”
那婦人笑了笑,“啥東西?”
“是些吃食,民婦自己做的,大娘要不要嘗嘗?”許草說罷,還不等那婦人說什么,已經(jīng)從籃子里取出一罐果醬來,打開了封口,一口香甜的味道立刻竄了出來。
那婦人楞了下,道:“好香甜的味道,既如此,我嘗些吧。”
許草忙用小勺子舀了一勺出來遞給那婦人,婦人嘗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味道還真是不錯,酸酸甜甜的,正好
我們家小姐這幾日胃口不好。這東西我給她送去一些,若是我家小姐滿意,這東西就留下吧。”
“大娘,這東西可以泡茶喝,也可以用開水沖服了喝,還可以做點心,就這樣舀著吃也行。”許草說著已經(jīng)舀了一小碗遞給那婦人。
婦人點了點頭,笑道:“那我先進(jìn)去給我家小姐嘗嘗,你就在這等著吧。”
這婦人進(jìn)去沒多時,就出來了,滿臉的笑容,“我家小姐很是喜歡,叫你進(jìn)去問些話。”
跟著這婦人進(jìn)去了見到了這馬家小姐,馬家小姐是個美人胚子,約莫十五的模樣,穿著一身淡綠色的長裙,袖口用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腰身不盈一握,舉手投足都是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
那小姐看了許草一眼,問道:“于媽媽,就是這人了?”
那領(lǐng)著許草進(jìn)來的婦人忙笑道:“回小姐的話,就是這丫頭了。”
馬家小姐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這東西怎么做的?”
“回小姐的話,民婦許草,這吃食叫果醬,是用山中的野果子制成的,工序十分麻煩,在過上幾日山中沒了野果子就做不出來了。”
馬家小姐點了點頭,道:“這東西能存放多久?若是能存放久的話,你在幫我做些,對了,這東西怎么賣的?”
“回小姐的話,三兩銀子一罐,這果醬密封儲存在地窖里的話,放到明天開春是沒問題的。”
如今已是秋季,放上三四個月到明天開春是沒任何問題的。
馬家小姐很是大方的給了一錠十兩的銀子,讓許草多制一些,她全部都要了。許草喜滋滋的接過十兩銀子,應(yīng)承了下來。
第 11 章改個稱呼
得了十兩銀子,許草很是高興,她穿過來這差不多十三年的時間里,手中最多的時候也不過就是幾文錢,還是許老爹讓她打酒的。如今第一次得到十兩銀子,說不興奮那是假的。
她前世家里也不是很有錢,讀大學(xué)后,一直都是自己在外兼職,供自己的生活費,日子過的很簡樸。這輩子生活更是貧困,吃不飽那是經(jīng)常的事情,好不容長到這般大了,手中有了這筆銀兩,她第一想到的就是去集市上逛逛。
十兩銀子她等會買東西,怕被賊人惦記上,讓馬員外家里的余媽媽把十兩銀子給她換成了碎銀子。余媽媽抿嘴笑了笑,便給她換了。許草這才帶著十兩的碎銀子去了集市。
苗苗沒什么衣裳,如今已是秋季,她打算扯些棉布給苗苗做身棉衣,二弟妹家的軍哥兒衣裳也不多,也要給他扯了一身,另外就是楊老爹和陳氏的了。
去布行問了下,普通的布二百文錢一匹,許草有些心動,這一匹布能給家里每個人都做上一身的衣裳,還能剩余一些,她也好留下來多給富貴,苗苗和自己多置辦一身衣裳。
注意打定,她跟布行老板磨了半天的嘴皮子,一百九十文買下了一匹布,隨后又去買了豬下水,豬腸,豬大骨。這些東西便宜的很,處理得當(dāng),味道也是不錯的。
想了想,又去買了幾斤粗面和一斤粗鹽,又打了兩斤醋。
這里鹽是很貴的,七十文錢一斤。鹽價高的離譜。
她也不敢多買其他的東西,買了這些東西就回去了。
這些東西差不多花了她四百文錢,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時末了, 二弟妹,陳氏,楊老爹,二弟,三弟,小安去給地里翻土。家里只有牛氏。許草進(jìn)屋一看,發(fā)現(xiàn)苗苗和軍哥兒睡的正香。
許草也沒打擾他們,去廚房把肥腸上灑了把粗面。她也不敢浪費,就灑了一把,仔細(xì)的把肥腸上油膩的東西洗干凈,如今反復(fù)洗了幾遍才算干凈了。這玩意便宜,平日里大家沒少吃,就是處理的不好,總有股味道。以往她在許家的時候也是用粗面粉洗,許老娘每次瞧見就揍她一頓,說她浪費糧食,自此后她就很少用粗面洗了,用熱水洗上幾遍,吃的時候老有股味道,她也就很少吃了。
豬肚子她也有同樣的方法給洗干凈了,晚上跟豬大骨一起煮湯。
豬大骨熬湯,熬的時間越久,就越香。她把大腸豬肚洗干凈就把大骨洗了洗,用熱水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