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ithlo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小安沖著許草甜甜一笑,叫了聲大嫂。許草也沖她甜甜一笑,叫了聲妹妹。
接下來就是敬茶了,婆婆陳氏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這許草是知道的。所以當(dāng)她端著茶杯跪在地上,陳氏許久不接她的茶,都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楊老爹瞧見如此,悄悄的推了陳氏一把,陳氏撇了他一眼,還是沒接許草手中的茶水。
一旁的富貴瞧見,干巴巴的開口道:“娘,你沒看見我媳婦端茶給您喝嗎?”
許草嘴角抽了抽,接下來全是滿心的歡喜,至少眼前這個男人是向著她的,如此就好。
聽見富貴的話,陳氏臉色變換了幾分,終于在富貴直愣愣的眼光中接過了許草端了許久的茶水。陳氏的唇碰了碰茶碗就把茶原位放了回去。許草也不在意,把一口沒動過的茶水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等著陳氏的紅包。
陳氏裝傻,富貴可不傻了,他又直愣愣的道:“娘,紅包。”
陳氏:“.....”然后乖乖的從身下
摸出一封薄薄的紅包來。
“謝謝娘。”許草把紅包收了起來,從懷中掏出兩個銀質(zhì)的長命鎖掛在了楊苗苗和楊小軍的身上。這長命鎖雖然又薄又小,好歹都是自個那個嘴碎的娘準(zhǔn)備的。
“謝謝大嫂,讓你破費了。”沈氏沖著許草笑了笑,笑容靦腆。
陳氏看了許草和富貴一眼,開口道:“好了,都散了吧,今天是老二家的做飯,老大家的去把外面那盆衣裳端去洗了。”
許草回頭看了陳氏一眼,暗暗覺得有些好笑,這婆婆當(dāng)?shù)囊舱鎵蚩梢缘模瑑合眿D嫁過來第一天都開始豎規(guī)矩了。
聽聞陳氏這話,老三家的牛氏回頭睨了許草一眼,眼中全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許草還沒說什么,富貴又開口道:“娘,我媳婦沒進(jìn)門之前,不都是各家洗各家的衣裳的?咱們家就是做飯是輪著做的吧?”
陳氏氣結(jié),道:“這個家是我做主還是你做主啊?”
“娘,以前怎么來的現(xiàn)在還是怎么來不就好了?為何要改來改去的,多麻煩,二弟,三弟,小妹,你們說是不是?”
許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男人不僅憨,性子還特直。
一旁的楊大鵬,楊大銅,楊小安都附和的點了點頭,他們豈會不知自個娘就是為難大嫂。不過,他們覺得自己的大嫂還是挺好的,娘也真是的,一家人和和睦睦不是很好嗎?
第 6 章
瞧見幾個孩子都不贊同自己的話,陳氏氣的不行,指著幾個怒道:“吃里扒外的東西,真是氣死老娘了。”
楊家最小的姑娘楊小安瞧見娘生氣了,忙嘻嘻哈哈的跑了過來,抱住了陳氏的手臂,笑嘻嘻的道:“娘,瞎說什么呢,啥叫吃里扒外的東西,大嫂跟大哥跟咱們可是一家的.好了,好了,您也別氣惱了。”
陳氏一聽,倒是消了氣,不過還是狠狠的瞪了許草一眼。
許草瞧見,忙上前一步,挽住了陳氏的手臂,笑道:“娘,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您別生氣了,那外頭的衣裳我端去洗了就是了。”
該她做的樣子,她還是會做的。好歹活了四十多個年頭,有些道理她還是明白的。如今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陳氏雖然極品,但她身為兒媳婦,把自己該做的那份做好了就是了,不管是真的做好,還是做做樣子。若是陳氏還為此不依不饒,找她麻煩的話。那真是對不住了,遇見極品的時候,只要比極品更加極品就好了。
富貴聞言,皺了下眉頭,“媳婦,那么大一盆衣裳你怎么洗的完?我看還是各洗各家的好了,要不咱們把爹跟娘的洗了好了,日后爹跟娘的衣裳,咱們幾家都輪著洗好了。”
這楊家人口多,又住在一起,為了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事情都是分配好的,做飯都是幾家的媳婦輪著做的。衣裳有褻衣,也不好每家輪著洗了。所以都是各洗各家的。
基本上家務(wù)事都是女人來做,外頭天地里的農(nóng)活都是家里的男人們在做。等到忙季的時候,家里就留下個女人做飯,其他的全部去田地里做苦力。許草在許家的時候,家務(wù)事全是她一手包辦了,有時候二丫跟三丫也會幫她一些的。
老二和老三家的媳婦也不想讓別人洗自己的褻衣,都忙道:“是啊,娘,我們各自洗各家的就好了,不麻煩大嫂了。走走,大嫂,咱們先出去忙活去了。”
老二家的沈氏說著,把許草給拉了出去。然后把陳氏堆在一起的衣裳給分開了,沖許草小聲的笑道:“娘就是這個樣子,我如今進(jìn)門了兩年多,她對我還是如此,大嫂你也別介意。”
許草笑道:“不礙事的,而弟妹,多謝你了。”
“謝個啥,咱們都是一家人了,我先去做飯,等咱們吃了飯好一起去河邊洗衣裳去。”
“行。”
沒一會富貴也跟著出來了,把許草拉到了房間
里,憨笑道:“媳婦,你就洗咱們的衣裳就好了,娘的話你也別在意,她就是如此,你不理她就是了。”
許草笑瞇瞇的答道:“我知道的,再說了,幫爹娘洗洗衣裳也沒啥的。”
富貴憨憨一笑,破壞了他那張剛毅的面容,直愣愣的盯著許草看,“媳婦,你真好。”
許草紅著臉,小聲碎了他一口,又道:“那我先出去了,我去廚房幫二弟妹的幫去。”
去廚房幫忙,早飯挺簡單的,把昨天喜宴剩下的菜熱了熱,又煮了一鍋的糙米粥。這年頭在這窮鄉(xiāng)僻壤里吃的起精米和白面的可不多。昨日辦酒席用的就全是糙米粗面,還剩一些菜,熱過之后一家人就吃了早飯。
楊富貴吃了早飯就從屋檐下取下他那把巨大的牛角弓。據(jù)說就是這把弓曾經(jīng)射死過一頭成年的大野豬。許草看著那極具視覺沖擊的巨大牛角弓和魁梧的男子,淺淺的笑了笑。
富貴轉(zhuǎn)頭沖著許草憨傻一笑,”媳婦,我去打獵了,晚上回來給你帶幾個野雞蛋子吃。”
這么瘦弱的媳婦可得好好補(bǔ)補(bǔ),不然啥時候才能吃的香噴噴的媳婦啊。昨個夜里他可是忍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的,就是擔(dān)心媳婦那小身板承受不住他。想到這里他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媳婦幾眼,真是...又瘦又小啊。
許草被他看的臊紅了臉,匆匆回到廚房把陳氏還未鎖進(jìn)廚柜里的粗面大饅頭拿了五個出來,用紗布包好塞到富貴的懷中,“拿好了,免得中午餓了。”
她知道一般打獵一去就要去一整天的時間,中午也沒個什么東西填肚子。
看著懷中的大饅頭,富貴嘿嘿笑了兩聲,看向許草的神色帶著一絲的感激。
一旁飄來陳氏有些埋怨的話語,“就是去打個獵,哪兒需要帶五個饅頭,也太浪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