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她前腳剛走,后腳院子里的宮女就急急忙忙地闖了進(jìn)來,丁香頭也沒來得及回,眉心立馬擰起就開始訓(xùn)斥:“怎么回事,慌里慌張的?!?
那宮女跪在地上,抬起頭,嚇得一張臉色都白了。
“主……主子?!笔釆y臺面前,太子妃正對著銅鏡拔發(fā)簪,赤金的鳳凰簪子插在兩側(cè),下墜的寶石灼灼生輝。
她掀開眼簾看過去,那宮女面色白得如一張紙。
跪在地上哆嗦著道:“牡……牡丹花……”拿著簪子的手一頓,太子妃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頭。
宮女將手中的花盆捧上頭頂,剛清早起來還開得正艷的牡丹花,如今卻被人連桿折斷,只剩下了光禿禿的葉子。
余下的話一字一句壓根是從嘴巴里擠出來的。
“牡丹花被人摘了?!?
——
長亭殿內(nèi),戲班子已經(jīng)開了嗓。
戲臺子上咿咿呀呀的,正是周承徽心心念念的那場戲。這戲她之前聽過,是當(dāng)時趙良娣心情不好,殿下叫來給趙良娣唱著解悶兒的。
猶記自己當(dāng)時才剛?cè)霒|宮,只能坐在最下面巴巴地看著頭也不敢抬。
如今……周承徽搭在扶手上的手輕輕地敲打著,隨著戲臺子上跟著哼了幾句,如今她也是坐在主位,受著旁人巴結(jié)得那位了。
周承徽頭微微揚(yáng)起,聽著身后時不時的聲響。
“這個季節(jié),哪里來的牡丹?”
“可當(dāng)真是稀罕,牡丹可乃是花中之王,襯得周良媛是格外的嬌艷。”
周承徽頭一側(cè),下巴揚(yáng)起,陽光下她發(fā)髻上一朵大紅色的牡丹花開得正是嬌艷動人。隨著她的頭微微一動,似乎隱約還能聞得到那絲絲清香。
抬手壓了壓頭發(fā),周承徽滿意極了,掀開眼簾對著身后的汪昭訓(xùn)那施舍的瞧了一眼。
“這回你倒是放聰慧了些?!?
汪昭訓(xùn)立馬站起來,一張粉嫩的臉上俏生生兒地帶著幾分喜悅:“今日娘娘雙喜臨門,妾身做的這些不過是微不足道,只要娘娘開心比什么都重要。”
她這馬屁一拍,周承徽心中越發(fā)舒坦。
對著戲臺子上叫了聲好,汪昭訓(xùn)也算是得了臉,坐下來的時候忍不住的扭頭對身側(cè)的玉笙那兒感激地看了眼:
“還是你會想法子。”
饒是汪昭訓(xùn)不想承認(rèn),但這位玉昭訓(xùn)的確是比她聰慧,身段長相令人羨慕,關(guān)鍵是頭腦也聰慧,不過是隨口一言,沒想到周承徽還當(dāng)真是喜歡。
“汪姐姐說的什么?玉笙怎么聽不懂?”
玉笙捧起茶盞笑了笑,掀開蓋子低頭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花是姐姐摘的,玉笙可不敢邀功?!?
她沒想到這位汪昭訓(xùn)會辦得這樣利索,不過是眨個眼的功夫,那花就戴在了周承徽的頭上。
汪昭訓(xùn)的面上笑得越發(fā)的真誠了兩分,剛剛她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去給周承徽獻(xiàn)花,怕的就是這位玉昭訓(xùn)要搶自己功勞。
沒想到她還挺上道。
“你放心,日后有機(jī)會我會在娘娘面前替你求情的。”
玉笙抬起眼,真心實意地對著汪昭訓(xùn)笑了笑:“多謝汪姐姐?!?
若是你還有這個機(jī)會的話。
撇過頭,玉笙重新往前方看去,戲臺子正下方,周承徽的背影就坐在那兒,發(fā)髻上的牡丹花美得令人驚艷。
她這是在賭。
周承徽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算是個簡單的對手了,她既不想服軟,更不想與汪昭訓(xùn),劉奉儀一樣去奉承巴結(jié)。
既然這樣,周承徽過得越好,對她而言就越是不利。
敵人的不利,對她而言就是機(jī)會。她自然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周承徽踩在地上,讓她再也爬不起來。
只是……垂下眼簾,玉笙捧著手中早已涼了的茶水。
就是不知,這牡丹花對太子妃而言到底有多重要?重要到值不值得與周承徽撕破臉。若是……她喝了口涼了的茶水,心中有些期待。
若是直接不讓周承徽晉升,就好了。
——
周承徽今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時之間也沒注意時辰。
等戲臺子上麻姑拜壽都唱了兩遍了,太子妃還是沒來。
周承徽面色開始不好看了,趕緊打發(fā)人去請,背地里心卻在嘀咕著:“太子妃事怎么這么多?”宮女出去多久,就撞上了迎面走來的太子妃。
所有人連忙站起,彎下膝蓋行禮。
周承徽看著由遠(yuǎn)到近的人,故意落下半拍,等太子妃的身影走到面前她才姍姍起身:“嬪妾叩見太子妃娘娘?!?
老遠(yuǎn)的太子妃就瞧見周承徽頭上那朵牡丹花。
大紅色,她精心飼養(yǎng)了三個月的,今日一早花才剛開。牙齒都要咬碎了,她才忍住自己沒一巴掌往那張臉上甩下去。
她哪里來的膽子,拿了她的東西,還敢在她面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