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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靈的送葬曲最新章節!
53
托萊兄弟略顯尷尬,他們對于魔法的了解不是來自于舊友希拉瑞莉就是道聽途說……確實不太了解其中的常識。
“咱們后天就得出發了,你們倆又在攪和什么事呢?某個傭兵團的團長被殺了跟你們有什么關系?”格洛麗亞沒再過度諷刺,她自己……也是幻想小說的讀者來著。
“呃……”南為難地撓撓頭皮,“女士,事實上……昨天格溫多琳女士幫了我們不少忙,所以……”
“哦?充當半天的向導就能得到你們的友誼?你們的‘感情’還挺廉價的嘛?”格洛麗亞涼涼地說。
托萊兄弟只能把腦袋低下了。
“綠意村的時候就不說了,那次你們干得也還行……但每到一處就要招惹下麻煩、替陌生人出頭……你們到底是追隨我游歷、還是當欽差大臣來了?”格洛麗亞問道。
托萊兄弟腦袋垂得更低了。
“世界上的不平事兒多了去了,你們管得過來?還有你,南,明知我們的行程緊迫,你卻輕易地以騎士榮譽許下諾言;如果我時間到了強行帶走你呢?你打算怎么補救?”格洛麗亞逼問。
“我……”
“別說道歉,毀諾這種事兒是道歉就能揭過去的嗎?年輕人有熱血、有沖勁是很好,但自己都沒有譜的事情就輕易地許諾、起誓,這就是你的教養嗎?先答應自己沒有把握做到的事情,等到失敗的時候再以輕飄飄的道歉糊弄過去?”格洛麗亞喝道,“還是說,你打算以你輕易許下的諾言來脅迫我、讓我改變行程陪你們滯留在這兒?這就是你的為人處世之道?”
托萊兄弟被她說得抬不起頭來,大氣兒都不敢出。
“念在初次出這種狀況……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這次也就罷了,但決不允許出現下一次,明白沒?”格洛麗亞語氣愈加嚴厲,“你們同情遭遇不幸的陌生人,我能理解;但輕易地插手到未知的狀況里、貿然地許下不實際的諾言給予別人希望最后卻做不到,才是真正的可惡,明白了嗎?”
“明白了。”南垂頭喪氣地回答。
“大聲一點!”
“明白了!”
“得了,給我坐直,別跟沒有骨頭似的。”格洛麗亞把腿放下去,端正坐姿,“現在把你們遇到的情況具體說一說吧,爭取在這兩天內解決掉這破事兒。”
“是!”托萊兄弟精神一振,重新燃起希望。
“唔……”聽完托萊兄弟的敘述,格洛麗亞摸了摸下巴,忽然問道,“那個叫韋伯的男人去找格溫多琳的原因,你們問過沒?”
“誒?”托萊兄弟面面相覷。
格洛麗亞鄙夷地瞪他倆,“你們的描述中,艾米麗長|槍的團員對于韋伯出現在格溫多琳的房間里一點兒也沒感覺奇怪、也沒有人問他為什么會來……所以你們就只是默認了他與格溫多琳的情人關系,其它的什么都沒管?”
“呃……”南和東一起狂撓頭皮,動作整齊劃一。
“動手的人干掉了格溫多琳、并且目標明確地試圖轉嫁到叫埃林娜的女人身上;若非你們倆忽然闖入、那么對方的計劃就是:埃林娜撿起兇器進入格溫多琳的房間、被韋伯撞個正著;薩滿祭司論武力怎么也不可能是二階雙刀斗士的對手,若是其他團員趕來晚一些,叫埃林娜的女人就得血濺當場……”格洛麗亞大膽做出假設、條理分明地點出了托萊兄弟忽視的地方,“毫無疑問,對方的計劃里韋伯的出現也是重要的一環……如果被栽贓的埃林娜先被其他團員撞到,她們會先問清楚情況而不是立即痛下殺手,這是再淺顯不過的道理。在這種情況下,你倆居然忽視了韋伯?”
南扶額,東雙手抱頭。
“韋伯是個活生生的人,并不是木偶。要卡住這個時間點讓他去找格溫多琳,要么是這對小情人有在這個時間點約會的習慣、要么他是被某種精密的計劃推動……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格溫多琳知道情人韋伯會上門,那么哪怕他們之間的關系跟一般的情人不一樣,她會絲毫不做打扮?”格洛麗亞嘖嘖連聲,邊搖頭邊用鄙夷的目光瞪向托萊兄弟,“你們也太不了解女人了。有關系的男人上門,哪怕多么嫌棄對方、或者是處于冷戰、吵架之中……女人也不會讓對方看到自己邋遢的一面。”
“我們現在馬上去找韋伯。”南立即站起來。
“等會兒。”格洛麗亞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描寫出一串絢麗、神秘的魔法符文,手指向托萊兄弟一點;這串魔法符文猶如活物般飛向東和南,分別在他們的衣領上留下一道印記,而后消失。
“我在你們身上留下標記,如果你們遭受到危險我會稍微出下手。”格洛麗亞恢復懶洋洋的盤腿坐姿,“但你們得記住,我的精神場最大范圍只有一百米,精神力延展只有十公里;不要超出這個距離。”
托萊兄弟稍微算了算這個數字,頓時眼神兒發直……施法者的精神場近似于一種領域,在這個領域內施法者若是全力爆發,便如同降臨人間的神祗一般強大;展開領域能籠罩身周百米的格洛麗亞……真逼急了她的話,怒而屠城的效率只怕比一個軍團還高……
十公里的精神力延展范圍就不必說了,在這個距離內她的攻擊投放能力是軍隊遠遠比不上的……
離開奧丹徒酒店,兄弟倆還沒從以確實數據層面了解到他們追隨的颶風女士真正實力的震撼里清醒過來。
“怪物級別的施法者,就是指這種吧?難怪……這營地里武力比我們高那么多的強者們會對我們如此客氣。”南有些心虛地說道。
“……”東沉默了一會兒,怪怪地看向弟弟,“我想到有時候你會對她指手畫腳……就覺得有點兒后怕……”
南驚了,“我什么時候這么干過?”
“經常。”東點出,“她挑食的時候、起床后沒洗漱的時候、不敲門的時候……”
“……這只是規勸,對不良好的生活習慣的正確的引導方式。”南辯白。
“下次別這么干了,她發怒的話我可不會管你的。”
“得了吧……”
互相調侃幾句緩解下神經,托萊兄弟再次來到夜貓酒吧。紅色知更鳥也住宿在這兒附屬的客房里,只不過他們的人數眾多,包下了連著的兩棟樓房。
“我?”韋伯的房間中,明白了托萊兄弟的來意后,這位痛失愛人的雙刀斗士難以置信地問,“我的出現也是那混蛋計劃中的一環?”
“這是颶風女士的猜想,我們兄弟認為或許有這個可能。”東極為自然地抬出身后靠山,“韋伯先生,你和格溫多琳女士的關系究竟是什么樣的?你們之間的事兒,有多少人知道呢?今天早上你在那么早的時間段——還不到七點,不少人都還賴在床上的時間里去找格溫多琳,是臨時起意嗎?”
雪季還沒過去,這種天氣里即使是職業強者也不樂意太早爬出暖烘烘的被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