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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怕極了,她不管不顧的給人抱住,說話的聲音都顫:“別推我出去,讓我做什么都行?!?
“瞧你嚇得,我當然不會這么對你了?!?
江懲摸了摸孔敘的頭發,假模假樣的安慰人。
他想做的事情太多了,怎奈天時地利人和只占了最后一樣,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讓孔敘給他口了出來。
他不管不顧的頂她,好像那嗓子眼千錘百煉,不知痛癢似的,龜頭擦過喉嚨的噗嘰聲淫靡極了,和孔敘痛苦的模樣放在一起,更是讓江懲心情愉悅。
他射在孔敘的嘴里,看她一如往常的張開嘴展示,男人捏住她的鼻子她也不敢咽下去,臉漲成了紅色,哀求的看過去。
江懲最喜歡她這副下賤的樣子,像個任人處置的器具,對她做什么都可以。
手是松開了,可他卻把另一個東西插進孔敘的身體里了。
“夾緊了。”
孔敘聽話,她又合了合腿,小聲地哀求說:“別讓它震行嗎,還在醫院呢?!?
正說著呢,身體里的東西就像活了似的,撞著孔敘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沖擊振動,孔敘一滯,迅速縮到了被子里。
高潮的那一刻她強忍著沒叫出聲,在江懲笑意的目光下痙攣抽搐,緊緊的把床單抓在手里。
“江先生,放過我…江先生…”
東西還在震,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個時候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所以男人聽到孔敘這樣哀求的話語。
放過她?
放過她什么呢?⒫ó壹⑧.@sì@(po18.asia)
我沒打你也沒罵你,更沒用皮鞋踩著你的腦袋在腳底,這樣做難道不是恩賜?
他有理有據,伸手揉弄著孔敘的陰蒂,沒有收手的意思。
剛碰上去孔敘身上就是一震,她下意識摁住江懲作惡多端的手,又在他的注視下絕望的把手收了回去。
高潮之后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孔敘幾次痙攣,出了一身的汗。
她死咬著嘴唇,怎么也不肯哼出一句,陰道內劇烈收縮,絞著陽器往更深的地方頂進去。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要不是醫院人多,她還光著身子,孔敘一定會跪下去磕頭求饒。
她希望江懲玩夠了就能收手,及時把她身體里的東西拿出去。
孔敘已經夠小聲了,可潛意識里還是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光著身子,下面夾一根粗長駭人的東西。
那東西絞著她的肉壁,在她的身體里翻云覆雨。
“江先生,你當我是條狗,打我一頓吧,別…啊…”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我…啊…我求求你…”
她語無倫次,想到什么就說什么,身體里的東西還劇烈的收縮震動著,孔敘真是受不住,居然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江懲就這么看著,又讓她高潮了一次后才把東西拿出來。
看一眼孔敘手臂上的兩排牙印,江懲拍了拍孔敘的臉蛋,罵她是個不中用的東西。
他做什么她都受著,說什么也都聽著,筋疲力盡的癱下來,一個字也沒力氣說。
她在心里漸漸明白,有些人就是天生下賤的。
你自己定義的自己根本就不作數,別人說的做的,才是真的。
你要是真那么高貴干凈、出身優渥,別人自會好好待你,走到哪里都有人客客氣氣。
可你要是卑微輕賤,即使裝扮的再優雅好看,也只是個金玉在外敗絮其中的垃圾。
會被別人輕怠作踐,一路糟蹋到死。
天鵝就是天鵝,鴨子也永遠都是鴨子。
有些人是嬌氣靈動、該被人好好珍惜的少女,有些人是命運多舛、一生坎坷的臟東西,下賤惡心,不值一提。
她們一起走在街上,可落進別人眼里的時候卻是兩個樣子,一個春風拂面,一個淤泥滿地。
一塊糖和一把槍,任誰都會把糖果給前者,再把子彈打在孔敘身上。
為什么這么做?
說不清楚的。
老話說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倘若晴雯生在寧國府,真是個嬌小姐兒,又怎會枉死在王善保一家的嘴里。
說到底還是命賤,禁不住太多太多的東西。
事到如今,孔敘不求太多,只想做個最普通最普通的那種人,不再受人的作踐虐待。
只是可惜。
老天爺要她命賤如此,任誰看了都生了心思過來踩她一腳。
說這下賤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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