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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于韞起床后看著28度的氣溫,才恍然發現已經快到了穿夏季校服的季節了。
原來五月只剩下最后一個星期了。
看來孟清哲涂的藥還是挺管用的,休息了一晚后,腿心的疼痛感已經只剩下一絲絲了。
一切準備好后,她打開門,卻看見站在門外笑意盈盈的男人。
孟清哲舉起手搖了搖手里的手機,“給你發信息了,沒回我。”
于韞這才從書包側袋里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我早上沒時間手機?!?
“無所謂了,”他抬手揉揉于韞的腦袋,“走吧,送你上學?!?
路上,孟清哲突然開口問道:“你那個“炮友”怎么沒來上課?”
他還記著她上次說的話。
“生病了好像?!庇陧y自是不可能說出實情,只能用一個十分寬泛的理由,也算不得騙他。
孟清哲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知道了,也沒多問。
他昨天有問過班主任,可她只是說不方便告訴他。
估計于韞也不是特別清楚。
車開到校門口,于韞準備下車,卻看見了窗外的周布。
他依然是那副打扮,亂糟糟的雞窩,巨大的黑框眼鏡,還戴著口罩。
他站在校門口,雙手握著一瓶牛奶,顯然是在等人,全然不在意過往的老師學生探尋的目光。
至于在等誰,于韞可能知道。
不是自戀,知道周布是目標后,于韞有問過系統,自己是不是對目標有天然的吸引力。
白子昂,孟清哲,于星河,還有周布。七個當中有四個人,就算不能全部說是“喜歡”,但至少能說是很愿意“接近”自己。
系統的回答有些模棱兩可:“確實存在這樣的因素,但這種因素起作用的決定性有差異?!?
比如,顏朔。對于他,這種因素可能是負值吧。
也不知道他父親的手術怎么樣了。
看著還在四處張望的周布,于韞準備下車。
準備解開安全帶的手卻被按住了,于韞抬眼,對上的是孟清哲那雙天生含笑的眼睛。
于韞用目光詢問怎么了,男人也沒說話,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她頓時明白的他的意思:“這是學校門口?!?
“外面又看不到?!?
跟孟清哲相處的時間越長,好像越習慣了他的沒臉沒皮,于韞探過身,敷衍地在那唇上啄了一下。
剛準備退回,后腦勺卻被扣住,男人的舌頭輕松地滑入她的唇舌之間,來了個法式熱吻。
沒親多久,孟清哲余光看到保安注意到這輛車停在校門口的時間的有些長,準備過來提醒,這才放開了她。
她瞪了孟清哲一眼,不滿地“哼”了一聲,解開安全帶拿起書包,下車向周布的方向走去。
對于孟清哲,她好像并不太在意當他的面和別人親密。
或許是因為曾經被他看見過和白子昂那樣羞人的畫面,或許是因為知道他對自己不可能是喜歡的情感。
看到于韞從車上下來,周布也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他把手中一直緊握著的牛奶遞給她,“給你,還是熱的?!?
于韞接過來,道了聲謝。
而后兩人并肩向校園內走去。
孟清哲看著兩人的背影,緩緩發動車,本來勾起的嘴角似乎帶著一絲自嘲,也向校內開去。
上次在孟清哲辦公室午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于韞并不想再重復一次,跟這個男人共處一室,總會有些擦槍走火。
所以,在孟清哲給于韞發微信讓她中午去辦公室吃飯的時候,她果斷地拒絕了,說自己要回家睡覺。
家里的床肯定還是最舒服的。
孟清哲也沒怎么挽留,只回了句“知道了”。
于韞松了口氣,在學校確實還是要盡量避免和孟清哲的單獨接觸,男人的膽子,好像比她的還大。
于是她抓住機會,給他又發了一條,“下午也不用接我們回家了?!?
孟清哲:為什么?
于韞:我和我姐妹之間的話不想說給你聽。
這個理由,確實有些無法反駁。
孟清哲:好。
但他答應的真正原因其實是,叁個人一起,他確實也說不了什么,更別說做什么了。
既然她不想讓他接,那就不接吧。
只要早上還可以一起來學校就好。
下午的最后一節課下課鈴一響,于韞就沖出了教室,往夏思卉的班級跑去。
昨天她好像真的生氣了,得去哄哄。
到了她們班級門口,于韞發現教室里人已經走光了,只剩下夏思卉和另一個個子高高的男生在面對面站著。
于韞這才想起來,今天下午夏思卉最后一節課是體育課。
她收回了剛想叫她的聲音,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所以,可以么?”男生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語氣里帶著點緊張和期待。
接著傳來夏思卉的聲音:“讓我考慮一下吧?!?
于韞瞪大眼睛,她這嬌羞的聲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