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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韞的身體瑟縮了一下。
孟清哲每次總是這樣!
圈住自己脖子的手明明已經逐漸用力,但男人眼里的笑意卻明朗,出賣了他想逗她的心思。
才不要每次都被他牽著走!于韞決定這次不慫了。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于韞擺出一副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樣子。
小姑娘難得的硬氣,又把男人逗笑了,這次不僅是眼睛里,嘴角也逐漸揚起。
他笑嘆一聲,挪開手,重新把于韞抱在懷里,咬了一下她的鼻尖,又用鼻子蹭了蹭。
“怎么舍得?”接著話鋒一轉,“就算死,也要是被我操死在床上。”
于韞在心里早已腹誹了男人千百遍,泰迪!種馬!禽獸!
若是孟清哲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怕是又要實行名為“獎勵”的“懲罰”了。
“再睡一會兒吧。”他輕聲道。心里卻是想讓少女養精蓄銳,晚上清醒的時間能更長一點。
但于韞可不打算讓他得逞,不然明天估計還要請假。
也不知道白子昂的手術被安排在了哪天,不過既然同意了,也就這幾天了吧。
顏朔父親的手術應該也已經也已經在籌備了。
于星河自從那天就再也沒有音訊,前幾天給他發微信還是被拉黑的狀態,電話打過去也永遠是通話中,估計也是同樣被拉黑了。
漫無邊際地想著,于韞真的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后已經是傍晚,上一次這時候醒來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孟清哲不在床上,但房間的門沒有被關上,能聽見從廚房傳來的叮叮當當的聲音。
于韞掀開被子,才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
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叫他。
“喂!”
男人卻好像沒有聽見,于韞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或者廚房太吵,又“喂”了幾聲。
孟清哲這才姍姍來遲,他腰上系著圍裙,一只手還拿著一把蔥,是于韞從沒見過的居家男人的樣子。
可他一出聲,形象立馬從賢惠“居家男人”變成了惡劣“紈绔子弟”。
“怎么?做了太多次所以連我名字都不記得了?”
于韞已經不記得自己對面前的這個男人翻了多少次白眼了。
“我衣服呢?”
孟清哲眼神微變:“還想穿那件?”那他真的害怕今晚他會把女孩做到醫院去。
天知道,他今早到底用了多大的耐力才迫使自己停下。
“那你好歹讓我隨便穿點什么吧。”
孟清哲挑挑眉,沒有回答,轉身去了廚房。
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后,又折回了房間,在衣柜里拿了一件T恤,是oversize的風格。
他無視于韞伸過來準備接衣服的手,而是坐到床邊,隔著被子摟住倚在床頭的女孩。
“真想把你這個小東西關起來。”
說完松開手,把衣服留在了床上,又回到廚房。
于韞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又想到他剛剛的話,不由得有些想笑。
她套上t恤,衣服的下擺可以拽到膝蓋,和睡裙無異。
腿間的不適感還是挺明顯,有些火辣辣的疼,伴隨著些許清涼的感覺。
早上迷迷糊糊之間好像看到孟清哲趴在自己雙腿中間做什么,原來以為又是做色色的事情,現在看來那個時候應該是在給自己上藥。
她走下床,是可以忍住的疼,但每走一步,還是有點艱難。
如果沒說出口的罵人的話能殺人,那孟清哲現在應該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但看見男人在廚房里忙活的身影,于韞又覺得有些溫馨。畢竟自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住,每天都靠外賣活著,偶爾出去覓食,早就忘了家里還有個廚房。雖然現在是在孟清哲家里,但突然能看見這樣的煙火氣,真是久違了。
于韞突然想到,昨天他做了那么多次,應該夠系統撐蠻久的吧。
“系統,現在還能堅持多少天?”
“根據計算,日常所需還能維持24天2小時33分7秒。”
……
所以昨天孟清哲到底射了多少次?才能讓系統攝入直接快一個月的量?
不知情的某人此時剛好回過頭,看到了于韞皺著眉頭的表情。
“去那邊坐著等飯吧。”
于韞聽罷也不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旁的椅子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