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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有能耐自己去找去。”
我一見事情可能沒戲,又繼續追著問:“那個吳家人現在的情況怎么樣,這你總能告訴我吧,參與救出吳家人,我可是也有份的?!?
“你還是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我這里你是得不到消息的,就算你明天替我出了飯局也不可能從我這里知道什么。”
我爹守口如瓶,我百般無奈,就隨口說了一句:“那您就好好休息,我把剩下幾天的局全給您擋了,到時候精神好了再告訴我?!?
正當我已經放棄,不準備再指望我爹的時候,他在背后一個嗓門就說了起來:“你還記得秦南道在八寶玲瓏樓里說的那個地方嗎?”
“記得,記得啊?!蔽绎w速回答,生怕我爹不再與我說下去。
“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我爹起身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行李箱,邊拿邊說著。
我以為他要拿出什么東西給我看,沒想他提起了行李箱直朝外面走去,“墓子,記得你說過的話,這幾天的飯局就都交給你了,車在外面都等了半個小時了,那個地方,還真不是個一般的地方,等你這里的事情結束,你二叔自然會聯系你?!?
我一下沒明白過來,走了?后面幾天的飯局全交給我了就?我靠,他這不是在套路我嗎,還真是我親爹,車在外面都等了半個小時了,看來是早有準備了,就等著我說這句話呢。
說完就開門離開了,我在門口一臉懵逼的把我爹送走,看著車子的揚長而去,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中了我爹的套呢,又回頭看了眼農家樂,接下來得幾天可有的事干了,為了更好的應付,我給胖子打了電話,把他叫了過來,有了這貨的侃勁,我覺得會好辦許多。
第305章 一次漫長的談話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我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登門賓客絡繹不絕,我真是沒有想到家里檔口下的人會有這么多。
從爺爺那代開始,山西各地區就都有了檔口,一直經營到現在有三四十年的歷史,人員的累積也就多了,當然,這些都是各地區檔口的主要負責人,剩下沒見的還不知要有多少。
胖子來了以后發揮出了最大作用,他最喜歡結交朋友,一桌飯能吃到沒人,全都讓他給喝到地上,估計有了這次胖子的款待,明天的“年會”會少來不少人。
用胖子的話來說,“酒逢知己千杯少,這才哪到哪?”
我就這樣硬生生的把這五天過了下去,胖子完全就是醉生夢死的五天,吃完喝完倒頭倒頭就睡,一覺起來就又開始了,胖子說這種生活他愿意天天如此,我則是多一天都不想再下去。
結束了所謂的“年會”后,按照我爹說的,二叔會和我聯系,我和胖子又在農家樂里呆了有三四天的時間,始終不見二叔聯系我,我都甚至懷疑我爹是不是誆了我,讓我去給他頂這幾天。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農家樂老板給我打電話來,說有人給我留了字條,讓我去取。
我一路直奔過去,字條是二叔留給我的,上面只有一行地址,“南肖墻124號,賈老板?!?
胖子還在熟睡,我沒有叫他,二叔聯系我的話,肯定有事情和我說,讓胖子一同前去難免不太方便。
我坐了一個小時的車后,到了南肖墻124號,那是一處準備拆遷的拆遷區,人員復雜,地方混亂。
來回找了好多次后,在一家小二層居民家的門上,我看到門牌號,南肖墻124號,我看了手中字條上的地址,確認無誤,上去敲了門。
“賈老板在嗎?賈老板?”我在門外敲門叫著。
沒一會兒,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一口太原話:“么看到門上寫的拆,還敲個甚門了,賈老板賈老板的,他又么欠哈你錢。”
開門出現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一頭卷發,不知什么時候起,卷發就與中年婦女連在了一起,在看那女人的那張臉,就像是別人欠他錢一樣,面相上應該稱之為“吊像”或者“霉像。”
就是中年女人的態度這么不友好,我也還是得忍住,要擱胖子身上,那榮她這般撒野,早罵了起來。
我朝中年女人問:“賈老板在嗎?我找賈老板?!?
“早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去醫院找去吧?!闭f完“匡”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我心里千萬個草泥馬啊,還有這樣說話的?二叔這寫的是什么地方,我真是越發不明了。
南肖墻這路段馬上就要拆遷了,大多數都搬走了,剩下還在堅守的,就是“釘子戶”,多半是拆遷款沒有談妥,看著女人的面相也不是個善茬,不用想也知道要想拆了她的房,不出幾倍的價錢是很難的。
我沒有辦法,二叔寫的地址就這一個地方,我又再次敲了門,“大姐,大姐,我真的找賈老板有事,他在嗎?”
里面再也沒傳出聲音來,不管我怎么說,再也沒回話,可能這個賈老板真的不在。
我在街上找了一家小飯店,盯著這124號。
聽飯店老板說這女的是附近有名的潑婦,賈老板常年也不在家中,我要想找這人,恐怕得費些功夫。
我一聽情況要比我想象的遭了許多,對付這種女人,來軟的怕是不行了,為了虛張聲勢,我給周圍幾個道上的朋友通了電話,讓他們連夜帶人過來,不來點狠的怕是很難知道這個賈老板去了哪里。
等待天黑以后,道上的兩個朋友帶了兩車人過來,都是社會小青年,有十幾個人,事先跟他們商量好,只是嚇唬,不能傷人,怕的是這女的要真有個三長兩短,能訛我一輩子。
十幾個人在夜色下一通亂敲,因為是拆遷區,治安也比較亂,十幾號人圍在南肖墻124號也沒人敢問。
有兩個生猛的伙計,直接把大門破壞,一腳踹了進去,十幾個人一口氣就沖進了屋中,提溜住那中年婦女,就開始恐嚇。
言語有些暴力,不便多說,要說這女人也是見過世面的,一群人硬是沒嚇住她,把脖子伸出來,讓我們砍,嚷嚷著:“有本事就砍了老娘?!?
身邊的人一看就要上手,我急忙制止了下來,朝中年女人說:“大姐,你的命不值錢,我要找的是賈老板,開個條件吧?!?
女人張口就是十萬,我心里那個氣啊,還真是個不怕死的主,“十萬?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我也是被氣昏了頭,好話說不進,只能來硬的了,一群人朝女人直接上了手,其余人在她家里翻了個亂七八糟去找這個賈老板的信息,最后從女人的手機里找出賈老板的電話,賈連躍,這是這人的名字。
整個二層小院狼狽不堪,基本不用再收拾了,可以直接去拆遷了,我這也算是為政府工作大力相助,女人也被打的受了些傷,都不打緊,特意交代過只是皮外傷而已。
我拿到了聯系方式,就準備離開了,是在不想再看到女人的那副嘴臉,臨走時我給她扔下了三千塊錢,算是醫療費和精神補償。
二叔讓我去找的賈老板賈連躍,是要干什么呢?
我遣散了一干人等,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三遍之后才有一個男人的聲音接了電話,賈連躍遠比這個女人好說話了許多,通話里我知道了賈連躍也是倒手文物的,這段時間他倒手了一件國家文物被警察通緝,在外面避風頭,他再三確認了安全后,約我視頻通話,要看我是不是本人,二叔有話留給了他。
我不知道二叔怎么找了這樣的一個人去聯絡的,他和我視頻確實無誤后,就說出了二叔留給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