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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說好的約定,幾人不去另一面的棺槨處,就此離開,一切都太平靜了,困魂局的難處不會這么輕易讓他們離去。
在原路返回的途中,他們從出口出去,竟然到了雙生墓室的另一面去,爺爺知道,困魂局起作用了,恐怕他們再從這里出去,還會是另一面的墓室,魂讓困在此處,眼前看到的事物都不是真的,要想離開,恐怕得破了這局才行。
但那二人的變化讓爺爺措手不及,他們二人像是被攝魂了般,竟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另一處的棺槨,二人踩動了地面上布置的機關,墓室里釋放出了毒氣。
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讓爺爺沒有想到,他后悔沒有將困魂局的事情說給二人聽,現在中招,為時已晚,爺爺想把二人拉回來,不曾想卻一把拉了個空,人影確在眼前,卻觸碰不到,爺爺當時不知道是誰中了困魂局,只知自己和這二人已不同了。
說時遲那時快,爺爺趁著自己意識清晰,先行跑了路。
下墓就是這樣,你永遠想不到下一秒會發生什么事情,而且大難臨頭各自飛,要不說一起搭伙下墓的,必須是一起長大的親兄弟才可,危難時刻,除非過硬的親兄弟,否則誰還會去管你。
同一師傅的師兄弟顯然還到這一交情,爺爺自己從出口出去到了雙生墓室另一邊,看著對面的師兄弟二人眼球已經翻白,心知救下來的希望不大,而自己免受于難是因為什么?
困魂局難道困不住自己的魂嗎?爺爺有了這個想法后,就開始嘗試起來,如果墓室是雙生的話,自己進來的出口是從另一面過來的,那么眼前對面的的出口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出口。
一切多余的事情都不多想,爺爺到了對面的墓室里,看著被攝魂中了毒氣的二人,救出去的意義已經不大,爺爺不能為了他們二人再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這個困魂局本身就不像是為了爺爺而設計的,對他一點用處都沒有起到,他一路直接從對面墓室的入口到了墓道,找到了進來打的盜洞,安全離開了這里。
這個故事的記錄也讓我感到有些怪異,困魂局我是知道的,就算身上有辟邪之物,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不受侵擾,被攝魂之人,意識就會被剝奪,身體不受控制。
爺爺對此居然有免疫的效果,困魂局能免疫的,只能是沒有魂的,我不敢再想下去,強行給自己解釋說,爺爺定是有什么秘籍。
世界萬物中,就是低等的豬狗生物都是有魂的,乃至于世間的每一物,無論花花草草,這無魂一說,又該如何解釋。
第296章 追查
手記的記錄中,當屬這兩件事情最為特殊,我思來想去,這絕不是一個單純的事件,可能與爺爺的秘密,有著某種聯系。
就在我無法解釋這兩件事的同時,又有一個我看不明白的現象,爺爺留給我的筆記,字,還有手記三樣東西,竟然出現了三種字體。
能直觀上看出來的,是在老宅里拿回的那兩樣東西,這二者有異曲同工之妙,是早年和中年的字跡,讓我疑惑的反而是那筆記上的字跡。
因為筆記的內容里有一部分是秦南道的筆跡,我特意找了幾處爺爺的筆跡來做對比,問題果然就出現了,筆記上的字跡與那兩樣完全對不上,這不是一個人的字,就算是年老之后的變化,字也不會成了這樣。
就如同楷書和行書間的差別,試問一個人寫了一輩子的行書,能一下就變成楷書?爺爺又不是一個書法家,他字里行間所留下的筆跡,是不可能那么輕易去除的。
我看完了這眼前發現的新信息,不由得是一身涼汗了,我細思極恐,不敢再把事情肆意推想出來。
現實和理論中的差距,還是存在某種意義上的不科學,眼見的才為實。
我放下了這些東西,思緒困擾,心中也是憂心忡忡,出門換了個心情,想著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關于爺爺的筆記不同事情,相信除我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至于該怎么了解和追查,我忽然間就想到了一個人。
爺爺后來字跡上的變化是在賀蘭山那次回來之后的,恐怕這世界上也只有與爺爺同去的秦南道知道答案了。
……
這年是再無心情去過了,我聯系胖子,胖子說他要正月十五后才能回來。
我去找了凌天若,她是秦南道的外孫女,她肯定比我更了解她姥爺。
還沒過完年,我就聯系了她,凌天若一聽是我也感到很是驚訝,還聲聲調侃我說忘了她什么什么的,我哪還有那個心情,就約她見面當面詳談了。
地點還是定在“紅花易茶閣。”凌天若的地盤上,幾個月的時間沒見凌天若,她仿佛又變得漂亮了,不像我為了各種事情奔波,愁絲一縷已上了白頭,要不說女人就是好,無憂無慮的女人最好命。
見面相互打了招呼,還是在凌天若那間長期的包廂“蘭亭”里,與我前頭來的時候沒什么變化。
凌天若問我說:“張墓,這兩個月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從山東回來就消失了人影,不會又是去哪干了一票大的吧?”凌天若幾次下來,與我也是八分熟了,說話也不再多客套。
我心想著,秦南道與凌天若是一家人,秦南道所做的事情,凌天若會不會也參與了其中,我不能直接把底交出去,得先試探一下。
我笑了笑說:“是啊,出去了一圈,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忙些什么?”
“沒什么可忙的,還不是紅花會里的那些事,對了,你知道嗎,夏國秘術卷軸的發現,對那一段夏國遺失的歷史有重要作用。”
“夏國歷史還有缺漏的部分?”我追問。
凌天若解釋說:“只要是歷史中事情,多少都會缺漏的,夏國卷軸把一部分空缺填補了上。”
我說道:“天若,你姥爺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健碩?”
凌天若疑問著說:“你怎么突然問起我姥爺,我也好久沒見他了,說是去外面旅游去了,大過年的也都沒有回家。”
“旅游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對啊,怎么了張墓,看你樣子,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連連說:“沒有沒有,只是老人家出去得注意安全啊。”
看來秦南道幽山之后,沒有回家,他帶著八寶玲瓏去了他說的那個地方,可那個地方又什么地方?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現在才真正的感覺到,這么多年來紅花會一直是秦南道的眼線,他利用這一便利,掌觀著全局,也在暗中盯著我們張家和吳家,他究竟有何秘密呢。
凌天若又說:“行了張墓,你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大概已經有了底,秦南道的事情,凌天若可能真的了解的不多,說不好聽的,就是利用關系。
“你了解多少你的姥爺,你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我忽然轉變了說話的語氣,為了凸顯出問題的嚴重性。
“我姥爺怎么了?他發什么事情嗎?”凌天若的回答非常中肯,她不敢說對秦南道的了解,只是不知我這么問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