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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同我一樣,一個晚輩對上兩輩人是無法做到隨意猜解的,畢竟是自己家中的人,誰都不能想象會有另一面的存在,這才是這么多年問題的淤積,源自于無法了解。
“你先聽我說,別著急,有些事情,可能你也無法相信,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我耐心的和凌天若解釋說。
“那你說,我姥爺他怎么了?”
“這么多年,你就沒發現秦姥爺他的不對之處,像是什么事情瞞著你,或者他做的事情讓你不理解的,紅花會的設立真的有這么簡單?”我反問這凌天若。
“張墓,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么?”凌天若說著。
“我覺得當年賀蘭山的事情,與你給我的資料中有出入,一定有些重要的環節被抹掉了。”
“所以你在懷疑是我姥爺?”
“不止于此,你知道我們這次出去遇見了誰嗎?”
凌天若的表情有些怪異的問:“不會是我姥爺吧?”
我輕微點了點頭,氣氛一度沉默了下來,凌天若沒想到會是這樣,她姥爺在心中的人設似乎崩塌了。
她又極力為秦南道辯解,“那,那又能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他這些年一直在監視著我們家和吳家的舉動,又說明什么,他把當年的事情改變又說明什么,還有他至今未歸,還用再多說什么嗎?”
凌天若呆了,她呆坐在椅子上,回想起以前做過的事情,她還是不愿相信,僅憑我的一面之詞,是不足以去證明秦南道的問題,需要的是把我所說的追查出證據。
第297章 重新定義
凌天若對我說的話將信將疑,她還是不能相信自己多年的姥爺會像我說的這樣,將陰暗隱藏的這么深。
別說是她,就是我在八寶玲瓏樓碰見秦南道的時候,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個最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了底下,留下的除了是驚奇外,更多的是讓人不解的深思。
凌天若瞪大眼問我,“張墓,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凌天若,用眼神告訴了她答案,我不是在開玩笑。
凌天若見我神色凝重,回道:“張墓,那按你所說的話,你想知道什么?”
現在的聊天才正式步入正軌,凌天若終于相信了我的話,我開始把心中的疑問一件件向凌天若說出。
紅花會的消息靈通還是厲害的,凌天若管理了多年紅花會,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多,有紅花會的幫助,應該會省事一些。
“天若,秦姥爺他平時有沒有什么特殊的嗜好?”我問了一句。
凌天若想了想,“姥爺平時是個非常講究的人,生活很有規律,沒聽說過有什么特殊的不同。”
“你有他平時寫過的字嗎?”
凌天若去辦公桌上翻了翻,給我找出來幾張秦南道寫過的字,我先裝了起來,準備回去同筆記上的字跡去做對比。
我同凌天若說:“我覺得你現在真的有必要去重新認識一下局面了,雖說我這么說的話可能有些無厘頭,但真的,天若,我想你應該好好想想。”
凌天若若有所思,這世界上最難猜的只怕就是女人的心思,她沒有回答我,我則繼續說:“記得之前從秘術卷軸上說的那個千年輪回嗎?”
凌天若點點頭,我接著問她:“你還記得說了什么嗎?”
“李置生的千年輪回,從時間上算,現在正是處在變老的時候。”凌天若脫口而出。
她說完這句話,也好像觸動到了什么一樣,呆在原地。
我想她可能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這才是我正真想讓凌天若知道的事情。
凌天若忽然對我說道:“張墓,你是說……”
沒讓凌天若說出來,我就打斷了她,“噓……”
有的事情,心里知道,遠比嘴上說出的強,秘密還是得藏在心里,說出來的那就不叫秘密了,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才能守的住。
我之所以把這消息傳遞給凌天若,是想著她不會成為事件的參與者,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她是秦南道的外孫女,多年來一直在紅花會辦事,夏國歷史是她主要的方向。
說話點到為止,多說無益,我留凌天若一人在“蘭亭”包廂里靜靜思考,自己先行離開,我覺得該說的也已經說了,接下來就看凌天若的覺悟。
我把這次稱之為一次“策反”,造化與否全看天意。
……
我帶著秦南道的字跡返回到了住處,想對比筆記上秦南道和紙張上秦南道的字跡,是否有出入。
就同我設想的一樣,果然兩份出自秦南道的字跡不同了,是巧合還是偶然,爺爺也是這樣的情況。
秦南道的字在筆記上顯得比較含蓄,而凌天若給我的字跡上卻顯得有些過于整潔,注重字的形體。
同樣也不像是一個人寫出來的,我難以想象,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會讓這二人都變了的呢?又或許當中存在著另一種隱情?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做著我最擅長的工作,推測和分析,我把整個所有關于賀蘭山與秦南道李置生我爺爺,三人的資料全部歸納了一番。
事情就像我所知道的那樣,被鋪墊的很完美,看起來沒有一點紕漏,但我卻發現了當中一些不可磨滅的證據,就是一個人的人,字如其人,一個人可能變換容貌,他的字卻不可以。
我將當時在賀蘭山的事情做了重新定義,從賀蘭山出來的幾人,在里面經歷了什么無從得知,但又一點我可以肯定,他們都變了……
時間就是當你有事情做時,它就會變非常快,幾天時間很快過去,年也結束了。
我急忙聯系了胖子,他從老家過完年回來了,半個多月不見,還真是每逢佳節胖三斤,胖子又胖了幾斤。
胖子見我嘿嘿直笑,這年他過得舒心的緊,幽山底下帶出來的上好玉器金銀飾物都值不少錢,在年前胖子全部將其出手,撈了不少的一筆。